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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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莫生氣是勝中的老教師了，四十來歲，每年都帶十五班,身形圓滾，酷似彌勒佛，整個人樂呵呵，笑起來眼睛都看不見，一把老蒲扇長年不離手，佛的不行，待人更是親切，許星星在他身上沒瞧見一點老師跟學生的距離。
辦公室。
許星星埋頭在桌子上填資料，莫生氣搖著蒲扇笑呵呵的問她，知不知道十五班的情況。
許星星頓了一下，點頭。
許正剛跟她說過，她四月轉學，這個季節不是開學季就有些尷尬，其他班的老師嫌麻煩不想要她，只有十五班的莫老師是個熱心腸的。
不過十五班是年級吊車尾，全員惡人，讓她忍一忍，等下個月月考過後，她成績出來了，就可以調到其他班，比如說許野那個班，雖然也是吊車尾，比起十五班就好多了，至少沒有血光之災。
——這就是許星星了解的關於十五班的所有情況，當然，當著莫生氣的面她不可能這麽說。
少女避重就輕，卻又沒太輕描淡寫的說：“聽過一些不好的傳言，好像學生都比較野，不太服管教——”
“誰說的！爺爺我掘他祖墳，竟敢敗壞我們十五班的名聲。”莫生氣是個不愛生氣的老好人，此刻卻是氣的吹胡子瞪眼，蒲扇也搖的呼呼響，像要與人去拼命。
生怕新同學相信了外邊不實的傳說，他連資料都不讓許星星填了，硬是要讓小姑娘心無旁騖的聽他安利。
“許同學，不是老師王婆賣瓜，老師教書二十多年，年年都帶十五班，十五班年年都是垃圾收容所，瘋狗亂犬，全員惡人，但是你們這一屆可不一樣。”
“我就從沒見過這麽聽話，這麽好帶的學生，尊師重道，團結友愛，品學兼優，真的太省心了。”
“你看見我頭發沒有？”莫生硬著脖子，指著自己的頭，硬是逼著許星星看他的頭發，“我給你說，之前老師那叫一個心力交瘁，頭發都白了一半，自從帶了這屆的十五班，你看老師的頭發，全都黑回來了。”
許星星驚：“……這麽神？”
莫生氣：“那可不，真的，太聽話了，老師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聽話的學生。”
莫生氣說到這裏，一個大男人竟抹起淚來，應該是以前被傷的深了，這回遇見一群好學生，控幾不住記幾。
許星星忍不住相信他的話，人家老師，總不至於騙她一個學生吧。
許正剛那些關於十五班的恐怖傳說，應該是道聽途說的，三人成虎之類的……
-
然後，許星星填完資料，被莫生氣帶到了位於一樓的十五班，機機靈靈一個少女，看著裏面的群魔亂舞，硬是半天沒回過神來。
其實最開始只是兩個男生起了沖突在吵架。
“趙小三，我日你大爺，你敢搶我女朋友。”
“來日啊，王二麻子，爺爺我屁|股都洗好了。”
“來就來。”
然後兩人打起來，撞到旁邊的男生，男生一聲罵娘。
“操，秦深你他媽找死啊。”
“兄弟們上，弄死他們。”
戰局擴大，從兩個人到四個人，到八個人，到十六個人……很快蔓延到全班，如星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書本與板凳齊飛，拳頭與長腿一色，作為新同學，許星星非常幸運在轉學第一天，見到了十五班全班近五十個人群毆的場景。
用宋丹丹老師的話來說就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戰鬥場面異常火爆。
“啪！”一聲，也不知誰的玻璃水杯飛向獎臺，莫生氣用與他圓滾滾身材嚴重不附和的不可思議的速度拉著許星星躲過。
劈裏啪啦，玻璃碎了一地，黑板上也多了一個坑。
許星星瞟了一眼，黑板上這樣的坑有很多個。
莫生氣拉著許星星擔心的問：“沒受傷吧？”
有哦，她的心。
許星星嘆了口氣，她是真沒想到這就是莫生氣口中尊師重道，百年難得一遇的好學生。
難道因為是體育老師，就可以忽略事實，胡說八道，亂用形容詞？
許星星靜靜的盯了他很久，最後忍不住問：“老師，您良心呢？”
莫生氣神秘一笑：“你猜？”
許星星：“……”
-
或許是許星星責怪的眼神太過明顯，又或許是怕新來的學生跑了，莫生氣安慰道：“別怕，他們只是偶爾才這樣。”
偶爾？
許星星看了一眼打的熱火朝天，理都懶得理他們的未來同班同學。
瞧那嫻熟的拳腳功夫，就知道不是偶爾。
莫生氣嘿嘿一笑，“許同學，別擔心，老師會保護你的。”
一邊說一邊拍胸脯保證，說完又朝許星星擠了擠眼睛：“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你要習慣。”
“……”
許星星第一次發現“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這句話可以用種場面。
不愧是體育老師，說話就是有“水平”。
莫生氣看了一下時間，發現自己過來的太早，離上課還有幾分鐘，也不想回辦公室，往講臺邊的臺階上一坐，掏出一本《甄嬛傳》自己看起來，怕許星星無聊，也給了她一本。
許星星低頭一看：【延禧攻略】
許星星：“……”
掀桌。
五十來人打的山崩地裂，鮮血橫飛，當老師的不去阻止，竟然蹲在這看宮鬥小說，還邀她一起看。
簡直有毒。
-
許星星不想搭理莫生氣，坐的離他遠遠的，莫生氣也真是脾氣好，一點老師的架子也不拿，許星星不搭理他，他就轉頭看書，看的津津有味，一邊看一邊讚嘆，“宮鬥小說真是一門關於人心的藝術！”
這話讓許星星對他刮目相看，莫生氣問“為什麽《甄嬛傳》的女主角不想進宮當妃子，為什麽不把妝化醜點，又或者一晚上不睡覺，頂著一臉痘痘去選秀就能落榜”這種傻逼問題，她也會和他聊一聊。
兩人四舍五入勉強還算的上相談甚歡，許星星瞅著打成一團的教室：這都打了多久了，還在打。
不累嗎？
哇哦，有人噴血了。
她忍不住問：“不叫110？”
莫生氣頭也不擡：“不用，出不了人命。”
“……”
許星星無話可說，纖細少女安安靜靜蹲那兒看他們打群架。
就當看了一場免費電影，一邊看，一邊在心裏嘀咕“這真是一群奇葩”，殊不知看的津津有味的她，在別人眼裏也不是個正常人。
正常的，看見這種情況，早轉身走了。
-
門外傳來稀稀疏疏的腳步聲。
倏地，教室大門被人推開，首先進來的是周毅和陳開兩人，最後才是謝言。
身材頎長清瘦的高個少年帶著一身光暈進來，迷花了人眼。
他嘴裏叼著煙，沒看到蹲在地上，被講桌擋住的莫生氣、許星星，少年冷淡的目光落在打的難分難解一團亂麻的教室裏。
沒什麽表情，擡腳往門上一踹，發出震天的聲音。
“……”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幾十雙眼睛盯著他。
謝言垂著眸子站墻邊掐煙呢，徒手掐的，大拇指食指掐著煙蒂一用力，煙頭上猩紅的火就滅了。
言哥專註掐煙，沒理他們。
反倒是周毅、陳開朝他們大聲吆喝：“幹啥呢，打傻逼了吧，沒聽到上課鈴響了。”
眾人一楞，這才聽到回蕩在教室上空的鈴聲。
“對不住言哥，打的太兇了，沒聽見。”
一屋子人齊刷刷道歉，一邊說，一邊遍地撿垃圾，什麽書本練習冊啊，誰的衣服鞋子，還有斷了的椅子腿，撿回來就那麽直接按回去。
還能坐嗎，撿撿撿。
更絕的是許星星還看到撿門牙的，一邊咬牙切齒記住仇人的臉，一邊把門牙擦了擦放進口袋，不知道是不是要拿回去埋進土裏。
許星星看的哭笑不得。
大家都在道歉，謝言懶得理他們，只懶懶說了一句損壞公物照價賠償，放學後把錢交給班長。
“是。”
“知道了，言哥。”
一屋子瘋狗乖乖的應了，收拾好教室，乖乖坐好的同時，還不忘整理自己因為打架弄亂的儀容儀表。
——如果許星星剛進來看到的是這副景象，沒準就被騙了。
“啊？上課鈴響了？我竟然也沒聽到。”莫生氣站了起來，笑呵呵的看著謝言、周毅、陳開三個踩著鈴聲往教室後面走去，尤其是謝言。
“謝——言——”他拖長了聲音，“你這頭發……”
謝言回頭：“嗯？”
莫生氣朝他比心，“真好看。”
謝言也這麽覺得，只是林主任不讓，讓他染回來。
少年懶懶散散的走到自己的位置——教室最後一排學渣and大佬專用位，他一屁股坐下去，視線也隨之往下一挪。
就看見了蹲在地上，手裏拿著本宮鬥小說的許星星。
謝言：“……”
他挑了挑眉。
許星星：“……”
日狗了，這緣分，他們不是在演三生三世十裏桃花吧，走哪都能遇到。
(#‵′)靠
“來來來，同學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班的新同學，許星星，許你萬丈光芒的許，星星燦爛的星星，重慶人，今天剛轉學過來，小姑娘膽子小，都悠著點別嚇著人家。”
莫生氣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許星星，然後指著謝言前邊，那裏有兩個位置，坐了一個女生，還空著一個。莫生氣讓許星星坐那裏。
“老師，我不想和她坐。”那女生，也是全班唯一一個女生，站起來這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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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生氣是勝中的老教師了，四十來歲，每年都帶十五班,身形圓滾，酷似彌勒佛，整個人樂呵呵，笑起來眼睛都看不見，一把老蒲扇長年不離手，佛的不行，待人更是親切，許星星在他身上沒瞧見一點老師跟學生的距離。
辦公室。
許星星埋頭在桌子上填資料，莫生氣搖著蒲扇笑呵呵的問她，知不知道十五班的情況。
許星星頓了一下，點頭。
許正剛跟她說過，她四月轉學，這個季節不是開學季就有些尷尬，其他班的老師嫌麻煩不想要她，只有十五班的莫老師是個熱心腸的。
不過十五班是年級吊車尾，全員惡人，讓她忍一忍，等下個月月考過後，她成績出來了，就可以調到其他班，比如說許野那個班，雖然也是吊車尾，比起十五班就好多了，至少沒有血光之災。
——這就是許星星了解的關於十五班的所有情況，當然，當著莫生氣的面她不可能這麽說。
少女避重就輕，卻又沒太輕描淡寫的說：“聽過一些不好的傳言，好像學生都比較野，不太服管教——”
“誰說的！爺爺我掘他祖墳，竟敢敗壞我們十五班的名聲。”莫生氣是個不愛生氣的老好人，此刻卻是氣的吹胡子瞪眼，蒲扇也搖的呼呼響，像要與人去拼命。
生怕新同學相信了外邊不實的傳說，他連資料都不讓許星星填了，硬是要讓小姑娘心無旁騖的聽他安利。
“許同學，不是老師王婆賣瓜，老師教書二十多年，年年都帶十五班，十五班年年都是垃圾收容所，瘋狗亂犬，全員惡人，但是你們這一屆可不一樣。”
“我就從沒見過這麽聽話，這麽好帶的學生，尊師重道，團結友愛，品學兼優，真的太省心了。”
“你看見我頭發沒有？”莫生硬著脖子，指著自己的頭，硬是逼著許星星看他的頭發，“我給你說，之前老師那叫一個心力交瘁，頭發都白了一半，自從帶了這屆的十五班，你看老師的頭發，全都黑回來了。”
許星星驚：“……這麽神？”
莫生氣：“那可不，真的，太聽話了，老師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聽話的學生。”
莫生氣說到這裏，一個大男人竟抹起淚來，應該是以前被傷的深了，這回遇見一群好學生，控幾不住記幾。
許星星忍不住相信他的話，人家老師，總不至於騙她一個學生吧。
許正剛那些關於十五班的恐怖傳說，應該是道聽途說的，三人成虎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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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許星星填完資料，被莫生氣帶到了位於一樓的十五班，機機靈靈一個少女，看著裏面的群魔亂舞，硬是半天沒回過神來。
其實最開始只是兩個男生起了沖突在吵架。
“趙小三，我日你大爺，你敢搶我女朋友。”
“來日啊，王二麻子，爺爺我屁|股都洗好了。”
“來就來。”
然後兩人打起來，撞到旁邊的男生，男生一聲罵娘。
“操，秦深你他媽找死啊。”
“兄弟們上，弄死他們。”
戰局擴大，從兩個人到四個人，到八個人，到十六個人……很快蔓延到全班，如星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書本與板凳齊飛，拳頭與長腿一色，作為新同學，許星星非常幸運在轉學第一天，見到了十五班全班近五十個人群毆的場景。
用宋丹丹老師的話來說就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戰鬥場面異常火爆。
“啪！”一聲，也不知誰的玻璃水杯飛向獎臺，莫生氣用與他圓滾滾身材嚴重不附和的不可思議的速度拉著許星星躲過。
劈裏啪啦，玻璃碎了一地，黑板上也多了一個坑。
許星星瞟了一眼，黑板上這樣的坑有很多個。
莫生氣拉著許星星擔心的問：“沒受傷吧？”
有哦，她的心。
許星星嘆了口氣，她是真沒想到這就是莫生氣口中尊師重道，百年難得一遇的好學生。
難道因為是體育老師，就可以忽略事實，胡說八道，亂用形容詞？
許星星靜靜的盯了他很久，最後忍不住問：“老師，您良心呢？”
莫生氣神秘一笑：“你猜？”
許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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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許星星責怪的眼神太過明顯，又或許是怕新來的學生跑了，莫生氣安慰道：“別怕，他們只是偶爾才這樣。”
偶爾？
許星星看了一眼打的熱火朝天，理都懶得理他們的未來同班同學。
瞧那嫻熟的拳腳功夫，就知道不是偶爾。
莫生氣嘿嘿一笑，“許同學，別擔心，老師會保護你的。”
一邊說一邊拍胸脯保證，說完又朝許星星擠了擠眼睛：“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你要習慣。”
“……”
許星星第一次發現“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這句話可以用種場面。
不愧是體育老師，說話就是有“水平”。
莫生氣看了一下時間，發現自己過來的太早，離上課還有幾分鐘，也不想回辦公室，往講臺邊的臺階上一坐，掏出一本《甄嬛傳》自己看起來，怕許星星無聊，也給了她一本。
許星星低頭一看：【延禧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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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星星不想搭理莫生氣，坐的離他遠遠的，莫生氣也真是脾氣好，一點老師的架子也不拿，許星星不搭理他，他就轉頭看書，看的津津有味，一邊看一邊讚嘆，“宮鬥小說真是一門關於人心的藝術！”
這話讓許星星對他刮目相看，莫生氣問“為什麽《甄嬛傳》的女主角不想進宮當妃子，為什麽不把妝化醜點，又或者一晚上不睡覺，頂著一臉痘痘去選秀就能落榜”這種傻逼問題，她也會和他聊一聊。
兩人四舍五入勉強還算的上相談甚歡，許星星瞅著打成一團的教室：這都打了多久了，還在打。
不累嗎？
哇哦，有人噴血了。
她忍不住問：“不叫110？”
莫生氣頭也不擡：“不用，出不了人命。”
“……”
許星星無話可說，纖細少女安安靜靜蹲那兒看他們打群架。
就當看了一場免費電影，一邊看，一邊在心裏嘀咕“這真是一群奇葩”，殊不知看的津津有味的她，在別人眼裏也不是個正常人。
正常的，看見這種情況，早轉身走了。
-
門外傳來稀稀疏疏的腳步聲。
倏地，教室大門被人推開，首先進來的是周毅和陳開兩人，最後才是謝言。
身材頎長清瘦的高個少年帶著一身光暈進來，迷花了人眼。
他嘴裏叼著煙，沒看到蹲在地上，被講桌擋住的莫生氣、許星星，少年冷淡的目光落在打的難分難解一團亂麻的教室裏。
沒什麽表情，擡腳往門上一踹，發出震天的聲音。
“……”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幾十雙眼睛盯著他。
謝言垂著眸子站墻邊掐煙呢，徒手掐的，大拇指食指掐著煙蒂一用力，煙頭上猩紅的火就滅了。
言哥專註掐煙，沒理他們。
反倒是周毅、陳開朝他們大聲吆喝：“幹啥呢，打傻逼了吧，沒聽到上課鈴響了。”
眾人一楞，這才聽到回蕩在教室上空的鈴聲。
“對不住言哥，打的太兇了，沒聽見。”
一屋子人齊刷刷道歉，一邊說，一邊遍地撿垃圾，什麽書本練習冊啊，誰的衣服鞋子，還有斷了的椅子腿，撿回來就那麽直接按回去。
還能坐嗎，撿撿撿。
更絕的是許星星還看到撿門牙的，一邊咬牙切齒記住仇人的臉，一邊把門牙擦了擦放進口袋，不知道是不是要拿回去埋進土裏。
許星星看的哭笑不得。
大家都在道歉，謝言懶得理他們，只懶懶說了一句損壞公物照價賠償，放學後把錢交給班長。
“是。”
“知道了，言哥。”
一屋子瘋狗乖乖的應了，收拾好教室，乖乖坐好的同時，還不忘整理自己因為打架弄亂的儀容儀表。
——如果許星星剛進來看到的是這副景象，沒準就被騙了。
“啊？上課鈴響了？我竟然也沒聽到。”莫生氣站了起來，笑呵呵的看著謝言、周毅、陳開三個踩著鈴聲往教室後面走去，尤其是謝言。
“謝——言——”他拖長了聲音，“你這頭發……”
謝言回頭：“嗯？”
莫生氣朝他比心，“真好看。”
謝言也這麽覺得，只是林主任不讓，讓他染回來。
少年懶懶散散的走到自己的位置——教室最後一排學渣and大佬專用位，他一屁股坐下去，視線也隨之往下一挪。
就看見了蹲在地上，手裏拿著本宮鬥小說的許星星。
謝言：“……”
他挑了挑眉。
許星星：“……”
日狗了，這緣分，他們不是在演三生三世十裏桃花吧，走哪都能遇到。
(#‵′)靠
“來來來，同學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班的新同學，許星星，許你萬丈光芒的許，星星燦爛的星星，重慶人，今天剛轉學過來，小姑娘膽子小，都悠著點別嚇著人家。”
莫生氣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許星星，然後指著謝言前邊，那裏有兩個位置，坐了一個女生，還空著一個。莫生氣讓許星星坐那裏。
“老師，我不想和她坐。”那女生，也是全班唯一一個女生，站起來這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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