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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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弦月高掛，天邊掛著幾點星星。
謝言斜靠在陽臺打游戲，跳傘，撿槍，殺人，謝言做的很是熟練，隨著最後一聲槍響，手機響起游戲結束的聲音，謝言拿下本局第二十三個人頭，並成功吃雞。
吃雞對他來說已是家常便飯，少年眉頭都沒皺一下，正要開始下一局，聽到隔壁陽臺開門的聲音，擡眼一看，是住在他隔壁的重慶小辣椒在晾校服，她穿著有些幼稚的卡通睡衣，拿著衣架在陽臺上蹦來蹦去。
謝言看笑了，晾衣架離地兩米好幾，她蹦到明年都蹦不上去。
少女也發現自己在做不可能的事，把校服連同衣架一起放進盆子裏，轉身進屋，搬了椅子出來，她小心翼翼站上去，扶著椅背舉著衣架去勾頭頂的晾衣架。
她住十五樓，樓高四五十米，掉下去小命就玩完了，想著少女就有些害怕。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椅子好像在晃，怎麽也站不穩，小腿也開始打顫，整個人顫顫巍巍，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去。
謝言手上一緊，不敢出聲怕驚著她，少年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出了自己宿舍，右邊就是許星星的宿舍，她沒鎖門，少年幾步就進去了，走到陽臺，以迅雷之速一把將許星星從椅子上抱了下來。
“啊！你幹什麽！謝言，你放開我……”許星星掙紮。
“我幹什麽？你站這麽高，生怕摔不死？”他冰著一張俊臉，語氣嚴厲。
許星星沒見過這麽兇的他，氣勢瞬間就弱了，乖乖的讓少年抱著落在地上，她小小聲的說：“我也不想啊，這不晾衣服嘛。”
本來許野要幫她晾的，他們班主任查寢，許野就上樓了。
“晾衣服也不能站這麽高，陽臺太矮了。”謝言睨她一眼，順手把衣服給她掛上去，少年個高腿長，連腳都不踮掛的很是輕松，完事還問她：“你撐衣桿呢？”
“……”許星星眼神亂瞟。
“撐衣桿？”他又問了一次，聲音也加重了。
少女嚇了一跳，小聲說：“沒、沒買。”
“……”
謝言沈默一陣，睨著她，“沒錢？”說著右手不知道被什麽支配了，立刻就去摸褲兜裏的錢包。
他幫了她，許星星也不好撒謊，少女指著一屋子蒸主的周邊，“都花了。”
她這個月的生活費，除了充飯卡的錢，其他全花在追星上了。
謝言從錢包裏往外抽錢的動作一頓，這是他第一次進她的房間，學校統一裝修的宿舍，家具陳設都是一樣的，也擺在同一個位置，不同的是少女的房間多了很多某個男明星的東西。
男明星的抱枕，男明星的海報，男明星的雜志代言等等，數不勝數，非常追星族的房間。
謝言“呵”一聲，把紅澄澄的票子往錢包一塞，轉身，出去。
怎麽生氣了？
許星星仗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迷瞪瞪的去關門，剛要關上，一只修長的腿跨伸來卡住了門邊。
許星星：“……？”
謝言站在門外，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臉，只看到他手中褐色的撐衣桿。
“拿去。”謝言把撐衣桿往前一送。
“送我？”她眼睛亮了。
謝言“嗤”一聲，像是嘲笑她。
“……”
哇，真是要多討厭就多討厭。
不過她也知道人家是好心，就是口氣沖了點。想著她放軟了聲音，軟軟的道了一聲謝。
她可是很講禮貌的。
謝言瞥她一眼，轉身離開，背影又高又瘦。
謝言回了宿舍也不安寧，腦子裏全是少女軟著聲音向她道謝的樣子，軟軟的，細白的小手絞在一起，一頭齊腰長發襯的肌膚就像沒見過光一樣瓷白細嫩，又漂亮又乖，恨不得把她摟過來親一口。
還有當時抱她的手感，輕輕的，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心上。
少年騷動著，沒註意手機裏的小人已經落地，旁邊就有敵人，見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撿起一把噴子就把他game over。
小人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
開局就變盒子精，謝言暗罵了一聲，把手機扔到一邊。
不玩了，言哥睡覺。
-
自習課。
蘋果在旁邊做昨天發下來的數學卷子，有一道奧數題，她解了十幾分鐘也沒解開，正打算去辦公室問老師，旁邊伸來一只嫩白的小手，唰唰唰就把題目解了。
“別去辦公室，九班那三個男生今天還在外邊罰站，他們話賊多，見個人就叨叨叨。”
蘋果下意識“哦”了一點，低頭看著卷子上的答案，楞了一下。
這麽難的題，一下就解了？
偏頭看了許星星一眼。
可能是碰巧吧。
蘋果埋頭繼續寫卷子，沒多久又遇見一個難題，涉及到大學的高等數學，也不知哪個老師出的，她之前在電視裏的競賽上見過此類題型，但還是不知道怎麽解。
想著蘋果就想略過這道題，旁邊又伸來一只嫩白的手，拿過去“唰唰唰”不到二十秒就把手指長一截解題步驟寫在紙上。
蘋果：“……”
她突然就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有一些小驕傲的說自己是個跳級生。
“星星，你測過智商嗎？”
“好像一百六還是多少。”許星星記不清了，蘋果聽完懵了。
啊啊啊啊啊啊，跳級生有什麽了不起的，她身邊這個才是真正天才。
伸手拽了她一下，蘋果小心翼翼的問：“你成績這麽好，智商這麽高，怎麽不跳級？”
“喵喵喵？”許星星眨巴著眼睛，“為什麽要跳級？”
蘋果：“跳級很好的，十幾歲就可以讀完大學，工作也會比同齡人早。”
“那有什麽好的，讀書才好呢，上課可以偷偷玩手機，下課可以追星，還有寒暑假，可以去劇組探班，可以看哥哥的演唱會，就是票價太貴，要存小半年。”
“……”
“而且我還要想腦洞做視頻給蒸主應援，很花時間精力的。”
“……”
“我還要控評懟噴子，防拉踩辨職粉，每天都身心俱疲，舔屏過度還會腎.虛，光是匯仁腎寶就花了不知多少錢。但是一切都值得，為了哥哥，我願意付出一切。”
說著流下感動的淚水。
別問。
問就是真愛。
-
下午放學。
勝中背後有一條小吃街，許星星一放學就過去了，許野約的她，狗兒子似乎良心發現想孝敬他慈愛的老母親，要請她吃晚飯，走的時候她還問蘋果去不去。
蘋果好像被什麽打擊了，不想來，她就自己來了。
許野站在街口，已經等了一會了，許星星一來就問他投票沒有，說這個月的最熱男星NO1她哥哥一定要拿下。
“……他那麽紅，還差我一個？”許野一言難盡。
“你是不是傻，別家都是發動全家投票，有的還在街上送零食就是為了給自家蒸主拉票，我們當然也要發動群眾的力量，就算我哥很紅，我也要每天為他打投。”說著她頓了一下，看著許野，“你不會沒投吧？”
說著面色便張牙舞爪起來，她可是每天都有讓許野投票的。
“……”
“把手機給我。”
許野立刻乖乖把手機交了上去，老母親點開界面一看果然沒投，狗兒子就是屬癩□□的，戳一下動一下。
不想老母親所想，不愛老母所愛。
辣雞！
要不是以前認親的時候交換過八字，擺過酒席，她都不想認了。
不想跟許野說話，許星星低頭點開各種界面打榜，許野拽著她手臂來到一家章魚燒的小吃攤前。
“吃章魚燒行嗎？有肉的，小章魚又肥又嫩，個個比硬幣還大，再澆上芝士那味道絕了。”小崽崽留下口水。
“嗯，多放點朝天椒。”許星星頭都不擡。
許野：“……”
老板：“……只有辣椒醬。”
最後兩人在一顆梧桐樹下點了兩碗酸辣粉，以及兩個冰激淩。
冰激淩顏值高，份量足，就是澆了一層老遠都能聞到的辣椒油。
簡直有毒。
許野嘆息一聲，把自己的冰淇淋塞許星星手裏，小崽崽恭敬無比的說：“給您，您是我媽媽，孝順您。”
許星星放下手機，少女伸手把他頭發揉亂了，“乖啦，小媽媽愛你。”
許野不敢反抗，生怕她逼自己吃變態冰激淩。
小吃街的酸辣粉不是很正宗，紅薯粉不勁道，湯也不夠香，不過出門在外，許星星也沒太挑剔，她吃的還算不錯。
許野到是心不在焉，不時伸著脖子往小吃街廣場那邊看，那邊有條小河，正對著他們這邊。
“來了來了。”他突然激動起來，飯也不吃了，拽著許星星就往河邊去。
草地連著河床，是一個下斜坡，太陽剛下山，天邊像被點燃一樣，燒著一片雲。
空氣還很熱，河邊這片光禿禿的，很多學生不願過來，這邊沒什麽人。
他們沒下去，躲在旁邊的齊腰高的草叢中，看著斜坡下方對峙的兩方人馬。
兩方都穿著校服，一個紅色，一個黑色。
紅色人多，是九中的，有十多個，校服也不好好穿，脫下來往旁邊一扔，神情很囂張。
黑色少，他們學校的，三個，有兩個很緊張，一對多嘛，當然緊張。另一個是他們中個頭最高的，一邊叼著煙，一邊刷手機。
從許星星這個角度看不見他的臉，但是能聽見聲音。
“披薩？炸醬面？烤鴨？嘖，最近嘴裏沒味，吃辣吧。”
許星星舔冰激淩的動作一頓，“謝言？”
她意識到什麽，緩緩看向身邊的狗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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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高掛，天邊掛著幾點星星。
謝言斜靠在陽臺打游戲，跳傘，撿槍，殺人，謝言做的很是熟練，隨著最後一聲槍響，手機響起游戲結束的聲音，謝言拿下本局第二十三個人頭，並成功吃雞。
吃雞對他來說已是家常便飯，少年眉頭都沒皺一下，正要開始下一局，聽到隔壁陽臺開門的聲音，擡眼一看，是住在他隔壁的重慶小辣椒在晾校服，她穿著有些幼稚的卡通睡衣，拿著衣架在陽臺上蹦來蹦去。
謝言看笑了，晾衣架離地兩米好幾，她蹦到明年都蹦不上去。
少女也發現自己在做不可能的事，把校服連同衣架一起放進盆子裏，轉身進屋，搬了椅子出來，她小心翼翼站上去，扶著椅背舉著衣架去勾頭頂的晾衣架。
她住十五樓，樓高四五十米，掉下去小命就玩完了，想著少女就有些害怕。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椅子好像在晃，怎麽也站不穩，小腿也開始打顫，整個人顫顫巍巍，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去。
謝言手上一緊，不敢出聲怕驚著她，少年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出了自己宿舍，右邊就是許星星的宿舍，她沒鎖門，少年幾步就進去了，走到陽臺，以迅雷之速一把將許星星從椅子上抱了下來。
“啊！你幹什麽！謝言，你放開我……”許星星掙紮。
“我幹什麽？你站這麽高，生怕摔不死？”他冰著一張俊臉，語氣嚴厲。
許星星沒見過這麽兇的他，氣勢瞬間就弱了，乖乖的讓少年抱著落在地上，她小小聲的說：“我也不想啊，這不晾衣服嘛。”
本來許野要幫她晾的，他們班主任查寢，許野就上樓了。
“晾衣服也不能站這麽高，陽臺太矮了。”謝言睨她一眼，順手把衣服給她掛上去，少年個高腿長，連腳都不踮掛的很是輕松，完事還問她：“你撐衣桿呢？”
“……”許星星眼神亂瞟。
“撐衣桿？”他又問了一次，聲音也加重了。
少女嚇了一跳，小聲說：“沒、沒買。”
“……”
謝言沈默一陣，睨著她，“沒錢？”說著右手不知道被什麽支配了，立刻就去摸褲兜裏的錢包。
他幫了她，許星星也不好撒謊，少女指著一屋子蒸主的周邊，“都花了。”
她這個月的生活費，除了充飯卡的錢，其他全花在追星上了。
謝言從錢包裏往外抽錢的動作一頓，這是他第一次進她的房間，學校統一裝修的宿舍，家具陳設都是一樣的，也擺在同一個位置，不同的是少女的房間多了很多某個男明星的東西。
男明星的抱枕，男明星的海報，男明星的雜志代言等等，數不勝數，非常追星族的房間。
謝言“呵”一聲，把紅澄澄的票子往錢包一塞，轉身，出去。
怎麽生氣了？
許星星仗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迷瞪瞪的去關門，剛要關上，一只修長的腿跨伸來卡住了門邊。
許星星：“……？”
謝言站在門外，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臉，只看到他手中褐色的撐衣桿。
“拿去。”謝言把撐衣桿往前一送。
“送我？”她眼睛亮了。
謝言“嗤”一聲，像是嘲笑她。
“……”
哇，真是要多討厭就多討厭。
不過她也知道人家是好心，就是口氣沖了點。想著她放軟了聲音，軟軟的道了一聲謝。
她可是很講禮貌的。
謝言瞥她一眼，轉身離開，背影又高又瘦。
謝言回了宿舍也不安寧，腦子裏全是少女軟著聲音向她道謝的樣子，軟軟的，細白的小手絞在一起，一頭齊腰長發襯的肌膚就像沒見過光一樣瓷白細嫩，又漂亮又乖，恨不得把她摟過來親一口。
還有當時抱她的手感，輕輕的，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心上。
少年騷動著，沒註意手機裏的小人已經落地，旁邊就有敵人，見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撿起一把噴子就把他game over。
小人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
開局就變盒子精，謝言暗罵了一聲，把手機扔到一邊。
不玩了，言哥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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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習課。
蘋果在旁邊做昨天發下來的數學卷子，有一道奧數題，她解了十幾分鐘也沒解開，正打算去辦公室問老師，旁邊伸來一只嫩白的小手，唰唰唰就把題目解了。
“別去辦公室，九班那三個男生今天還在外邊罰站，他們話賊多，見個人就叨叨叨。”
蘋果下意識“哦”了一點，低頭看著卷子上的答案，楞了一下。
這麽難的題，一下就解了？
偏頭看了許星星一眼。
可能是碰巧吧。
蘋果埋頭繼續寫卷子，沒多久又遇見一個難題，涉及到大學的高等數學，也不知哪個老師出的，她之前在電視裏的競賽上見過此類題型，但還是不知道怎麽解。
想著蘋果就想略過這道題，旁邊又伸來一只嫩白的手，拿過去“唰唰唰”不到二十秒就把手指長一截解題步驟寫在紙上。
蘋果：“……”
她突然就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有一些小驕傲的說自己是個跳級生。
“星星，你測過智商嗎？”
“好像一百六還是多少。”許星星記不清了，蘋果聽完懵了。
啊啊啊啊啊啊，跳級生有什麽了不起的，她身邊這個才是真正天才。
伸手拽了她一下，蘋果小心翼翼的問：“你成績這麽好，智商這麽高，怎麽不跳級？”
“喵喵喵？”許星星眨巴著眼睛，“為什麽要跳級？”
蘋果：“跳級很好的，十幾歲就可以讀完大學，工作也會比同齡人早。”
“那有什麽好的，讀書才好呢，上課可以偷偷玩手機，下課可以追星，還有寒暑假，可以去劇組探班，可以看哥哥的演唱會，就是票價太貴，要存小半年。”
“……”
“而且我還要想腦洞做視頻給蒸主應援，很花時間精力的。”
“……”
“我還要控評懟噴子，防拉踩辨職粉，每天都身心俱疲，舔屏過度還會腎.虛，光是匯仁腎寶就花了不知多少錢。但是一切都值得，為了哥哥，我願意付出一切。”
說著流下感動的淚水。
別問。
問就是真愛。
-
下午放學。
勝中背後有一條小吃街，許星星一放學就過去了，許野約的她，狗兒子似乎良心發現想孝敬他慈愛的老母親，要請她吃晚飯，走的時候她還問蘋果去不去。
蘋果好像被什麽打擊了，不想來，她就自己來了。
許野站在街口，已經等了一會了，許星星一來就問他投票沒有，說這個月的最熱男星NO1她哥哥一定要拿下。
“……他那麽紅，還差我一個？”許野一言難盡。
“你是不是傻，別家都是發動全家投票，有的還在街上送零食就是為了給自家蒸主拉票，我們當然也要發動群眾的力量，就算我哥很紅，我也要每天為他打投。”說著她頓了一下，看著許野，“你不會沒投吧？”
說著面色便張牙舞爪起來，她可是每天都有讓許野投票的。
“……”
“把手機給我。”
許野立刻乖乖把手機交了上去，老母親點開界面一看果然沒投，狗兒子就是屬癩□□的，戳一下動一下。
不想老母親所想，不愛老母所愛。
辣雞！
要不是以前認親的時候交換過八字，擺過酒席，她都不想認了。
不想跟許野說話，許星星低頭點開各種界面打榜，許野拽著她手臂來到一家章魚燒的小吃攤前。
“吃章魚燒行嗎？有肉的，小章魚又肥又嫩，個個比硬幣還大，再澆上芝士那味道絕了。”小崽崽留下口水。
“嗯，多放點朝天椒。”許星星頭都不擡。
許野：“……”
老板：“……只有辣椒醬。”
最後兩人在一顆梧桐樹下點了兩碗酸辣粉，以及兩個冰激淩。
冰激淩顏值高，份量足，就是澆了一層老遠都能聞到的辣椒油。
簡直有毒。
許野嘆息一聲，把自己的冰淇淋塞許星星手裏，小崽崽恭敬無比的說：“給您，您是我媽媽，孝順您。”
許星星放下手機，少女伸手把他頭發揉亂了，“乖啦，小媽媽愛你。”
許野不敢反抗，生怕她逼自己吃變態冰激淩。
小吃街的酸辣粉不是很正宗，紅薯粉不勁道，湯也不夠香，不過出門在外，許星星也沒太挑剔，她吃的還算不錯。
許野到是心不在焉，不時伸著脖子往小吃街廣場那邊看，那邊有條小河，正對著他們這邊。
“來了來了。”他突然激動起來，飯也不吃了，拽著許星星就往河邊去。
草地連著河床，是一個下斜坡，太陽剛下山，天邊像被點燃一樣，燒著一片雲。
空氣還很熱，河邊這片光禿禿的，很多學生不願過來，這邊沒什麽人。
他們沒下去，躲在旁邊的齊腰高的草叢中，看著斜坡下方對峙的兩方人馬。
兩方都穿著校服，一個紅色，一個黑色。
紅色人多，是九中的，有十多個，校服也不好好穿，脫下來往旁邊一扔，神情很囂張。
黑色少，他們學校的，三個，有兩個很緊張，一對多嘛，當然緊張。另一個是他們中個頭最高的，一邊叼著煙，一邊刷手機。
從許星星這個角度看不見他的臉，但是能聽見聲音。
“披薩？炸醬面？烤鴨？嘖，最近嘴裏沒味，吃辣吧。”
許星星舔冰激淩的動作一頓，“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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