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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解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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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解藥了

陸野青筋暴露,咬著牙將車速開到了最大。

身後保鏢的車輛,被他甩到了老遠。

陳暮坐在副駕駛上,心驚膽顫,雙手抓著車的把手,望著儀表盤上不斷上升的數字,咽了咽口水。

他正在休假,被陸野一個電話打來召回。

陳暮這才知道,陸家的‘姑奶奶’又出事了。

只不過這次事情鬧得似乎有些大。

陸總最近對姜氏集團全力打壓,股票跌得不能再跌了,那姜席城精神有些不穩定了,孟霽被他帶走,陸總是該發瘋。

他們用了些背後勢力,使了些上不了明面的手段才找到孟霽現在所在的地理位置。

陳暮皺著眉默默嘆了一口氣,內心無比期待孟霽沒事。

得虧這是郊外,人煙稀少,安全系數增大了不少。

陳暮松了口氣。

陸野眼睛死死盯著前面的路,現在是孟霽失蹤的第十個小時。

他整個人完全處於一種暴怒的狀態,只想再快一點找到她。

一排黑色的車子在這條小路上快速開著,正齊齊往斯塔奈小鎮開去。

——

“阿霽,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姜席城打開了燈,看清了她臉色緋紅的模樣。

孟霽睜眼,眼前的人影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而且她身上的力氣斷斷續續的,甚至不能做到完全反抗。

孟霽搖頭。

不是陸野。

陸野只會叫她晚晚。

不是陸野.....

孟霽感覺有些絕望,他再不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姜席城把自己上身的西裝脫掉了,他伸手撫摸著孟霽的臉,他有多久沒摸到她的臉了?

很久了。

姜席城心中閃過一絲黯然。

他擡頭看了看墻上的紅點,那裏是監控,一會他與孟霽發生的事情都會被這道監控所記錄下來。

到時候他就把那視頻反覆播放給陸野看。

姜席城薄唇抿成了一條線,微微勾起弧度,精芒掠眸,殘冷無比。

孟霽身上衣服在她的堅持下,依然保持著完整,眼睛哭得發紅,腫得像杏仁一般。

她的藥效還沒到,姜席城眼中閃過不耐煩。

看見她這副嫵媚的模樣,他頓了頓,隨即開始心急伸手去解她的扣子。

孟霽咬牙抑制出喉嚨中的呻吟,手腳並用踢打著姜席城。

她的意識還有些清醒,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

姜席城一個沒註意,真被她踢到了頭,捂著頭陰森看著她。

孟霽可憐兮兮地縮在床角,抗拒他的觸碰。

她的頭發淩亂,鼻尖都哭紅了,整個人顯得好可憐。

姜席城氣惱,他就沒見過孟霽這副不識好歹的模樣。

她如今怎麼變得這般倔強。

莫不是真被陸野慣壞了?

想到這,姜席城頓住。

心中的怒火滔天,快要將他赤裸裸吞噬掉。

氣惱過後,姜席城又有些頹敗,他本想溫柔對待孟霽的,畢竟這是他們倆的第一次。

以後也能當作一個美好的會議。

可孟霽一直不配合。

姜席城眼色暗了暗,他咬著後槽牙,“阿霽,別怪我了。”

他慢慢向孟霽靠近。

院子裏傳來車響的聲音,姜席城頓了一下,趕緊躲在窗簾後往樓下看,就看見陸野正氣勢洶洶從車內走出來。

一輛又一輛的黑色車子趕來,保鏢從車上下來。

將他的這個住處團團圍住。

姜席城陰沈著臉,陸野來得倒是比他想象中快了。

視線挪到床上孟霽的身上,她的藥效似乎發作了。

整個人迷離著雙眼,在床上來回滾動著,手不自覺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砰——”

門被人暴力踢開,陸野站在門口如黑夜中的撒旦,渾身散發中令人窒息的陰冷氣息。

望向床上的孟霽時,他瞳孔猛地瑟縮。

姜席城衣衫不整在孟霽身邊,他沖著陸野諷刺笑了一下。

孟霽在床上難受地翻滾,喉嚨間發出難抑的聲音。

姜席城笑得癲狂,就算他沒和孟霽做什麼,憑陸野的潔癖,他也不會要孟霽了。

他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可他估低了陸野對孟霽的愛。

保鏢趕到,大片黑壓壓的洞孔對準姜席城,姜席城無所謂笑笑。

窗戶被人踢破,有黑衣人從外進入,一把將姜席城給控制住。

房間裏響起孟霽難耐的呻吟聲,陸野狠狠皺眉,上前將人抱在懷裏。

她發絲被汗水打濕了,嘴唇表面滲出血珠,足以見得她用了多大的勁。

陸野眸子裏難掩心疼。

姜席城在旁邊楞住,這不是他想看見的畫面,他想看見的是陸野發瘋,是陸野拋棄孟霽。

可陸野此時緊緊抱著孟霽,如獲珍寶。

聞到是熟悉的味道,孟霽淚水流得更歡,僅存的理智告訴她,是陸野。

陸野來救她了。

“把他帶出去。”陸野沙啞的嗓音響起。

“是。”保鏢快速壓著人退出去。

孟霽在他的懷中亂滾,摩擦著身體,她的小手扯著陸野的扣子。

陸野還穿著宴會時的新中式衣服,扣子難解。

她解了半天都解不開,忍不住哭出聲。

陸野還尚有一絲理智,擡頭看了看墻壁,針孔攝像頭正對著他們。

他唇瓣緊緊抿著,眼底變得通紅,眉眼之間,有戾氣也有沈痛。

“晚晚乖,再忍忍。”

陸野抱著孟霽走出去,找了一個幹凈的房間,房間裏沒有攝像頭。

她的身體滾燙,陸野大手撫摸在孟霽的額頭上。

太燙了。

孟霽還在亂動。

看她這狀態,陸野也猜到了是姜席城對她用了藥。

浴室的門大打開著,陸野有些猶豫。

他盯著她,眼眶泛紅,一改剛剛冰冷倨傲的聲音,再次開口嗓音沙啞無比。

“晚晚,你生病了,不能用冷水。”

孟霽早就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閉著眼睛手亂動。

“我給你解藥,好不好?”他語氣哽咽。

孟霽嗚咽著。

他附身在她耳邊,“對不起。”

即使以往孟霽再厭惡他,他都沒舍得對她用這類惡性藥物,來消磨她的理智。

陸野要的,從來都是孟霽清醒著,真真切切感受他。

孟霽雙手攀在他的肩頭,“陸野。”

那藥物好烈,孟霽感覺自己要燃起來了,她在意識不清楚的時候喊了他的名字。

“你來的好晚。”聲音裏是說不出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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