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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第六個戰五渣 :終戰修真界 師父虐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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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第六個戰五渣 :終戰修真界 師父虐狗路

執蕭女修一看到是他, 頓時變了臉色, 站前一步擋在了李芝瑤面前, 沖他嗬斥道, “又來耍什麼酒瘋?!真是長能耐了, 沖著弟子耍威風, 堂堂一個金丹期修士, 活得像灘爛泥,你好意思嘛你?!”

“咻咻咻——”李芝瑤幾乎能看到,隨著她每一句話, 空中都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黑色的小劍直直紮進師父的身體,尤其是膝蓋。

她那可憐的師父兩腿發軟,幾乎就要馬上跪倒在地。

為了防止他在成功解開心結前被這毒舌直接噴死, 李芝瑤連忙勸阻, 小意殷勤地挽上依琳師姐的手,幫她順氣, 口中好聽話不要錢似的來, 聽得曲生道君臉皮抽搐。

他怎麼覺得面前這孽徒像是在泡自己心上人呢?

“依琳姐莫生氣, 其實你不知道, 師父他...”

“你別聽她胡說!”曲生道君原本被罵得臉色慘白, 一副失血過多深受打擊的模樣, 此時聽到李芝瑤似乎要提及自己那些丟人的錯誤,不由炸了起來,又要伸手去將李芝瑤這個不孝徒拎回去。

“都是沒影的事!我對你沒有半點想法!你不要誤會了!”

依琳聽到這話瞬時變了臉色:“你什麼意思?!”

難道這個人之前讓自己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了人之後, 竟然連一點愧疚都沒有嗎?

何必這麼過分!這般羞辱於自己, 當真是無恥之尤!自己難道是上輩子欠了他的?!

隨著她話音落下,周圍原本已經蠢蠢欲動的蓮音宗弟子齊齊抽出武器指向曲生道君,“休對師姐無禮!”

寶光閃耀,像是一盆冰水澆冷靜了曲生道君的頭腦,他勉強挽回了一些理智。

冷靜下來,他才覺得好像哪裏不對,扭過頭去看李芝瑤。

那動作實在不慢,甚至能聽到骨頭的“嘎嘣”一聲。

“你沒說?!”

李芝瑤攤開雙手,樣子十分無辜,“師父別誤會,你徒兒我怎麼會是那種不問過別人同意就幫他牽線搭橋的人呢?這種事,當然得你自己來說啊。”

曲生道君:“......”

造孽啊,為什麼他要有這麼坑的徒弟!

撇過頭不想再看這個討債鬼,迎面正對上面露疑惑,武器卻依然蠢蠢欲動的眾人,再看看神色莫名盯著自己的心上人,曲生道君心下一橫,索性眼一閉,把事情全說了。

都已經鬧到了這個份上,他也是豁出去了。

若是對方不答應,自己就死了這條心,安安心心教!育!徒!弟!然後過完自己剩下的時間。

要是對方首肯了,那自己便拚上一把,努力沖擊元嬰,也算是不枉費他們這好不容易再次相逢的緣分。

這樣想著,他再次閉了閉眼,深深吐出一口氣。

在眾人沈默的視線中,這落拓的英俊修士拂開衣擺單膝跪了下去,單手拄劍,朗聲開口。

“我司天行磊落一世,自問行事向來無愧於心,而平生唯有一遺憾,便是愧對了心上人,使其平白蒙羞,卻一直未能有所補償,如今荒唐半生,才覺人生在世變幻無常,而我心意從未改變。

若你對我有意,不論是喜是恨,不妨嫁予我,掌我生死,控我歡顏。

若心中尤有遺恨,那便日日折磨於我,直至心中舒暢,再同我一起追尋大道,求得長生!”

說完,他雙眼炯炯地看向面前的心上人,眼角微帶水光,顫著嘴唇問道,“不知我司天行可有這福氣,再次求娶於你。”

***

曲生道君到底有沒有成功求親,擺脫單身狗的身份?

對方又是否原諒了他,願意給他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這些李芝瑤都不知道,因為當時場面安靜了許久後。那依琳師姐的表情就變得很奇怪,又像哭又像笑,轉頭就走了。

而她一起來的蓮音宗的弟子也跟著她一起回了宗門,也不知道最後到底她到底做了決定沒有。

不過,她覺得這事情有點靠譜。

主要還是因為師父表現得太開心了,頭發一甩,回去就開始忙活起了追媳婦的偉大事業。

雖然次次都被關在了門外,他卻依舊樂此不疲,但他那群徒弟卻已經是看不下去了。

在某天清晨,他抱著一大捆剛剛買的赤焰草(一種長得很像火焰,話本裏說女人會很喜歡的爛大街的花型草藥)準備出門,結果剛剛走到門口,被他那群徒兒給攔了下來。

沈橋幫著淩炎將師父拖進房間裏,硬生生扒光了上下其手許久,這才丟下生無可戀的師父,出來將尺碼告訴了其他三位女弟子。

李芝瑤揮墨落彩,羅妙清標上尺碼,花月溪一打響指,就將一頁畫著幾身不同風格衣衫的訂單借著飛鶴送到了裁縫司。

剛剛爬起身準備穿上衣服的師父,在下一刻又被重新進門的兩位弟子抓進了浴缸好一頓揉搓,連著那三千青絲一起洗了個徹底。

雖然修真之人汙穢之物本來就少沾,只是畢竟百密一疏,新陳代謝總是免不了的,這麼好好的一番揉搓後,那真是三千青絲絲般潤滑,古銅色的肌肉熠熠生輝,就連他那黑眼圈,也在深邃有神的雙眼下顯出了頹唐美。

風輕撫過發梢,還帶起了一股清香縈繞不散呢!

曲生道君:“你們莫不是用的師妹們的東西,這香不拉嘰的算是個啥?這是要上祭祀臺前給我凈身呢!”

說到“凈身”兩個字,原本拿著師妹給的特制澡豆正在搓他後背的淩炎和沈橋對視了一眼,同時將視線下移落到了某處,神情變得如臨大敵起來。

曲生道君:“等等,你們要幹什麼?不肖徒?!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

***

等到李芝瑤拿著新買的發冠進來,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師父仿佛一個被搶了清白的小媳婦一樣抱著被子癱倒在了床上,滿臉的生無可戀。

淩炎接過她手裏遞來的發冠,有些粗暴地將師父的發型重新盤起來,還在李芝瑤的指點下改了幾個細節,李芝瑤也沒閑著,抽出特制的刀就往他臉上一抹。

地上落了黑色的毛發,越來越多,越來越多,讓人難以想象,對方竟然就這樣帶著這麼多的胡子生活了那麼久。

修真版剃須刀刮了幾下的功夫,原本胡子拉碴的流浪大叔,瞬間變成了一個清俊憂郁的美青年。

他穿著白色中衣重新縮進被子的樣子,竟很有一種讓人很想繼續疼愛(欺負)的動人。

周圍的徒弟們神色都很覆雜,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有兩個師父!

一個是剃了胡子的,一個是沒剃胡子的。

哎,怎麼說呢......

沈橋感嘆:“好久沒有見到師父這個樣子了,我都快忘了師父原來長這樣。”

淩炎摸著下巴繞著曲生道君走了幾圈,口中嘖嘖稱奇,“我覺得吧,如果師父之前就是這個形象,應該不會被打得那麼慘。”

李芝瑤也頗為感興趣地上下打量,然後說道,“也有可能被虐得更慘了。”

幾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寬大的深藍色袖擺在風中鼓蕩,露出精致的鶴白雲袖內襯,憂郁而清俊的臉龐從陰影中走出,迎接燦爛的陽光。

這陽光實在太耀眼,下意識地瞇眼後,他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汽,倒更顯得那眼睛更勾人心神。

依琳走出屋子的時候,就見到了這樣一副場景,恍惚間仿佛回到了過去。

過去那幾乎已經淡忘的青春歲月。

那個羞澀求親的高大青年,明明看起來嚴肅不好親近,內裏卻軟融融的好欺負。

無數個相伴的日日夜夜,同生共死的回憶,還有那雙修儀式上,長久到讓人絕望的等待。

他舉起手,手中那枝新鮮的墨梅花枝似乎是剛從枝頭采下,墨玉似的半透明花瓣上猶帶露珠,包圍著的花蕊漸變出一抹可口的翠色,倒將他那骨節分明的雙手的雅上了三分。

她短暫的失神了幾秒,隨後便是勃然大怒,“誰放他進來的?!出去!”

一邊躲在樹後偷偷圍觀的師妹們縮了縮頭,誰也不敢說話,彼此開始了充滿質問的對視。

是你!你怎麼把他放了進來?!

被他請求了兩句就心軟的難道不是你嗎?!

不,是你是你,就是你!

說起來,蓮音宗上下大多都是文藝型女弟子,愛好樂器,愛好藝術。

嗯,並且有著對美的極致追求。

秉持著對藝術的欣賞,她們樂於從外表開始挖掘內在,欣賞美,保護美,讚頌美。

簡而言之,都是耿直的顏狗。

無聲的對話還在繼續,蘋果臉的小姑娘作出了咆哮的口型,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又指了指門口:現在怎麼辦?伊琳師姐生氣了,早知道就不放他進來了。

她一按眉毛尾巴,露出個標準的倒八字哭喪臉。

現在說也晚了,要不我們跑?

一個年紀比她大一些的女修伸出食指中指,悄悄比那個跑路的手勢,其餘幾個年紀較小的抿嘴思索片刻,也重重地點了頭。

下一秒,幾人同時蓄力,向著門外飛去。

“師姐,祝你幸福!”

身後,是依琳憤怒的咆哮,“你們給我回來!”

“依琳...”男人局促地站在門口,摸著腰上掛著的小葫蘆,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氣鼓鼓的女修轉過頭,本來想指著他的臉罵上幾句,老不修,看他這副楞裏楞氣的樣子。不由嘆了一口氣,“算了,你跟我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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