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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他們都是戰五渣 :王者的道路 技術與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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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他們都是戰五渣 :王者的道路 技術與戰士

“開始!”旁邊的大鼓被敲響, 場中的兩人動了起來。

“喲——嘿!”大錘子被掄得呼呼作響, 咣當一聲砸到了地上, 連帶著周圍的人都不由自主蹦了一下, 仿佛站在了鼓面上被人錘著往上竄。

那邊小白花似的技術兵早就把手裏的一堆東西鋪好, 此時正咬著個麻繩往外用力一拉, 手裏的兩銅罐被她丟了出去, 正正好砸到那人的腳下,壯漢一個錯步閃開,低頭看去, 卻見那銅罐被燒得發紅,“轟”得炸了開來。

他只來得及用手裏武器遮擋了要害,卻沒能避免給裏面的刺珠射傷, 而躲在鐵盾後的技術兵卻因為鐵盾的保護而沒受到任何的傷害。

小刺珠打在鐵盾上劈裏啪啦反彈而出, 在此時的場地格外清晰。

李芝瑤不動聲色地拍了下桌面,周圍人只覺眼前塵土飛滿天, 在他們下意識閉眼的時候, 沙石將滿射開來的小銅珠帶到了地面, 沒有傷到周圍的人。

還可以, 她在心裏給這個武器做了定論。

這裏面照理說應該換成殺傷力更大的銅片, 不過現在還只是實驗階段, 所以不光是爆藥的比例,更重要的是裏面摻雜的東西,所以暫時只放了殺傷力小一些的珠子。

如果按照最初的設想去做, 帶著高溫濺射開來, 就算破不了那群鎧甲將領的防禦,但是那些馬匹卻一個都躲不了,試問在巨響過後,一群被高溫尖銳物命中到的馬匹菊花一痛,那接下來以後會發生怎樣喪心病狂滅絕人性見者落淚聞者傷心的故事呢?

那一定是非(喜)常(聞)淒(樂)慘(見)吧。

場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爆破驚到,安靜了數秒,臺下的人互相竊竊私語起來,紛紛猜測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情況。

“邪術!”有人偷偷的說。

李芝瑤在心裏暗罵了一聲蠢貨,這明明是科學!

因為用的是第一代的小銅珠版本,那個大漢受傷不重,但卻也足夠他疼得齜牙咧嘴,狼狽地執著流星錘站起身,他再不覆剛才的囂張,小心翼翼的繞著盾牌觀察那個技術兵,那個小白花技術兵縮在盾後面緊張地看向他,舔了舔嘴唇。

大漢捂了一下身上的傷口,發現大多都是撞傷,不由咧嘴一笑,“有點意思。”

說著,他就猛然手腕用力,揮著流星錘丟向了那個大盾!

“啊!”技術兵一聲尖叫,眼看要連著盾牌被那流星錘砸成一灘肉泥,卻見她往旁邊一滾,手中猛然射出一蓬長針,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發麻。

大漢收勢不及,連忙倒地躲過了那蓬長針,長針擦著他的身體往旁邊飛過,最後掉落在了擂臺旁邊,足可見這只是一個短程武器,並不能作為長途武器使用,再看那小白兔忙不疊的給自己手腕上的機關又裝上了一個小鐵柱,大家也能明白,這估計是需要彈藥支持的。

華而不實,不上臺面的奇淫巧技——長孫在心裏給這些東西下了定論,一方面是這年頭大家普遍看不起技術工種,覺得靠口手藝吃飯的都是下三流,一方面也是金屬器皿的稀有與難以開采,在這戰場上,人命有可能還不止一把鐵劍值錢,如果用這些消耗型的武器,那麼不管戰鬥勝利與否,國庫是肯定要虛上一虛的。

一個人一碗飯,十個人就是十碗飯,成千上萬的人呢?要是一場仗打完,窮得叮當響,就算是勝利了,國家也離滅亡不遠了。

除非以戰養戰,以其他地方的資產養本國的,一路劫掠,但哪有這麼容易,這年頭窮的褲子都沒有的地方不要太多,要說自己挖的話,找挖礦鑄造不要時間的啊?

再說武器又不像人,萬一被對方搶了破解,用在自己身上就有得頭疼了。他仔細想了一想,覺得自己這個結論完全沒有毛病,看了一眼李芝瑤,嘴巴又忍不住開合想要刺上兩句,但看她依舊是那副從淡定的模樣盯著場中,還是沒說出口。

不知道為啥,總覺得說出來以後臉會很疼呢,赫赫。

幾次交鋒,擺出來的那堆東西用了大半,拿錘子的男人一直都沒能靠近敵人身邊,小姑娘從盾牌後面露頭出來,舔了一下自己的幹裂的下唇,臉上浮現出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那是興奮吧?!

周圍的人打了個哆嗦,總覺得眼前這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突然變得好危險。

放在後世,大概他們就知道怎麼稱呼這種人了——科學怪人 or 技術宅。

而此時,他們只能提心吊膽的看著那個小姑娘在流星錘的威勢之下左躲右閃。

男人靠近,她就後退,丟出一個雖不至於致命,卻足夠危險的東西,讓他不得不躲避;等到男人離開,她就將手放到了鐵盾之上,以鐵盾為支撐瞄準男人開始射擊。

是的,射擊。雖然飛出來的東西不是別的,只是隨處可見的小石子,但是正因為這種東西的隨處可見,而且自帶著尖銳的棱角,被巨大的推進力彈出的時候才更讓人難以置信它產生的傷害,被狠狠擊中手腕,男人吃痛後退了幾步,聽著下面此起彼伏的噓聲暗罵了一聲,咬了咬牙,決定先不管對方的攻擊撲上去拿下再說。

小姑娘被他逼得後退,眼睜睜看著那盾牌被他一腳踹飛,掉在遠處發出巨大的哐當聲,頓時慌了神,從身上抽出一管瓷瓶用力往男人丟去。

“屏息!”李芝瑤突然出聲提醒,周圍人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卻見場上碎掉的瓷瓶周圍空氣扭曲了一瞬,一種異樣的味道充斥了全場,原本拿著流星錘往前飛撲的男人腳步遲滯,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是邁著步子沖了上去,而那小姑娘不知何時已經戴上了專用的口罩,又掏出了一罐瓷瓶向他砸去。

男人揮舞錘子將瓷瓶打開,但這個瓶子實在脆弱,在碰觸到武器的那一剎那就碎裂開來,他躲閃不及,硬生生被裏面的粉末糊了臉,只覺得哪裏都不舒服,忍不住就想撓。

隨著他喘著粗氣離那姑娘越來越近,他身上那種癢意也越來越強烈,等到臺下開始發出驚呼,他已經癢得忍不住伸手撓起來。

癢,好癢,越撓越癢,越癢越撓。

要是他聽過那首癢,估計現在就能唱出來,最後,他終於忍不過去了,丟下手裏的武器,躺在地上打起了滾。

“這是...毒?”長孫皺眉,在戰場上用□□不是沒有,但是因為□□的制作工藝還有勝利後的名聲問題,他們一般不會經常用這種東西,除非必要,畢竟做出來無色無味,還不會給土地造成後續影響的毒並沒有那麼容易。

“小毒。”李芝瑤揮了揮手,驅散了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味道。

這是小毒,那麼大毒呢,長孫突然有點不敢問了。

聽說前段時間抓出了一個奸細,他們審問完了,人就被他們要了過去,把人丟進了一個池子裏,等他們的人再去看,池子裏已經找不到人影了。

想一想也是後背發涼,他咽了口口水,弱弱的說道,“你們這樣就沒意思了。我們這是比武,又不是比武器。”

李芝瑤在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桌面,“說的也是。”

她揚聲向場上喊道,“三伍,差不多了。”

那個小白花一樣的女孩兒此時正套著防護布縮在擂臺邊緣,聽到這一聲後立刻站起身下意識比了個李芝瑤部下才有的軍禮,“是!”

她此時頭上套著個麻袋,還比了個不倫不類的姿勢,看起來別提多奇怪了,但是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能笑出來,估計明天一早,毒娘子的稱號就該傳出來了。

只見她從布兜裏摸出來一只大瓷瓶,打開塞子,把水往場中一倒,剛剛那些有毒的氣體全都被吸附了進去,地上的水顏色越來越深,越來越深,最終凝固成一灘灰褐色粉末,遠看著仿若一灘鮮血一樣滲人。

而那個大漢漸漸也覺得自己身上的癢意沒有那麼厲害了,隨之而來是被他自己撓破的皮膚發出的疼痛,他啐了一口,爬起身來,呼哧呼哧緩了半天氣,看著對面的女孩的眼神又有些恐懼,又有些憤怒,看著很想沖上去把她撕碎。

畢竟是見她手裏的東西怕了,他沒有妄自行動,先小心翼翼的爬起身,再三打量過後,確定那女孩此時手裏再也沒有藥品可以丟,只是掏出一把小型匕首警惕地看著他,他這才松了口氣開始行動。

認輸?開玩笑,吃了那麼大的虧,就算不為自己出這口惡氣,說什麼他也不能甘心輸給一個小毛丫頭啊!

大漢往前走了一步。

小毛丫頭拿著匕首往後縮了一下。

大漢又往前走了兩步。

小毛丫頭的匕首在空氣中虛晃了兩下,毫無威懾力。

大漢一聲咆哮,掄著流星錘就要去打她腦殼。

小姑娘一聲驚叫,明顯被嚇到了,緊張地後退。

大漢眼看著就要沖上去,卻突然又再次停下了腳步,狐疑地左右觀察了一番。

在場眾人:“......” 都這關頭了還玩杯弓蛇影,你倒是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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