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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老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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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老婆笑了

陸織許幹咳了一聲。

這魔頭對風流成性這個概念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另一邊,白光徹底散去,一行女修落在深淵的地面上。

她們都穿著泛著花裏胡哨光彩的衣裙,這些衣裙受了法力的加護,多了層護體效果。同時,她們花裏胡哨的衣裙上掛著許多保命法寶,都是進入深淵的時候,不要命地往身上戴的。

天空一片陰沈。

陰惻惻的風狂嘯,剛進來的這些女修們瑟瑟發抖,她們站在原地,雖然來自不同宗門,代表著不同勢力,但都不約而同地選擇按兵不動。

“姜師姐,我們接下來怎麽辦?”一個穿著桃色衣服的女修臉色發白問,想起魔頭的那些可怕事跡,她已經六神無主。

姜醉墨是這些祭品中資歷最為年長的,還是天幽仙祖座下的女弟子,她自然擔任了此行祭品大隊隊長的身份。

她看了看深淵陰森恐怖的氛圍,也感到害怕。

但礙於面子,她拽拽裙子,擋住哆嗦的腿。

姜醉墨面上思索了一下,說,“我們本應等待魔頭親自來迎接祭品,但魔頭囂張難馴,不遵守他與修真界的約定,那我們只能自己去尋魔頭了。”

有人忐忑害怕,“姜師姐,若魔頭不喜我們湊過去,惹惱了他,怎麽辦?”

“我們此行必須接近魔頭,魔頭向來嗜血無情,連天幽仙祖都無法說服他,若總是想著如何不惹惱他,那根本無法靠近。所以我們不必考慮他的心情,只接近就是。”

“可是……師姐,上一個祭品,已經被魔頭殺死了。”一個祭品眼中盛滿恐懼,小心翼翼提醒。

“這位師妹,請不要助魔頭威風,陸織許行事不端,容易惹人厭煩,所以更容易惹惱魔頭。”昆吾宗派來的祭品說,“但我們不一樣。”

有了昆吾宗祭品的話,姜醉墨穩了穩心神,出聲,“對,我們這麽多人,一定能拿下魔頭,畢竟,那魔頭為了解除封印,肯定要接受祭品。”

至於會選哪個祭品,就是不得而知了。

若能被選中,那自然是可能成為殺了魔頭的功臣,日後榮華富貴,修煉機緣,統統都是頂級。

想到此處,祭品們各懷鬼胎。

接著,眾祭品們進行了一番加油鼓勁,姐姐妹妹友善稱頌了半晌,結伴踏上前往魔宮尋找魔頭的心驚肉跳探險。

不遠處,陸織許看到花裏胡哨的祭品團隊們,感覺頭皮發麻,修真界也太野了,剛派人來明目張膽對謝白嶼喊打喊殺,又派了要搞死他的祭品團隊過來,這樣的舉動純粹是在謝白嶼的憤怒上火上澆油。

陸織許以為憤怒的謝白嶼接下來就要過去屠殺她們了,但他抱起她,黑袍獵獵作響,轉身離開。

男人的胳膊有力,環在她的膝彎下,陸織許靠在謝白嶼的懷裏,發現他的胸肌極其明顯,謝白嶼身形高挑,遠遠看過去,纖細如黑色翅膀的陰郁蝴蝶,臉也白白的,真實的身材和外表反差還挺大。

不過,哎?他抱起她這麽自然嗎?

謝白嶼沒解釋自己的動作,陸織許也沒聽到他的心聲,陸織許想了下,覺得以她跟謝白嶼簡單直接的身體關系,抱一下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陸織許問謝白嶼,“你不去看那些祭品麽?”

“我為何要看?”謝白嶼挑眉,幽然道。

【老婆問這個……是要檢查我的真心了。】

陸織許內心:“?”

陸織許說:“她們是修真界專門送給你的祭品。”

謝白嶼神情淡淡,“所以?”

【這是一道送命題,我絕不能讓老婆覺得我花心。】

陸織許:不是,重要的難道不是這些人是來殺死你的嗎?

“她們來者不善,我擔心你。”陸織許說。

謝白嶼跟她鎖死在一條船上,結契結束前,他們互不可缺。

謝白嶼眼底劃過奇異的光,他瞇了瞇眼,“她們都是正道修士,你為何反過來擔心我?”

【老婆的話好甜,我都害羞了。】

陸織許看著謝白嶼冷漠陰森的樣子,她輕輕咳了咳,垂下眼說:“新的祭品派過來,說明我這個祭品被舍棄了。”

聞言,謝白嶼抿了抿唇,眼梢染上幽戾緋色。

【我的老婆好可憐,我遲早要滅了整個修仙界為老婆報仇。】

“?”

這麽……天涼王破的嗎。

“你放心,我已收下你這個祭品,其他的祭品我不會多看一眼。”謝白嶼掐起陸織許的下巴,手指冷冰冰的。

【我的眼睛只會看老婆,不看別的女子。】

陸織許:“……?”

驚呆了,謝白嶼這魔頭從哪學的這些男德,這他媽太ooc了。

陸織許表情滯然,謝白嶼以為她不放心,他說:“她們不會找到我的,深淵裏有的是殺死她們的東西。”

謹守眼睛只能看老婆準則的謝白嶼帶著陸織許離開了原地。

陸織許:“等等,你要回去了嗎?”

謝白嶼不動聲色,“嗯。”

【天色已晚,我不能打擾老婆睡美容覺。】

陸織許覺得她還不想睡。

她這一趟還什麽都沒調查呢。

“你答應過我,今天都陪我逛深淵。”陸織許旁敲側擊。

謝白嶼瞥陸織許,“陸姑娘想說什麽?”

嗯?

陸姑娘?

怎麽稱呼如此生疏???

【我這麽喊老婆,應該很標準吧,我看話本子,修真界的男女談戀愛,都是這般慢慢來的。】

陸織許:好的,了解了。

這樣一個狂拽炫酷的魔頭,簡直純情得讓人意外。

剛這麽想著,陸織許腦海中忽然浮現謝白嶼在搖晃鈴鐺床帳下的兇狠模樣。

陸織許的耳朵微微紅了下。

她的腦子,住手。

不可以澀澀。

“現在這一日還沒有結束,我們不必急著回去。”陸織許扯扯他的袖角,“謝白嶼,你帶我繼續逛逛吧。”

謝白嶼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停了片刻,眼神陰冷。

陸織許有種他要讓她挪開爪子的感覺。

【老婆又摸我了,我的表情要不受控制了。】

陸織許在心裏憋著笑,她指了個方向,“謝白嶼,我要去那裏。”

陸織許指的是一個巨大的溝壑,洞穴廣闊無垠,裏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少危險的東西潛藏在裏面。

謝白嶼皺眉,“不行……”

陸織許拽拽他的袖角,仰眸看他。

謝白嶼移開視線,聲音陰鷙冷淡,“跟緊我。”

謝白嶼抱著陸織許,跳入溝壑中。

他漆黑衣袍獵獵鼓動,就像一只蝴蝶。

*

進入深淵的祭品們不知道她們要找的魔頭已經不在魔宮了。

她們艱難地走在深淵的地面上,夜晚降臨,總有黑色的飛行兇獸叫囂著尖銳刺耳的戾鳴,俯身沖刺襲來。

除此之外,還要應對深淵怪異的地形陷阱,潛藏在地面的蛇形魔獸等等。

祭品們灰頭土臉,發絲盡亂,滿身疲憊。

有人難以忍受,“姜師姐,我們這是還在外圍吧,我快不行了,這到底還要走多久。”

“這都是小打小鬧,我們甚至連魔族的人都沒遇到,若有人撐不住,就把保命法器拿出來應對這些魔物。”姜醉墨冷聲。

“保命法器豈是在時候浪費的,真是慷他人之慨。”有人小聲抱怨。

姜醉墨表情不好,“夠了!”

“大家都是修真界各大宗門選出來優秀弟子,擔任著除魔的要務,為了大局著想,大家現在應該團結起來。”

姜醉墨重新整理了祭品的隊伍,“若不服就離開自己去找魔頭,剩下的,繼續按照原路線跟我前往魔宮。”

此話落下後,有部分祭品離開了,往深淵邊緣的方向走不想前往魔宮見魔頭,這部分祭品本就不是自願來的,而是被迫聽從宗門的命令獻祭。

“一群膽小鬼。”姜醉墨罵了她們,接著,她帶著雄心勃勃要剿滅魔頭的祭品們繼續前進。

路上,她們經過一處綠洲。

“這裏有湖水!裏面還有魚!”

“太好了,終於可以休息了。”

她們神色喜悅,靠近湖水,緊接著,變故發生,湖水中湧出冰冷的漩渦,水流飛濺,似刃一樣襲向靠近湖水的人。

“啊!”

“這是什麽鬼東西!”

“救命!”

眾人手忙腳亂,狼狽遠離湖水,最後只好在一處荒蕪幹燥的地方席地休息。

昆吾宗派來的祭品背對著眾人,悄悄打開了一個傳訊玉牌。

“找到她了嗎?”沈青辭清冷的聲音響起。

“抱歉,沈師兄,深淵裏的魔族沒出現,魔頭並不迎接我們,我們現在都沒有進入魔宮。”昆吾宗的祭品苦惱,“沈師兄,您能給我指引嗎?”

沈青辭沈默了一下,慢條斯理說:“去西南方,找一個長橋和兩個石碑,那裏有修士在,他們會幫你們。”

昆吾宗的祭品心底驚訝,沒想到深淵中竟然有修士常住。

“她應該在魔宮,你到時候找到她,把她秘密藏起來,等剿滅了魔頭,帶她回昆吾宗,切記,不要聲張此事。”

不要聲張?

昆吾宗的祭品感到奇怪,不過,昆吾的祭品沒有興趣深究陸織許這樣惡毒的人未來命運如何,想來風光霽月的沈師兄自有打算。

通訊玉牌的光亮暗下。

沈青辭的神色諱莫如深。

他拿起案上一盞青燈,盞壁雕刻著仙人羅袖藤繞的燈中,有兩個纏繞在一起的燭芯,燭芯上的火共燃,若有一根燭芯滅掉,另一根燭芯也會跟著枯萎。

此刻,青燈中的燭火明亮閃爍。

沈青辭皺眉,死死盯著燃燒的青燈。

在沈青辭以為陸織許死後,昆吾宗的一位常年閉關的長老罕見出關,他眉眼藏著難言之隱,將這盞弦思燈交給沈青辭。

“這是弦思燈,取了你與陸織許的魂絲。當日,因你與陸織許定了婚約,所以陸織許的父母在臨死前強硬地用弦思燈為你和陸織許定下了情咒。”

“為了讓你對陸織許不離不棄,不拋棄她,保護她,守她一生周全,否則,她死,你也會死,你死,她也會死。”

“陸織許還沒有死,你要救她。”

“你是修真界天資出眾的頂梁棟材,未來的仙祖,我們不能失去你。”

沈青辭低聲,“若她未死,那她......是與魔頭完成了結契。”

他眸色暗下,心底無端有些不是滋味。

“沈大哥,你在說什麽?”柳錦澈忽然從外面走進來,她發上步搖靈巧晃動,明媚活力,她蹦蹦跳跳到沈青辭面前,將手中摘的花遞到他眼底,嬌俏道,“看,沈大哥,這是我為你摘的花,好看嗎?”

沈青辭看過去,見都是一些尋常的植物,是宗門道路兩旁的野花野草。

沈青辭天之驕子,從小到大,都未曾將這些野花放在眼底。

但對於錦澈而言,她是第一次見到仙家宗門裏的這些花草。

“好看。”沈青辭溫柔地摸摸柳錦澈的頭。

“那......沈大哥,我把這些花放到你房中的瓶中可好?”柳錦澈問。

沈青辭頓了下,他望見她抽了靈根後蒼白的臉色,很快點頭應下。

柳錦澈將沈青辭房中花瓶中的花換成她摘的花。

她看到案上有一盞外表勾人,雙燭芯的燈,不由得好奇問,“沈大哥,這是什麽?”

沈青辭的手背在身後,眸色閃動了一下,說:“沒什麽。”

柳錦澈歪頭,“我看這盞燈好漂亮,沈大哥,可以送給我嗎?”

沈青辭立刻拒絕,“不行。”

他語氣有點沈,柳錦澈嚇了一跳。

她縮了縮肩膀,“對不起沈大哥,我不小心麻煩你了。”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房中晚上好暗,我害怕。”

有昆吾宗的修士為柳錦澈醫治,短短幾日,柳錦澈身上被陸織許打出的傷已經痊愈,昆吾宗裏的長老就提議讓柳錦澈搬離沈青辭的住所。

沈青辭還要繼續修煉,總不能讓柳錦澈耽誤他太多。

本來,柳錦澈若是能與沈青辭一同修煉,那還是可以住在一起的,但沈青辭暫時抽離了柳錦澈的靈根,宗門中的管事長老一致覺得,這時候讓柳錦澈自己靜一靜比較好。

沈青辭看到柳錦澈可憐的面容,他心中發軟,歉意說:“長老們對祭品的事情心存芥蒂,所以才出此下策,讓你獨自住在一個院中,委屈你了。”

提及靈根的事,柳錦澈感覺身體就在發疼,她白著小臉說,“我不委屈,這院子比我之前住的地方好太多,我還很開心呢。”

沈青辭更是心疼。

“你若怕黑,那不需要燈,有我在。”沈青辭道,“今晚,我陪你。”

柳錦澈瞪大眼睛,“可長老們不是說......”

“他們奈何不了我。”沈青辭大手握住柳錦澈的肩膀,將她拉入懷中,“錦澈,你且忍一忍,很快,就能安穩了。”

柳錦澈臉上飛紅,她與沈青辭早就有了夫妻之實,現在陸織許已經死了,等魔頭剿滅天下安穩的時候,沈青辭就會風風光光地娶她。

【你真蠢,這男人都抽了你的靈根,你真的覺得他會娶你嗎?】一道嫵媚的女人聲音在柳錦澈的腦海中響起。

“沈大哥是為了讓我不必成為獻祭魔頭的祭品才這麽做的。”柳錦澈在心中反駁。

柳錦澈腦海裏的聲音嗤笑了一聲。

【可抽了靈根對你身體的損傷是無法逆轉的,即便你的靈根回來,你的修煉天賦也會受到影響,到時候你不是最有天賦的女弟子,你覺得沈青辭這樣的天之驕子,會等著你這個野丫頭嗎?】

柳錦澈心裏一咯噔,臉色發白。

“沈大哥......”她顫抖著聲音。

沈青辭溫柔垂眼,“錦澈,怎麽了?”

柳錦澈忐忑不安,“沈大哥,我的靈根,真的能安然無恙地回來嗎?”

沈青辭安撫地摸了摸她,“自然。”

“錦澈,你不必憂慮這些事情。”

柳錦澈忍不住問,“那......我的靈根回來後,與陸師姐的靈根比起來,誰的更好?”

沈青辭奇怪她為何問這樣的話,不過念及她靈根被抽取身體脆弱思慮敏感,沈青辭就沒放在心上。

“難分伯仲。”沈青辭誠實道。

以前,是她的靈根更好。

柳錦澈抿了抿唇。

【雖然你聽了我的話,讓陸織許成了祭品,成功地殺死了她,但是,之前有陸織許,之後也許會有其他跟陸織許一樣的人,還會有跟你剛到昆吾宗時一樣的天才。】

柳錦澈腦海裏的聲音蠱惑道。

【你不夠優秀的話,沈青辭可不一定會等你一輩子。】

【若你能夠接受我,讓我與你共享身體,那你就能夠成為強者,還能夠擁有讓沈青辭對你死心塌地的法術。】

“不,我,我相信沈大哥,你不必蠱惑我。”柳錦澈內心拒絕,“沈大哥很喜歡我,他對我許諾過誓言,我不需要什麽術法。”

【蠢貨,你不知道送佛送到西嗎。】她腦海的嫵媚聲音妖嬈地笑了一下,【你聽了我的話,殺了陸織許,得到了好處,現在又想忤逆我,你就不怕我之後將你做的事情敗露給沈青辭?】

柳錦澈:“你不可能,你,你沒有我,你根本活不下去,少威脅我了。”

但因為腦海中聲音的一番話,柳錦澈雖然拒絕了她,心中不安重重。

“沈大哥,陸師姐,當真死了嗎?”她小聲問沈青辭。

沈青辭神色如常,“怎麽又想起問她的事情了?”

“我只是想著,陸師姐會不會有活著的機會。”柳錦澈低頭。

“她已經被魔頭殺死,英勇就義了。”沈青辭眉眼無波無瀾,說,“以後,我只有你一個未婚妻。”

擺在案上的弦思燈燃著明亮的燭火。

沈青辭想,錦澈心底善良單純,且被抽了靈根,身體虛弱,還是不要讓她知道太多覆雜的事情為好。

等昆吾宗的人把陸織許帶回來後,他會把陸織許藏起來,保護好陸織許,也不算虧待了她這個惡毒的女人。

“......”

深淵中。

謝白嶼抱著陸織許進入巨大的溝壑,不知道垂直墜落了多久,時間飛速流逝,天色越來越暗。

溝壑四周是無法駐足的懸崖峭壁,兇險難攀。

不斷有碎石頭落下來,形成間斷的石頭雨。

陸織許楞是沒被一顆石頭砸到。

她起先還不知道頭頂有石頭雨,只顧著看下面的東西了。

但聽到了謝白嶼的心聲。

【好多石頭,這些石頭真該死,竟然邊緣這麽鋒利,萬一不小心劃傷我老婆嬌嫩的肌膚就不好了。】

陸織許這才意識到,謝白嶼的身體為她擋了全部的碎石頭。

他......好像一只大狗狗。

陸織許忽然看向謝白嶼,對他露出笑容。

謝白嶼接觸到陸織許專門為他綻放的笑,謝白嶼楞了一下,頭發被碎石砸到,他額前的發絲有點亂,男人抿了抿唇線,對陸織許道,“你不是要看深淵的東西麽?看我做什麽?”

【太可愛了,可愛的受不了。】

【老婆再對我笑我感覺我的身體就要超負荷爆炸了。】

陸織許勉強壓下嘴角的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她扯扯謝白嶼腰側的帶子。

【雖然這裏對老婆而言很危險,我本來不想讓老婆過來的,但能看到老婆的笑容,忽然覺得一切都不是煩惱,我會保護好老婆。】

有魔頭當保鏢,陸織許簡直爽的不行。

碎石雨消失後,溝壑中出現了層層的白霧,一陣詭異的鳴叫聲響起,形狀可怖的大型怪鳥聚集成群,襲向謝白嶼和陸織許。

謝白嶼周身氣息陰冷,暗色的爪子從他身後浮現,撕碎了怪鳥。

怪鳥源源不斷飛上來。

【數量太多了,我雖然可以解決,但是場面會很可怕,老婆會害怕的......】謝白嶼內心的聲音擔憂。

這時,陸織許的聲音響起:“好可怕,我看不得。”

她擡手,捂住了自己的眼。

謝白嶼微怔,緊接著,他將陸織許摁在懷中,用胸膛擋住她的視線。

怪鳥群爪子上帶著內臟碎屑,模樣兇狠暴戾,尖叫著襲過來,在擾亂視線的迷霧中散發著殺意。

謝白嶼卻輕松地笑了,“不過是一群廢物。”

黑色的爪子在謝白嶼的身邊浮現更多,狠戾撕碎怪鳥群。

遮擋視線的迷霧,都因謝白嶼的力量而散開。

陸織許悄悄擡了眼,她的視線動了下,忽然怔楞。

等等。

她看到了什麽。

謝白嶼還有尾巴?

陸織許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一根粗壯的黑色尾巴在謝白嶼的衣衫下露出,蜿蜒在他的腳邊。

迷霧徹底散開,怪鳥群不再出現,屍體碎片覆蓋在峭壁上,紅色的血往下流。

謝白嶼低頭,他感受到陸織許的臉遠離了他的胸膛,她會看到外面的血腥。

謝白嶼胸膛下的心臟頓時失律地跳動。

謝白嶼臉色陰沈看向陸織許,卻見陸織許的杏眸盛著亮色,正一臉發現了不可思議事情的表情看著他。

“謝白嶼。”

“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嗎?”

謝白嶼眼底劃過一絲異樣的光。

“不行。”接著,謝白嶼聲音冷硬。

陸織許期待地看他,眼中像有星辰,“可以嗎?”

謝白嶼別開眼。

很快,一個粗壯覆蓋著鱗片的尾巴落在陸織許懷中。

“不要亂摸。”他冷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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