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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野狗與玫瑰,隱下鋒芒保護你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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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野狗與玫瑰,隱下鋒芒保護你八

季宴執看見他一動不動,這會兒反而急了。

“你發什麽呆呢?快走啊,不然待會遲到了!”

012跟著他使勁呸了兩口。

剛才在路上慢悠悠走著的時候,季宴執可沒有說會遲到這件事。

這會兒倒是知道急了。

瞧見溫訴白不肯拉著他,季宴執直接伸手拽住少年的手腕,然後拖拖拉拉把人帶到學院裏。

怎麽能有男孩子的手腕這麽細?

季宴執忍不住的再次在心裏感慨。

他將人帶到教室門口,就好像多麽習以為常。

“行了,老老實實在這裏等著我,下午來接你。明天就是咱媽生日,總要給她準備些生日禮物。我們兩個一起去選,你不準先跑,你要是跑了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

生日禮物這件事情季宴執自己去準備也可以。

可是偏偏他就好像是為了故意找那麽一個借口。

然後給了一個不容人拒絕的問題。

溫訴白乖乖地點頭。

季宴執這才大搖大擺的離開。

進教室的時候,屋子裏面安靜極了,大家都在努力的看課本刷習題。

總有那麽幾個特殊的縮在角落裏面睡午覺。

溫訴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瞧見同桌並沒有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才不想身邊有個陌生人打擾他呢。

秋流麗還在旁邊陰陽怪氣:“溫訴白,你們兩個都在一起那麽久了,田冰楓昨天生病發高燒,夢裏面都在念叨著你,難道你不應該去看看嗎?”

“而且她可是因為你才病的!明明把你給看的這麽重要,結果你就這麽背叛她!”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像是一個厚重的枷鎖。

隨時隨地都能夠把人直接壓的喘不過來氣。

瞧見少年頭也不擡,秋流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溫訴白!你能不能有點心?哪怕作為一個普通同學,也應該關心她一下吧!”

桌子被一巴掌拍的極響。

導致教室裏面很多人都朝著這個方向望過來。

“她生病的這件事與我無關,現在快要考試,我想我應該要好好學習。”

“其次,考完試之後,他如果還病著,我自然可以組織大家一起去看她,但是現在是緊要關頭,你最好給我安生點。”

溫訴白說話的聲音雖軟,但是卻極其富有壓迫感。

他的目光冰冷,修長的手指還輕輕松松的正在轉著一根筆。

似乎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似乎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秋流麗瞳孔驟然之間睜大。

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溫訴白從前有多麽喜歡田冰楓,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他能夠大早上排很長的隊,就是為了給田冰楓買一個她喜歡吃的包子。

他能夠頂著大雨,然後去給田冰楓送一件溫暖的外套。

幾乎有什麽好的東西,第一時間都會分享田冰楓。

在當初志願填報的時候,放棄了自己前途,義無反顧的跟田冰楓在一起。

舔的程度簡直讓所有人佩服。

結果如今,溫訴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好像自己過往的人生當中,根本就沒有過這樣的人。

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夠控制住他的內心。

他冷漠,生疏優雅。

偏偏又是世間所有美好的詞語匯集在身上的一個少年。

在陽光打進來的時候,少年的動作美如畫卷。

是那種漫畫當中走出來的人物,言情小說中最超高配的男主。

秋流麗就在這一瞬間,忽然感覺自己的好閨蜜似乎配不上面前的這個少年。

“以後有關於她的事情就不要在我面前說了,沒有人會喜歡一直犧牲,我看開了,也放下了。”

溫訴白說完便直接拿了一本書,蓋在自己的頭上,遮住來自窗外的陽光。

半點也沒有失戀的情緒。

偏偏就是這種感覺最為可怕。

秋流麗咬了咬牙,氣的一甩袖子,轉身出門。

可是剛到走廊拐角處,一雙洗的發白的布鞋直接堵住了她的去路。

季宴執目光就像是一個狼崽子,臉上寫滿驕傲不羈。

他氣勢赫人,就好像下一秒,便會對她直接出手。

鼎鼎有名的校霸,怎麽可能會找上自己這樣的小人物?

秋流麗慌的一批。

甚至連手都在抖。

面前的這個校霸是出了名的脾氣陰晴不定。

平常他教訓的人太多了,惡名遠揚。

甚至男女不忌。

“季宴執……”秋流麗快給面前的這個少年跪下了。

她靈光一閃,忽然想到學院裏面的流言。

聽說溫訴白和季宴執關系特別惡劣。

甚至可以說,見面就是快要扭打成一團的程度。

難道說是因為自己剛才靠近溫訴白被發現了,所以季宴執才會過來教訓自己的嗎?

“季哥!我和溫訴白沒有半毛錢的關,我剛才過去說話,也就是為了我閨蜜說兩句,他把我閨蜜給甩了,我氣不過才想為我閨蜜主持幾句公道。”

“我和他的關系真的沒有你想象當中那麽好!他這種又高冷又自作多情的人,哪怕是在我旁邊,我都覺得隔應!”

秋流麗聲音都是顫的。

她在心裏面暗自祈禱,希望自己說的這些話能夠打動季宴執。

“分手?”季宴執本就上揚的眸子如今微微恢覆了一些平意,嘴角的笑容卻隨之加深。

“是!溫訴白甚至還把我閨蜜給氣病了!我是奔著找他的事來的!和我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秋流麗這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立馬添油加醋。

季宴執緩緩的把腳收回來,雙手環胸,倚靠在墻邊。

俊俏是真的俊。

不靠近也是真的不可靠近。

就像是一個難以琢磨的瘋狗。

稍微湊近一些,就覺得膽戰心驚。

“以後離他遠點,再讓我知道你找他的事,你就別想在這呆了!”

“另外,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你還敢嫌棄他?”

季宴執心情不爽,他冷笑著。

秋流麗臉色一白。

難道說自己剛才說錯話了嗎?

直接戳中了這個少年的雷點上?

很顯然,確實是這樣。

傳聞當中這兩個人之間關系不是很差嗎?

季宴執什麽今天會給溫訴白找場子?

秋流麗之前還有想過要不要找人直接把溫訴白打一頓。

如今看現在這個樣子,秋流麗覺得到時候恐怕她會跟著她找來的人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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