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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背負罪名用鮮血來護你平安he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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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背負罪名用鮮血來護你平安he九

顧佳雨感覺自己就像是個電燈泡。

瞧瞧這個小可愛,這會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從脖子根直接紅到頭頂,比年畫上的娃娃還招人稀罕。

沈簡略帶冰涼的語氣幽幽響起:“別看了,影響人家發揮。”

顧佳雨這才收回目光,落到沈簡身上。

這一看,顧佳雨要被氣死了。

沈簡不讓她看,偏偏自己又盯得明目張膽。

性感有致的喉結上下滾動,他一貫冰冷的面孔難得染著幾分不對勁。

“你不讓我看,你又在這看什麽?!”顧佳雨罵罵咧咧。

“學習學習。”他厚著臉皮道。

學習以後怎麽敷衍外面的人?

那聽聲不就完了,還看什麽?

小狐貍害羞了,如果有耳朵,他恨不得直接用兩個耳朵遮住自己此時的模樣。

看不見看不見,他什麽都看不見。

到底是扛不住沈簡直勾勾的眼神,他閉上了嘴。

這時,顧佳雨想到了什麽。

“對了,盯著這個屋子的人多的很,為了防止被看出,做戲要做全套。身上的痕跡是絕對不能少的。”

身為一個臥底,自然要從根源上來解決一切的漏洞。

痕跡?

溫訴白呆住了。

他低頭,眼神卻不敢看向沈簡。

這...屬實是有點刺激。

“我這有化妝品。來吧小可愛,我幫你畫一畫。”顧佳雨站起來,拿起一個化妝包。

她看著面前的少年,微微皺眉:“嗯...”

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沈簡卻在這時站起,“行了,你回避一下,人家終究是個年齡不大的小孩。你這樣,會嚇到他,化妝這種事我也會,我幫他吧。”

顧佳雨有些遺憾地收回視線。

她攤了攤手,轉身進了化妝室。

少年乖順地坐在椅子上,人不大,看著剛好能夠把他整個人遮蓋住。

他太幹凈了。

幹凈到讓人覺得他根本不能出現在這個地方。

讓沈簡有了一絲奇怪的罪惡感。

或許他這樣背負無數條性命的人,根本沒辦法靠近這樣的仙子。

等到顧佳雨的門落鎖上的聲音。

少年悄無聲息地坐好,他隨手將衣服扔到地上。

擡眼看著他,有一點點奇怪的乖:“阿簡,這樣可以嗎?”

少年環繞著雙腿,遮住他白皙纖細的腰。

沈簡手上拿著化妝刷,一時竟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該往什麽地方看。

最純凈的少年反而在這時成為了能勾起人心底貪念的曼陀羅。

沈簡沒說話,緩緩拿著化妝刷靠近。

少年在輕顫。

但是卻並沒有躲避。

沈簡明明擁有著在這世界上最先進,最厲害的偽造手法,但是在面對少年的時候,卻有一種無法下筆的錯覺。

“阿簡,你有辦法逃離這個地方嗎?”溫訴白問。

“有。”沈簡說。

他確實有,但是他身後是無數條性命,所以他不能逃。

他擁有自己的使命,他要一步一步的負重前行。

在他選擇這條路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

“跟我講講這個地方吧。”溫訴白說。“明明這裏這麽壞,為什麽沒人來懲治呢?”

沈簡:“這裏是由國外的財閥建立而成,這座小島對外的聲明,是一家研究生物科學的公司集團。由於被很多財閥保護著,所以至今沒人能把這裏的事情曝光出去。”

“而且牽扯到的公司和利益太多了,這裏就像是一塊美味的蛋糕,誰要是動了,其他的惡狼便會把哄搶著全部吞並。”

“社會也會因此引發一場很大的經濟危機,為了大家著想,很多地方選擇隱忍不發。”

畢竟,只是損失幾條人命和損失幾千億來比,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很多國家的人選擇放棄,但是我們國家的人沒有!哪怕我們國家的人是最多的,哪怕在這裏占據的人數只有百分之四十。我們國家的人,也絕對不會拋棄任何一位同胞。”

“上級派我們來這個地方調查,收集證據。”

男人的聲音說著,

已經有些哽咽。

在這裏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都是在刀尖上填血過的日子。

他們又怎麽不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在平安的社會下,總要有人肩負起責任負重前行。

溫訴白抿唇,安靜許久,才問道:“阿簡在這個地方呆多久了?”

沈簡拿著化妝刷的動作沒停,他果斷道:“六年。”

他從十八歲到如今的二十四歲。

每一天的日子他都記得。

六年沒有回過故土,六年見證無數條生命的流逝。

他快要瘋了。

在這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他都是一種精神層面的折磨。

少年卻在這個時候,伸手捧住沈簡的臉。

他看著面前的男人渾渾噩噩說出的話,沒有悲傷沒有痛苦,太平靜了。

但是在這眼眸之下,翻滾的是萬丈海浪般的恨意。

溫訴白輕輕吻住男人的唇。

他沒有去加深這個吻,但是就是這蜻蜓點水般的感覺,讓沈簡的動作停住了。

他聽見少年軟糯的嗓音像是最甜美的棉花糖。

溫訴白說:“阿簡已經二十四歲了,那我就跟阿簡保證,在阿簡二十五歲的時候,這個地方,便會不覆存在。”

小狐貍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自信。

他說:“阿簡,你保護別人,而我來保護你。”

沈簡沒說話,他只是默默站起來。

看著面前薄弱的少年被賦予了一身傷疤。

有一種什麽感覺呢?

明明自己都是一個脆弱的生命,但是卻願意為他飛蛾撲火。

那個吻浮現在唇邊。

沈簡之前一直不理解,明明只是一次簡單的肢體接觸,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用吻來表達愛意。

但是這一刻。

沈簡懂了。

他發瘋似的喜歡,是拿著恨不得整個人的靈魂都奉獻出去的感覺。

從未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或者說,

有人說過,但是他從來沒有相信過。

一見鐘情這個詞,或許荒謬,可是卻真實地發生在他身上。

他想吻回去,可是他不能。

臥底最忌諱的,便是喜歡上一個人。

顧佳雨這時走出來,饒有興致地望著溫訴白:“果然是沒見過豬跑的男人,畫的這都是什麽狗屁?假的要死。”

“要我說,幹脆直接親一身算了。簡哥最擅長的畫法,還是畫傷口的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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