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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五個戰五渣 :暗黑末法時代 是時候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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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五個戰五渣 :暗黑末法時代 是時候告別

巨狼一路疾行, 所到之處無人敢攔。

其他人緊隨其後, 野獸開道, 一支支隊伍在城市中縱橫疾行, 眼看便到了皇宮。

來自龍島的戰士一聲口哨, 巨狼便俯身趴回了地面, 下一刻, 工程部的隊友向前一步,單膝跪地組裝起手中的零件。

隨著他翻飛的手指,一座攻城炮漸漸成型, 一個身穿皮甲的少女帶上護目鏡,調轉炮口,對準了裝潢華美的浮雕石門。

幾乎是同時, 其餘幾隊人也擺出了同樣的姿勢, 用手中的武器對準了同一個地方。

“轟隆——”

火光絢爛,如枝頭盛開的花, 它們連綿在枝頭打開, 這微不足道的力量, 卻在轉瞬之間敲碎了一個時代的壁壘。

眼看大勢已去, 許多人便選擇了倉皇出逃, 等到李芝瑤收回龍翼, 化作人型帶著露伊踏上內殿,大廳中已經只剩王座之上的男人。

他安靜地坐著,淡金色的短發已經長長, 規規矩矩地被束在腦後, 還打了個漂亮的結,一身精致的華服貴氣優雅,完全沒有已經是個孤家寡人的倉皇感。

好像面對的是自己召喚而來的臣民,而不是一個打到自己家門口的叛軍。

“露伊,你來了。”他站起身,緩步走下王座,走向自己許久未見的妹妹。

露伊看著他向自己靠近,雖然不躲不閃,眼神卻讓人看不出究竟,眼看著男人離他們越來越近,李芝瑤轉頭征詢地看向露伊,用眼神詢問他是否要阻止對方,露伊卻搖了搖頭。

“親愛的李,如果不介意的話,你能否先去殿外等我一下?我和他正好有一些私密的話要說。”

李芝瑤轉頭看了眼王座上的男人腰邊那裝飾性大過實用性的劍,又看了一眼露伊,比了個手勢,轉身出去了。

等到她走出內殿,大門重新關上,露伊才轉過頭看向自己的這位名義上的兄長。

雷伊嘆了口氣,往前快走了兩步,伸手想要摸露伊鬢邊散落的發絲,“露伊,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好,讓你這樣帶著那群平民攻打到王城來?”

剛剛坐上王位,對方就這樣直接上門打臉的行為,他不是不生氣,只是事到如今,他就連生氣都顯得那麼無力。

露伊躲過他伸過來的手,嗤笑道,“好?父親將我嫁給鄰國那個混蛋的時候,你的好去哪了?還是說你所說的好是指把我禁錮起來,不讓我和外人說話,學你那些滑稽的新娘班,一輩子活在你的掌控之下?”

“不!我親愛的露伊,你要相信,當時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也曾和父親說過許多次,最後的結果是我也不想接受的,”他再次上前一步,試圖去拉她的手,“我如今已經是王了,過去的那些事情,沒有人會再計較,我會娶你,一輩子疼你愛你,不讓你受任何的委屈!做我的王後吧,露伊。”

露伊這次終於任由他握住了手,甚至向前一步與他臉貼臉,靠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娶我...愛我一輩子?”

雷伊王剛想點頭,便見面前的少女後退一步,背著手,歪了歪腦袋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就像父王當年向母親承諾過的那樣嗎?”

他被這句話弄得楞了幾秒,剛想反駁,突然就覺得眼前一陣眩暈,搖晃兩下便倒在了少女的肩頭。

這時,耳邊由近而遠飄過了那熟悉的嗓音:“等露伊成為了王,又需要在意誰的計較呢?疼我愛我對我好?放心,露伊也會對你很疼,很愛...很好的...”

聲音越飄越遠,越來越輕,直至完全聽不到,年輕的雷伊王就此陷入了深眠。

等他再次醒來,一切都將改變。

***

這場戰鬥以出人意料的形式開始,又以跌破人眼鏡的形式結束,在持續了長達一個月的清剿中,整個皇城局勢大變,神殿已然成為廢墟,而那些作惡的頭領也已經伏誅,新的時代終究取代了過去。

在幾個月的整頓後,加裏耶成了新的教皇,得到了許多人的擁戴——當然,不願意擁戴的激進派基本都被露伊公主派人清繳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自然都知道該做什麼選擇。

對於那些負隅頑抗的家夥,露伊的原則是打得過就用人,打不過就放龍,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以前那些老舊強硬派加上燒死女巫最多的人抓起來,讓這群幫自己打天下的將領們安心。

幾年後,新的科技已經遍布了整片大陸,隨著另一種言論的普及,大家漸漸不再把什麼都推到巫術上了,也不什麼都指望神術,神術的效用一天天慢慢減退,但是新的生機也在人們的不懈努力下成長著。

人們再也不恐懼夜間照明的長明燈,再也不怕那些會嗚嗚作響的蒸汽機,自動紡織進入視野,島上的人們掌握著無數技術,包括草藥醫學,在眾人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終於還是重新回到了大眾的視野。

當然,也有不少當年受迫害的人依舊恨著這些把他們推進火坑的人,只願意做一個銀貨兩訖的商人,或者為自己人服務,但至少每個人都在為了生活的更好而努力。

***

李芝瑤看著王座之上笑的肆意的露伊,知道是時候離開了,便孤身一人回到了龍島。

在她剛剛化作龍形飛過水面的時候,似乎就有人告訴了他,等到李芝瑤來到海岸邊,那條漂亮的人魚已經等在了那裏,甩著尾巴虎式眈眈地盯著她,一副正牌夫人要查房的架勢。

真是個漂亮的家夥,李芝瑤走近他。

如果把一個這樣的人魚在宮裏養著,是不是會很有趣?不知道能不能養一條當做寵物觀賞,想來芝蔓也會很開心的罷...

結果還沒走到納西面前,他就猛地撲了上來,張嘴便往她的肩膀咬去。

李芝瑤一把掐住他的嘴,十分熟練地把他又摔回了水裏,看著胡亂撲騰的他笑了。

算了,這麼牙尖嘴利,生長在深宮也不怕叫人在水裏下毒毒死,要是來了興致,便讓玄離再效仿一二就是。

這樣想著,她沖面前還想再撲上來的人魚一笑,用口型說了再見,便倏忽之間消失了。

納西一個猛沖撲了過來,直直穿透了她的虛影。

但當他撲了個空,有些茫然的轉過頭來,卻發現這個位置上已經沒有了人,偌大的海岸線綿延無際,卻最終只剩了他一個。

冷風伴隨著海鷗飛離,天漸漸昏沈,落下烏雲堆疊而成的帷幕,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納西趴在沙灘上茫然地擡頭,又看了眼空蕩蕩的海岸線,終於還是一甩尾巴回了水底。

後來,他總會來海邊的礁石群中等待,看她有沒有再來,心裏盤算好了:只要她再出現一次,就絕對不發呆浪費時間,直接拖進海裏。

在這期間,周圍的人魚許多都會來看看他在做什麼,但只要靠近這片海域,就會被趕走。

他想,都走開,你們都是和我搶獵物的。

他就這樣一直苦苦等待著,直到有一天,他在戰鬥中再次晉級,力量成長,腦域拓寬,終於將那些訊息處理完畢,突然便扶額笑了起來。

用剩下的能量命令族人去深海生活,再也不要靠近大陸,還留下一把能夠引起海水動蕩的三叉戟給他們當做武器,納西也如同李芝瑤一樣,在眾人魚都沒有覺察到的時候,突然消失了。

***

露伊放下手裏的書,盯著跳躍的燭火,認真思考。

為什麼女人不能有自己的姓氏,像是個附屬品?

她曾經和李芝瑤討論過這個問題,明明遠古之時,都是以女為尊,但從什麼時候開始,眾人稱呼對方要在前面掛一個男性的姓氏呢?

姓氏跟隨父親,從此一個家庭便默認以男性為基準,變得只有男性可以繼承家業,出現了如果沒有男丁便不能繼承家產的概念,在外面也有許多沒有男丁的家族女性在長輩去世後便流離失所,所有的家財都歸了外人,因此,女人對於整個家族來說,漸漸成了一種無關緊要的存在。

就像她,原本以她女人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登上王位的,哪怕她再厲害,前方的障礙卻遠遠比她的哥哥多得多。

憑什麼?

她想著,攤開了一張紙,拿著羽毛筆蘸了蘸墨水,思索著開始寫下新的旨意。

到如今,大家依舊覺得,只有男性才更適合戰鬥和學習,參與政治,只讓女人在家做一些瑣碎的事情,這可不行。

女人不能只學那些沒用的東西,一個個變得只能依附另一個存在而生活,要不然可以用的女人實在太少了,要讓自己的存在不顯得突兀,越來越多的女性能臣是必要的。

廢除條令,重新擬定新的姓氏命名準則,她仔細預估朝中眾人可能會有的反彈,一一列下解決的方案,就這樣一點點工作到了午夜。

終於寫完新的章程,她放下筆,打了個嗬欠,起身去了地牢。

有些累了,不如去看看那些討人厭的家夥發洩一下。

這樣想著,她讓人打開了地牢的門。

隨手從旁邊拿起一個鞭子,拍在手心裏,不緊不慢的往裏走去。

有許多人曾經作惡,卻沒有受到足夠的懲罰,這樣可不行。

那些曾經殘忍虐殺過許多人的“審判者”,在她終於一統這片大陸的時候就下令抓捕了起來,有不少都已經在那些受害人的手裏面去了地獄,剩下的這些,都是她想留著慢慢折磨的。

比如那位喜歡跟自己的下屬一起玩弄妻子的鄰國國王。

想要把自己娶了,馴養成宮中的玩物?

有趣,有這愛好,自然要讓他試試這滋味。

不過,她也膩了。

在她丟下染血的皮鞭離開後,得到命令的下仆們端來了一根燒紅的圓柱形烙鐵,走進了國王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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