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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二個戰五渣 :少俠請留步 套麻袋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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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二個戰五渣 :少俠請留步 套麻袋走起

“在哪呢?”

“這裏, 這裏。”

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潛伏到了一座宅子旁邊, 那宅子不大, 卻又有院子又有天井, 白墻黑瓦, 看著挺殷實。

“爹!爹~我想要新衣服!上次那一身我不要穿了, 城東那個王傻子也有一樣的花色!”

兩人剛剛跑到房檐之上, 便聽到裏面有一個孩童在大聲叫嚷,他們面面相覷,這聲音聽著, 有點耳熟啊。

燈亮了,也不知道裏頭的大人說了什麼,過一會兒, 一個小孩沖到了院子裏面, 脫下衣服就往泥地裏面丟。

“我不管,我不管, 我就要新衣服, 沒有新衣服我怎麼做老大, 沒有新衣服我怎麼管弟兄!”

他撒潑打滾十分熟練, 嚎啕一嗓子就哭出了聲, 那模樣跟他爹媽十分相似, 真是龍生龍鳳生鳳。

裏面兩個大人跑了出來,把他好生撫慰了下來,那個說書先生摸了綠豆大點的碎銀子遞給老婆, “行了, 我今天晚上先出去和朋友吃個酒,晚些回來,你先帶著他睡吧。”

他老婆有些狐疑,跟上兩步,“真的是跟朋友吃酒嗎?你不會騙我的吧?”

那個說書先生非常不耐煩地擺手,“我都說了,自然是和朋友吃酒了,就你那點小心思,行了,早些伺候咱乖兒睡覺去,別磨磨唧唧問東問西的,小心我休了你!”

他老婆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跟著走了兩步,提醒道,“出門出路多帶些錢,記得晚上早點回來。”

“知道,別總疑神疑鬼的,我之前不是說了嘛,絕對不會再去逛花樓了,騙你我爛老二。”

“德行。”那女人終於安心了下來,揮揮手讓那男人出去了,自己帶著小孩往內院走去,李芝瑤見到男人一路往外離開了院子,便帶著軒正舟一路尾隨。

那男人出了門,先跟周圍街坊鄰居打了個招呼,又邁著個八字腿閑逛起來,一路慢悠悠的往前,路上行人不少都會跟他見禮,他笑瞇瞇地,十分自在。

“他這是要去哪裏,”軒正舟小小聲問道,李芝瑤也有此一問,“再看看吧,等到了合適的地方再動手。”

於是兩人跟著他一路前行,沒多久就到了一處燈紅酒綠的花柳巷前。

“我瞅著這是家花樓啊,”軒正舟在李芝瑤耳邊小聲說。

“噓,”李芝瑤伸出食指沖他噓了一聲,探頭看了一眼,兩人往後突然又退了一步藏到陰影之中。

那個說書人似乎是見到了某個相熟之人,轉頭想溜,而那個熟人卻十分沒眼色地上去拍了他的肩膀,兩人嬉笑著攀談了一下,多半就是類似於你之前不是說再也過來了,怎麼又出現在這裏之類的。

那說書先生打著哈哈:“我這就是過來附近買個酒而已,路過路過。”然後便往這旁邊小巷子去了,走了大概一條街,他來到一個僻靜的轉角,他回頭看了好一會,確認那熟人沒有跟上來,這才往地上啐了一口,勒了下腰帶,又往花街的方向去了。

他此時正是在一個剛剛好的位置上,李芝瑤與身邊的小少年對了個眼神,兩人立刻飛身出去,悄無聲息地,那八字胡的說書先生就被人後面套上麻袋拖進了暗巷。

“哎?哎哎?誰?想幹嘛!!你們想幹嘛!”那說書先生慌張地手舞足蹈,想要把臉上的東西拿下去,但是卻被李芝瑤隔著衣服用麻繩捆了起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胖揍,而且還專挑那種打了很疼卻又不留痕跡的地方下手。

他哎喲哎喲想叫喚,嘴上卻又被塞了一塊臭抹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李芝瑤揍爽了之後把他丟到地上,八字胡終於作乖,窩在地上抱頭哼哼,她蹲下身,用口技變了聲,弄出一副十足的匪氣的糙漢聲音,“窩囊廢,老子一會兒把你的嘴解開,但你要是敢胡嚷嚷,我就直接把你老二廢了!”

她威脅地用腳踢了下他的大腿,“正好你不是也跟你媳婦說了嗎?再去花柳巷就要爛老二,直接給你切下來泡酒,也省得你媳婦惦記。”

那個說書先生立刻猛搖頭,李芝瑤隔著布袋拿下他口中的抹布,雖然嘴上沒了束縛,眼前卻依然黑漆漆的,他不敢妄動,只是雙手抱拳小聲討饒,“英雄!英雄!我這的銀子全給你,英雄,放小老兒一吧,小老兒有眼無珠,不知道犯了哪路神仙。”

李芝瑤輕嗤,“之前我可是聽人說了,你與浮屠山上的盜匪有一腿,我們老大看中這片地方了,讓我過來先探探路,若你認識浮屠山管事的,記得幫我跟他轉達一聲:這塊地盤,我們黑虎幫看中了,如果他不想死的話,就早點帶人離開這裏。”

說書先生看著有點懵逼,連連擺手:“不不不,好漢,好漢,你弄錯人了,我哪認識什麼浮屠山大王,小老兒就是一個說書的,最多也就是一個比較受歡迎的說書人,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邊啊。”

“什麼!搞了半天你是個沒用的,別讓我發現你是在騙老子,不然你這一家老小可就保不住嘍。”

“真的沒有,真的沒有,英雄好漢,我就是一個說書的,根本不知道怎麼去聯系他們呀。”

李芝瑤摸了摸下巴,“呸!老子看你白日裏說得口沫橫飛似有其事,看著對他們可是頗有了解啊。”

說書先生連忙喊冤,“冤枉啊,我,我也是道聽途說,拿來騙點銀錢花花而已,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道聽途說,還說得這麼煞有介事,想到他那添油加醋顛倒黑白的德行,李芝瑤覺得自己拳頭又有點癢了。

不行,萬一把他不小心打死就不好了。

這樣想著,她終於還是沒有繼續動手,又問了兩句其他的以後,便給他一個手刀將他打暈了過去。

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燭光微暗,花影繚亂,身邊一具軟語溫香橫陳在側,他情不自禁伸手一摸,滑膩柔軟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等等,他剛剛不是被某個綠林好漢堵在巷子裏挨打嗎?怎麼一晃眼就來了花街柳巷?

剛剛莫不是在做噩夢吧?

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摸起來卻不再疼了,燭光幽暗,也看不清是不是有瘀痕,他一時間有些蒙,這時旁邊伸來一只酥手,輕輕地按在他的肚子上,“冤家,看什麼呢?”

就這一句話,他全身都酥了。

“哎喲哎喲寶貝心肝,再摸摸,對,就是那裏...”

這時,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一道尖利的女聲伴著周圍鬧哄哄的叫嚷聲卷進了屋內,“胡兌!你個王.八蛋!”

被稱為胡兌的說書先生,還沈浸在溫柔鄉之中,冷不防便被一把揪住了發髻拖下床,狼狽地爬起身,扯過一邊的外套披在身上,“我操,你發什麼瘋!”

他一邊護著自己的臉一邊去推她,免得臉被面前這個瘋婆娘抓壞。

“你不是說了是和朋友去喝酒嗎?怎麼跑到這煙花柳巷來,跟這個狐貍精滾到了一起!”

“我,我進來買個酒而已,你看錯了!”

“狗屎,錢呢?我就問你,你是不是把錢給這狐貍精了!”

那女人一手指向了旁邊不著寸縷躺著的女人,那女人尖叫一聲,抓起枕頭下藏著的銀兩就往外跑,躲到了老鴇的身後。

“你幹什麼呢!”他一把拍開媳婦的手,眼瞅著外面探頭探腦進來不少人,臉上實在掛不住,便惡聲惡氣地罵道:“鬧什麼鬧,再鬧我休了你!”

這話一出,那女人卻更瘋了,直接伸出手就去撓他的臉。

房間瞬間亂成一團,喝罵哀嚎聲不絕於耳。

院子外,兩人相視一笑,跳下房檐,哼著歌肩並肩往回家走。

說來也巧,剛剛這男人家裏面不知道得罪了誰,居然被人砸了石子進來,他老婆就跑出來找她相公,結果路上遇上一個好心人告訴她,她相公去了花街柳巷找老相好茵茵去了,這不,她直接就沖到了這名叫茵茵的女人房裏。

收了兩頭銀錢的茵茵姑娘表演十分賣力,成功引發了一場家庭大戰,而路邊的好心人軒正舟小少年抹了一把易容過的臉,快樂地跟著師父回家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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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師父~師父~!我想買桂花糕吃誒嘿。”

李芝瑤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就知道吃。”

一炷香後,兩人喜滋滋地一手拿一把肉串,一手拿一根糖葫蘆,身上還背了個小布包,裝著滿滿的零食,晃蕩著袖子往客棧走。

“哎?白師叔今天晚上是不是在這吃酒啊?師父要不要去看看?”他用肩膀撞了撞李芝瑤,“萬一他們請了什麼茵茵芳芳之類奇奇怪怪的人過來就不好了。”

“德性,去過一趟花樓了不起啊,連這都知道了,”李芝瑤虛踹了他一腳,軒正舟哈哈笑著躲開。

兩人又笑鬧著往前走了會,李芝瑤回頭看看那個酒樓,擡頭又看了眼天色,這時候已經有些晚,明月升起,路上也基本上不剩幾個行人了。

她想了想,去看看也無妨,便說,“行吧,那你先回去,”她把身上一堆東西全丟給了軒正舟,趕他回家,“記得早點洗漱睡覺,別偷看話本。”

軒正舟嘿嘿一笑,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得嘞師父~小子這就回去好好洗漱睡覺,保證不偷看話本。”

兩人在路口分別,李芝瑤跑到那酒樓裏面,卻見這裏已經打了烊,裏面昏黃的燈光還亮著一盞,走過去一看卻是小二。

“喲,客官您好,小店打烊啦,這大晚上的,您是要來壺酒帶回家喝不?”

李芝瑤本來想直接走人,見小二問話,擺擺手,笑著說:“無事,早些時候我師兄同人來你這喝酒,我本以為他還在呢,既然已經打烊了,那我便先回去了。”

小二擡起毛筆撓了撓頭發,楞楞地說:“您的師兄?可是白昱清白公子?”

李芝瑤點頭:“小二好記性,正是白師兄,”她拱了拱手,“叨擾了。”

轉頭要出門去,卻聽小二有些疑惑地嘟噥了一句:“白公子沒來我們店裏啊…”

她猛然轉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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