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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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武野一說只要殺了那個——啊！欸？林邇陛下？”
“您怎麽也在啊？”
傻乎乎的猛男阿太撓了撓自己的一頭卷毛，傻乎乎地發問，露出傻乎乎的神情，就像是一只腦子不太好使的狗子。
狗子傻笑了半天，突然反應過來。
“陛下，您……你們……床……”
“原來你們是那種關——唔唔唔！”
希諾一巴掌捂住了狗子阿太的嘴。
“武野一找到了進入影月山莊的辦法。”金發青年小心翼翼地，盡量聲音平穩，語氣冷淡地打斷阿太的找死行為，“只要殺死酒館老板，影月山莊會主動向我們發出邀請。”
“小傑傳來消息，今天‘老板’就會出現，這是我們的機會。”
希諾死死按住那只腦袋裏塞滿了肌肉的傻狗，屏息凝視縮在角落，不著痕跡地看向一站一坐的兩位皇帝陛下，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陛下和聯邦皇帝在同一屋檐下過夜……
這間酒館居然還沒有報廢？
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聯邦皇帝手腕上的抓痕，陛下眼角濕潤的紅暈，還有肌膚上透著的淺淺粉意，和那些暗示意味強烈的，讓人不得不多想的痕跡……
大貴族世家出身，見多識廣的金發希諾，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昨天晚上……兩位陛下不會……
希諾深吸口氣，不敢再想，總覺得自己要小命不保。
等離開這裏，他一定要給那位書記官提個醒——
他們的陛下要被人拐跑了！
這些卑鄙的外鄉人！
林邇對屋內年輕人的想法一無所知。
他只是覺得今天神清氣爽，力量穩定，舊傷老實得讓人感動，就是脖子有點癢，好像昨晚……唔，昨晚發生了什麽？
林邇揮手讓礙事的年輕人們滾蛋，看向黑發的聯邦皇帝，語氣鎮定，內心暴躁地發問：“昨天我喝醉了？”
他有些郁悶，覺得自己的警惕心應該是沒救了。
看來謝爾德說得沒錯，酒精不是個好東西。
在王庭嚴防死守下從沒喝過酒的銀發君主理所當然地這樣想著。
“有些輕微的過敏，不要抓撓。”
李重燁先提醒了一句，而後矜持地微微頷首：“陛下的酒品還算不錯……睡得非常死。”
——看來林邇醉酒後什麽都不記得了。
否則傲嬌的銀發貓貓早就該惱羞成怒地炸毛了。
他微笑起來，又意味深長地補充道：“只可惜陛下似乎酒量不佳，醉倒得……非常快。”
“什麽？”
銀發君主漂亮的翡翠綠眼睛微微睜大，似乎受到了打擊，那頭漂亮的銀白長發微微僵住，有些無精打采地垂落下來。
“適量飲酒是種不錯的消遣。”黑發的聯邦皇帝輕嗤一聲，語帶譏諷地開口，點評某只大貓毫不節制的愚蠢行為，“但陛下恐怕並不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
“真令人遺憾。”
李重燁最後這樣說道，滿意地看到某位貓貓君主眼中蕩起憤怒的波紋，那頭銀白長發無風自動，發尾冒出一連串深黑的火焰——
顯而易見地炸毛了。
哦，真可愛。
“李、重、燁！”
林邇咬牙切齒地念著死對頭的名字，揮掉自進入第三遺址世界後就開始盤亙在心底的念頭。
他竟然覺得李重燁值得外域之王的友誼？
呵，笑話！
他現在只想幹掉對方！
“翁翁！翁翁！這裏是紅月鎮翁翁廣播！”
就在林邇滿心暴躁，準備動手的前一刻，紅月鎮上空突然傳來某個信天翁異種滿含惡意的聲音。
“紅月鎮緊急調查！所有人立刻集合！”
“有人違反了諭令——外來者，你們會付出代價！”
林邇微微一怔，與李重燁對視一眼。
兩人在同時翻出窗外，朝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
月亮酒館位於紅月鎮中心，小鎮內的廣場就是酒館前的那片空地。
林邇與李重燁走入廣場時，這裏已經圍滿了高等異種。
“昨天夜裏，有兩個高等異種在木材倉庫被殺。”
信天翁異種站在人群最中央，左邊殘破的半截翅膀耷拉在身側，看到兩人出現，臉上露出怨毒與得意混合的神色。
“你們違反了影月領主的諭令！”
“——外來者，你們知道後果是什麽嗎？”
高等異種們微微騷動，同時向人群最外圍的兩人望來，興奮地高喊起來。
“剝皮！倒吊！放幹凈他們的血！”
“吃了他們！吃了他們！”
“把他們轉化，獻給領主大人！”
血腥恐怖的喊話回蕩在小鎮上空，林邇在異種們狂熱詭異的註視下走入廣場中央，面無表情地看了眼身旁的聯邦皇帝。
他露出一個飽含殺氣的眼神。
昨晚？嗯？
果然每當李重燁露出那副似笑非笑的欠揍姿態時——
就不會有一句實話！
被來自敵人與同伴的殺意包夾的聯邦皇帝一臉鎮定，向林邇回以優雅迷人的微笑。
林邇：“……”
他偏過頭，深呼吸，告誡自己千萬註意維護外域形象——
至少不能在異種面前和銀聯邦的皇帝內訌！
先把眼前這群渣滓解決，再和死對頭算賬！
“外來者，你們是心虛了嗎！”
林邇與李重燁的暗中交鋒進行得悄無聲息，他們的安靜被異種們看作恐懼，信天翁異種神情愉悅地揮舞著一側的翅膀，高聲大笑起來。
“不要害怕，翁翁很溫柔的……翁翁會一根一根抽出你們的骨頭，做成翁翁最喜歡的——”
“翁翁，冷靜。”
這時月亮酒館的大門被打開，有個渾身籠罩在鬥篷內的高等異種倚在門邊望來，慢吞吞地開口。
“你嚇到我的寵物了。”
廣場上頓時安靜下來。
揮舞著翅膀的信天翁異種憤怒望來，高聲尖叫。
“閉嘴閉嘴閉嘴！老板！翁翁討厭你！”
然而除它之外，所有高等異種都恭敬地垂下頭，向兩側退去，為這個紅月鎮地位最高的高等異種“老板”讓出道路。
神情蒼白的塔肯族少年面色驚惶，被那鬥篷下的異種摟在懷裏，在對方親昵的觸碰下輕輕戰栗。
“小傑，你說這兩個違反諭令的外來者……該如何處置？”
老板輕笑著開口，在廣場中央的石椅坐下，少年跪在它腳邊，如同一只漂亮聽話的寵物，溫順地趴伏在異種的膝頭。
“都聽主人的。”
少年馴服的姿態無疑取悅了他的主人，老板撫摸著掌下寵物的發頂，看向場中唯二的外來者。
“你們覺得呢？”
兩位皇帝陛下沒有任何想法。
林邇敷衍地勾起一抹冷笑，根本懶得回應這種不自量力的威懾，他看向李重燁，神情傲慢地擡起下巴，漂亮的翡翠綠瞳孔裏一片冷酷。
——你殺，還是我殺？
片刻的沈默後，李重燁十分自覺地按上了腰間的庭夜刀。
“啊啊啊啊你們竟然無視翁翁！就是你們！就是你們竟敢違背主人的諭令！”
暗金刀光還未亮起，廣場卻在這時掀起颶風，被眾人無視的信天翁不甘寂寞地發出尖叫，朝林邇筆直沖來。
“翁翁絕不允許……絕不允許任何人奪走主人——”
那對小小的眼睛裏赤紅一片，拖著殘破軀體的異種疾沖而來，以一種近乎決絕的姿態，張開僅剩的單翼朝林邇狠狠揮來！
“撕拉！”
“——啊啊啊啊啊！！！！”
漫天血雨下，林邇面無表情單手扣住信天翁異種的脖頸，輕描淡寫扔開手中被撕下的羽翼，赤紅火焰在周身閃過，將一切汙穢都焚燒殆盡。
被生生扯下雙翼的異種渾身都是血水，發出高亢的悲鳴，林邇皺了皺眉，毫不留情地扼緊手中脆弱的咽喉，迫使那道瀕死的哀鳴消聲。
今天的紅月鎮必將被血色籠罩，既然這只鳥自己找死，那他樂於成全。
林邇神色漠然地收緊五指——
“哢——轟！”
就在這時，廣場一陣地動山搖，一棵參天巨樹自高空轟然落下，激起厚重的塵土，林邇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將手中的獵物向身前拋去。
失去雙翼的信天翁異種跌入樹冠下的陰影，殘破染血的羽翼垂落在身側，霎時被數條肉色的觸手卷住，高高吊起——
死死釘在深紅的樹幹上！
林邇望著那棵連異種也會吞噬的巨樹，目光順著吊住信天翁的觸手向上移動，眼神倏爾一凝。
那棵巨大的深紅樹冠上，還吊著數十個身穿銀聯邦作戰服的人類！
那些人——
“是先遣隊……”
李重燁冰冷的聲音響起，黑發的聯邦皇帝面沈如水，暗金色的瞳孔內翻滾著洶湧的殺意。
“還有武野一。”
林邇的面色微變。
這位深入戰場，始終在暗處為他們提供情報，以身犯險救下無數同僚的頂級情報官……
如今就在那棵樹下，生死不知！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年輕人們的世界觀也在崩塌邊緣。
翁翁，翁翁！這裏是紅月鎮翁翁廣播！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翁翁討厭那個該死的銀頭發惡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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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野一說只要殺了那個——啊！欸？林邇陛下？”
“您怎麽也在啊？”
傻乎乎的猛男阿太撓了撓自己的一頭卷毛，傻乎乎地發問，露出傻乎乎的神情，就像是一只腦子不太好使的狗子。
狗子傻笑了半天，突然反應過來。
“陛下，您……你們……床……”
“原來你們是那種關——唔唔唔！”
希諾一巴掌捂住了狗子阿太的嘴。
“武野一找到了進入影月山莊的辦法。”金發青年小心翼翼地，盡量聲音平穩，語氣冷淡地打斷阿太的找死行為，“只要殺死酒館老板，影月山莊會主動向我們發出邀請。”
“小傑傳來消息，今天‘老板’就會出現，這是我們的機會。”
希諾死死按住那只腦袋裏塞滿了肌肉的傻狗，屏息凝視縮在角落，不著痕跡地看向一站一坐的兩位皇帝陛下，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陛下和聯邦皇帝在同一屋檐下過夜……
這間酒館居然還沒有報廢？
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聯邦皇帝手腕上的抓痕，陛下眼角濕潤的紅暈，還有肌膚上透著的淺淺粉意，和那些暗示意味強烈的，讓人不得不多想的痕跡……
大貴族世家出身，見多識廣的金發希諾，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昨天晚上……兩位陛下不會……
希諾深吸口氣，不敢再想，總覺得自己要小命不保。
等離開這裏，他一定要給那位書記官提個醒——
他們的陛下要被人拐跑了！
這些卑鄙的外鄉人！
林邇對屋內年輕人的想法一無所知。
他只是覺得今天神清氣爽，力量穩定，舊傷老實得讓人感動，就是脖子有點癢，好像昨晚……唔，昨晚發生了什麽？
林邇揮手讓礙事的年輕人們滾蛋，看向黑發的聯邦皇帝，語氣鎮定，內心暴躁地發問：“昨天我喝醉了？”
他有些郁悶，覺得自己的警惕心應該是沒救了。
看來謝爾德說得沒錯，酒精不是個好東西。
在王庭嚴防死守下從沒喝過酒的銀發君主理所當然地這樣想著。
“有些輕微的過敏，不要抓撓。”
李重燁先提醒了一句，而後矜持地微微頷首：“陛下的酒品還算不錯……睡得非常死。”
——看來林邇醉酒後什麽都不記得了。
否則傲嬌的銀發貓貓早就該惱羞成怒地炸毛了。
他微笑起來，又意味深長地補充道：“只可惜陛下似乎酒量不佳，醉倒得……非常快。”
“什麽？”
銀發君主漂亮的翡翠綠眼睛微微睜大，似乎受到了打擊，那頭漂亮的銀白長發微微僵住，有些無精打采地垂落下來。
“適量飲酒是種不錯的消遣。”黑發的聯邦皇帝輕嗤一聲，語帶譏諷地開口，點評某只大貓毫不節制的愚蠢行為，“但陛下恐怕並不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
“真令人遺憾。”
李重燁最後這樣說道，滿意地看到某位貓貓君主眼中蕩起憤怒的波紋，那頭銀白長發無風自動，發尾冒出一連串深黑的火焰——
顯而易見地炸毛了。
哦，真可愛。
“李、重、燁！”
林邇咬牙切齒地念著死對頭的名字，揮掉自進入第三遺址世界後就開始盤亙在心底的念頭。
他竟然覺得李重燁值得外域之王的友誼？
呵，笑話！
他現在只想幹掉對方！
“翁翁！翁翁！這裏是紅月鎮翁翁廣播！”
就在林邇滿心暴躁，準備動手的前一刻，紅月鎮上空突然傳來某個信天翁異種滿含惡意的聲音。
“紅月鎮緊急調查！所有人立刻集合！”
“有人違反了諭令——外來者，你們會付出代價！”
林邇微微一怔，與李重燁對視一眼。
兩人在同時翻出窗外，朝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
月亮酒館位於紅月鎮中心，小鎮內的廣場就是酒館前的那片空地。
林邇與李重燁走入廣場時，這裏已經圍滿了高等異種。
“昨天夜裏，有兩個高等異種在木材倉庫被殺。”
信天翁異種站在人群最中央，左邊殘破的半截翅膀耷拉在身側，看到兩人出現，臉上露出怨毒與得意混合的神色。
“你們違反了影月領主的諭令！”
“——外來者，你們知道後果是什麽嗎？”
高等異種們微微騷動，同時向人群最外圍的兩人望來，興奮地高喊起來。
“剝皮！倒吊！放幹凈他們的血！”
“吃了他們！吃了他們！”
“把他們轉化，獻給領主大人！”
血腥恐怖的喊話回蕩在小鎮上空，林邇在異種們狂熱詭異的註視下走入廣場中央，面無表情地看了眼身旁的聯邦皇帝。
他露出一個飽含殺氣的眼神。
昨晚？嗯？
果然每當李重燁露出那副似笑非笑的欠揍姿態時——
就不會有一句實話！
被來自敵人與同伴的殺意包夾的聯邦皇帝一臉鎮定，向林邇回以優雅迷人的微笑。
林邇：“……”
他偏過頭，深呼吸，告誡自己千萬註意維護外域形象——
至少不能在異種面前和銀聯邦的皇帝內訌！
先把眼前這群渣滓解決，再和死對頭算賬！
“外來者，你們是心虛了嗎！”
林邇與李重燁的暗中交鋒進行得悄無聲息，他們的安靜被異種們看作恐懼，信天翁異種神情愉悅地揮舞著一側的翅膀，高聲大笑起來。
“不要害怕，翁翁很溫柔的……翁翁會一根一根抽出你們的骨頭，做成翁翁最喜歡的——”
“翁翁，冷靜。”
這時月亮酒館的大門被打開，有個渾身籠罩在鬥篷內的高等異種倚在門邊望來，慢吞吞地開口。
“你嚇到我的寵物了。”
廣場上頓時安靜下來。
揮舞著翅膀的信天翁異種憤怒望來，高聲尖叫。
“閉嘴閉嘴閉嘴！老板！翁翁討厭你！”
然而除它之外，所有高等異種都恭敬地垂下頭，向兩側退去，為這個紅月鎮地位最高的高等異種“老板”讓出道路。
神情蒼白的塔肯族少年面色驚惶，被那鬥篷下的異種摟在懷裏，在對方親昵的觸碰下輕輕戰栗。
“小傑，你說這兩個違反諭令的外來者……該如何處置？”
老板輕笑著開口，在廣場中央的石椅坐下，少年跪在它腳邊，如同一只漂亮聽話的寵物，溫順地趴伏在異種的膝頭。
“都聽主人的。”
少年馴服的姿態無疑取悅了他的主人，老板撫摸著掌下寵物的發頂，看向場中唯二的外來者。
“你們覺得呢？”
兩位皇帝陛下沒有任何想法。
林邇敷衍地勾起一抹冷笑，根本懶得回應這種不自量力的威懾，他看向李重燁，神情傲慢地擡起下巴，漂亮的翡翠綠瞳孔裏一片冷酷。
——你殺，還是我殺？
片刻的沈默後，李重燁十分自覺地按上了腰間的庭夜刀。
“啊啊啊啊你們竟然無視翁翁！就是你們！就是你們竟敢違背主人的諭令！”
暗金刀光還未亮起，廣場卻在這時掀起颶風，被眾人無視的信天翁不甘寂寞地發出尖叫，朝林邇筆直沖來。
“翁翁絕不允許……絕不允許任何人奪走主人——”
那對小小的眼睛裏赤紅一片，拖著殘破軀體的異種疾沖而來，以一種近乎決絕的姿態，張開僅剩的單翼朝林邇狠狠揮來！
“撕拉！”
“——啊啊啊啊啊！！！！”
漫天血雨下，林邇面無表情單手扣住信天翁異種的脖頸，輕描淡寫扔開手中被撕下的羽翼，赤紅火焰在周身閃過，將一切汙穢都焚燒殆盡。
被生生扯下雙翼的異種渾身都是血水，發出高亢的悲鳴，林邇皺了皺眉，毫不留情地扼緊手中脆弱的咽喉，迫使那道瀕死的哀鳴消聲。
今天的紅月鎮必將被血色籠罩，既然這只鳥自己找死，那他樂於成全。
林邇神色漠然地收緊五指——
“哢——轟！”
就在這時，廣場一陣地動山搖，一棵參天巨樹自高空轟然落下，激起厚重的塵土，林邇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將手中的獵物向身前拋去。
失去雙翼的信天翁異種跌入樹冠下的陰影，殘破染血的羽翼垂落在身側，霎時被數條肉色的觸手卷住，高高吊起——
死死釘在深紅的樹幹上！
林邇望著那棵連異種也會吞噬的巨樹，目光順著吊住信天翁的觸手向上移動，眼神倏爾一凝。
那棵巨大的深紅樹冠上，還吊著數十個身穿銀聯邦作戰服的人類！
那些人——
“是先遣隊……”
李重燁冰冷的聲音響起，黑發的聯邦皇帝面沈如水，暗金色的瞳孔內翻滾著洶湧的殺意。
“還有武野一。”
林邇的面色微變。
這位深入戰場，始終在暗處為他們提供情報，以身犯險救下無數同僚的頂級情報官……
如今就在那棵樹下，生死不知！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年輕人們的世界觀也在崩塌邊緣。
翁翁，翁翁！這裏是紅月鎮翁翁廣播！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翁翁討厭那個該死的銀頭發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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