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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必須得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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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必須得告訴我

開學第一天,蘇文景散學後就立即回家了。他到家的時候席雲正在豆腐房做豆幹,這會兒屋裏也沒有其他人,蘇文景一口親在了席雲的臉上。

席雲轉過身來,小聲說道:“小爹和小姨還在外面呢。”

這三四個月以來席雲都在家裏幹活,並沒有怎麽出門去風吹日曬,他的臉已經白了一些,這會兒在竈膛裏火光的映照下,顯出一種溫暖的顏色來。

蘇文景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席雲,就像一條金毛大狗蹲在門口,搖著尾巴等待下班的主人。

明亮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期待和希望。

“雲哥兒,沒事,他們都在外面呢,不會進來的。”蘇文景把手裏的書本放在一邊,掀起鍋蓋來攪拌豆幹。

“哦,對了,小爹沒事吧?”

昨天孫容咳嗽了幾聲,席雲就帶著他去縣城看大夫,蘇文景臨時有事沒能跟著一起去。

席雲微微一怔,接著便低下頭繼續燒火:“沒事,大夫說,說小爹的老毛病已經好了很多了,再吃幾服藥,好好養著就行了。”

*

這幾天,蘇文景覺得親親老婆有些不對勁。

親親老婆性子冷淡,面上也一向沒什麽表情,可和親親老婆相處的時候,蘇文景卻還是能感覺出親親老婆的心情大多時候都是不錯的。

可這幾天,親親老婆心情不怎麽好,眉峰經常無意識的蹙起,好像是有什麽心事。

有時候他推門進來,親親老婆雖然立即就看了過來,可還是能看到他之前一個人的時候是在發呆的。

不僅這樣,親親老婆有時候甚至會躲開自己的親近,可每到晚上親親老婆就會又很熱情,甚至會主動來誘惑他。

而且這幾日親親老婆愛喝紅糖水了,每天晚上都要喝一碗熱熱的紅糖姜水,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蘇文景十分肯定,親親老婆一定是有事,而且是不小的事。

他心裏著急,卻不敢在親親老婆面前露出分毫來。

既然親親老婆不想跟著急說,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要是著急露出為他著急的表情來,親親老婆肯定會不開心的。

蘇文景開始苦思冥想,怎麽讓親親老婆主動開口跟自己說實話呢?

這還真讓他想出一個辦法來。

*

這日蘇文景借口累了,早早就拉著席雲歇息了,等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結束之後,蘇文景把席雲攬在了懷裏。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著,蘇文景的手放在席雲光潔的脊背上,輕輕撫摸著,他在席雲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這個吻很輕很柔,不帶任何情欲色彩,只有滿滿的愛和關懷。

席雲的腦袋在蘇文景的肩窩裏蹭了蹭,他也在蘇文景的臉頰下落下一個吻,同時雙手也不老實,在蘇文景胸膛上輕輕蹭了蹭。

蘇文景的眼睛一下子紅了,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渾身的肌肉都興奮的微微顫栗了。

要是在以前,蘇文景早就翻身將席雲給壓在身下了,可這次他卻沒有大動作,只是抓住了席雲作亂的雙手,讓他不要再四處點火了。

席雲微微一怔,丹鳳眼裏滿是疑惑,他不明白夫君今日這是怎麽了,往常他只要輕輕碰一碰夫君,夫君立即就壓了上來,狠狠“懲罰”他,今天這是怎麽了?

就在席雲疑惑的時候,他聽到夫君狠狠吸了口氣,然後側起身子,兩人就變成了面對面。

蘇文景捧起親親老婆的臉,又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才問道:“雲哥兒,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蘇文景看到親親老婆的眼睛驀然睜大,眼神中也閃過一絲慌亂,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麽問。

蘇文景在心裏嘆息一聲,這下絕對確定了,親親老婆心裏一定有事,還是不小的事。

要不然他不可能會瞞著自己,更不會在自己說破以後,會變得慌亂和不安。

蘇文景二話不說,直接就對著席雲嫣紅的唇吻了上去。

以前不管是不是在床上,蘇文景對席雲的吻都是兇狠的,都是要把席雲吞吃入腹的殘忍,都是恨不得將席雲從裏到外都染上自己氣息的霸道,都是要把席雲從身體到靈魂變成自己所有物的掠奪。

可現在這個吻,卻十分輕柔。

他們的雙唇剛一碰到,席雲便下意識張開嘴,將主動權都交給蘇文景,任憑蘇文景長驅直入。

可是蘇文景卻只是輕柔的吻著他,沒有啃咬,沒有廝殺,只有溫柔的不像話的碰觸。

這樣的體驗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的,蘇文景的吻像是帶著一種魔力,讓席雲剛才還慌亂的心神慢慢安定下來。

一吻完畢,雙方都有些氣喘籲籲,等到兩人好不容易分開,蘇文景又把席雲摟在了懷裏,讓席雲聽自己心跳的聲音。

“雲哥兒,你聽,這裏面全都是你。”蘇文景說道:“雲哥兒,我知道你有事瞞著我,”

席雲張張嘴巴正要說些什麽,卻被蘇文景給打斷了。

“雲哥兒,你不用反駁,我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你心裏有事是瞞不住我的。”

蘇文景溫暖汗濕的大手落在席雲的眉峰上:“這幾天你的眉毛會皺起來,”手掌下移,落在了席雲的眼睛上:“雲哥兒,你的眼睛裏也盛滿了憂愁和悲傷。”

“有時候你還會發呆,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蘇文景繼續說道:“你現在每日晚上都要喝一碗熱熱的紅糖水,昨天我從學館裏回來,親吻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你嘴巴裏有苦澀的味道。”

“那是中藥的味道。”

說完這句話,蘇文景感覺到席雲的身子輕輕抖了一下。

他沒再說話,而是一個翻身,將席雲整個壓在了身下。

他將席雲的雙手按在腦袋兩側,眼睛直視這席雲的眼睛,淡淡說道:“雲哥兒,要是別的事,我可以裝作不知道。”

“可是你因為那件事不開心不安了,我就不能當做不知道了,”蘇文景的眼睛紅了,卻不是因為情欲,而是因為席雲的不安而不安,因為席雲的悲傷而悲傷,因為席雲的痛苦而痛苦。

“雲哥兒,你可能還吃了藥,這個我更不能裝作不知道了,你必須得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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