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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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星星，莫老師讓你去辦公室一趟。”
蘋果來叫許星星的時候，她正蹲實驗樓那排海棠樹下，手裏拿著小鐵鏟刨土施肥，這是上周她答應海棠姐姐的，網上買的有機肥。
少女戴著塑料手套把肥料細細灑了一層，蓋上土又用小鐵鏟敲了敲壓實。
摘了手套，一邊蹲旁邊花圃開水龍頭洗手，一邊問蘋果“是不是月考成績下來了”。
蘋果重重“嗯”了一聲，語氣哽咽，許星星回頭一看，果然哭了。
“考砸了？”
蘋果搖頭。上個月底的模擬測試她考了史無前例的好成績全校第十，她父母已經跟學校領導溝通好了，下周就調她回重點班。
“那你哭什麽。”許星星知道蘋果一直想回重點班。
蘋果低頭沒說話，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額頭突然一痛，被手指彈了一下，她揉著眼睛擡頭，看見許星星揚著大大的笑臉，眼睛都笑彎了，“幾歲了小屁孩，別哭了，姐姐送花給你呀。”
說著從手裏變出一朵小小的海棠花，彩紙折的，有棱有角，淺淺粉粉。
蘋果\\(≧▽≦)/：“好好看啊，星星你怎麽什麽都會。”
“因為我是追星女孩。”許星星很神氣的說，傲氣的不行不行，不註意還以為她腿長一米七。
“追星女孩就是這麽無所不能，哈哈哈，別愛我沒結果。”
蘋果收了淚，腦子裏閃過“某亞太第一美男”的臉，抓抓頭，小聲說：“要不你換一個明星喜歡吧，你、你蒸主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樣……”
她欲言又止的。
“打住，我對我哥哥情深似海，一片冰心在玉壺，不準你說他壞話。”許星星雙手環胸，一副生氣的樣子，蘋果也就不敢再說了。
許星星把小鐵鏟連同塑料袋包著的肥料遞給她，讓她帶回教室，少女邁著小步子往教學樓那邊走，六月的太陽明晃晃灑了她一身，金燦燦的叫人不敢直視。
“等著，姐姐下個月就去陪你。”一邊說一邊回頭朝她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蹦蹦跳跳的，像朵太陽花，又像一只花精靈，尤其是白色t恤下邊粉紅百褶裙揚起的時候，好看的不得了，蘋果一個女孩子都忍不多看了好幾眼。
蘋果跑過去追上她，“你要陪我？你不是說重點班老師管的嚴，你不喜歡嗎？”
“姑奶|奶我改變註意了！”想起十五班一群憨批，許星星忍不住呲牙。
很快就到了辦公室，正是午休時間，辦公室就莫生氣一個人，她正要打報告，莫生氣倏地回頭。
老男人眼中含著一泡淚，唰唰往下面，語氣哽咽：“你這個負心漢你對得起我嗎！”
許星星：我日！
-
從名字來看莫生氣這人就沒什麽野心，不然也不會一當十五班老班就當了二十多年不挪窩，因為脾氣好，在學校老師裏人緣也還不錯。
但十五班成績一直墊底，他不得上面重視，下面老師對他的態度自然也輕慢許多，尤其是些新來的老師，比他年輕，職稱比他高，有時候言語之間譏諷兩句也是常事，莫生氣一般都一笑置之。
——總不能哭是不是。
但是誰又不想做龍傲天？哪怕是莫生氣有時候也想拍著桌子吼“你們重點班尖子班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們十五班也有學霸”，然而教書二十年都沒遇見。
但是許星星來了，作為一個在高二下學期轉學過來的外地生，她檔案還沒調過來，是許正剛憑著他的人際關系網，把她弄進勝中的，別班老師怕新同學拉低升學率不想收她，也就莫生氣沒升學率的壓力，又熱心腸，把她收了。
今天之所以有這一出，完全是因為在開學一周後，許星星檔案調過來放在了他的辦公桌裏，他一看就差點心機梗塞撅過去幸好常備速效救心丸，吃下兩顆，半天才緩過勁。
莫生氣那叫一個得意，看其他班班主任都像在看傻逼“你們不是嫌麻煩嗎”“嫌拉低升學率嗎”“哈哈，錯過大學霸了吧”“五月月考老子一定要驚艷全校，讓你們這幫傻瘸後悔不已”。
他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甚至在家裏對著鏡子偷偷練成，怎麽在月考成績下來的那天在其他班面前裝逼。
有輕描淡寫的：“七百多分……不錯嘛，我還以為她剛轉學過來會水土不服呢。”
有低調裝逼的：“怎麽又是七百多分，我都說了讓她隨便寫寫就行，反正又不是高考。”
有無恥炫耀：“哎喲重點那個誰誰老師，不好意意思哈，我班小姑娘一來就把年級第一的位置搶走了，一點都不尊重同學，我已經說過她了，你別生氣哈。”
——如此各種，從每個字的咬字，到整體的語氣，再加上臉上的表情，以及肢體語言，莫生氣在鏡子面前練習了整整三天，仿佛出成績的那天是“許星星登基為王”“十五班雞犬升天”的日子。
然後今天成績出來了，許星星語數外物理化不多不少，不偏不移每門二十分，總分一百二。
當時他就瘋了，其他科老師也在微信群發瘋。
“怎麽回事！檔案上明明寫她回回考第一，我還特地打電話問過她以前的老師！”
“說好的學霸，為什麽第一次月考就失手了？”
“而且為什麽門門都是二十分，難道我大物理不是嬌艷賤貨嗎？難道不該後宮三千獨寵我一人？”
“狗.屁嬌艷賤貨，要獨寵也是我大化學，化學反應你個傻.逼懂不懂？”
“語文已經哭了，周毅那個憨批都考的比她高。”
“小姑娘是咋回事？上上周隨堂小考我把她卷子最後一道題改成‘大學高數二重積分’，她丫的對答如流，還他媽用三種答題方式寫了巴掌大一塊地方，這回月考她竟然連二元函數都不會了，這可是送分題啊！”
“難道她討厭我們了？”
“不可能啊，她上課玩手機我都當沒看見。”
“那算什麽，今春最熱男星NO.1我還偷偷給她蒸主投票，我一個不追星的老師為了巴結學生我容易嗎我？我他媽只喜歡宋小寶啊！”
“樓上說你是個憨批你不信，偷偷有個屁用，人家根本不知道你做了什麽。不像我不但惡補了她蒸主從出道到現在所有的物料電影電視劇，還在朋友圈各種安利她家蒸主，對著她蒸主照片舔舔舔，天可見憐我是一個男人啊！！！
你們知道現在學校有多少老師說我是個同性戀嗎？說我對一個男明星有非分之想，晚上還對著他的照片擼啊擼，連我媽都打電話來說“兒子，要不要給你介紹男朋友”。
我他媽的都氣死了，但是為了討好許星星，我硬是抗著壓力沒刪朋友圈，然後終於吸引了她的註意力，說沒想到他哥哥也有男粉，說要和我當好朋友，滾你媽的好朋友，誰家拿二十分打發好朋友，我他媽選擇題全選C也不只二十分。”
——發完，頓了一下，馬上撤回留言。
其他科老師：
“不好意思，截圖了。”
“截圖了+1，你叫她滾。”
“截圖了+2”
“+3”
“呵呵。”一直沒說話的地理老師，嘴邊揚起一抹瘋刺。
“？？？”
“不是吧，你不是向來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都在搞副業賺錢嗎？”
“話說你既然說話了，能別每次都用我的開塞露嗎？我老婆一直以為我有兩個屁.眼，我他媽都沒處說理去。”
“也不要拿我的菊花茶，我的晨光筆芯，批發市場五毛錢一只，乞丐都用的起。”
“又不是沒工資，花錢會死嗎！啊！會死嗎！做人不要太扣.逼。”
地理老師：“不是我扣，是我沒有遇見能讓我心甘情願為她花錢的人。”
“……操，你大爺的。”
“……你二爺的。”
“……你三爺的。”
“別操了，聽說我。”地理老師頓了一下，眼淚花出來了，“說出來你們不信，買一個包子都要衡量半天的我，前幾天硬是在□□音樂花了五大五塊錢買了她哥哥三年前那首沙雕霸道總裁情歌《女人，愛我你怕了嗎》，多難聽我不想說了，你聽一聽就知道，倒給錢我也不要。
但我硬是學會了這唱歌，在許星星從我身邊路過的唱給她聽……
我記得那是一個細雨綿綿的早晨，她用小鹿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說那首歌她都覺得難聽，我卻愛的要死要活，一定是她哥哥的真愛粉，還是支持正版的尊貴VIP——我他媽都瘋了嗎，她就是這樣對待真愛粉的？VIP會員不充也罷！”
“…………恕我直言，□□音樂VIP會員十二塊一個月。”
微信響了一天，直到沒電自動關機。
但是莫生氣相信這些老師就跟他一樣，都淚眼婆娑，恨不得大哭一場。
說好的學霸呢？
六科你考一百二十分對得起誰？
(〃＞皿＜)可惡，老師今天一定要教你做人，讓你知道成|人世界多麽殘酷。
怒氣鼓動著，寬大的袖子也無風自動，莫生氣從桌下抽出手指粗的黑色教棍，“啪”一聲重重打在桌子上，然後指著一臉“我在哪”“我是誰”“我什麽時候成負心漢”的許星星說：
“你給老子過來！”
“你知不知錯！！”
“你好大的膽子，騙身騙心騙錢騙打榜騙投票騙買專輯騙到老師頭上了……”
許星星：“………………”
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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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來叫許星星的時候，她正蹲實驗樓那排海棠樹下，手裏拿著小鐵鏟刨土施肥，這是上周她答應海棠姐姐的，網上買的有機肥。
少女戴著塑料手套把肥料細細灑了一層，蓋上土又用小鐵鏟敲了敲壓實。
摘了手套，一邊蹲旁邊花圃開水龍頭洗手，一邊問蘋果“是不是月考成績下來了”。
蘋果重重“嗯”了一聲，語氣哽咽，許星星回頭一看，果然哭了。
“考砸了？”
蘋果搖頭。上個月底的模擬測試她考了史無前例的好成績全校第十，她父母已經跟學校領導溝通好了，下周就調她回重點班。
“那你哭什麽。”許星星知道蘋果一直想回重點班。
蘋果低頭沒說話，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額頭突然一痛，被手指彈了一下，她揉著眼睛擡頭，看見許星星揚著大大的笑臉，眼睛都笑彎了，“幾歲了小屁孩，別哭了，姐姐送花給你呀。”
說著從手裏變出一朵小小的海棠花，彩紙折的，有棱有角，淺淺粉粉。
蘋果\\(≧▽≦)/：“好好看啊，星星你怎麽什麽都會。”
“因為我是追星女孩。”許星星很神氣的說，傲氣的不行不行，不註意還以為她腿長一米七。
“追星女孩就是這麽無所不能，哈哈哈，別愛我沒結果。”
蘋果收了淚，腦子裏閃過“某亞太第一美男”的臉，抓抓頭，小聲說：“要不你換一個明星喜歡吧，你、你蒸主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樣……”
她欲言又止的。
“打住，我對我哥哥情深似海，一片冰心在玉壺，不準你說他壞話。”許星星雙手環胸，一副生氣的樣子，蘋果也就不敢再說了。
許星星把小鐵鏟連同塑料袋包著的肥料遞給她，讓她帶回教室，少女邁著小步子往教學樓那邊走，六月的太陽明晃晃灑了她一身，金燦燦的叫人不敢直視。
“等著，姐姐下個月就去陪你。”一邊說一邊回頭朝她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蹦蹦跳跳的，像朵太陽花，又像一只花精靈，尤其是白色t恤下邊粉紅百褶裙揚起的時候，好看的不得了，蘋果一個女孩子都忍不多看了好幾眼。
蘋果跑過去追上她，“你要陪我？你不是說重點班老師管的嚴，你不喜歡嗎？”
“姑奶|奶我改變註意了！”想起十五班一群憨批，許星星忍不住呲牙。
很快就到了辦公室，正是午休時間，辦公室就莫生氣一個人，她正要打報告，莫生氣倏地回頭。
老男人眼中含著一泡淚，唰唰往下面，語氣哽咽：“你這個負心漢你對得起我嗎！”
許星星：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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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名字來看莫生氣這人就沒什麽野心，不然也不會一當十五班老班就當了二十多年不挪窩，因為脾氣好，在學校老師裏人緣也還不錯。
但十五班成績一直墊底，他不得上面重視，下面老師對他的態度自然也輕慢許多，尤其是些新來的老師，比他年輕，職稱比他高，有時候言語之間譏諷兩句也是常事，莫生氣一般都一笑置之。
——總不能哭是不是。
但是誰又不想做龍傲天？哪怕是莫生氣有時候也想拍著桌子吼“你們重點班尖子班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們十五班也有學霸”，然而教書二十年都沒遇見。
但是許星星來了，作為一個在高二下學期轉學過來的外地生，她檔案還沒調過來，是許正剛憑著他的人際關系網，把她弄進勝中的，別班老師怕新同學拉低升學率不想收她，也就莫生氣沒升學率的壓力，又熱心腸，把她收了。
今天之所以有這一出，完全是因為在開學一周後，許星星檔案調過來放在了他的辦公桌裏，他一看就差點心機梗塞撅過去幸好常備速效救心丸，吃下兩顆，半天才緩過勁。
莫生氣那叫一個得意，看其他班班主任都像在看傻逼“你們不是嫌麻煩嗎”“嫌拉低升學率嗎”“哈哈，錯過大學霸了吧”“五月月考老子一定要驚艷全校，讓你們這幫傻瘸後悔不已”。
他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甚至在家裏對著鏡子偷偷練成，怎麽在月考成績下來的那天在其他班面前裝逼。
有輕描淡寫的：“七百多分……不錯嘛，我還以為她剛轉學過來會水土不服呢。”
有低調裝逼的：“怎麽又是七百多分，我都說了讓她隨便寫寫就行，反正又不是高考。”
有無恥炫耀：“哎喲重點那個誰誰老師，不好意意思哈，我班小姑娘一來就把年級第一的位置搶走了，一點都不尊重同學，我已經說過她了，你別生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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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今天成績出來了，許星星語數外物理化不多不少，不偏不移每門二十分，總分一百二。
當時他就瘋了，其他科老師也在微信群發瘋。
“怎麽回事！檔案上明明寫她回回考第一，我還特地打電話問過她以前的老師！”
“說好的學霸，為什麽第一次月考就失手了？”
“而且為什麽門門都是二十分，難道我大物理不是嬌艷賤貨嗎？難道不該後宮三千獨寵我一人？”
“狗.屁嬌艷賤貨，要獨寵也是我大化學，化學反應你個傻.逼懂不懂？”
“語文已經哭了，周毅那個憨批都考的比她高。”
“小姑娘是咋回事？上上周隨堂小考我把她卷子最後一道題改成‘大學高數二重積分’，她丫的對答如流，還他媽用三種答題方式寫了巴掌大一塊地方，這回月考她竟然連二元函數都不會了，這可是送分題啊！”
“難道她討厭我們了？”
“不可能啊，她上課玩手機我都當沒看見。”
“那算什麽，今春最熱男星NO.1我還偷偷給她蒸主投票，我一個不追星的老師為了巴結學生我容易嗎我？我他媽只喜歡宋小寶啊！”
“樓上說你是個憨批你不信，偷偷有個屁用，人家根本不知道你做了什麽。不像我不但惡補了她蒸主從出道到現在所有的物料電影電視劇，還在朋友圈各種安利她家蒸主，對著她蒸主照片舔舔舔，天可見憐我是一個男人啊！！！
你們知道現在學校有多少老師說我是個同性戀嗎？說我對一個男明星有非分之想，晚上還對著他的照片擼啊擼，連我媽都打電話來說“兒子，要不要給你介紹男朋友”。
我他媽的都氣死了，但是為了討好許星星，我硬是抗著壓力沒刪朋友圈，然後終於吸引了她的註意力，說沒想到他哥哥也有男粉，說要和我當好朋友，滾你媽的好朋友，誰家拿二十分打發好朋友，我他媽選擇題全選C也不只二十分。”
——發完，頓了一下，馬上撤回留言。
其他科老師：
“不好意思，截圖了。”
“截圖了+1，你叫她滾。”
“截圖了+2”
“+3”
“呵呵。”一直沒說話的地理老師，嘴邊揚起一抹瘋刺。
“？？？”
“不是吧，你不是向來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都在搞副業賺錢嗎？”
“話說你既然說話了，能別每次都用我的開塞露嗎？我老婆一直以為我有兩個屁.眼，我他媽都沒處說理去。”
“也不要拿我的菊花茶，我的晨光筆芯，批發市場五毛錢一只，乞丐都用的起。”
“又不是沒工資，花錢會死嗎！啊！會死嗎！做人不要太扣.逼。”
地理老師：“不是我扣，是我沒有遇見能讓我心甘情願為她花錢的人。”
“……操，你大爺的。”
“……你二爺的。”
“……你三爺的。”
“別操了，聽說我。”地理老師頓了一下，眼淚花出來了，“說出來你們不信，買一個包子都要衡量半天的我，前幾天硬是在□□音樂花了五大五塊錢買了她哥哥三年前那首沙雕霸道總裁情歌《女人，愛我你怕了嗎》，多難聽我不想說了，你聽一聽就知道，倒給錢我也不要。
但我硬是學會了這唱歌，在許星星從我身邊路過的唱給她聽……
我記得那是一個細雨綿綿的早晨，她用小鹿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說那首歌她都覺得難聽，我卻愛的要死要活，一定是她哥哥的真愛粉，還是支持正版的尊貴VIP——我他媽都瘋了嗎，她就是這樣對待真愛粉的？VIP會員不充也罷！”
“…………恕我直言，□□音樂VIP會員十二塊一個月。”
微信響了一天，直到沒電自動關機。
但是莫生氣相信這些老師就跟他一樣，都淚眼婆娑，恨不得大哭一場。
說好的學霸呢？
六科你考一百二十分對得起誰？
(〃＞皿＜)可惡，老師今天一定要教你做人，讓你知道成|人世界多麽殘酷。
怒氣鼓動著，寬大的袖子也無風自動，莫生氣從桌下抽出手指粗的黑色教棍，“啪”一聲重重打在桌子上，然後指著一臉“我在哪”“我是誰”“我什麽時候成負心漢”的許星星說：
“你給老子過來！”
“你知不知錯！！”
“你好大的膽子，騙身騙心騙錢騙打榜騙投票騙買專輯騙到老師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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