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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二個戰五渣 :少俠請留步 解除那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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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二個戰五渣 :少俠請留步 解除那啥藥

她突然出現時, 那男人正看向那黑暗中極為醒目的光源, 等到反應過來, 她的匕首已經近在眼前。

男人一驚之下立刻舉刀格擋, 李芝瑤卻只是虛晃了個假動作, 匕首抵著他的刀沿滑擦而過, 發出極為刺耳的嗡鳴聲。

他轉過頭想去追, 卻覺眼前一黑,一道暗紅色長綢攬過他的脖頸,呼吸凝窒間, 便被脖頸間傳來的巨大力量拽到了半空。

李芝瑤踩著木架一路往上,拖著他往這院子外飛去。

他被綢帶裹住了眼鼻脖頸,完全看不到東西, 呼吸困難下只能不停揮舞著手中長刀想要勒著他的紅綢, 卻突然胸口一疼,悶悶地慘叫出聲。

紅綢繞過屋外大樹, 李芝瑤狠狠拽動紅綢將他吊起, 避過刀鋒, 將匕首插入了他的胸腹。

男人無比清晰地感覺了到自己生命力的流失, 瀕臨絕境下, 他發狂似地用內勁撕開了身上的枷鎖, 李芝瑤被這垂死掙紮沖擊得不得不後退躲避,任由男人仰面落回了地上。

待到她在空中翻滾了一圈,停到屋檐上再往下看去, 那男人竟已經雙目圓睜, 不再動彈了!

她舔了舔幹裂的嘴唇,下落到那男人的身邊,謹慎地舉著匕首靠近。

等到離得近了才發現,他竟然已經真的沒了氣!

李芝瑤小心地將他翻過身,卻見在他的脖頸下方正好紮著一塊殘缺木桿的銳口。

這男人纏著長綢倒在地上,那長綢是一種沈郁的深紅,從他脖頸間蔓延而出,鋪滿了整片土地。

像是那些慘死於他之手的怨魂凝結而成,正貪婪地吸收著這惡徒最後的生命力。

白綾惡客這樣死去,也算是一種因果報應了。

終於將敵人清理幹凈,李芝瑤捂著傷口,踉踉蹌蹌地走進了內室,剛進去,便見那少女伸出手想要去觸碰躺在地上呻.吟的白昱清,不由喝止,“住手。”

那少女被她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有些緊張地看向李芝瑤。

李芝瑤從荷包裏掏出好幾塊銀錠放在地上,“抱歉,給您添麻煩了,勞煩姑娘天亮了通知下官府的人來處理,這是賠償金,我朋友情況有些不太好,我不便在此久留,先告辭了,在下名喚芝瑤,若是還有何不妥,可去衙門尋我。”

“好...少俠不用介懷,趕緊去吧。”身為武俠世界原住民,姑娘顯然對這種場景習以為常了。

李芝瑤其實已經筋疲力盡了,在這個遍地臥虎藏龍的地方卻不敢露怯,此時便不再停留,抓起神志不清的白昱清從天井飛了出去。

“瑤…水…”

“什麼?”李芝瑤低頭,將耳朵湊到他唇邊想要聽清他在說什麼,卻不防被他的嘴唇蹭過了臉頰,身體一顫,差點從屋頂摔下去。

白昱清顯然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語,時不時呼喚一聲她的名字,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在眼前。

李芝瑤走了一圈,眼見這裏的醫館已經全都關門,不由洩氣,停下來打坐了幾分鍾,便將手貼到白昱清身後準備給他試著排一下毒。

幸好兩人所學的功法師出同門,這時候也沒出現什麼排異反應,運行了幾周天,她那點殘存的可憐真氣差不多快耗幹凈了,他體內混亂的真氣才稍稍上了正軌。

白昱清迷迷糊糊睜開眼,臉卻燒得更厲害了:“水…芝瑤,把我放到,水裏面,太熱了…我好難受…芝瑤…我好難受…”

李芝瑤將手背貼到他臉頰上,發現他真的全身都在發熱,這個點幾乎所有人都睡了,她沒辦法,也不敢再擅闖別人家,只能就近找了旁邊樹林鉆了進去。

如果她沒記錯,這有一處小瀑布。

***

清澈的水流擦過一塊塊圓潤的卵石,落向下方小湖,湖邊散落著幾零星的樹,還有枯木順著水流夾在石頭之間緩緩飄動。

李芝瑤將他放到一截一人多高的幹燥枯木上,便跑去了瀑布下接水準備餵給他,接水接到一半,再回頭,他已經不見了蹤跡。

她大驚失色,連忙跑了回來來,卻見他滾到了一邊水裏,正咕嘟嘟冒著氣泡。

她丟下手裏的葉子,擡起他趴伏著的身體,掰開他的嘴讓他把剛吃到嘴裏的淺灘水吐出去,白昱清哼唧著被她帶去瀑布邊接水漱了口,末了卻叼著李芝瑤的手不肯松了。

李芝瑤哭笑不得,感覺到他的牙齒在輕輕碾磨著自己的手指,一種奇怪的感覺從指間滑到後腦勺,那種黏膩又溫暖的觸感,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捏住他的臉把手指抽了出來。

白昱清現在的神智不太清醒,一直傻乎乎地想要往她身上蹭,就像是一只剛出生的幼獸,就算閉著眼睛,也知道親近身邊的的同伴。

李芝瑤半扶半抱著他,卷了葉子給他接水喝,他仰著臉,任由李芝瑤施為,要他張嘴便張嘴,要他含住就含住,乖的不得了。

給他喝了不少水,李芝瑤見他臉上已經被瀑布濺出來的水珠子弄得濕漉漉的,伸出袖子幫他擦了擦,卻被他張開嘴輕輕一個開合就叼住了。

“乖啊,松口…”李芝瑤只覺自己像是撿回了一只愛撒嬌的小狗,簡直拿他沒辦法,試著扯了兩下未果,又怕弄痛他的牙齒,便任由他咬著了。

瀑布下的水霧很密,兩人很快就濕透了,李芝瑤見他不再喊渴,就攬著他去了水灘邊,找了個平整的草地把他放了上去。

見他乖乖躺著,她趕緊在旁邊林子找了些幹柴放到地上,用石頭固定壘起了一個柴堆,掏出火折子點燃。

正有些心虛地收起火折子,李芝瑤突然覺得腰間一緊,一雙手從後面伸了出來,狠狠抱住了她,力道之大,幾乎讓她以為自己腰快斷了。

似乎不滿意自己被一個人丟到地上,白昱清不太開心地用臉貼在她濕透的後背上磨摩蹭蹭,炙熱的鼻息透進衣料,激得她渾身一個哆嗦,連忙去掰他的手。

誰料到這家夥手上像是貼了膠水一樣,被掰開了就順著她的手一路去捏她的手臂,黏黏糊糊就是甩不開。

李芝瑤本來還想去給他拿點水,此時被纏得沒辦法,又好幾次被他差點壓趴到地上,索性將他松開的衣袖往下拉了拉,繞著他的手腕束縛住,這才把他又攬回火堆邊烘烤衣服。

被束縛住手的白昱清迷迷瞪瞪地坐在地上烤火,整個一大寫的乖巧,結果沒過多久,他又開始喊熱,李芝瑤沒辦法,又不能讓他一直穿著濕衣服吹冷風,只能幫他脫外衫。

被水浸濕的白色裏衣根本遮不住什麼,李芝瑤脫到一半突然發現了這個問題,不由臉紅地扭過了頭,但又覺得這沒啥好心虛的,便再次把臉轉了回來。

“嘖嘖,”她秉持著嚴肅認真的專業精神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昱清,從八塊腹肌到人魚線,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刷C站的時候,只要出現這種身材的滿屏幕就會飄滿“舔舔舔!!!”“這身材,帥得我合不攏腿”之類的,她那時候還不太理解為什麼要舔,為什麼合不攏腿。

現在看看,似乎看著的確有些好吃啊。

不知道咬起來是什麼味道的,甜的?鹹的?

還是雞肉味嘎嘣脆?

跨坐在他身上省得他亂動,李芝瑤把手放到他的衣襟,面容肅穆——聽說實踐出真知,咬一口試試的話,想必以他的好脾氣也是不會怪自己的吧?

說幹就幹,她扯了扯他的前襟,俯身就往他肩膀上咬了口。

“啊!”白昱清身體彈跳了一下,聲音聽上去怪怪的,手被束縛住沒法動,只能皺著眉大口喘氣。

他的目光清明了一瞬,又很快渙散起來,等李芝瑤咂了咂嘴起身時,就只看到他那皺著眉頭的可憐小媳婦模樣。

“鹹的,還行吧,”她伸出拇指擦了下嘴角,簡單評論道,末了還嫌棄的把衣襟合了回去,抱著先前扒下來的外衫起身去了火堆另一側烤。

烤著烤著,她突然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本來應該躺在那裏的白昱清不見了!

她被嚇了一跳,正想站起身,卻感覺身後蹭上來一個涼中帶熱的人。

不是白小同志又是誰。

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了過來,悄摸摸把臉貼到了李芝瑤的脖子邊上,等李芝瑤回頭看他,他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齒往她脖子上一撞就咬了上去!

“哎喲!”李芝瑤痛呼一聲,又疼又癢,趕緊捏住他的牙關把他的臉挪開,白昱清被迫松了口,卻把臉埋在她的手裏不動了,幾秒的功夫,就呼吸平緩,顯然是直接睡著了。

看他那連睡覺都死活要粘著自己手的德行,李芝瑤好氣又好笑,但看他那一身單薄的裏衫,還是軟了心腸,正好經歷了一晚上的奔波打鬥她也累了,便用自己的外衫將兩人裹吧裹吧團到了一起,挪到樹下,把他當成一個大枕頭一樣抱著閉上了眼睛。

火光明滅,兩人的體溫融到一起,一點點驅散了夜晚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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