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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六個戰五渣 :終戰修真界 門派初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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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六個戰五渣 :終戰修真界 門派初體驗

註意到了靈道峰大師兄那明顯就是在等待自己不靠譜師父的的目光, 少年摸了摸鼻子, 看向了李芝瑤, “來來來五師妹, 我是你四師兄淩炎, 本峰第一聰明人, 你以後修行若是有什麼問題, 大可以問我。據說你已經悟出了劍氣?甚好甚好,有時間我們來過過招,我定然好好指點, 絕不藏私。”

這話說得簡單粗暴,卻一聽便是出自內心真心,李芝瑤心下熨帖, 正要說好, 卻聽那紅衣美人輕笑一聲,“胡子都沒長呢, 就要充大人了, 還好好指點, 也不知道是哪個小矮子, 總是因為偷懶被師父罰?”

這話說得正中死穴點, 正沈迷於師兄身份的淩炎頓時就炸毛了, “你說什麼啊臭美老妖婆,你再這麼天天塗粉抹胭脂不修煉,小心老成菊花怪了都結不了丹。”

李芝瑤:“...”

淩霞小仙女不幹了, 她要鬧了!

於是她提起傘柄拔出刀就找淩炎幹架, 完全沒有顧及身邊還有其他人,雖然姿態還是優雅得緊,連抽刀都是美的,但是一刀出鞘,那是真的絕不含糊,劍氣飛射旋轉而去,李芝瑤眼睜睜看著旁邊的樹叢哢嚓少了一半。

淩炎師兄被她提刀追的上躥下跳,嘴裏還停不忘嘴賤挑釁,明顯就不是第一次幹這個事,兩人倒是挺隨性,當著新來的小弟子面就杠上了,也不怕把人家嚇跑。

林岳池師兄拍拍李芝瑤的肩,“那個,我們靈道峰其實真的挺好的。”

李芝瑤:突然有點動搖怎麼辦?

“誰在我小老兒這裏挖人呢?”一個男人醇厚的嗓音從高處傳來,短短的只言片語,便可以聽得出本人的性格是多麼的肆意不拘,他低笑了一聲,就好像空氣都隨之震蕩。

林岳池收了聲,再不敢多言。

隨著這聲音忽遠忽近地回響,還在打鬧互損的兩人頓時整肅了臉,站起身恭恭敬敬喊了一聲,“師父!”

“嗯,”隨著話音落下,地面上就落下了一個——

大葫蘆。

正要行禮的李芝瑤:???

原來這個新的師父竟然是個葫蘆精?

卻在這時,四師兄淩炎往頭頂的大樹冠上喊了一嗓子,“師父,您這酒算是醒了沒啊?”

一陣沙沙的響聲傳來,樹冠上竟是有什麼在抖動不休的模樣,李芝瑤望著漫天的落葉,伸手接過一片。

幾人擡頭向上看去,卻只見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正有些茫然地掛在樹枝中間,他晃了晃頭,片刻過後似乎是勉強找回些神智,雙手一用力,樹枝散開,他便落到了地上。

縱然是從這麼高的樹冠跳下,他的姿態卻依舊瀟灑從容,好似閑庭信步一般。

等到穩穩落到場中央,他衣袖一甩,擡手拱了個禮,“昨日知道有新的徒弟要來,一時高興便喝多了幾杯,結果今日便起晚了,諸位莫要見怪。”

李芝瑤實在是不好提醒對方:你身上的衣服都穿反了。

算了,畢竟是未來的師父,還是給他留點面子吧。

一片沈默中,男人撿起地上的酒葫蘆,縮小了掛到腰間,看向李芝瑤的方向,眼神好不容易聚焦了一些,“來,與為師過過招,讓為師看看你的本事。”

李芝瑤楞了下,但還是依言抽出了長劍,正在這時,山門口又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鈴聲,淡紫色長紗漫天飛揚,原來竟是一眾侍女擡著頂軟轎來到了山門口。

“參見曲生道君。”

長了一張少年臉的淩炎師兄咋舌,用手肘推了推也在向那個方向張望的美人師姐,“瞅瞅,瞅瞅,人家那個才叫排場,你一個人在那臭美有什麼用?人家可以讓八個美女擡轎子,那才叫美若天仙。”

美人師姐翻了個不怎麼美人的白眼,並不理睬,此時,花車已伴隨著悅耳鈴聲緩緩落下,門簾被掀開,露出了一張清秀的容顏。

“嗯,天仙,”美人師姐似笑非笑地撇了淩炎一眼,將刀拍回傘柄,重新撐起了傘,“想來這位就是羅妙清小師妹了,久仰芳名,我這個四師弟可是念叨許久了。”

淩炎摸摸鼻子,沒有否認,擡頭正和李芝瑤的視線對上,頓時挺直脊背,說道,“這下剛剛好,你們兩個一同來了,正好彼此認識認識,以後也好做個伴。要不過陣子我們又該下山做任務了,再回來也不知道再見是幾時。”

“是,見過師父與諸位師兄師姐,”清秀少女的真容終於完全露出,那是一張讓人一看便覺得十分憐愛的臉,看著雖然單薄,卻又有著另一種韻味,她躬身欲起,旁邊立刻有侍女上前,亦步亦趨扶著她下了軟轎。

與一般的修仙者不同,眼前這位女子的身形真如一枝湖畔弱柳,只要風一吹,便在空氣中溫柔款擺,讓人不由屏住了呼吸不敢造次。

轎子上又跟下來一個圓頭圓臉的小姑娘,一雙烏黑的大眼珠子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諸位仙長好,”說完這話,她就怯生生縮回了少女的身側,把臉埋到了她寬大的袖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好像怕幾人生吃了她一樣,與她之前在轎子裏那活潑精怪的表現完全不同。

清秀少女摸了摸她的頭,蒼白的臉上勾起一個淺淡的微笑,“此乃家妹,讓諸位見笑了。”

幾人剛剛見她下轎子的模樣,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了不敢大聲喘氣的感覺,好似呼吸得用力了一些,對面這位病弱美人就會化作天邊的一抹雲絮,呼啦呼啦地被風吹走,再也瞧不見。

就算此時她開了口,他們也從剛才那種感覺中回過神來,卻依然不敢大聲說話。

“不,不用客氣,”剛才還活潑的不行的淩炎摸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久聞天衍一脈通天地,曉萬物,所以有些好奇,莫見怪,莫見怪。”

那清秀少女笑著搖頭,“無事,只是妙清自小體弱多病,家中人不敢多讓妙清接觸這些,大多數時間都花在了教習樂理之上,故而比起天衍之術,妙清更善琴曲,若諸位不棄,妙清便找一日為大家奏一曲,也算償了些打擾之恩。”

“何至於這樣客氣,”淩炎說道,笑容還有些羞澀。

“就是,何須如此,”師父擺手,頗為不在意的說,“現在彈不就完了。”

眾人:“...”

***

當然,這琴最後還是沒彈成。

姍姍趕來的三師兄沈橋給師父塞了各種解酒藥,雖然師父看起來一臉生無可戀完全不想搭理的樣子,卻還是乖乖吃了藥解了酒勁,這才回覆了些靠譜地一一查驗起兩人修行的方向。

比起靈道峰熙熙攘攘的人頭數量,這峰頭的人的確不多,除了那位曾名揚天下,如今卻落魄嗜酒的天才師父,愛美的二師姐淩霞,幼稚的四師兄淩炎,還有就是給他灌下解酒藥的那位修煉無情道,卻又溫柔又宅的三師兄沈橋了。

不過就這些人也是已經夠讓人操心的了,據說這些年,昆天宗掌門的頭發那是嘩嘩掉啊,明明是一個俊朗青年,差點被逼成地中海,何其可憐。

“在這裏生活應該會很有趣吧,”李芝瑤這樣評價著。

此時的她,正和剛認識的朋友羅妙清坐在後山的練武場地吃著烤肉。

她負責烤肉,羅妙清負責彈琴,亦俗亦雅,配合竟然出奇地默契。

不過凡事總有意外,李芝瑤剛舉起了一條烤得油香迸裂的肥兔腿,琴聲卻潺潺如高山雪水流淌,洗滌著她的心靈,讓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動作有點粗魯,連忙放下已經翹起了二郎腿,小心地平舉起雞腿,面帶虔誠地咬下第一口。

“呸呸呸...忘了放鹽了!”

羅妙清忍不住笑了出來。

***

在這大石頭上,兩人你來我往聊了有近一個多時辰,羅妙清這身體素質是真的不行,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累得喉嚨都啞了,李芝瑤連忙把她打發回去好好休息,自己一個人在這裏練起了劍。

練了一會兒,她卻總覺得找不到當時的那種手感,想到剛剛羅妙清彈奏的美妙樂章,李芝瑤不由也有些意動,抽出那把許久未用的長琴,盤坐在大石上輕松撚撥了起來。

熟悉的旋律從指尖緩緩流淌而出,悠揚喜悅,又帶著對未來的憧憬。

清冽的琴音漫步在這片平凡無奇的樹林之中,卻讓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大概,這便是音樂的魅力吧...

“嗷呼嗷呼——”叢林中突然傳來一陣獸吼,一頭高大的山豬發了狂似地嘶叫著沖了過來,李芝瑤手下一頓,不禁用上了些內勁,瞬間,只見那野豬叫得淒慘無比地撞上了一棵大樹,還沒等李芝瑤近前,便倒在地上開始不停抽搐。

李芝瑤:“...”

你這只豬有些不會看人眼色啊,什麼意思?是我彈的太難聽,讓你忍不住撞樹自殺?

古人曾經曰過:對牛彈琴,彈多久虧多久,而今,她竟然遇上了一樁對豬彈琴的案例。

還把那豬給彈死了。

算了,不虧,好歹有肉吃了。

李芝瑤哭笑不得,索性把琴收了起來,拖過已經沒了生息的野豬開始收拾做烤肉。

大豬腿切開放好,豬血接好,裏脊肉切好腌了...

等那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在火上呲啦呲啦冒油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李芝瑤掏出五香粉,在肉上細細的灑了一遍,又掏出了辣椒末,輕輕一彈——

火焰燃燒,擁抱著新鮮的肉油,發出滋滋的動人旋律,而佐料的香氣伴隨著這純天然的肉香飄散開來,讓人食指大動...

“你這個人有點過分了啊!”

有人在她耳邊抱怨,李芝瑤一開始光沈浸在那滋啦滋啦的烤肉旋律中了,根本沒註意到,等反應過來,立刻猛地站起身向四周看去。

“還有沒有人性?先是拿琴曲騷擾,又拿美食勾引,你這個樣子,完全就是在考驗本尊的定力!”

這一長串話說出來,李芝瑤終於聽清楚對方的意思,頓時覺得哭笑不得,向著空中一拱手道,“不知前輩在此修煉,還望恕在下無禮,在下願為前輩準備美食,以做歉禮。”

那聲音沈默了許久,正當李芝瑤以為他不會再說的時候,他卻緩緩開口,“若你真心悔過,那便來後山一敘。”

李芝瑤斂目思索片刻,笑著應下了。先給羅妙清發去一張基礎傳訊符,留了個今日行程信息。便沿著著那聲音指引的方向去了。

只是才到洞口,就教人用藤蔓捆住腳倒吊了起來。

那個聲音毫不客氣地訓斥道,“就沒見過你這樣心大的。叫你來你就來,也不怕被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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