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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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翌日,徐醒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回憶起昨晚的一切,他還有些羞恥。

果然看過教科書的就是不一樣,昨晚賀肆洮的表現,實在令他驚喜。

想也知道這種書只可能是重溪給賀肆洮的。

“重溪也不是毫無用處。”

徐醒邊嘟囔著邊下了床。

他腳剛放到地上,房門就被從外打開,是賀肆洮進來了。

想起昨晚的事,徐醒看到賀肆洮一時竟有些克制不住地臉紅。

“門主。”

徐醒叫了他一聲。

賀肆洮端著早飯進來的:“你起來了。”

看他把早飯放在桌上,徐醒疑惑:“你怎麽不讓三味他們拿進來就好。”

賀肆洮放好後來到床邊,聞言擡手撫上他的鎖骨,道:“待會兒塗點藥。”

這份艷色,他吝嗇地不想任何人分享。

徐醒剛剛隨手披上的衣衫只是堪堪遮著,肉眼可見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斑斑點點的紅痕,任誰一看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徐醒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肩上的痕跡,抱怨道:“都怪門主。”

也咬得太狠了。

賀肆洮笑著捏了捏他的下巴:“昨晚上一直說還要的人是誰?”

徐醒語塞。

是他……

“好了,先吃飯吧。”賀肆洮替他理了理衣衫,彎腰直接將人抱起。

徐醒驚呼了一聲,下一瞬,就被放到了桌前。

“我可以自己走的呀。”徐醒光著腳踩在地上,小小聲說道。

賀肆洮:“嗯?”

徐醒搖頭,語氣無辜:“沒什麽,謝謝門主。”

吃完飯,賀肆洮親自給徐醒塗藥,徐醒看著他指節分明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沒忍住問道:“門主,那本《合歡秘圖》你看完了嗎?”

賀肆洮給他塗藥的手一頓:“你看到了?”

徐醒:“嗯,那天在書房不小心看到的。”

賀肆洮:“問這個做什麽?”

徐醒:“是重宗主給你的嗎?”

賀肆洮嗯了一聲。

“他說之前您去過合歡宗找他,難道是……”徐醒一問起來,就有些沒完沒了。

賀肆洮挑眉,低頭咬住他的唇瓣。

一個深吻,徐醒差點窒息。

唇瓣分離,賀肆洮繼續為他塗藥:“還要問什麽?”

徐醒抿了抿唇,識趣答道:“不問了。”

塗完藥,賀肆洮便帶著徐醒去了書房。

進了書房,賀肆洮拿出徐醒剛剛問的那本書來,遞給他。

“給你。”

徐醒接過,看了賀肆洮一眼。

賀肆洮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在一旁的小桌子旁坐下。

徐醒順著他的示意坐下,心裏嘀咕,賀肆洮居然知道他想看,怎麽辦,有點羞恥誒。

看徐醒坐下後,賀肆洮的註意力便放到了桌上新送來的千機舵密信上。

於是,兩個人,一間房。

一個看合歡秘圖,一個看江湖動蕩形勢,氣氛一時竟然還算和諧。

“哇哦。”

突然,徐醒發出一聲驚嘆。

賀肆洮偏頭看他。

徐醒尷尬一笑:“沒什麽。”

只是剛剛他看到的姿勢有些挑戰人體極限,震驚到他了。

賀肆洮把手邊已經看過的千機舵密信分了一部分給他。

“無聊的話,可以看看這些。”

徐醒楞了一下。

這可是千機舵密信,賀肆洮居然準他看?

想當年他沒當上千機舵舵主之前,有一部分密信也沒有閱覽的權限,賀肆洮也太……縱容他了吧?

但徐醒只楞了片刻,便隨意抽出一封,看了起來。

正巧,他也好奇如今江湖形勢,不知道主角團成長得怎麽樣了,為了活下去,他是不是該找機會打壓一下對方……

這樣想著,徐醒認真看起了手中的密信。

巧的是,徐醒手中這封信,說的是梁衡近期做的事。

他殺了碧落山外門弟子許照陽。

看到這個名字時,徐醒的手不受控制抖了一下。

許照陽,正是前世帶人在若蘭谷截殺他的人。

他死了?

徐醒想知道更多,信中卻未提及梁衡為何要殺這個人。

涉及長唐門內部人士的密信只有賀肆洮和千機舵舵主有閱覽的權限,但如今賀肆洮對他,顯然沒有避諱這些。

徐醒不知道為什麽賀肆洮能對自己如此另眼相待,就算是上一世,他也是經過嚴格選拔,走上舵主的位置後,才擁有這樣的特權。

“門主,我有個疑惑。”徐醒將手中密信遞給賀肆洮看,“梁峰主為何要殺此人?這人不過是碧落山的外門弟子,看起來應該不是什麽要緊的人呀。”

這封信賀肆洮早已看過,因此之略掃過一眼,便知道徐醒在問什麽。

賀肆洮:“有人想要他的命。”

徐醒下意識理解成有人向忘川崖買許照陽的命,他一手托著下巴,不解地問:“誰?”

許照陽竟然有出錢殺他的仇人嗎?那上一世為何能活到那個時候?

賀肆洮:“我。”

徐醒皺眉,腦海裏不由閃過前段時間梁衡過來時自己的戲謔之言,原來那時候,賀肆洮真讓他去殺人了呀。

“門主為什麽要殺他?”徐醒繼續追問。

他的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賀肆洮,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賀肆洮沒有回避他的眼神:“有仇。”

徐醒到底沒再追問是什麽仇。

賀肆洮如果要說,早就說了,顯然,他不想騙他,但也沒辦法對他說出實情。

徐醒哦了一聲,放下了那封密信。

前世殺死自己的人這一世居然就這樣死了,徐醒有些不敢置信。

但是,如果他註定要死,老天爺可以有千百種辦法帶他離開,就算許照陽死了,也還會出來一個陳照陽、孫照陽之類的。

他又何必糾結於此呢?

想通了關節,徐醒推開密信,重新拿起合歡秘圖看了起來。

賀肆洮看到,問他:“怎麽不繼續看了?”

徐醒搖頭:“有門主看就好了。”

他就研究研究人體奧秘就好。

賀肆洮也不勉強他,怕他無聊,從另外抽屜拿出了書。

“這些也是我閑暇時會翻閱的,你有興趣可以看看。”

徐醒瞟了一眼。

《逍遙功法》、《碧落劍劍譜》……

呃,

逍遙功法不正是賀肆洮練的武功麽?

碧落劍不是碧落山的立宗之本嗎?

徐醒的手朝逍遙功法探了過去。

前世他只練到了逍遙功法第二層,或許,這一世可以更精進些?

“門主,梁峰主求見。”

門外傳來三味的聲音。

賀肆洮:“讓他進來。”

很快,梁衡推門而入。

“門主,屬下已經完成任務,按您的吩咐,偽裝成了意外。”

說完,梁衡才註意到一旁的徐醒,不由看了眼賀肆洮,見他沒什麽反應,便知道這個消息讓徐醒知道也無妨。

賀肆洮:“很好,你先回忘川崖休整一下,辛苦了。”

梁衡心裏一暖:“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那屬下告退。”

梁衡退下後,徐醒的手才繼續朝逍遙功法探去。

賀肆洮註意到他的動作。

“想學逍遙功法?”

徐醒的動作頓了一下:“先看看。”

賀肆洮想到上一世自己教他的就是逍遙功法,便點了點頭。

逍遙功法是賀家的家傳功法,只有賀肆洮這一支世代相傳。與長唐門立宗功法淩霄功法有所不同。就連梁衡,兩世也都沒有看過逍遙功法。

所以說,有些差別對待,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十分明顯。

只是前世兩人愚鈍,一方以為自己是單純賞識,一方以為自己是社畜大怨種,都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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