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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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199
樓營長是整個軍區知名刺頭。
大家一向認為, 有個家才會變得穩定下來，軍區很多首長都想給他介紹對象，讓他成婚。
樓營長不聽。
他完全沒起成婚的心思。
這兩天可能是比較閑, 樓營長心中難得想起以前首長問他的話, 他到底想娶個什麽樣的對象？
樓營長心想, 應該是一個賢惠獨立的人，乖巧聽話一些, 他是軍人, 每次出任務回來非常累, 他需要一個穩定的大後方。
許甜甜乖巧的來這一句，樓昭渾身上下的汗毛, 都應激豎了起來。
很難用形容詞來形容他這一刻的感受。
樓昭和許甜甜這時已經走到供銷社之前, 短短幾分鐘，供銷社前已經人山人海, 水洩不通。
清水縣城這一片有百貨店，副食店，布店, 這三家並排，都屬於供銷社, 除此之外不遠處還有國營飯店, 收購站和殺豬場。
副食品店的售貨員扯著嗓子喊：“別擠，都排好隊！”
“說了別往前擠沒聽到嗎？再不排隊都別買了！”
擠進副食店的人被攆出來，人潮往後湧，許甜甜站在人群之後，差點被人潮踩住腳。
樓營長眼疾手快, 拉了她一把。
他沒碰到她手臂，是拎著她的領子, 另一只手擋在她面前，警告從前面往後退的人：“看路！”
被他警告的中年男人楞了一下，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同志。”
許甜甜被勒的咳了一聲，看著樓知青沈著的側臉，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樓知青臉色沈下來時，氣勢好嚇人啊！
許甜甜回神，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兩只眼睛彎起：“謝謝樓知青！”
樓昭收回手，看起來完全不放在心上。
人群漸漸排成一條長隊。
許甜甜連忙跑過去排在隊伍後面，清河大隊的人來供銷社，普遍都會帶上肉票和這次要買的東西的票券。
要買東西的票券帶著自然不用提，帶著肉票是因為，肉不是時時刻刻都供應，供銷社供應豬肉的時間說不準。
如果哪次運氣好，正好趕上豬肉供應，卻沒帶肉票，大家會被自己氣死。
許甜甜隨身攜帶著肉票。
看隊伍的長度，排在她前面的大概有七八十人。
希望每個人不要買太多。
副食品店中。
兩個售貨員分工合作，一個負責稱豬肉，一個負責收錢票，負責收錢的售貨員語氣比較沖的提醒：“都把肉票和錢拿出來，要多少別遲疑！”
有一位穿著打扮比較好的中年女同志道：“你態度能不能好一些？”
售貨員：“我態度怎麽不好了！你買不買？不買別堵住後面人的路！”
這個年代的售貨員態度很橫，加上此時很多人都等著買豬肉，這位女同志沒跟售貨員吵起來。
只是表情很不好看。
許甜甜站在後面，看不見前面發生了什麽，只能聽到稍微有些騷亂，而後很快平息。
許甜甜忍不住探頭數排在她前面的人數。
人流慢慢往前推進，許甜甜終於邁進了副食店的門檻，看到在攤位上的豬肉。
這只豬只剩下一半，不知道總共來了幾只豬，幸好她們來的巧。
許甜甜把肉票拿出來：“兩斤肉。”
售貨員收下她遞來的肉票：“總共一元。”
現在的豬肉價格5毛錢一斤。
售貨員利索的為她砍下一條豬肉，稱一稱恰好兩斤。
許甜甜讓出位置，樓昭也買了兩斤。
接下來許甜甜準備去找自己高中同學，於是跟樓知青分開。
許甜甜：嗯，紅燒肉比樓知青重要一些。
副食品店擠滿了人，供銷社另外兩個窗口，布店和百貨店的人卻不多。
許甜甜想想，又進百貨店挑了一件禮物。
百貨店賣日用百貨，許甜甜給杜麗麗買了一盒雪花膏。
她帶著這盒雪花膏進了胡同。
杜麗麗曾經特別驕傲的說過他們家的位置，她家好像在供銷社這條胡同，進去第三戶人家。
這戶人家並沒有關院門。
許甜甜向內看去，這個院落很小，有三間磚瓦房，兩旁搭建著棚子。
一個女孩子正坐在院落中央洗衣服，那正是杜麗麗。
許甜甜敲了敲門。
杜麗麗擡頭看過來，臉上表情轉為驚喜，她連忙起身走過來，擦了擦手：“甜甜？！”
“你怎麽過來找我了？！”
許甜甜見到朋友也很開心：“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杜麗麗一邊招呼她趕緊進來，一邊揚聲喊道：“杜向南，幫我倒杯紅糖水。”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說。”
一個男生從房間中走出來：“誰來了？”
許甜甜朝他笑了笑，男生臉頰上驟然染上一片嫣紅，退回房間，隔了兩分鐘才拎著茶壺出來。
用紅糖水招待來客，是特別重視來客的表現。
杜麗麗給他們介紹：“這是甜甜，我跟你說過，在學習上幫助我很多的好朋友，你用的筆記就是從她這裏來的。”
“這是我弟弟杜向南，跟你是同一年的人，比你小兩個月。”
草帽帽檐寬大，有些擋眼睛，許甜甜幹脆把草帽摘了下來，毛茸茸的頭發一瞬間撲棱起來。
許甜甜：“你好。”
杜向南像是被蜜蜂突然蟄到，眼睛咻的移開，意識到這樣不禮貌，又強迫自己把視線轉了回來。
“你好。”
她真的比他大嗎？
完全看不出來啊。
他姐為什麽沒告訴過他，甜甜姐長得這麽好看？
杜麗麗看他滿臉通紅的樣子，眼睛睜大，踢了他一腳：“回你房間去。”
杜向南這個看見好看的人就發呆的毛病，到底什麽時候能改改？
他就不怕什麽時候被當做流氓抓進去！
杜向南遲疑著不願意走。
杜麗麗瞪他一眼，也不管了。
杜麗麗：“甜甜，你還沒告訴我，想讓我幫什麽忙。”
許甜甜晃了晃手裏的肉：“今天供銷社供應豬肉，我搶到了兩斤…我想吃紅燒肉，但不知道做法，想起來你父親好像是廚師，所以來問問你紅燒肉應該怎麽做。”
原來是這樣！
這算得了什麽？！
廚師是一個講究天賦和勤奮的行業，不是說給你一個菜譜，告訴你這個菜該怎麽炒，你就能把它做得和大廚一樣。
不過杜麗麗沒有跟她爹學廚藝，杜向南學了。
杜麗麗默默看向杜向南：“你把你紙筆拿出來，給甜甜抄一份紅燒肉菜譜。”
“好。”
杜向南二話不說把菜譜默背下來，他寫的很詳細，包括八角等香料需要炸過多久，肉最好什麽時候放入。
許甜甜：“一勺糖，是什麽樣的勺子？”
杜向南特意拿出勺子給許甜甜觀摩：“這種。你晃一晃，白糖的量和勺子齊平就行了。”
哦。
許甜甜眨了眨眼，恍然大悟。
她濃密的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臉頰白的晃眼。
杜向南偷偷看了好幾眼，唉，早知道他姐說的甜甜姐長得這麽好看，他白天就去高中給他姐送飯了。
“甜甜姐，你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嗎？”
許甜甜又問了一個問題。
杜向南完全沒有不耐煩的意思，十分耐心的給她講解。
許甜甜把自己心中的疑問完全弄清楚，感覺自己應該掌握了這道菜的做法，松了口氣，真誠的露出兩個小梨渦跟杜向南道謝。
杜麗麗弟弟脾氣很好啊！
而且他好像會做菜！
許甜甜心想，不知道他做菜好不好吃。
杜麗麗看他們兩個說完，把紅糖水往許甜甜面前推了推：“口渴了吧，喝點水。”
“還想知道別的菜不？”
許甜甜剛起碗喝了兩口，甜甜的滋味在唇中泛開，她享受的瞇起眼睛：“好甜。”
“暫時不用，紅燒肉就夠了。”
杜麗麗點點頭，又問起許甜甜工作的問題。
許甜甜：“還在等。”
杜麗麗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一個工作一個坑，想買到工作需要時機：“我平日也幫你註意一下。”
“謝謝。”
“不客氣，應該的。”
許甜甜想到什麽，把雪花膏拿出來：“這是送給你的。”
“雪花膏！”
杜麗麗驚喜。
女孩子都逃不了雪花膏的魅力。
有句話叫什麽時候都苦不了廚子，她家條件不錯，她也有一罐雪花膏，平日裏用的很節省。
但誰會嫌雪花膏多呢？！
“送給我的嗎？”
“甜甜你怎麽這麽好？！”
杜麗麗家庭條件不錯，在她眼裏這只是好朋友送給她的禮物，收下雪花膏並不會讓她有負擔。
許甜甜看到她開心，心情也很好。
兩人又聊了一會天，許甜甜看了眼天色，起身要離開。
杜麗麗留她吃飯，許甜甜拒絕了，回村裏的牛車等一會要走，她得跟著一起。
好吧。
杜麗麗和杜向南一起出來送她。
兩人把許甜甜送到供銷社門口，杜麗麗牽著許甜甜的手，不舍的道：“下次來我家不要急著走，留下來嘗嘗我爸的手藝。”
“好。”
“如果有不會做的菜，隨時過來問我，我不在家的時候問杜向南，我爹說他的手藝現在也不錯了。”
杜向南悄悄看一眼許甜甜，臉頰微紅：“嗯，甜甜姐可以隨時過來問我，我這段日子應該一直在家練習廚藝。”
許甜甜聽兩人這麽說，心裏湧起一絲期待。
他手藝似乎不錯？
“……”
樓昭在供銷社買好王愛國讓他帶的東西，又去了一趟郵局，給家裏傳過去一封報安全的電報，順便買了兩份5月11日的報紙。
這是王愛國和劉知青點名讓他幫忙帶的。
葉知青發表的文章就在這份報紙上。
供銷社的豬肉賣完，門前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街道上平坦空曠，樓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旁的三個人。
許甜甜。
還有一男一女。
此時那個男生正悄悄偷瞄許甜甜，臉頰發紅，許甜甜則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樓營長腳步頓了頓。
他們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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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向認為, 有個家才會變得穩定下來，軍區很多首長都想給他介紹對象，讓他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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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可能是比較閑, 樓營長心中難得想起以前首長問他的話, 他到底想娶個什麽樣的對象？
樓營長心想, 應該是一個賢惠獨立的人，乖巧聽話一些, 他是軍人, 每次出任務回來非常累, 他需要一個穩定的大後方。
許甜甜乖巧的來這一句，樓昭渾身上下的汗毛, 都應激豎了起來。
很難用形容詞來形容他這一刻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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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縣城這一片有百貨店，副食店，布店, 這三家並排，都屬於供銷社, 除此之外不遠處還有國營飯店, 收購站和殺豬場。
副食品店的售貨員扯著嗓子喊：“別擠，都排好隊！”
“說了別往前擠沒聽到嗎？再不排隊都別買了！”
擠進副食店的人被攆出來，人潮往後湧，許甜甜站在人群之後，差點被人潮踩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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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碰到她手臂，是拎著她的領子, 另一只手擋在她面前，警告從前面往後退的人：“看路！”
被他警告的中年男人楞了一下，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同志。”
許甜甜被勒的咳了一聲，看著樓知青沈著的側臉，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樓知青臉色沈下來時，氣勢好嚇人啊！
許甜甜回神，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兩只眼睛彎起：“謝謝樓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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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甜甜連忙跑過去排在隊伍後面，清河大隊的人來供銷社，普遍都會帶上肉票和這次要買的東西的票券。
要買東西的票券帶著自然不用提，帶著肉票是因為，肉不是時時刻刻都供應，供銷社供應豬肉的時間說不準。
如果哪次運氣好，正好趕上豬肉供應，卻沒帶肉票，大家會被自己氣死。
許甜甜隨身攜帶著肉票。
看隊伍的長度，排在她前面的大概有七八十人。
希望每個人不要買太多。
副食品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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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穿著打扮比較好的中年女同志道：“你態度能不能好一些？”
售貨員：“我態度怎麽不好了！你買不買？不買別堵住後面人的路！”
這個年代的售貨員態度很橫，加上此時很多人都等著買豬肉，這位女同志沒跟售貨員吵起來。
只是表情很不好看。
許甜甜站在後面，看不見前面發生了什麽，只能聽到稍微有些騷亂，而後很快平息。
許甜甜忍不住探頭數排在她前面的人數。
人流慢慢往前推進，許甜甜終於邁進了副食店的門檻，看到在攤位上的豬肉。
這只豬只剩下一半，不知道總共來了幾只豬，幸好她們來的巧。
許甜甜把肉票拿出來：“兩斤肉。”
售貨員收下她遞來的肉票：“總共一元。”
現在的豬肉價格5毛錢一斤。
售貨員利索的為她砍下一條豬肉，稱一稱恰好兩斤。
許甜甜讓出位置，樓昭也買了兩斤。
接下來許甜甜準備去找自己高中同學，於是跟樓知青分開。
許甜甜：嗯，紅燒肉比樓知青重要一些。
副食品店擠滿了人，供銷社另外兩個窗口，布店和百貨店的人卻不多。
許甜甜想想，又進百貨店挑了一件禮物。
百貨店賣日用百貨，許甜甜給杜麗麗買了一盒雪花膏。
她帶著這盒雪花膏進了胡同。
杜麗麗曾經特別驕傲的說過他們家的位置，她家好像在供銷社這條胡同，進去第三戶人家。
這戶人家並沒有關院門。
許甜甜向內看去，這個院落很小，有三間磚瓦房，兩旁搭建著棚子。
一個女孩子正坐在院落中央洗衣服，那正是杜麗麗。
許甜甜敲了敲門。
杜麗麗擡頭看過來，臉上表情轉為驚喜，她連忙起身走過來，擦了擦手：“甜甜？！”
“你怎麽過來找我了？！”
許甜甜見到朋友也很開心：“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杜麗麗一邊招呼她趕緊進來，一邊揚聲喊道：“杜向南，幫我倒杯紅糖水。”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說。”
一個男生從房間中走出來：“誰來了？”
許甜甜朝他笑了笑，男生臉頰上驟然染上一片嫣紅，退回房間，隔了兩分鐘才拎著茶壺出來。
用紅糖水招待來客，是特別重視來客的表現。
杜麗麗給他們介紹：“這是甜甜，我跟你說過，在學習上幫助我很多的好朋友，你用的筆記就是從她這裏來的。”
“這是我弟弟杜向南，跟你是同一年的人，比你小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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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甜甜：“你好。”
杜向南像是被蜜蜂突然蟄到，眼睛咻的移開，意識到這樣不禮貌，又強迫自己把視線轉了回來。
“你好。”
她真的比他大嗎？
完全看不出來啊。
他姐為什麽沒告訴過他，甜甜姐長得這麽好看？
杜麗麗看他滿臉通紅的樣子，眼睛睜大，踢了他一腳：“回你房間去。”
杜向南這個看見好看的人就發呆的毛病，到底什麽時候能改改？
他就不怕什麽時候被當做流氓抓進去！
杜向南遲疑著不願意走。
杜麗麗瞪他一眼，也不管了。
杜麗麗：“甜甜，你還沒告訴我，想讓我幫什麽忙。”
許甜甜晃了晃手裏的肉：“今天供銷社供應豬肉，我搶到了兩斤…我想吃紅燒肉，但不知道做法，想起來你父親好像是廚師，所以來問問你紅燒肉應該怎麽做。”
原來是這樣！
這算得了什麽？！
廚師是一個講究天賦和勤奮的行業，不是說給你一個菜譜，告訴你這個菜該怎麽炒，你就能把它做得和大廚一樣。
不過杜麗麗沒有跟她爹學廚藝，杜向南學了。
杜麗麗默默看向杜向南：“你把你紙筆拿出來，給甜甜抄一份紅燒肉菜譜。”
“好。”
杜向南二話不說把菜譜默背下來，他寫的很詳細，包括八角等香料需要炸過多久，肉最好什麽時候放入。
許甜甜：“一勺糖，是什麽樣的勺子？”
杜向南特意拿出勺子給許甜甜觀摩：“這種。你晃一晃，白糖的量和勺子齊平就行了。”
哦。
許甜甜眨了眨眼，恍然大悟。
她濃密的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臉頰白的晃眼。
杜向南偷偷看了好幾眼，唉，早知道他姐說的甜甜姐長得這麽好看，他白天就去高中給他姐送飯了。
“甜甜姐，你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嗎？”
許甜甜又問了一個問題。
杜向南完全沒有不耐煩的意思，十分耐心的給她講解。
許甜甜把自己心中的疑問完全弄清楚，感覺自己應該掌握了這道菜的做法，松了口氣，真誠的露出兩個小梨渦跟杜向南道謝。
杜麗麗弟弟脾氣很好啊！
而且他好像會做菜！
許甜甜心想，不知道他做菜好不好吃。
杜麗麗看他們兩個說完，把紅糖水往許甜甜面前推了推：“口渴了吧，喝點水。”
“還想知道別的菜不？”
許甜甜剛起碗喝了兩口，甜甜的滋味在唇中泛開，她享受的瞇起眼睛：“好甜。”
“暫時不用，紅燒肉就夠了。”
杜麗麗點點頭，又問起許甜甜工作的問題。
許甜甜：“還在等。”
杜麗麗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一個工作一個坑，想買到工作需要時機：“我平日也幫你註意一下。”
“謝謝。”
“不客氣，應該的。”
許甜甜想到什麽，把雪花膏拿出來：“這是送給你的。”
“雪花膏！”
杜麗麗驚喜。
女孩子都逃不了雪花膏的魅力。
有句話叫什麽時候都苦不了廚子，她家條件不錯，她也有一罐雪花膏，平日裏用的很節省。
但誰會嫌雪花膏多呢？！
“送給我的嗎？”
“甜甜你怎麽這麽好？！”
杜麗麗家庭條件不錯，在她眼裏這只是好朋友送給她的禮物，收下雪花膏並不會讓她有負擔。
許甜甜看到她開心，心情也很好。
兩人又聊了一會天，許甜甜看了眼天色，起身要離開。
杜麗麗留她吃飯，許甜甜拒絕了，回村裏的牛車等一會要走，她得跟著一起。
好吧。
杜麗麗和杜向南一起出來送她。
兩人把許甜甜送到供銷社門口，杜麗麗牽著許甜甜的手，不舍的道：“下次來我家不要急著走，留下來嘗嘗我爸的手藝。”
“好。”
“如果有不會做的菜，隨時過來問我，我不在家的時候問杜向南，我爹說他的手藝現在也不錯了。”
杜向南悄悄看一眼許甜甜，臉頰微紅：“嗯，甜甜姐可以隨時過來問我，我這段日子應該一直在家練習廚藝。”
許甜甜聽兩人這麽說，心裏湧起一絲期待。
他手藝似乎不錯？
“……”
樓昭在供銷社買好王愛國讓他帶的東西，又去了一趟郵局，給家裏傳過去一封報安全的電報，順便買了兩份5月11日的報紙。
這是王愛國和劉知青點名讓他幫忙帶的。
葉知青發表的文章就在這份報紙上。
供銷社的豬肉賣完，門前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街道上平坦空曠，樓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旁的三個人。
許甜甜。
還有一男一女。
此時那個男生正悄悄偷瞄許甜甜，臉頰發紅，許甜甜則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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