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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六個戰五渣 :終戰修真界 帶刺的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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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六個戰五渣 :終戰修真界 帶刺的鮮花

揍完了那個拿著某個部位蹭自己女朋友的狐貍精敵植, 小綠藤依舊很不開心, 在她的手腕上用力晃了晃, 整個扭成s型, 明顯就是鬧了別扭。

李芝瑤又好氣又好笑, 連忙伸手摸了摸它, “好了, 好了,我才不養其他的呢,就要你。”

那綠油油的藤蔓這才勉為其難地接受她的示好, 晃著小綠葉子退了回去。

那個藍紫色小蕨菜的花苞被那麼一下打了回去,整個菜都有些懨懨的了,李芝瑤有些心疼, 卻也不敢再上手了, 只能灌了點靈氣到它頭頂,叫沈橋師兄趕緊把它收好, 不要讓人家給占了去。

“咳, 你這小寵物脾氣還挺大, 真是頭一次見到能這麼養著的, 還這麼活潑, ”他們中間最細心的沈橋在收拾根須, 羅妙清坐下來喝水吃藥,看到這邊的動靜,笑著看了她一眼。

李芝瑤失笑, “哎, 誰叫他可愛呢?我就勉強忍忍唄。”

聽到她們這麼說,手腕上的小藤蔓扭了扭,芽須卷了卷,瞧著還挺得意。

“的確...”

羅妙清失笑,結果又咳嗽了起來,連忙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靈泉水。

一炷香後。

該收拾的東西全都收拾完,眾人將背包整理了一下,便一起出發,向著城中走去。

既然任務目標已經拿到,他們也沒有繼續留著的必要了,便一路疾行趕回了門派執事堂,將那株植物給交到了擅長飼育這種植物的桃蘭苑。

花月溪踏出門,懶洋洋地打了個嗬欠,“自從師妹進階,我們真是閑下來了不少。”

李芝瑤哈哈一笑,“還是多虧了師兄師姐給我這個機會歷練。”

花月溪擺手:“正好我也可以省點力氣,謝我做什麼。”

她見李芝瑤眼神往旁邊看,不由也順著看了過去,“怎麼了?”

李芝瑤猛然回神,看到周圍的小夥伴都在看著自己,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住,我想去一趟測靈堂,很快就回來。”

淩炎抱著後腦勺正在吹口哨,聞言吐掉嘴裏的草根,趕人道,“去吧去吧,我們在這等你就是了,正好也能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安排,趕緊去趕緊回,一會兒還得下山買東西呢。”

見眾人紛紛點頭,李芝瑤連忙一拱手,隨後便跑到了測靈堂裏,等到她進了屋子,淩炎才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等等,她去那裏做什麼?”

其他人用一種“你才想到啊”的眼神看著他,花月溪更是直接開口嘲諷,“你還能更蠢一點嗎?”

淩炎嘖了一聲,“能不能好好說話?”

見這一對活寶又開始互掐,沈橋頭疼,“行了行了,你們就給咱瀚武峰留點面子吧,別跟個鬥雞似的。”

淩炎轉頭看向他,那小表情還有些委屈,“所以你們都知道她要去幹什麼嗎?”

難道真的就只有他不知道?

沈橋不知該怎麼回答,花月溪嘆了一口氣,“哎,我可憐的四師弟呀,就你這憨樣,怎麼長這麼大的啊?竟然還沒被人賣了。”

幾人還在嘰嘰咕咕互相傷害,李芝瑤已經十分速度地回來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沈橋見她回來,如蒙大赦,“測完了?”

李芝瑤點頭應是,比了個手勢,笑出一口大白牙,淩炎這才知道她是去幹什麼的,頓時哀嚎出聲,引來周圍人側目無數。

“不是吧!你又晉階了!!!”

***

淩炎:“我早該知道的...哎,我早該知道的,人比人氣死人,枉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天才,等師妹進了山門,哎...師兄的尊嚴沒有了...哎...”

山間的風吹拂發絲,讓人看起來飄然若仙,可惜駕馭著飛舟的英俊小仙人淩炎下山的一路上一直在嘮嘮叨叨,活脫脫就是一只小蚊子,又哪裏還有半分的仙風道骨。

花月溪在這件事情上難得跟他達成了共識,“就是,明明是師妹,修為卻快比我這個師姐高了,還有沒有天理呀。”

李芝瑤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師兄師姐,你們就別擠兌我了。”

淩炎聽她這麼說,倒也不繼續逗她了,調轉了槍頭又開始專註懟花月溪100年,“我也就算了,你在那邊悲春傷秋什麼呀?還不是你憊懶,天天就知道美美美,一點苦都不願意受,要不早就金丹了。”

花月溪哼唧,“若不是為了不願意受苦,我修什麼仙?我修大道可不是為了像個木頭一樣修行一輩子,我有這麼漂亮的一張臉,當然要好好的保護,難道還非要像你一樣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地出門?”

木頭一樣修行的三師兄沈橋:...膝蓋疼。

剛近身戰鬥打得灰頭土臉的淩炎:“歪理。”

羅妙清撲哧笑了,“淩瑤晉階,這次門派大比或許我們能有些希望拚一拚築基中期的名次,那可比築基初期分數高太多。”

花月溪點頭,“是啊,你們這些參加比賽的都給我好好努力啊,別給外頭人打得哭著回來。”

“那是自然!”

幾人湊到一起哈哈大笑,這時候,坊市也差不多到了。

進了裏頭,淩炎便勾著沈橋的脖子在前面引路,李芝瑤挽著病弱的羅妙清跟在身後,花月溪則撐著她那把精細描摹的長傘,腳步輕盈地跟在他們身後,引來註目無數。

修真界俊男美女雖然還算多,但那是跟凡人比起來,且不論大家的五官底子還在那邊,畢竟也不是人人能夠淬體到那個面如冠玉的程度。能美成她這個樣子的也確實少見。

而且,她前面那兩位師妹也是各有千秋。

一位形容灑脫,眉宇如玉劍飛鞘,清透明亮,行步舉手自帶山風朗月;另一位如病若西施西子,蹙眉思量,卻又蘿絲百轉,帶著令人憐惜的脆弱。

美人和美人在一起,總是格外的惹人註目,更何況風格如此有對比沖擊力的美人。

“師姐,你看看這個適不適合你?”李芝瑤突然瞧見一邊攤位上的一只提花玉鏡胭脂匣,不由停住了腳步。

花月溪輕轉傘柄,側身看向了地攤上那個匣子。

這匣子是用上好的青糖白霜玉雕刻而成。其中還鑲嵌著各式寶石,在漸變的過度中組合成了一片優雅的圖騰。

花月溪看起來的確有些感興趣,她緩步上前,收傘蹲下.身,拿著李芝瑤指給她看的那個匣子細細打量了起來。

得了攤主的許可,她找了暗扣將匣子打開,頓時一片珠光寶色,閃暈了她的眼。

“這是我前幾日用茜櫻草加赤星石磨勻了做成的胭脂,”攤主介紹道,花月溪看著眼前寶石相輝映,閃爍著點點星光的茜紅色胭脂,忽地就勾唇露出了一抹笑。

“這是你自己做的嗎?”她擡眼,笑容是少有的溫柔親切。

那攤主瞬間就被晃了神,下意識回答道,“是...是的。”

花月溪笑得更開心了,“多少靈石?”見攤主眼神閃爍,她提醒道,“要是回家用得好了,我以後可是還來買的。”

本來店家想要開個高價忽悠一下面前這一看就很愛美的女修,擡眼卻正對上了他,那雙嫵媚如桃花的雙眼,一時有些楞怔,竟然沒能把那個過分的數字說出口,反而說了之前定好的心理底線價位,似乎下意識生怕對方惱了自己一樣。

等到一塊中品靈石的價格給出來。他不免有些懊惱,萬一面前這女修討價還價怎麼辦?

好在不光是他如此,周圍也有不少人被青春撞了一下腰,陷入美色無法自拔。

“這個盒子,我買了。”一個白衣黑臉的男修排眾而出。

花月溪原本甜笑著的表情被這一聲沖得粉碎,臉瞬間便冷了下來,斜睨著來人冷笑,“我怎麼不知道,坊市裏居然還有這樣的規矩?人家拿在手上商量著價格的東西,你竟還能搶。”

當然,大美人就是在生氣的時候,也依然讓人心尖亂顫,

那個男修趕緊拱手行禮,“姑娘誤會了,在下並不是要搶你的東西,只是想買來送給姑娘,想求姑娘的一笑而已。”

一邊說著,這男人鼻頭竟然開始冒汗,看起來十分猥.瑣狼狽。

男人長得有些黑,眉毛粗濃,腰子臉配上個小眼薄嘴,看著雖然衣飾華麗,卻並不怎麼好看,反而頗有些怪異,偏偏還要穿著一身白衣裝俊雅,實在是不倫不類。

只是光看他現在身邊跟著幾位築基期侍從,看著就知道他的家底不弱。

花月溪不屑地嗤笑一聲,隨手丟出一塊中品靈石,輕巧巧落到了攤主的手裏,“我自己沒有靈石嗎?不需要。”

那男修明顯沒想到花月溪並不買賬,甚至有翻臉的意思,錯愕了一瞬,連忙補救道,“是在下唐突了,還望姑娘不要誤會,在下只是對姑娘十分傾慕,故而想有機會跟姑娘做個朋友而已。”

他這話半帶著討好,姿態已經十分之低,沒想到反而讓對面的花月溪更加不耐。

“我又不是那花街的爐鼎,需要別人用錢來買笑。”

男人的神情瞬時有些尷尬。

也不知為什麼,花月溪對於這種追求者向來不給好臉色,對於面前這種人更是尤甚,“看上我的姿容,想要同我歡好的人千千萬,若是人人送個禮物,我便要給好臉,那明日送個千萬重禮,我是不是還得脫光了衣服往你床上跳啊?”

這話說得有些過於直白,一邊的羅妙清感覺到周圍視線越來越集中到他們這一塊,連忙拉拉她的衣袖,“師姐。”

花月溪抿嘴,終於不再繼續咄咄逼人,轉頭看向剛拿到手的玉匣。

見主人就這樣被無視了,那男人周圍看著像是隨從的人已經忍不了,似乎很想開口罵人,卻還是先看向了自己的主人,看起來訓練十分良好。

那青年男子被這樣當面駁斥,簡直要維護不住臉上那溫和的表情,最後卻還要拱手行禮說,“抱歉,是在下唐突了佳人,還望姑娘恕罪,剛才之事便當我沒說。”

李芝瑤也站到了花月溪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以作安撫,示意她放緩了心緒再說話。

花月溪香傘下移,蓋住了半邊臉,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緩了幾秒,她才說道,“好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下回放聰明些,不是所有女孩都會因為你這些蠅頭小利被騙上手的。”

男子苦笑,再次放足了姿態道歉,這才告別離開。

見他走了,淩炎才長嘆一口氣,“得了,我們瀚武峰這位食人花又咬人了。你這樣,什麼時候能嫁得出去啊。

花月溪輕轉傘柄,用眼角瞟了他一眼,“做什麼一定要嫁人,就你們這些臟兮兮的臭男人,我才不稀罕。”

淩炎給了他一個大白眼,走到前面沈喬的身邊,勾著他的的脖子往前走,不搭理她了。

花月溪嘴唇蠕動說了一句什麼,李芝瑤離得近,才勉強聽清,似乎是在罵“下.流坯子,看著就惡心”什麼的。

李芝瑤縮了縮脖子,原來她還覺得這花月溪師姐說話有些過於刻毒了,但現在想來,剛剛感情她還是註意控制了自己語氣的。

後來李芝瑤才知道,花月汐在被師父收入門墻之前,曾經是流亡的孤女,被拐子賣入了花街,想要調.教成當紅的爐鼎。

見慣了那些人拿著女人不當人,肆意買賣欺辱的嘴臉,雖然後來逃了出來,且因為上佳的根骨被門派收留,但還是養成了如今這種對男人尖酸刻薄的性子,與其說是排斥,不如說是警惕。

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也不過就是一個小插曲,很快,幾人就沿著街一路回重新回到了快樂的買買買狀態。

雖然還是會偶爾遇到搭訕的,倒也沒有像剛才那位那樣一上來就要砸錢幫著付惹得花月溪不快,所以倒還挺平順。

三師兄沈橋入手了一直想要買的那組凡人也可以使用的通訊設備,而花月溪最喜歡的的蓮花法舟,也早就通過店家升級成了更加飄逸優美的版本。

將那個縮小後的蓮花放在手中細細把玩,花月溪摩挲著上方漸變的粉色,愛不釋手。

淩炎問道,“師兄,馬上就要大比了,咱們是先把東西送去給伯父伯母,還是先回門派?”

沈橋猶豫了一下,卻還是搖頭道,“此時正是緊要關頭,道心不容有差,等回頭比賽完了送回去便是。

“想那麼多什麼,要做便做,今朝有酒今朝醉,其他的,都是過眼雲煙,啊哈哈哈。”

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響起,眾人齊齊回頭,卻見是自己那不著調的師父正拎著酒壇子跟在他們身後。

也不知道他跟了多久,見他們看過來,打開瓶蓋喝了一口,笑著說道,怎麼樣?馬上要大比了,徒兒們有沒有信心?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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