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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到底要對他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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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到底要對他做什麽!

吃過晚飯,收拾好了,又燒了熱水給親親老婆洗了手腳,蘇文景便一把將席雲推倒在了炕上

這可是一年一度才有一次的福利,他說什麽也不能錯過了,得好好享受一番才行。

席雲伸手推了推夫君,卻根本就沒用。兩人雙雙倒在炕上,蘇文景的雙手撐在席雲身體兩側,將席雲整個人都牢牢鉗制在自己的領地當中。

蘇文景雙手撐著身子,沒有再一步動作,而是用眼神,一點一點描摹身下人的輪廓。

他的目光中好像蘊藏著一座火山,此時那火山已經濃煙滾滾,馬上就要噴出炙熱奔騰的火焰來了。

席雲感覺自己成了火山下的一只小動物,看到滾滾濃煙,整個人都緊張的繃起了身子,卻逃脫不得。

他只看了夫君一眼,就飛快轉過頭去,不敢再看。

蘇文景輕輕俯下身子,腦袋湊到席雲的肩頸處,對著親親老婆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席雲整個人瞬間就繃住了,酥麻的感覺從耳朵處向著四肢百骸游走,眨眼間就游遍他的全身,讓他整個人都燥熱起來,就連腳趾都蜷縮起來,輕輕顫抖著。

席雲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難逃了。

夫君,夫君他等了整整一年,才等到今天,怎麽會輕易放過自己呢!肯定會狠狠“欺負”自己的。

想到夫君“欺負”人的手段,席雲整個人身子都輕輕顫抖著,連眼睛都下意識地閉上了。

他的眼睫毛不住顫抖著,蘇文景看了只覺心裏更癢的厲害,恨不得現在就剝去親親老婆身上的衣衫,將他就地正法,讓親親老婆整個人從裏到外,都沾染上自己的氣息。

可是,不行,還得等一下,還得再等一等。

越是美味的食物,前期的準備工作就越繁瑣,需要耗費的時間就越長。

他得有耐心,到時候親親老婆自己就會忍不住,哭泣著求自己“幫助”他的。

只要一想到那個場景,蘇文景的心臟就跳動的飛快,靈魂甚至都飛到了天上去。

*

席雲呼吸急促,閉著眼睛等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他遲遲沒等來燭光熄滅,只是感覺自己身上的衣衫被一件件除去。

這讓席雲不由得睜開眼睛,他咬著嘴唇,輕聲說道:“相公,蠟燭,蠟燭還亮著呢。”

蘇文景輕笑道:“亮著又怎麽樣,雲哥兒不喜歡亮著蠟燭嗎?我倒是喜歡的緊。亮著蠟燭才好呢,亮著蠟燭才能將‘美景’看個清楚。”

席雲卻有些接受不了,他咬著牙,聲音裏像是浸了霧,沾了雨,含了露:“夫君,把,把蠟燭滅了,我,我不習慣。”

以前就算是白日裏被夫君“欺負”,窗子上的簾子也拉的嚴嚴實實的,加上那兩日下雪,天陰沈的厲害,屋裏也是有些昏暗的。

這會兒是個夜晚,不大的屋子裏卻點了兩根蠟燭,蠟燭擺放在燭臺上,正對著炕的位置,明亮的燭光將炕上的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

席雲很不習慣,就像,就像在青天白日裏做這些事情一樣。

他很想讓夫君將蠟燭熄滅,那樣一切就會發生在黑暗當中,他也不會這麽,這麽羞怯。

“夫君,把,嗯,把蠟燭熄滅。”

蘇文景又發出一聲輕笑。

*

因為兩人挨著極近的緣故,席雲感覺夫君的這聲輕笑好像就在自己耳邊像煙花一樣炸開了,炸的他腦子暈暈沈沈迷迷糊糊,心臟撲通撲通叮咚叮咚,身子顫顫抖抖濕濕潤潤。

明明身體是濕潤的,心臟處卻好像有一把火在燒,接著那把火從心臟處燒向了四肢百骸,讓他整個人都燥熱無比。

這把火這股熱遇上濕潤的身體,火熱沒有燒幹濕潤,濕潤也沒有澆滅火熱,反而讓他的身體燒的更厲害,濕潤的也更厲害。

明明水火不相容,可這兩種不相容的狀態,卻同一時間出現在他的身體上,火愈旺盛水愈泛濫。

席雲的腦袋已經迷糊了,夫君炙熱霸道的吻落在自己的額頭上,鼻尖上,嘴巴上,下巴上,喉結上,胸膛上,小腹上,然後一路往下......

席雲的腦袋已經徹底成了一團漿糊,他再也記不起明亮的蠟燭了。

蘇文景趁機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綢緞,將親親老婆的雙手給捆了起來。

綢緞的顏色,蘇文景特意選的大紅色。

鮮艷的刺目的綢緞,一邊系著白皙脆弱的手腕,一邊系在衣櫃的把手上,蘇文景還特意系了個死結。

手腕被綁住的時候,席雲就回過神來了,他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向蘇文景,面露不解。

看到夫君身上整整齊齊的衣裳,再對比自己,席雲的一張臉頓時紅的像血。

他咬著嘴唇轉過頭去,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他早就做好了準備,今日要被夫君狠狠欺負懲罰,可夫君的做派還是有些嚇到他了。

夫君,夫君為什麽要把自己的雙手給捆起來,另一頭還系在衣櫃上?

夫君到底,到底要對他做什麽!

席雲白皙的身體染上了胭脂色,整個人像是三月枝頭的桃花,綻放的嬌艷無比,等待著愛花人的采擷。

*

蘇文景慢條斯理解開自己的衣袋,輕輕脫下自己身上的衣衫。

細長的手指輕輕拉開衣帶,然後將身上的衣衫緩緩褪下,隨手扔在一邊,他的動作很優美,也很野性,還帶著難以言喻的誘惑。

席雲呼吸更加急促了。

他轉過頭去不敢再看,卻還是用餘光偷偷瞄著,當那具完美的身體徹底坦露在席雲的面前,席雲無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然後,然後席雲就看見自己的夫君從矮櫃裏拿出一個小木盒。

那個小木盒兩個巴掌大小,是一種深沈的紅色,小木盒握在夫君的手掌中,似乎並不起眼。

可席雲還是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好像那個小木盒裏有他很是害怕的東西。

蘇文景眼睛裏帶著笑,嗓音輕柔:“雲哥兒,這裏面是我特意買來的東西,我們試一試好不好!”

席雲驀然瞪大眼睛,張開嘴巴想說些什麽,卻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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