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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癥可以被治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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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癥可以被治愈嗎

【SA癥可以被治愈嗎(一)】

斯內普討厭波特。

不過這句話只適用於1991年以前,要讓斯內普現在說,他討厭一切波特,包括哈利。

波特上課不預習,波特的論文寫得不夠好,波特總是喜歡出風頭,波特總是違反校規,波特總是做危險的事,比如單挑奇洛,再比如深入密室,從1991年9月開始,斯內普的生活大面積的擠進來一個名為波特的詞,如果要加一個補語,那麽應該是哈利。

1994年,斯內普享受完假期的最後一個周末,就不得不再次回到霍格沃茨,想著開學後要面對一群無知的巨怪,斯內普就想清空自己的大腦。

他當然知道魁地奇世界杯上發生了什麽,他有預感,今年依然是不會平靜的一年,也是,跟波特沾邊以後,哪裏有過平靜呢,就算皮皮鬼平靜下來,波特也不會的,斯內普看著手臂上的黑魔標記,像一只沈睡著的毒蛇。

一如既往的在魔藥課上給格蘭芬多扣分,斯內普看著最近異常安靜的哈利,總覺得最近日常裏的波特成分變少了。

這小子最近過分安靜了,斯內普講解完這堂魔藥課需要註意的事項,就往哈利這邊走了過來,他早發現哈利一直低著頭幾乎伏在了桌子上,斯內普用他的魔杖以一個極為輕巧的姿勢戳了戳哈利的肩膀,“波特先生,是否過多的夜游讓你沒有精神繼續我的魔藥課了呢?”

哈利顫抖了一下,“No,professor.”他慢慢的支起身子,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看起來好像在忍耐著什麽,“先生,我……我的肚子不太舒服,我可以去一下盥洗室嗎?”

斯內普皺眉,“看來我們的救世主還真是嬌弱。”他說的輕描淡寫,斯萊特林的學生毫不客氣的大笑起來,“安靜。”斯內普掃視了一圈教室裏的學生,他有允許他們笑麽,真是一群不知所謂的巨怪。

“波特先生,錯過這個熬制我想你需要一些課後指導,如果你能保證在今晚六點到我的辦公室來獨自熬制一劑完美的魔藥,那麽你現在可以去了。”

“沒問題教授,謝謝。”哈利根本顧不上斯萊特林們的嘲笑和羅恩赫敏關切的神情,他站起來弓著身子,緊緊地裹著校袍,按著腹部的位置跑了出去。

斯內普幽幽的收回視線,在跟哈利同組的羅恩身上打量了一圈,他之所以這麽痛快的放哈利出去,是因為他已經看到哈利的牙齒已經咬在了嘴唇上,為了避免這個小鬼咬破自己的嘴巴給他增加更多的麻煩,斯內普決定放他一馬,反正教室裏還多得是格蘭芬多。

無視了每一步都做的非常完美的赫敏,“菲尼甘先生無視我強調的重點,格蘭芬多扣五分,托馬斯先生,你留著巴波塊莖的濃水要做晚餐嗎?格蘭芬多扣五分。”斯內普目不轉睛的向講臺前走去,一路驚嚇了好幾個格蘭芬多的小動物,順便再次給他們扣分。

羅恩跟赫敏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無奈的聳了聳肩,在斯內普的視線轉移回來之前,都低下頭專心去熬制魔藥了。

德拉科看著他們垂頭喪氣的樣子心裏的快樂難以用語言來形容,他希望哈利最好下課之前都別回來了,下了課他就帶人去盥洗室堵他。

“馬爾福先生……”突然被點名,德拉科擡起頭來,斯內普的眼睛濃重的好像夜色下的黑湖,“保持專註。”

德拉科被這個語氣嚇得一激靈,這才發現自己手裏的材料差點沒處理就扔進去了。

羅恩小聲跟旁邊桌子的赫敏說:“老蝙蝠就是針對格蘭芬多。”

赫敏攪拌著自己鍋裏的東西,盡量嘴唇不動的回答,“不是第一年了。”

沒等倆人再說幾句,轟——的一聲傳來,夾雜著幾個學生的尖叫聲。

“隆巴頓先生,在認識你之前,我一直不知道,坩堝是短期消耗品。”斯內普的語氣幹幹巴巴的,仿佛已經懶怠嘲諷他了。

納威紅著臉收拾著一地狼藉。

德拉科諷笑,小聲跟旁邊的紮比尼說:“嘿,我說,隆巴頓家養活了對角巷賣坩堝的吧。”

潘西、高爾和克拉布都小聲的笑起來。

“第幾個了?”羅恩小聲跟赫敏嘟囔。

“第六……”赫敏話還沒說完,他們倆再次聽到了魔鬼的聲音。

“納威·隆巴頓打斷魔藥課,格蘭芬多扣十分,格蘭芬多課上交頭接耳,扣十分。”

呵,這偏心的魔藥教授,呵,這令人頭禿的魔藥課,所有的格蘭芬多此時幾乎都是一個心情,不求斯內普教授公平對待,只求早點下課少扣幾分。

哈利走出魔藥教室後,見樓道裏沒人,就飛奔起來,但是跑的時候他也沒有忘記按住他校袍的下擺。

跑進了廢棄的盥洗室,只有這裏,只有這裏,沒有人會突然進來,桃金娘是一只膽小的鬼,就算被她發現了,哈利也有辦法對付她,而且最近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來了,桃金娘忙著看帥哥,很少在盥洗室裏窩著。

哈利猛地撞上最裏間的門,他坐在馬桶蓋上喘著粗氣,臉漲的通紅,過了半晌,他才慢慢的解開了巫師袍,想到斯內普的課還沒有上完,他急迫的手指覆蓋在少年人初發的萌芽,哈利額頭的汗意漸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喟嘆。

事情是怎麽發展成了這樣的呢,哈利雙眼迷茫,仿佛又回到了暑假。

隨著他的長大,每年只有暑假需要回去德思禮家住兩個月,感謝今年他們得知了他有一個殺人犯教父,出於恐懼,他們不再試圖把哈利跟學校帶回來的東西隔離,並且讓達力離哈利遠遠地。

這個年紀的孩子,早一點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生變化,哈利如此,他的表哥達力也不例外,但是跟哈利的羞澀與迷茫不同的是,達力對這個花花世界接觸的更多,他們這些男生肆無忌憚的湊在一起談論這個,並且買一些充滿成熟魅力的畫報和雜志,為此徹夜難眠。

哈利偶爾會看到那些雜志的封面,豐滿的封面女郎穿著他從不曾想像過的衣服,做著豐富的表情,每次哈利看到也只是覺得無聊。

直到有一天,他午睡被吵醒,聽到達力和他那群狐朋狗友砰砰砰下樓的聲音,他又煩又渴,躺了一會起來倒水喝,走廊裏掉落了一本雜志,跟之前的女郎不同,這次的封面上是一個有著一身古銅色肌肉的男人,流暢的線條讓哈利想起霍格沃茨某些陳列室裏的雕像,於是他鬼使神差的把那本雜志偷偷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雜志的主角從女性變成了男性,裏面還有讓人難以啟齒的畫面和文字,每一張照片,每一篇文章都讓哈利臉紅,但是奇異的,他又有了夢裏那種反應,堅不可破而又熱騰騰,他按照書裏提到的,開始不得章法的學習,慢慢也摸索出一點門道。

在體味到一點開閘洩洪後輕松舒緩的感覺後,哈利開始沈迷這種感覺了,好像水庫的閘口突然壞了,被釋放的洪水不斷向前奔跑,覆水難收。

起初哈利是惶恐的,但是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他沒有損害別人的利益,沒必要為此羞愧什麽,這樣的行為隨著他離開德思禮家前往陋居,去看魁地奇世界杯變得頻繁起來,好像他突然獲得了別人所不知的自由。

開學以後,五個人住在一個寢室,彼此間磨牙打呼嚕都能聽到,哈利不敢在寢室裏太過放肆,偶爾占用寢室裏的盥洗室洗澡的時候一兩次,往往也是草草結束,甚至偶爾會被室友拍門打斷。

然後哈利發現,這種感覺好像開始不受控制了,那些想法會在吃飯、上課或者走路的時候,突然蹦進他的腦子裏,他努力克制,但越克制越覺得痛苦,他已經在上課的時候請了兩次假,今天魔藥課,他本來不想請假的,但是當斯內普的魔杖抵在他肩膀上的瞬間,他覺得自己快要炸了。

如果不出來處理一下,他可能沒法完好的待到下課,下課也會被人發現端倪,因此,他鋌而走險了。

但是他的身體好像存了心要跟他作對,他越是想要盡快結束,越是無法越過高峰,他空著的手用力的揉搓著校服的衣擺,腦子裏都是斯內普拿著魔杖輕描淡寫劃過他肩膀的模樣。

他記得雜志裏寫過兩個人接下來做了什麽,但是他一直沒有對自己做到那一步,可今天,哈利覺得,如果他不那麽做,可能還要在這裏耗上很久,不管是徹底翹掉魔藥課把斯內普惹怒,還是等下課後羅恩跟赫敏到處找他,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在這種狀況下,哈利的底線無限的放低,他希望像書裏說的那樣,盡量避免自己受傷,但是過程遠沒有他想象的順利,他難以抑制喉嚨間的聲音,只得把校袍咬在了牙齒間。

地窖,斯內普看著納威換了新的坩堝,在旁人的幫助下艱難的完成熬制,但那個說去盥洗室的波特依然沒有回來,距離下課還有八分鐘,他的怒火幾乎有如實質。

哼,敢在他的課上翹掉整節課,小波特真是比他爹還要出息了,斯內普一甩長袍,邁著長腿出了教室,完全不擔心有人敢在下課鈴響之前逃跑,等他抓住了波特,就要給格蘭芬多扣上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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