第三十三章：科幻世界4：《銀河帝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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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科幻世界4：《銀河帝國》5
賴德烈剛一醒來就驚恐大叫，掙紮著要下床，優嫻見他目光渙散，好像沒認出她，忙按住賴德烈安慰道：“別怕，這裏是醫院，我們現在很安全。”
不料賴德烈聽了她的話，神情更恐慌，掙紮得更激烈：“不，我不要住院，我沒病，我沒病！我要出院！”
他力氣極大，優嫻不得不讓丹尼爾和吉斯卡幫忙阻止他下床亂跑，一大群醫護人員很快到達現場，非常自然、非常絲滑地把優嫻和丹尼爾、吉斯卡擠出了圈外，此時距離賴德烈睜眼僅過去了不到十秒鐘，優嫻一臉懵，丹尼爾輕聲安慰她，吉斯卡說已經通知了法斯陀夫博士，賴德烈還在醫護人員的包圍圈裏聲嘶力竭地哭喊著“我沒病”……簡直就是徹底失去理智的瘋子，一個醫護人員擠出人群過來問優嫻：“他昏迷之前就是這個樣子嗎？”
優嫻楞楞地回答：“不，他以前很正常，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那人又問賴德烈是否有精神病史，優嫻說不知道，那人一臉凝重地回去了。
醫護人員沒能查出什麽問題，給賴德烈註射了某種讓他安靜的藥物後，呼啦啦離開了。優嫻小心翼翼走到賴德烈的病床前，賴德烈無力地平躺著，默默留著眼淚，看到優嫻，他眼睛一亮，似乎認出了她，“救，救救我，”他聲音沙啞，有氣無力地說：“別讓我睡著，千萬別讓我睡著……不能睡，有怪物要殺我……”
他斷斷續續說了幾句話，說他做噩夢了，吃了夢裏的食物後，忘了很多事，包括自己的名字，只記得自己在做夢，他不敢吃東西了，一個自稱是他父親的怪物說他病了，抓他去醫院，醫院裏有慘叫聲，他拼命掙紮，就醒了，醒之前他聽到抓他那個怪物說等他睡著還會回來。
優嫻去過夢中世界，敏銳地察覺到賴德烈說的很可能是真的，他很可能被噩夢之境的怪物盯上了，這肯定和時空之門有關，看來這個時空之門對除她以外的人會造成嚴重傷害，以後不能再帶人穿越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阻止賴德烈睡著，盡快找到讓他擺脫噩夢之境的解決辦法，正好法斯陀夫趕到了，優嫻下定決心，把自己和賴德烈的真實來歷挑重要的說了，最後強調賴德烈很可能被拉進了夢境世界的噩夢之境，如果放任他睡著，他很可能會被噩夢之境裏的怪物殺死。
法斯陀夫一開始還不太相信，幸好吉斯卡和丹尼爾相信她，尤其是吉斯卡，非常肯定地認為優嫻沒說謊，這兩個男機器人輕松說服了法斯陀夫，法斯陀夫風風火火跑出去叫醫護人員給賴德烈註射抗睡眠藥物，還要通知其她重要人物。
法斯陀夫剛一離開，吉斯卡就對優嫻說：“優嫻好友，妳能保證那個叫克蘇魯的入侵者不會通過妳找到我們的世界，危害這個世界的人類嗎？”
優嫻想了想，回答：“我不能保證，但如果入侵者接近這個世界，我能感知到，到時候我會穿越離開，絕不拖累妳們，我在之前穿越過的世界都是這麽做的。”
“感謝妳的誠實，優嫻好友，”吉斯卡說，“但我想確認一下，妳能保證那些妳去過的世界在妳離開後不會被克蘇魯世界入侵嗎？”
優嫻說：“我不能保證，我希望那些世界沒被我連累，諾登斯說只要我及時離開，追殺我的東西就會被我引開，我相信諾登斯，他沒必要騙我。”
吉斯卡嚴肅地說：“我對諾登斯的分析不像妳這樣樂觀，其實我在第一次見面那天就發現妳和普通人類不同，妳的體內有某種強大能量，能反彈我對妳的心靈探查，是的，我能影響人類的心靈，法斯陀夫博士願意收留妳也是因為我調整了他的心靈，加強了他對妳和賴德烈的研究興趣，剛才他離開也是因為我調整了他的心靈，讓他相信妳的話。
“現在我們要做的不僅是救賴德烈男士，更重要的是防止克蘇魯入侵我們這個世界。根據妳的說法，以我們目前的科技水平，顯然無力正面對抗克蘇魯入侵者，所以，恕我冒昧，優嫻女士，我想知道，賴德烈男士在夢裏死亡和在現實中死亡是否會有不同？如果他在夢裏死亡，是否有可能讓克蘇魯順著他的精神或身體找到我們這個世界？”
優嫻有些不高興：“妳的擔心是多餘的。克蘇魯世界的入侵者不可能直接通過時空之門入侵其它世界，也不可能利用人類作為通過時空之門的載體，否則它們早就這麽做了。時空之門要是真那麽好用，諾登斯不可能隨便送給我。說不定它在克蘇魯世界只是一個小玩具。
“另外，就算時空之門真會引來入侵者，罪魁禍首也不是我，是那些入侵者。我是為了活命才不停穿越時空，而且穿越的目的地是隨機的。
“我知道這樣做給妳們的世界帶來了危險，像賴德烈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妳放心，只要賴德烈有異常，我馬上就帶他離開這個世界，絕不連累妳們。”
吉斯卡的電子眼閃了閃紅光，“我明白了，感謝妳的理解，優嫻好友。”
優嫻苦笑一下，沒再說什麽。丹尼爾來到她身邊輕聲說：“我很抱歉，優嫻好友，我們沒能力幫妳們，我們也不想這樣，我和吉斯卡也很難受。”
優嫻一臉麻木，她知道丹尼爾說的難受是指機器人的電子線路因違反機器人三大定律而出現短路之類的問題。
賴德烈被註射抗睡眠藥物後，清醒了些，聽了優嫻和兩個男機器人的對話，沈默了一會兒，忽然說：“妳們殺了我吧，能活到現在，我已經很滿足了。”
優嫻楞住，吉斯卡說：“感謝妳的無私，賴德烈男士，不過我們只是在討論解決問題的可能性，犧牲妳只是其中一個可能解決問題的方法。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妳被拉進夢中世界的原因，不能確定妳的死亡會帶來什麽結果，所以妳現在對我們來說仍然是需要保護的人類，我們不會傷害妳。”
優嫻悄悄松了口氣。
丹尼爾忽然對吉斯卡說：“吉斯卡好友，當初優嫻好友體內那個能對抗妳的能量，是否有可能源於她的母世界？如果是的話，這個能量應該有與入侵者抗衡的實力，畢竟它的來源世界曾經給了優嫻好友強大的能力，幫助她趕走了入侵者。”
吉斯卡說：“妳說得有道理，丹尼爾好友，但我認為，優嫻好友體內的未知能量很可能源自時空之門，是源自克蘇魯世界的能量，這個世界的能量對人類的傷害是致命的，甚至對我們整個世界的生命都有害無益。優嫻好友和賴德烈男士的不幸遭遇都能證明這一點。”
丹尼爾說：“我們可以嘗試幫助優嫻好友掌控這個能量，不管它來自哪個世界，現在它和優嫻好友是一體的，算是共生關系。”
吉斯卡說：“妳的想法很好，丹尼爾好友，但這需要時間，我們對克蘇魯世界的了解太少，連時空之門能帶人穿越的原理都不清楚。如果這個能量真的源自時空之門，它可能不會乖乖聽從人類的指揮，貿然刺激它說不定會起反效果，讓優嫻好友陷入比基因突變更危險的境地。”
丹尼爾說：“妳說得對，吉斯卡好友，要想幫助優嫻好友，必須先等賴德烈男士脫離生命危險。我希望優嫻好友的猜測是真的，時空之門沒有我們想得那麽強大，那樣我們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不過對於優嫻好友體內的強大能量，我們要保持警惕……”
兩個男機器人開始認真討論起優嫻體內的神秘能量，把話題中的當事人晾在了一旁。優嫻旁聽了一會，發現他們的談話內容越來越專業，她聽不懂那麽多專業術語單詞，無聊地看向賴德烈，她本以為賴德烈也在安靜地聽兩個機器人談話，卻發現賴德烈不知何時竟閉上了眼睛。
他呼吸平緩，好像睡著了，優嫻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伸手去推賴德烈，想叫醒他，不料她的手剛碰到賴德烈，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忽悠一下，像半睡半醒時夢見自己腳踩空了，緊接著啪嘰一下，她摔倒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
“妳沒事吧？”賴德烈扶她站起來，見她沒受傷，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又睡著了，這裏是我的夢境，很抱歉連累了妳。”
優嫻心裏發苦，表面笑著說沒事。她擡頭看天色，是黑夜，確定自己又回到了噩夢世界的不日城。和上次不同，這裏空氣潮濕，像下濃霧一樣讓人不舒服，四周光線很暗，天上沒有月亮，只有不停閃爍的星星，但仔細看會發現，那不是星星，而是一堆不停眨動的大眼珠子。
潮濕的空氣中有很多人影走來走去，像不會思考的喪屍四處游蕩，人群中傳來令人心煩的呢喃低語，遠處浩浩蕩蕩飄來一長串燈籠一樣的怪物……這一切都很像她曾逃離的那個噩夢世界。
諾登斯說過，夢中世界會排斥她，她不可能再進來，如果再進來，她會被許願石之力當場抹殺，但現在的情況是，她又進來了，並沒被抹殺。
優嫻猜測可能是北方女巫的祝福魔法也就是守護魔法在保護她，因為從進來的瞬間她就感覺到守護魔法在自動防禦著什麽，消耗速度很快，很可能是在對抗許願石的攻擊。
克蘇魯入侵者給她的心理陰影太大了，優嫻對這個守護魔法很沒信心，她不想死，想活下去，她默念咒語，打算召喚時空之門獨自逃離。不是她不想救賴德烈，而是賴德烈經受不住第二次穿越了，跟她一起走肯定會死，留在這裏活下來的可能性反而更大。
她念完咒語，時空之門沒出現，什麽反應也沒有。優嫻不死心，又默念了幾遍咒語，還是一樣沒反應。看來在夢中世界無法召喚時空之門。優嫻無奈放棄，壓下心中的絕望和無助，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向賴德烈確認：“這裏是不日城吧？”
賴德烈沒看出來她念咒語，以為她剛才不說話是被嚇傻了，一臉茫然回答：“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這裏的人，呃，這裏的怪物，都是當初因為我引發現實變革被改變命運的那些人變的。”
他說著，神情從茫然變成驚恐，“她們都想，都想殺我……”
優嫻仔細看附近幾個游蕩的居民，她們的衣著打扮風格迥異，五花八門的，確實很像來自不同時代的人，仔細聽她們的囈語，確實是不同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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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德烈剛一醒來就驚恐大叫，掙紮著要下床，優嫻見他目光渙散，好像沒認出她，忙按住賴德烈安慰道：“別怕，這裏是醫院，我們現在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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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斷斷續續說了幾句話，說他做噩夢了，吃了夢裏的食物後，忘了很多事，包括自己的名字，只記得自己在做夢，他不敢吃東西了，一個自稱是他父親的怪物說他病了，抓他去醫院，醫院裏有慘叫聲，他拼命掙紮，就醒了，醒之前他聽到抓他那個怪物說等他睡著還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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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阻止賴德烈睡著，盡快找到讓他擺脫噩夢之境的解決辦法，正好法斯陀夫趕到了，優嫻下定決心，把自己和賴德烈的真實來歷挑重要的說了，最後強調賴德烈很可能被拉進了夢境世界的噩夢之境，如果放任他睡著，他很可能會被噩夢之境裏的怪物殺死。
法斯陀夫一開始還不太相信，幸好吉斯卡和丹尼爾相信她，尤其是吉斯卡，非常肯定地認為優嫻沒說謊，這兩個男機器人輕松說服了法斯陀夫，法斯陀夫風風火火跑出去叫醫護人員給賴德烈註射抗睡眠藥物，還要通知其她重要人物。
法斯陀夫剛一離開，吉斯卡就對優嫻說：“優嫻好友，妳能保證那個叫克蘇魯的入侵者不會通過妳找到我們的世界，危害這個世界的人類嗎？”
優嫻想了想，回答：“我不能保證，但如果入侵者接近這個世界，我能感知到，到時候我會穿越離開，絕不拖累妳們，我在之前穿越過的世界都是這麽做的。”
“感謝妳的誠實，優嫻好友，”吉斯卡說，“但我想確認一下，妳能保證那些妳去過的世界在妳離開後不會被克蘇魯世界入侵嗎？”
優嫻說：“我不能保證，我希望那些世界沒被我連累，諾登斯說只要我及時離開，追殺我的東西就會被我引開，我相信諾登斯，他沒必要騙我。”
吉斯卡嚴肅地說：“我對諾登斯的分析不像妳這樣樂觀，其實我在第一次見面那天就發現妳和普通人類不同，妳的體內有某種強大能量，能反彈我對妳的心靈探查，是的，我能影響人類的心靈，法斯陀夫博士願意收留妳也是因為我調整了他的心靈，加強了他對妳和賴德烈的研究興趣，剛才他離開也是因為我調整了他的心靈，讓他相信妳的話。
“現在我們要做的不僅是救賴德烈男士，更重要的是防止克蘇魯入侵我們這個世界。根據妳的說法，以我們目前的科技水平，顯然無力正面對抗克蘇魯入侵者，所以，恕我冒昧，優嫻女士，我想知道，賴德烈男士在夢裏死亡和在現實中死亡是否會有不同？如果他在夢裏死亡，是否有可能讓克蘇魯順著他的精神或身體找到我們這個世界？”
優嫻有些不高興：“妳的擔心是多餘的。克蘇魯世界的入侵者不可能直接通過時空之門入侵其它世界，也不可能利用人類作為通過時空之門的載體，否則它們早就這麽做了。時空之門要是真那麽好用，諾登斯不可能隨便送給我。說不定它在克蘇魯世界只是一個小玩具。
“另外，就算時空之門真會引來入侵者，罪魁禍首也不是我，是那些入侵者。我是為了活命才不停穿越時空，而且穿越的目的地是隨機的。
“我知道這樣做給妳們的世界帶來了危險，像賴德烈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妳放心，只要賴德烈有異常，我馬上就帶他離開這個世界，絕不連累妳們。”
吉斯卡的電子眼閃了閃紅光，“我明白了，感謝妳的理解，優嫻好友。”
優嫻苦笑一下，沒再說什麽。丹尼爾來到她身邊輕聲說：“我很抱歉，優嫻好友，我們沒能力幫妳們，我們也不想這樣，我和吉斯卡也很難受。”
優嫻一臉麻木，她知道丹尼爾說的難受是指機器人的電子線路因違反機器人三大定律而出現短路之類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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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嫻楞住，吉斯卡說：“感謝妳的無私，賴德烈男士，不過我們只是在討論解決問題的可能性，犧牲妳只是其中一個可能解決問題的方法。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妳被拉進夢中世界的原因，不能確定妳的死亡會帶來什麽結果，所以妳現在對我們來說仍然是需要保護的人類，我們不會傷害妳。”
優嫻悄悄松了口氣。
丹尼爾忽然對吉斯卡說：“吉斯卡好友，當初優嫻好友體內那個能對抗妳的能量，是否有可能源於她的母世界？如果是的話，這個能量應該有與入侵者抗衡的實力，畢竟它的來源世界曾經給了優嫻好友強大的能力，幫助她趕走了入侵者。”
吉斯卡說：“妳說得有道理，丹尼爾好友，但我認為，優嫻好友體內的未知能量很可能源自時空之門，是源自克蘇魯世界的能量，這個世界的能量對人類的傷害是致命的，甚至對我們整個世界的生命都有害無益。優嫻好友和賴德烈男士的不幸遭遇都能證明這一點。”
丹尼爾說：“我們可以嘗試幫助優嫻好友掌控這個能量，不管它來自哪個世界，現在它和優嫻好友是一體的，算是共生關系。”
吉斯卡說：“妳的想法很好，丹尼爾好友，但這需要時間，我們對克蘇魯世界的了解太少，連時空之門能帶人穿越的原理都不清楚。如果這個能量真的源自時空之門，它可能不會乖乖聽從人類的指揮，貿然刺激它說不定會起反效果，讓優嫻好友陷入比基因突變更危險的境地。”
丹尼爾說：“妳說得對，吉斯卡好友，要想幫助優嫻好友，必須先等賴德烈男士脫離生命危險。我希望優嫻好友的猜測是真的，時空之門沒有我們想得那麽強大，那樣我們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不過對於優嫻好友體內的強大能量，我們要保持警惕……”
兩個男機器人開始認真討論起優嫻體內的神秘能量，把話題中的當事人晾在了一旁。優嫻旁聽了一會，發現他們的談話內容越來越專業，她聽不懂那麽多專業術語單詞，無聊地看向賴德烈，她本以為賴德烈也在安靜地聽兩個機器人談話，卻發現賴德烈不知何時竟閉上了眼睛。
他呼吸平緩，好像睡著了，優嫻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伸手去推賴德烈，想叫醒他，不料她的手剛碰到賴德烈，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忽悠一下，像半睡半醒時夢見自己腳踩空了，緊接著啪嘰一下，她摔倒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
“妳沒事吧？”賴德烈扶她站起來，見她沒受傷，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又睡著了，這裏是我的夢境，很抱歉連累了妳。”
優嫻心裏發苦，表面笑著說沒事。她擡頭看天色，是黑夜，確定自己又回到了噩夢世界的不日城。和上次不同，這裏空氣潮濕，像下濃霧一樣讓人不舒服，四周光線很暗，天上沒有月亮，只有不停閃爍的星星，但仔細看會發現，那不是星星，而是一堆不停眨動的大眼珠子。
潮濕的空氣中有很多人影走來走去，像不會思考的喪屍四處游蕩，人群中傳來令人心煩的呢喃低語，遠處浩浩蕩蕩飄來一長串燈籠一樣的怪物……這一切都很像她曾逃離的那個噩夢世界。
諾登斯說過，夢中世界會排斥她，她不可能再進來，如果再進來，她會被許願石之力當場抹殺，但現在的情況是，她又進來了，並沒被抹殺。
優嫻猜測可能是北方女巫的祝福魔法也就是守護魔法在保護她，因為從進來的瞬間她就感覺到守護魔法在自動防禦著什麽，消耗速度很快，很可能是在對抗許願石的攻擊。
克蘇魯入侵者給她的心理陰影太大了，優嫻對這個守護魔法很沒信心，她不想死，想活下去，她默念咒語，打算召喚時空之門獨自逃離。不是她不想救賴德烈，而是賴德烈經受不住第二次穿越了，跟她一起走肯定會死，留在這裏活下來的可能性反而更大。
她念完咒語，時空之門沒出現，什麽反應也沒有。優嫻不死心，又默念了幾遍咒語，還是一樣沒反應。看來在夢中世界無法召喚時空之門。優嫻無奈放棄，壓下心中的絕望和無助，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向賴德烈確認：“這裏是不日城吧？”
賴德烈沒看出來她念咒語，以為她剛才不說話是被嚇傻了，一臉茫然回答：“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這裏的人，呃，這裏的怪物，都是當初因為我引發現實變革被改變命運的那些人變的。”
他說著，神情從茫然變成驚恐，“她們都想，都想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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