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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六個戰五渣 :終戰修真界 一個小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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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六個戰五渣 :終戰修真界 一個小想法

“胡言亂語!”那人似乎被氣得不輕, 嚷嚷了這麼一句後便不肯再冒頭了, 李芝瑤被他這有趣的反應逗得笑了出來。

哎呀哎呀, 你這麼可愛, 很容易被推的呀。

“好吧, 就當芝瑤是胡言亂語, 只是晚輩實在有一事不解, 這山峰之中諸多人,為何道君總愛盯著我不放呢?”

神秘人:“......”

“芝瑤這裏,可是有何不妥?”見那人不說話, 李芝瑤壞心眼地又加了一句,“若是這件事不讓在下弄個明白,恐怕連晚上睡前都要想著念著, 實在是無法安心, 前輩也不想耳根子沒了清靜吧。”

短暫的沈默後,那人終於回答了她, “我亦不知。”

“你亦不知?”

李芝瑤末尾的話音上挑, 男人立刻就被激得多了幾分羞惱, 他怎麼知道為什麼自己見到面前這人便忍不住想要親近?

這種事他自己看來都覺得很無稽, 但是事實如此, 他又能怎麼辦?!

看來還是早些回去繼續安心休眠比較好, 不要再貪戀外面的世界了。

本是沒了羽翎的籠中鳥,又何苦覬覦自由。

正想抽身離開,卻聽李芝瑤輕聲說了一句:“我也有這感覺, 聽他人談起玄離道君這個名字, 便覺萬分熟悉,不知這感覺是否與你聽聞晚輩的名字時一般,玄離道君?”

原本即將離開的神識默默在原地徘徊。

“你怎麼知道?”

李芝瑤:“現在我知道了。”

“......”

男人懊惱地沈默了幾秒,這才有些負氣地問道,“你就不怕嗎?若是你聽說過這名字,想必也知道我如今早已仙途盡斷,還失了肉身,萬一是怨魂纏人,想著奪舍...”

“何必妄自菲薄,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既然有普通修者,也有鬼修器靈,雖不知前輩為何能在此間停留,但芝瑤卻知道,玄離前輩為門派付出甚多,於仙途灑脫不羈,於親近之人卻也實實在在是個溫柔的好男子,定然不會對芝瑤或者門派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您說,我說的對嗎?”

這些信息是在她與師兄交流後得到的結論,再加上面前人這樣容易羞怯,在人際交往方面明顯頗低的情商,便知道他之前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因為天資逆天,習慣了被追捧而顯得任性,因為什麼都可以輕易得到,反而什麼都無所謂,於是便尋了清靜一心修行,所以才有了這樣可憐的情商。

不過,看他哪怕失去了肉身,待人也依然帶著曾經的樂觀並沒有怨氣纏身就能知道,宗門一定將他教的很好,才能養成這樣強大卻有些天真的性格。

而相應的,就像淩炎說的,玄離道君四處歷練時,總是會給宗門搜集各種寶物,自己卻渾然不在意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這樣全心全意地對培養自己的宗門好,甚至在最後因為不忍心給宗門帶來禍患而自絕生路,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是個壞人呢?

玄離道君聽她這麼說,免不了生出了幾分被在意的人褒獎的開懷,卻還要強行發出不屑嗤笑,“這個可說不定。”

李芝瑤沒有把他這死鴨子嘴硬的德行放在心上,微笑著搖了搖頭。

男人正警惕地註視著著她接下來的動作,卻見她緩緩起身,竟然是要踏出浴池。

長發沿著身體蛇形蜿蜒,水聲嘈嘈,縱然他不用雙眼亦可以看到這屋中所有場景。這一刻依舊下意識伸手掩住了眼。

水聲在短暫的起伏後又重歸寂靜,但他的鼻尖卻似乎仍然能嗅到那縈繞的花香,濕潤的熱氣氤氳開,還層層疊疊纏繞著他,像是粘人的糖糕,軟綿綿地將他拽了過去。

不緊不慢披上了褻衣,李芝瑤赤足踩上竹榻,拿起布巾開始細細擦長發。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前輩無需緊張,我只有一個請求,不知前輩可否應允?”

聽到那細碎的衣料摩擦聲停止,玄離道君才敢睜開眼睛,好似完全不知剛剛發生了什麼。

“說。”

李芝瑤輕笑,並不著急,朱紅色的雙唇被水浸透,像是剛剛摘下的紅櫻桃,看著就鮮甜可口,慢慢撫過秀發,她那白玉似的手指在烏黑長發中穿行,指尖暈開的紅若朝霞熏染,所到之處,黑夜退散。

她身上並未擦幹,褻衣被水沾濕,沿著曲線一點點變得透明,水珠擦過擡起的腿彎,滴到了青石板地面上。

“噠。”

玄離道君只覺那滴水不是落到了地上,而是落到了自己的丹田,瞬間就從那裏燃起一簇火。

“你...實在是才學淺薄!竟然,竟然連凈水術都不曾學會。”

一陣風吹過,李芝瑤身上的水汽瞬間去了七七八八,原本因為被浸濕而貼在身上的衣服被風吹起,在回到身上時,已經幹燥如新。

她扯起被風吹得滑到肩膀下的衣襟,險險沒有走光,無辜地說道,“這我也沒有辦法,誰叫我是雷靈根呢,用不好這些。”

男人有些煩躁,“真是無用,下次去問山下的管事要一個小型颶風陣,每次沐浴完了往裏面站一會兒,也省得每次的弄得到處都是水。”

“竟然還有此好物,謝過前輩提點。”李芝瑤才不會說那東西正在她的儲物珠中,若不是這樣,怎麼能見到對方這樣有趣的反應。

“行了,你到底有什麼事要問我?趕緊說完,我要回去休息了!”

聽他話語裏滿滿都是焦躁,好像屁股後面有什麼在追著咬似的,李芝瑤心裏覺得好笑,面上卻還是要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可否讓我見一見道君的真容,因為芝瑤總覺得與道君似曾相識。”

雖然此時她心裏也多少有了數,但見一面,總歸是更加好。

男人聽到她這個要求,猶豫了半晌,其實他心裏也有這種感覺,那種無來由的親近感,仿佛知道對方要做什麼,想要什麼,而自己心裏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在對方的眼中也無所遁形,換句話來說,幾乎是被捏著鼻子走。

許是前世宿緣,許是今世有緣。

只是有緣又能怎樣呢,反正,一切都已經晚了。

正這麼自暴自棄地想著,他就聽李芝瑤繼續說道,“讓我見上一見吧,反正你該看的也都看了,不是嗎?公平起見...”

被戳中的人惱羞成怒,“莫要胡說八道,本尊哪...哪裏...哪裏看到什麼了?!”

“所以,道君到底在害羞什麼?不過是讓芝瑤看一看你是不是我想的那個模樣罷了。”李芝瑤擡起腿,好整以暇地靠到了椅背上。

片刻的沈默後,男人也沒有再說什麼,屋中慢慢浮現了一片水波似的光影,那光影慢慢融合,組成了之前在山洞裏出現的那個俊逸男子的身影。

伴隨著靈氣波動,他緩緩睜開眼:“如今你見到了,又覺得如何?”

李芝瑤將手中的布巾丟到一邊,站起身攏了攏頭發,隨後才緩步來到了他的身邊,“縱使之前有諸般想法,見到你以後,也只留下了一個。”

“...是何?”

男人的表情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忐忑,明明很緊張,卻要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勢,抿緊嘴唇冰冷地註視著面前人,卻不知那顫動的睫毛已經出賣了一切。

對此,李芝瑤的回應是——

上前一步虛攬住了他的脖頸,食指勾起他的下巴,說道:

“可愛,想日。”

***

第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灑落床鋪的時候,李芝瑤身邊已經沒了人,只留下一段碧玉般的小藤索。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捏起枕邊的這個小東西,卻見那原本安靜的美藤蔓突然動了,沿著她的手指往上滑去,在手腕上繞了兩圈,成了個漂亮的碧玉鐲子,她用手指撥了撥上面的嫩芽,那個小東西還怕癢似的抖了抖。

“這就沒人了?睡過之後跑路,只留下這麼個小東西,是害羞呢還是害羞呢?”

當然沒有人回答,她又捏了捏那片嫩綠色的半透明葉芽,起身下了床。

“謝謝款待,昨晚很愉快。”

洗漱過後,她整衣提劍,雷打不動地準備去山頂悟劍,關上門之前,她沖著空蕩蕩的屋內笑著說了一句“晚上見”,便毫無疑慮地轉身離開了。

纏在她手腕上的青藤枝輕輕動了動,此時,在層疊的山巖之下,那個看起來頗為詭異的人形睜開了眼。

他擡出石質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陷入了濃濃的自我嫌棄中。

怎麼都沒想到,以神魂形式出去,竟然也會被對方誘惑,做下神交這樣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哪怕是使用神魂,也能...

她可真是太糊塗了!

修士的神魂何其重要,怎能這樣簡單的就袒露在他人面前,還要做那樣那樣親密的事情。

想到這裏,就不可避免地想到那種讓人從骨子裏顫栗的交融感,這種快.感實在太過可怕,讓他怎樣都無法忘掉,乃至於此時甚至無法靜心修行。

那種默契的感覺,大約就是傳說中的前緣天定,若早些遇到...

可惜,如今他也不過是困居於此的一抹殘魂罷了。

沒有將來的事情,何苦要開始。

害人害己。

但是,為什麼還是忍不住留了自己的神魂烙印在她的枕邊呢?

還用木藤做載體,偽裝得那麼無害,到底是存了怎麼樣齷齪的心思呀!

靈脈上的人型用力捂住臉,全身蜷曲了起來,一點一點的,將自己徹底沒入靈脈之中。

***

對於他的掙紮全無所覺,李芝瑤依舊按照自己的步調走著。

每天和出關的師兄姐一起討論劍術,切磋交流,偶爾外出狩獵,或者研究煉器,晚上回來還有玄離可以睡,小日子過得十分美好。

修真無歲月,一晃眼,三年已過,她也與門派中其他人越來越熟悉,交了不少的朋友。

於是,在她成功築基的那一天,閉關的諸人再次碰頭,為了慶祝她的築基而送上了各自的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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