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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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還債
球場上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但明顯堯深一直處於劣勢，畢竟他平日裏打的是籃球，羽毛球相對沒那麽稱手。
宋嘉浩看著堯深明顯的敗勢，一張嘴在那叭叭叭：“我還以為終於上來一個可以把他換下來的兄弟呢。小顧你的娘家人也不太行啊。你說你嫁過去可怎麽辦啊，不得被校花壓制得死死的。”
顧曳把他的手打了下去，並給了他一個白眼，“滾！”
章天航坐在臺階上出招，“要不我們什麽約校花去打一場籃球。”他比了一個手勢，“殺他一個片甲不留！”
宋嘉浩覺得很有道理，畢竟籃球才是他們的主場。
“打什麽打。”顧曳腦袋上頂著外套，看了他們一眼，“沈煥他就不會打籃球。”
他以前放假叫不到人陪他打籃球，就拉過沈煥打，當時的那副場景還歷歷在目。
沈煥打籃球就是，拍拍拍投投投，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會。你也就可以和他比比定點投籃，虐起來毫無成就感。
沈煥對不敢興趣的事，連一丁點了解的欲望都沒有。
章天航震驚了，“校花居然不會打籃球！我以為長得帥的男生都會這項技能呢，哎，看來不是誰都能像我一樣完美。”
宋嘉浩站累了，這會蹲在章天航一旁，看著坐在地上的章天航，哂道：“得了吧，去廁所照照鏡子吧，自信是好事，但盲目的自信多半就是腦子有坑。”
何晟驍也感覺到了沈煥今天的狀態有點太過兇猛了，“他平時和我們打球可沒這麽狠，雖然很強，但也不至於一直在場上虐我們，嘖，不對勁不對勁。”
宋嘉浩“嗨”了一聲，“這不是小顧在這觀賽嗎？alpha都這樣的，在喜歡的omega面前有點表現欲太正常不過了。”
他蹲得腳麻往章天航身上一靠，“不信你讓小顧喊聲加油試試，簡直比打了興奮劑還好用。”
何晟驍說著說著，突然開始不正經了，朝顧曳遞了一個不可言說的猥瑣眼神，“可不是，班長可不就是沈煥的興奮劑嘛！”
“快閉嘴吧，一群無聊又猥瑣的單身男高中生。”顧曳朝他們幾個象征性地踹了過去。
宋嘉浩一夥人立馬一臉邪笑，“我們這些無聊的男高中生也就只能嘴上騷一騷了，班長你就不一樣了，你哪裏都可以……”
話還沒說完，顧曳把頭頂上的外套一扯，一臉兇神惡煞，“來，過來老子現在就給你騷一騷。”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笑開了。
那邊的比賽卻進入了膠著的拉鋸戰，堯深意識到了沈煥在故意戲弄他，見他不行就放個水，反正就是不讓他痛痛快快死。
他也索性直接消極比賽，反正他最初的目的也不是要和沈煥一較高下。
他只是想提醒他一聲，對顧曳好點，他還沒死心呢。
不過沈煥看著冷冰冰的什麽事都不在意的模樣，沒想到心眼還挺小的。
最後堯深沒兩下就輸掉了比賽。
兩人都下了場，堯深朝沈煥走了過去，把球拍遞給了何晟驍，朝他道：“打得不錯。”
沈煥客客氣氣，“謝謝。”
何晟驍立馬就察覺到了這兩人之間微妙磁場不合，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啊。
堯深朝顧曳擡了擡手示意道：“走了。”
顧曳跟著問了一句：“不打了？”
“打得不起勁。”堯深笑了笑，拍了拍劉瑞的胳膊，示意他別杵著了，繼續道：“還是籃球更順手點。”
劉瑞剛剛閉嘴悶得慌，要不是堯深不讓他多說，他就要拉著宋嘉浩那群人咆哮了。什麽鬼的表現欲，這兩人是情敵啊，情敵見面能不殺氣騰騰嗎？
劉瑞跟著堯深走遠了，他在一旁小聲感嘆，“你幹嘛湊上去找虐啊。”
堯深看著手機屏幕，怔忪了一下，笑道：“你不懂。”
喜歡沒有那麽容易收得回來，不過還好他還沒開口，現在這樣做個朋友也不錯。
那邊何晟驍和宋嘉浩接著打了起來。沈煥打累了，下場休息，顧曳殷勤地把水遞了過去，“喝點？”
顧曳找小姑娘借了紙巾給他擦汗，不讓他撩衣服擦汗，拉著他的衣角道：“在外要守男德知道不？”
沈煥打球的時候就總把腰腹露出來，看得他眼睛的紅了。他還沒看過摸過幾次呢，怎麽能隨便便宜外人了。
沈煥心裏想說：你才是，在外面別隨便招惹人。
沈煥下場後，他們幾個人羽毛球打得無比和諧。沈煥和顧曳靠在一旁樹蔭下閑聊。
體育課過了大半，胡文海拎著個老幹部保溫杯走到了教學樓下。
一旁的幾個女生先打了聲招呼，“胡老師好。”
“誒，好。”胡文海看到他們在打羽毛球，一時手也有些癢，“上體育課呢。”
“哎，沈煥也在呢。”胡文海看到顧曳和沈煥兩人肩並肩靠著，很是欣慰道：“你們現在關系不錯啊，繼續保持。”
顧曳“嗯嗯”兩聲，保證道，“以後我會好好照顧沈煥同學的。”
胡文海聽到這話，眉間的皺紋都散去了不少，這兩個孩子總算不用他操心了，“這才對嘛，顧曳你是班長，得做好榜樣。”
何晟驍他們憋不住了“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神他媽做好榜樣。
顧曳沒有絲毫任何頂風作案的自覺性，依舊嬉皮笑臉，“老師您打嗎？”
胡文海脫了外套仍到一旁的草叢上，聳了聳肩膀，松了松筋骨，大手一揮，“來，我以前在大學裏就沒碰到過對手。”
何晟驍立馬屁顛屁顛把球拍遞了過去，對著宋嘉浩說了句：“加油！”
眾人接了一句嘴：“宋少加油！我們看好你！”
胡文海不愛欺負小朋友，“我讓你兩個球。”
一群看熱鬧的人開始“哦哦”叫。
這能忍？宋嘉浩脫了外套往地上一扔！
然後他被血虐了。
胡文海“欸”了一聲，球拍輕輕往前一送，羽毛球抖了兩下，擦著網彈了過去，跟玩他似的。偏胡文海還拖長著調子，語氣有些滑稽：“誒，這下傻了吧。”
宋嘉浩：“……”已經被打蔫了。
胡文海優哉游哉地拿起放在地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茶，“哎，你們現在的小孩不行啊。”
眾人狂笑。
突然胡文海瞇燈了下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他剛剛餘光裏好像掃到顧曳和沈煥兩個人手牽一起去了。
他再看過去的時候只見顧曳瞪了沈煥一眼。
果然是他看錯了，他們倆不打起來就不錯了。
晚上，顧曳靠在床頭，雙腿交疊，手裏拿著一張卷子，腳一晃一晃，他昨天送的玫瑰花就放在左側的床頭。
沈煥端著水果進來就看到顧曳這副大少爺的樣子把他的床霸占了。
顧曳聽到聲音擡頭看了他一眼，兩指之間飛快地轉著筆，隨即又低下頭看著手裏的試卷，等他投餵地“啊”了一聲。
沈煥拿他沒辦法只好把蘋果餵到他口裏。
顧曳叼著一小塊蘋果，心思都在試卷上，看都沒看沈煥一眼。
沈煥輕輕蹙了蹙眉頭，空著的手捏過顧曳的下巴看向自己。
顧曳不明所以，嘴裏還叼著小半沒吃完的蘋果，他看著沈煥疑惑地眨了眨眼，“怎麽了？”
沈煥覺得要做點什麽吸引一下顧曳的註意力，他的目光落在顧曳唇邊的那塊蘋果上，一點點變得沈了下去。
顧曳一看就知道他要幹什麽，往後退了退，“我……”
沈煥看著那張嘴唇一張一合就吻了上去，像是故意的似的，把顧曳的話堵了下去。
顧曳本以為親一下就算了，結果沈煥咬著他的唇瓣糾纏了起來，蘋果的汁水淌了他一下巴。
顧曳很想控訴，你這樣我會無心寫作業的，不好好學習是沒有底氣早戀的。
沈煥手裏還端著水果，他不敢動作太大，只好順從地讓他親。
親著親著兩人就有點呼吸急促了，十七八歲的少年血氣方剛，熱氣一湧就有點收不住了。
沈煥把盤子往床上一放，拉著顧曳的兩條腿往自己的腰胯上貼。
顧曳撞上去的時候人還有些發蒙，我去，這種事真的能無師自通嗎？
對於親吻只會亂啃的他來說，這麽一對比，沈煥是不是有點進步太快了，顧曳頓時湧上了一股勝負欲。
沈煥叼著他的唇，“你上次說的隨叫隨到。”
顧曳心想不就你來我往的切磋一下嗎？
誰怕誰呀？
顧曳輕敵了、大意了、後悔了，自己都鳴金收兵偃旗息鼓了，沈煥還在那如日中天地操練著。
不知道這債得還到什麽時候。
哎，愁人。
更不妙的是，他的小兵不老實哇，很是叛逆，剛被打趴下，不服輸地爬起來抖擻抖擻又幹勁滿滿，還得意地朝他晃了晃腦袋，歡天喜地告訴他，小顧又行了，又可以為他上陣殺敵了。
可他不想小顧殺敵，殺敵八百自損一千不劃算呀，他只想投誠。
可小兵不聽話，仰頭往前就是沖，說幹那就是幹吶。
這下好了，舊債還沒還完又要添新債，還不清了。
……
沈煥倏地扣住顧曳的腰，他在攻城的最後關頭，湊在顧曳的耳朵邊啞聲說了句粗暴的下.流.話。
顧曳被臊了一耳朵，臉上羞紅地抽了幾張紙過來。
最後城池失守，肚皮遭殃，柔軟的腹部濕噠噠的一片，都是對方小兵喜極而泣的眼淚。
泥.濘.一.片，不.堪.入.目啊。
-
顧曳靠在沈煥懷裏緩了一會，餘韻過後，他摸過手機開始滑滑點點，心裏計劃著周末的約會。
“愛情片好無聊的。”顧曳看著周末上映的電影，一邊抱怨，一邊往下翻，他翻到一部動畫片，把手機舉到沈煥的面前，“看動畫片怎麽樣？”
沈煥從身後環著他，指尖在屏幕上滑了滑，“可以，坐哪？”
“當然是最佳觀影位置了！”顧曳看著大片的空席，啪啪就選定了座位。
沈煥指尖頓了頓，心想：小孩去電影院才是看電影的，情侶去電影院是去談戀愛的。
小孩現在很高興，“那去吃什麽呢？”
“可以吃火鍋。”沈煥的下巴縮在顧曳的肩膀上，顧曳的頭發紮在他臉上有些癢，但卻不想挪開。
“他們家的火鍋沒什麽好吃的，不過涼面我特別喜歡。”顧曳扭過頭看他，損損地說，“你說我去火鍋店就點一碗涼面，他們會打我嗎？”
“不會，你可以把你男朋友抵在那，說完就跑。”沈煥說完神情如舊。
顧曳哈哈大笑，捧住沈煥的臉說，“二寶你還是別講笑話了。”
沈煥的眸色總是很深沈，他看著顧曳近距離的笑臉，倏地抓著顧曳的手腕子往後一拉，顧曳就失去平衡掉進了他的懷裏。
“你還來？”
沈煥把他再次扣進懷裏，“就抱一抱。”
顧曳心想你剛剛還就親一親呢，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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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場上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但明顯堯深一直處於劣勢，畢竟他平日裏打的是籃球，羽毛球相對沒那麽稱手。
宋嘉浩看著堯深明顯的敗勢，一張嘴在那叭叭叭：“我還以為終於上來一個可以把他換下來的兄弟呢。小顧你的娘家人也不太行啊。你說你嫁過去可怎麽辦啊，不得被校花壓制得死死的。”
顧曳把他的手打了下去，並給了他一個白眼，“滾！”
章天航坐在臺階上出招，“要不我們什麽約校花去打一場籃球。”他比了一個手勢，“殺他一個片甲不留！”
宋嘉浩覺得很有道理，畢竟籃球才是他們的主場。
“打什麽打。”顧曳腦袋上頂著外套，看了他們一眼，“沈煥他就不會打籃球。”
他以前放假叫不到人陪他打籃球，就拉過沈煥打，當時的那副場景還歷歷在目。
沈煥打籃球就是，拍拍拍投投投，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會。你也就可以和他比比定點投籃，虐起來毫無成就感。
沈煥對不敢興趣的事，連一丁點了解的欲望都沒有。
章天航震驚了，“校花居然不會打籃球！我以為長得帥的男生都會這項技能呢，哎，看來不是誰都能像我一樣完美。”
宋嘉浩站累了，這會蹲在章天航一旁，看著坐在地上的章天航，哂道：“得了吧，去廁所照照鏡子吧，自信是好事，但盲目的自信多半就是腦子有坑。”
何晟驍也感覺到了沈煥今天的狀態有點太過兇猛了，“他平時和我們打球可沒這麽狠，雖然很強，但也不至於一直在場上虐我們，嘖，不對勁不對勁。”
宋嘉浩“嗨”了一聲，“這不是小顧在這觀賽嗎？alpha都這樣的，在喜歡的omega面前有點表現欲太正常不過了。”
他蹲得腳麻往章天航身上一靠，“不信你讓小顧喊聲加油試試，簡直比打了興奮劑還好用。”
何晟驍說著說著，突然開始不正經了，朝顧曳遞了一個不可言說的猥瑣眼神，“可不是，班長可不就是沈煥的興奮劑嘛！”
“快閉嘴吧，一群無聊又猥瑣的單身男高中生。”顧曳朝他們幾個象征性地踹了過去。
宋嘉浩一夥人立馬一臉邪笑，“我們這些無聊的男高中生也就只能嘴上騷一騷了，班長你就不一樣了，你哪裏都可以……”
話還沒說完，顧曳把頭頂上的外套一扯，一臉兇神惡煞，“來，過來老子現在就給你騷一騷。”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笑開了。
那邊的比賽卻進入了膠著的拉鋸戰，堯深意識到了沈煥在故意戲弄他，見他不行就放個水，反正就是不讓他痛痛快快死。
他也索性直接消極比賽，反正他最初的目的也不是要和沈煥一較高下。
他只是想提醒他一聲，對顧曳好點，他還沒死心呢。
不過沈煥看著冷冰冰的什麽事都不在意的模樣，沒想到心眼還挺小的。
最後堯深沒兩下就輸掉了比賽。
兩人都下了場，堯深朝沈煥走了過去，把球拍遞給了何晟驍，朝他道：“打得不錯。”
沈煥客客氣氣，“謝謝。”
何晟驍立馬就察覺到了這兩人之間微妙磁場不合，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啊。
堯深朝顧曳擡了擡手示意道：“走了。”
顧曳跟著問了一句：“不打了？”
“打得不起勁。”堯深笑了笑，拍了拍劉瑞的胳膊，示意他別杵著了，繼續道：“還是籃球更順手點。”
劉瑞剛剛閉嘴悶得慌，要不是堯深不讓他多說，他就要拉著宋嘉浩那群人咆哮了。什麽鬼的表現欲，這兩人是情敵啊，情敵見面能不殺氣騰騰嗎？
劉瑞跟著堯深走遠了，他在一旁小聲感嘆，“你幹嘛湊上去找虐啊。”
堯深看著手機屏幕，怔忪了一下，笑道：“你不懂。”
喜歡沒有那麽容易收得回來，不過還好他還沒開口，現在這樣做個朋友也不錯。
那邊何晟驍和宋嘉浩接著打了起來。沈煥打累了，下場休息，顧曳殷勤地把水遞了過去，“喝點？”
顧曳找小姑娘借了紙巾給他擦汗，不讓他撩衣服擦汗，拉著他的衣角道：“在外要守男德知道不？”
沈煥打球的時候就總把腰腹露出來，看得他眼睛的紅了。他還沒看過摸過幾次呢，怎麽能隨便便宜外人了。
沈煥心裏想說：你才是，在外面別隨便招惹人。
沈煥下場後，他們幾個人羽毛球打得無比和諧。沈煥和顧曳靠在一旁樹蔭下閑聊。
體育課過了大半，胡文海拎著個老幹部保溫杯走到了教學樓下。
一旁的幾個女生先打了聲招呼，“胡老師好。”
“誒，好。”胡文海看到他們在打羽毛球，一時手也有些癢，“上體育課呢。”
“哎，沈煥也在呢。”胡文海看到顧曳和沈煥兩人肩並肩靠著，很是欣慰道：“你們現在關系不錯啊，繼續保持。”
顧曳“嗯嗯”兩聲，保證道，“以後我會好好照顧沈煥同學的。”
胡文海聽到這話，眉間的皺紋都散去了不少，這兩個孩子總算不用他操心了，“這才對嘛，顧曳你是班長，得做好榜樣。”
何晟驍他們憋不住了“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神他媽做好榜樣。
顧曳沒有絲毫任何頂風作案的自覺性，依舊嬉皮笑臉，“老師您打嗎？”
胡文海脫了外套仍到一旁的草叢上，聳了聳肩膀，松了松筋骨，大手一揮，“來，我以前在大學裏就沒碰到過對手。”
何晟驍立馬屁顛屁顛把球拍遞了過去，對著宋嘉浩說了句：“加油！”
眾人接了一句嘴：“宋少加油！我們看好你！”
胡文海不愛欺負小朋友，“我讓你兩個球。”
一群看熱鬧的人開始“哦哦”叫。
這能忍？宋嘉浩脫了外套往地上一扔！
然後他被血虐了。
胡文海“欸”了一聲，球拍輕輕往前一送，羽毛球抖了兩下，擦著網彈了過去，跟玩他似的。偏胡文海還拖長著調子，語氣有些滑稽：“誒，這下傻了吧。”
宋嘉浩：“……”已經被打蔫了。
胡文海優哉游哉地拿起放在地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茶，“哎，你們現在的小孩不行啊。”
眾人狂笑。
突然胡文海瞇燈了下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他剛剛餘光裏好像掃到顧曳和沈煥兩個人手牽一起去了。
他再看過去的時候只見顧曳瞪了沈煥一眼。
果然是他看錯了，他們倆不打起來就不錯了。
晚上，顧曳靠在床頭，雙腿交疊，手裏拿著一張卷子，腳一晃一晃，他昨天送的玫瑰花就放在左側的床頭。
沈煥端著水果進來就看到顧曳這副大少爺的樣子把他的床霸占了。
顧曳聽到聲音擡頭看了他一眼，兩指之間飛快地轉著筆，隨即又低下頭看著手裏的試卷，等他投餵地“啊”了一聲。
沈煥拿他沒辦法只好把蘋果餵到他口裏。
顧曳叼著一小塊蘋果，心思都在試卷上，看都沒看沈煥一眼。
沈煥輕輕蹙了蹙眉頭，空著的手捏過顧曳的下巴看向自己。
顧曳不明所以，嘴裏還叼著小半沒吃完的蘋果，他看著沈煥疑惑地眨了眨眼，“怎麽了？”
沈煥覺得要做點什麽吸引一下顧曳的註意力，他的目光落在顧曳唇邊的那塊蘋果上，一點點變得沈了下去。
顧曳一看就知道他要幹什麽，往後退了退，“我……”
沈煥看著那張嘴唇一張一合就吻了上去，像是故意的似的，把顧曳的話堵了下去。
顧曳本以為親一下就算了，結果沈煥咬著他的唇瓣糾纏了起來，蘋果的汁水淌了他一下巴。
顧曳很想控訴，你這樣我會無心寫作業的，不好好學習是沒有底氣早戀的。
沈煥手裏還端著水果，他不敢動作太大，只好順從地讓他親。
親著親著兩人就有點呼吸急促了，十七八歲的少年血氣方剛，熱氣一湧就有點收不住了。
沈煥把盤子往床上一放，拉著顧曳的兩條腿往自己的腰胯上貼。
顧曳撞上去的時候人還有些發蒙，我去，這種事真的能無師自通嗎？
對於親吻只會亂啃的他來說，這麽一對比，沈煥是不是有點進步太快了，顧曳頓時湧上了一股勝負欲。
沈煥叼著他的唇，“你上次說的隨叫隨到。”
顧曳心想不就你來我往的切磋一下嗎？
誰怕誰呀？
顧曳輕敵了、大意了、後悔了，自己都鳴金收兵偃旗息鼓了，沈煥還在那如日中天地操練著。
不知道這債得還到什麽時候。
哎，愁人。
更不妙的是，他的小兵不老實哇，很是叛逆，剛被打趴下，不服輸地爬起來抖擻抖擻又幹勁滿滿，還得意地朝他晃了晃腦袋，歡天喜地告訴他，小顧又行了，又可以為他上陣殺敵了。
可他不想小顧殺敵，殺敵八百自損一千不劃算呀，他只想投誠。
可小兵不聽話，仰頭往前就是沖，說幹那就是幹吶。
這下好了，舊債還沒還完又要添新債，還不清了。
……
沈煥倏地扣住顧曳的腰，他在攻城的最後關頭，湊在顧曳的耳朵邊啞聲說了句粗暴的下.流.話。
顧曳被臊了一耳朵，臉上羞紅地抽了幾張紙過來。
最後城池失守，肚皮遭殃，柔軟的腹部濕噠噠的一片，都是對方小兵喜極而泣的眼淚。
泥.濘.一.片，不.堪.入.目啊。
-
顧曳靠在沈煥懷裏緩了一會，餘韻過後，他摸過手機開始滑滑點點，心裏計劃著周末的約會。
“愛情片好無聊的。”顧曳看著周末上映的電影，一邊抱怨，一邊往下翻，他翻到一部動畫片，把手機舉到沈煥的面前，“看動畫片怎麽樣？”
沈煥從身後環著他，指尖在屏幕上滑了滑，“可以，坐哪？”
“當然是最佳觀影位置了！”顧曳看著大片的空席，啪啪就選定了座位。
沈煥指尖頓了頓，心想：小孩去電影院才是看電影的，情侶去電影院是去談戀愛的。
小孩現在很高興，“那去吃什麽呢？”
“可以吃火鍋。”沈煥的下巴縮在顧曳的肩膀上，顧曳的頭發紮在他臉上有些癢，但卻不想挪開。
“他們家的火鍋沒什麽好吃的，不過涼面我特別喜歡。”顧曳扭過頭看他，損損地說，“你說我去火鍋店就點一碗涼面，他們會打我嗎？”
“不會，你可以把你男朋友抵在那，說完就跑。”沈煥說完神情如舊。
顧曳哈哈大笑，捧住沈煥的臉說，“二寶你還是別講笑話了。”
沈煥的眸色總是很深沈，他看著顧曳近距離的笑臉，倏地抓著顧曳的手腕子往後一拉，顧曳就失去平衡掉進了他的懷裏。
“你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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