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二次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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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二次分化
司機師傅很給力，一路超車，很快便到達醫院的樓下。
顧曳的腿現在還是軟的，跟本動不了。沈煥原本想抱他下車，但顧曳打死都不讓。
顧曳眼淚汪汪的，好像沈煥要抱他，就是故意欺負他一樣，“外面那麽多人看著，丟死人了。”
沈煥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認真道：“沒人會看你。”
顧曳還是僵持著不讓，面子比什麽都重要。
無奈，沈煥只好半蹲在車門口，讓顧曳趴上來，背他進醫院。
顧曳趴到他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沈煥低聲詢問了一句，“抓穩了嗎？”
顧曳“嗯”了一聲，沈煥托住他的屁股，起身往醫院裏趕。
顧曳努力環住沈煥的脖子，一想到自己的腿沒知覺了就很害怕，恐懼著未知的結果。
他很是擔憂地問：“我的腿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沈煥此刻也心急如焚，但只能柔聲安慰一些沒有意義的話，“你只是易感期反應比較大而已，我剛剛查了。”
顧曳“嗯”了一聲，沒什麽精神地把頭埋在沈煥的肩膀上，便不在鬧了。
-
李文哲看著沈煥背著顧曳進了醫院整個人都傻了。
被打的人明明是自己啊！他怎麽就進醫院了？
還去了急診科！
他顫顫巍巍地立馬掏出手機給衛宇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電話那邊“餵”了一聲。
李文哲也不是很確定的說，“哥，就……我可能把嫂子打進醫院了？”
“什麽？”衛宇覺得他在開玩笑，還沒笑出聲就扯到了臉上的傷口，一陣冷嘶，“你能把顧曳打進醫院？”
誰說不是啊，李文哲頓時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碰瓷也不帶這樣的啊。
他簡直都欲哭無淚，“我也不知道啊，明明是他打的我，可……沈煥就是把他背進醫院了啊。”
“沈煥？”衛宇聽到這個名字，立馬警覺了起來，“哪家醫院？”
李文哲剛說完醫院的名稱，衛宇那邊就掛了電話。
-
沈煥剛剛在車上的時候就給他媽媽打了電話，把顧曳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梨清語處理得很快，讓他到醫院急診科找蘇阿姨就行，一切都安排好了。
沈煥把顧曳背到急診科時，蘇阿姨正好看見他，朝他招了招手，“小煥。”
沈煥背著顧曳跑了過去，連聲音都是吼出來的，“蘇阿姨。”
“沒事，別急。”她一邊穩住沈煥的情緒，一邊簡單的檢查了一下顧曳的情況。
沈煥焦急道：“他腳沒有知覺了。”
“可能信息素影響的，別擔心，沒事的啊。”匆匆說完，她立馬叫人推了便攜救護床過來，讓沈煥把顧曳放到了床上。
“推他去檢查室做全面檢查。”
一行人立馬推著顧曳往檢查室趕，沈煥牽著顧曳的手，在床的一旁小跑地跟著。
到了檢查室門口，顧曳已經沒力氣說話了，只是一直緊緊拉著沈煥的手，眼睛也一直看著沈煥。
周遭陌生的環境和陌生的人，都讓他更加的依賴沈煥。
蘇阿姨看著眼前這生離死別的架勢，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便朝沈煥說道：“你也跟著一起進去吧，特殊情況家屬可以陪同。”
進了檢查室，沈煥也不方便在床邊站著，只能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顧曳。兩個醫護人員圍在顧曳身邊忙著。
顧曳感覺自己像個玩偶一樣任人擺布，冰冷的機械扣在他的手腕上，嗡嗡震動，輕微針紮似的痛後，體內的信息素的躁動逐漸平覆，過後他也慢慢地失去了知覺。
醫生看完檢測結果立馬給顧曳註射了一針藥劑，又往他的腺體貼上緩釋片。
沒一會，顧曳就掛著吊瓶被推去了出去。
沈煥跟在後面正準備一起出去，突然被蘇阿姨叫住了，“小煥，你等一下。”
“蘇阿姨。”沈煥目光從顧曳身上收了回來，神色緊張，“他沒事吧……”
“別急，我這就是要和你說一下他的情況。”蘇阿姨說，“他沒什麽事，就是二次分化了。”
“……二次分化？”信息量太大，沈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蘇阿姨耐心地給他解釋，“對，我們判定他第一次分化可能只是假性分化。這種情況目前確實已經很少見，但幾十年前，在一些頂級的omega身上還是發生過的。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過ABO基因的起源史。自古以來，頂級的omega向來都是掠奪的資源，二次分化可以說是基因在omega身上體現的一種保護手段。讓他們暫以alpha的身份避免過早的被掠奪，同時alpha的身份給了他們自保的能力。”
沈煥的眸子狠狠地震驚了一下，“omega……？”
“對。”蘇阿姨朝他笑了笑，“等會你可要好好安慰一下你朋友，突然從alpha變成omega，是需要有個心裏緩沖的。”
-
等顧曳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沈煥並不在他身邊。
睜眼他就看到護士再給一旁的小姐姐換吊瓶。
他看著嬌嬌弱弱的小姐姐還來不及好奇，就看到護士姐姐胸前的信息牌上寫著omega住院部。
顧曳睜大了眼睛：“？？？”
什麽玩意？
護士側身就註意到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胸上，這個小omega怎麽看上去有點呆頭呆腦的，目光也沒有冒犯，只有震驚。她笑著取笑道：“看什麽呢，喜歡看胸啊，到時候找個胸大的女alpha。”
顧曳這才察覺自己的舉動不妥，急忙收回了目光，尷尬道：“不喜歡！”
“哎……不是。”顧曳窘迫得半響沒說出話來。
顧曳抓了抓頭發，滿腦的問題，“我不應該在alpha專科嗎？難道是醫院床位不夠？不過，你們把我推到omega科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護士聽完他說的話，眼睛唰地一亮，“原來你就是護士站裏傳的那個那個百年難得一遇的omega？”
顧曳一頭霧水：“……什麽？”
“二次分化啊，沒聽說過嗎？就是擱幾百年前才會發生在那些禍國妖姬omega身上的二次分化啊！”
顧曳：“！！！”
乍一得知自己從alpha變成了omega，顧曳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震驚之後，顧曳花了一段時間很接受了自己是個omega的事實。
畢竟在他眼裏是A、是B、是O都沒有太大的差別。
-
沈煥拿到顧曳的檢測報告回到病房時，剛進門就看到顧曳沒心沒肺地啃著不知道哪裏來的蘋果，和隔壁床的小姐姐聊得正歡。
顧曳正聊得興起，餘光瞄見沈煥來了，目光立馬轉了過去，“你去哪了？我跟你說，你要早來一點，就可以看到一群白胡子老大爺，拉著我噓寒問暖，那眼睛亮得都能透出光來，我就沒見過那麽老當益壯的眼睛。”
隔壁床的小姐姐想起來剛剛幾個老專家特意過來查房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沈煥沒想到他還有心思開玩笑呢，走過去，神情擔憂道：“你知道你現在是……omega了？”
顧曳咬著蘋果點了點頭，“知道了啊！”
他笑嘻嘻的，“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真奇妙，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
“別說胡話了。”沈煥拿走他手裏啃完的蘋果核，抽了幾張紙巾幫他把手上的蘋果汁水擦拭幹凈，“還難受嗎？”
他曾經有奢想過要是顧曳和他有一個是omega就好了這樣的想法。
但現在顧曳真成了omega，他還是心疼。
“也沒有難受。”顧曳嘆了一口氣，突然鼻子酸酸的，“就是挺突然的。”
沈煥摸了摸他的頭發，“那我們先定一個月的接受時間，給我三秒鐘，讓我先失個憶。”
顧曳笑了，“你哄小孩呢。”
“沒，我哄我哥呢。”沈煥說。
顧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揚起臉看著沈煥，“嗯？你剛剛喊我什麽？”
沈煥站在床邊，摟著顧曳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輕聲道：“哥。”
一旁的小姐姐猝不及防被餵了一嘴的狗糧，偷偷拍了兩人抱著的照片，立馬發到單身姐妹群裏。
【啊啊啊啊啊！！！！】
【姐妹們，果真高中生談的戀愛最甜了！】
【嗚嗚嗚我想重回高中！】
顧曳對上沈煥那雙深邃的眸子，心神晃蕩了一剎那。
沈煥的那聲“哥”像是把他蠱惑了似的，他還沒察覺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
季佩佩就風風火火地從病房門口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精致的衣裙，踩著高跟鞋直奔顧曳，“大寶是omega了也沒關系，沒什麽不好，正巧我不小心多報了一個瑜伽班，從下周末你就可以去上課了。還有我已經給爸爸打電話了，他馬上就飛回來看你。”
什麽鬼的瑜伽班，omega已經夠身嬌體軟了，難道要他在床上扭成一朵花嗎？
顧曳死亡微笑，“瑜伽班你還是獎勵給我爸吧，你兒子我無福消受。”
顧曳的話還沒說完，季佩佩就拉著他的手，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還瞎貧，快讓我看看，有哪不舒服嗎？聽清語說你在醫院，我可擔心死了。”
“大驚小怪什麽。”顧曳拍了拍親媽的肩膀，大喇喇道，“就是你兒子現在是一個omega，你花時間消化一下。”
“這是得好好消化一下，”季佩佩坐在床頭開始念叨，“你打小牙齒就利，一副alpha的壞樣。”
季佩佩繼續道：“你還記得你小時候見了二寶就咬，抓哪咬哪，咬住了打死不松口。那時候二寶多可愛啊，白乎乎，那小白胳膊小白腿，被你咬得血淋淋的。後來二寶見了你就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哭得可讓人心疼了。我看著都想打死你這個小混蛋。”
沈煥臉色羞赫，無奈道：“幹媽……”
顧曳嘚瑟地對著沈煥揚了揚眉，“看著我就跑啊，這麽怕我呢。”
季佩佩看他又在欺負沈煥，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你還挺自豪。”
“媽，我是不是親生的啊！”
“你為什麽不像親生的你心裏沒點數嗎？”
季佩佩感嘆道：“你和二寶就差三天，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顧曳面無表情，“因為不是一個媽生的。”
“嘿！”季佩佩擰了擰顧曳的耳朵。
“媽媽，這是在醫院啊，這麽多人看著呢，家暴合適嗎？”顧曳把自己的耳朵從季佩佩的魔爪裏解救了出來。
季佩佩在病房沒呆多久，就拿著顧曳的身份信息去補號繳費了。
顧曳看到沈煥翹起來的嘴角，戳了戳他的梨渦，一臉兇神惡煞，“笑什麽笑，你這兩個梨渦已經被我盯上了，你小心點，說不定明天早上起來就沒有了！”
沈煥把他的手拉下來不讓他戳，“好，不笑了。”
沈煥突然這麽好說話，顧曳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那一下子他有點接不上話來，沈煥還不如懟他呢，但不說點什麽顯得他很弱，便小聲嘀咕了一句，“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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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煥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認真道：“沒人會看你。”
顧曳還是僵持著不讓，面子比什麽都重要。
無奈，沈煥只好半蹲在車門口，讓顧曳趴上來，背他進醫院。
顧曳趴到他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沈煥低聲詢問了一句，“抓穩了嗎？”
顧曳“嗯”了一聲，沈煥托住他的屁股，起身往醫院裏趕。
顧曳努力環住沈煥的脖子，一想到自己的腿沒知覺了就很害怕，恐懼著未知的結果。
他很是擔憂地問：“我的腿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沈煥此刻也心急如焚，但只能柔聲安慰一些沒有意義的話，“你只是易感期反應比較大而已，我剛剛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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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哲看著沈煥背著顧曳進了醫院整個人都傻了。
被打的人明明是自己啊！他怎麽就進醫院了？
還去了急診科！
他顫顫巍巍地立馬掏出手機給衛宇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電話那邊“餵”了一聲。
李文哲也不是很確定的說，“哥，就……我可能把嫂子打進醫院了？”
“什麽？”衛宇覺得他在開玩笑，還沒笑出聲就扯到了臉上的傷口，一陣冷嘶，“你能把顧曳打進醫院？”
誰說不是啊，李文哲頓時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碰瓷也不帶這樣的啊。
他簡直都欲哭無淚，“我也不知道啊，明明是他打的我，可……沈煥就是把他背進醫院了啊。”
“沈煥？”衛宇聽到這個名字，立馬警覺了起來，“哪家醫院？”
李文哲剛說完醫院的名稱，衛宇那邊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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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煥剛剛在車上的時候就給他媽媽打了電話，把顧曳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梨清語處理得很快，讓他到醫院急診科找蘇阿姨就行，一切都安排好了。
沈煥把顧曳背到急診科時，蘇阿姨正好看見他，朝他招了招手，“小煥。”
沈煥背著顧曳跑了過去，連聲音都是吼出來的，“蘇阿姨。”
“沒事，別急。”她一邊穩住沈煥的情緒，一邊簡單的檢查了一下顧曳的情況。
沈煥焦急道：“他腳沒有知覺了。”
“可能信息素影響的，別擔心，沒事的啊。”匆匆說完，她立馬叫人推了便攜救護床過來，讓沈煥把顧曳放到了床上。
“推他去檢查室做全面檢查。”
一行人立馬推著顧曳往檢查室趕，沈煥牽著顧曳的手，在床的一旁小跑地跟著。
到了檢查室門口，顧曳已經沒力氣說話了，只是一直緊緊拉著沈煥的手，眼睛也一直看著沈煥。
周遭陌生的環境和陌生的人，都讓他更加的依賴沈煥。
蘇阿姨看著眼前這生離死別的架勢，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便朝沈煥說道：“你也跟著一起進去吧，特殊情況家屬可以陪同。”
進了檢查室，沈煥也不方便在床邊站著，只能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顧曳。兩個醫護人員圍在顧曳身邊忙著。
顧曳感覺自己像個玩偶一樣任人擺布，冰冷的機械扣在他的手腕上，嗡嗡震動，輕微針紮似的痛後，體內的信息素的躁動逐漸平覆，過後他也慢慢地失去了知覺。
醫生看完檢測結果立馬給顧曳註射了一針藥劑，又往他的腺體貼上緩釋片。
沒一會，顧曳就掛著吊瓶被推去了出去。
沈煥跟在後面正準備一起出去，突然被蘇阿姨叫住了，“小煥，你等一下。”
“蘇阿姨。”沈煥目光從顧曳身上收了回來，神色緊張，“他沒事吧……”
“別急，我這就是要和你說一下他的情況。”蘇阿姨說，“他沒什麽事，就是二次分化了。”
“……二次分化？”信息量太大，沈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蘇阿姨耐心地給他解釋，“對，我們判定他第一次分化可能只是假性分化。這種情況目前確實已經很少見，但幾十年前，在一些頂級的omega身上還是發生過的。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過ABO基因的起源史。自古以來，頂級的omega向來都是掠奪的資源，二次分化可以說是基因在omega身上體現的一種保護手段。讓他們暫以alpha的身份避免過早的被掠奪，同時alpha的身份給了他們自保的能力。”
沈煥的眸子狠狠地震驚了一下，“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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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是。”顧曳窘迫得半響沒說出話來。
顧曳抓了抓頭發，滿腦的問題，“我不應該在alpha專科嗎？難道是醫院床位不夠？不過，你們把我推到omega科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護士聽完他說的話，眼睛唰地一亮，“原來你就是護士站裏傳的那個那個百年難得一遇的omega？”
顧曳一頭霧水：“……什麽？”
“二次分化啊，沒聽說過嗎？就是擱幾百年前才會發生在那些禍國妖姬omega身上的二次分化啊！”
顧曳：“！！！”
乍一得知自己從alpha變成了omega，顧曳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震驚之後，顧曳花了一段時間很接受了自己是個omega的事實。
畢竟在他眼裏是A、是B、是O都沒有太大的差別。
-
沈煥拿到顧曳的檢測報告回到病房時，剛進門就看到顧曳沒心沒肺地啃著不知道哪裏來的蘋果，和隔壁床的小姐姐聊得正歡。
顧曳正聊得興起，餘光瞄見沈煥來了，目光立馬轉了過去，“你去哪了？我跟你說，你要早來一點，就可以看到一群白胡子老大爺，拉著我噓寒問暖，那眼睛亮得都能透出光來，我就沒見過那麽老當益壯的眼睛。”
隔壁床的小姐姐想起來剛剛幾個老專家特意過來查房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沈煥沒想到他還有心思開玩笑呢，走過去，神情擔憂道：“你知道你現在是……omega了？”
顧曳咬著蘋果點了點頭，“知道了啊！”
他笑嘻嘻的，“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真奇妙，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
“別說胡話了。”沈煥拿走他手裏啃完的蘋果核，抽了幾張紙巾幫他把手上的蘋果汁水擦拭幹凈，“還難受嗎？”
他曾經有奢想過要是顧曳和他有一個是omega就好了這樣的想法。
但現在顧曳真成了omega，他還是心疼。
“也沒有難受。”顧曳嘆了一口氣，突然鼻子酸酸的，“就是挺突然的。”
沈煥摸了摸他的頭發，“那我們先定一個月的接受時間，給我三秒鐘，讓我先失個憶。”
顧曳笑了，“你哄小孩呢。”
“沒，我哄我哥呢。”沈煥說。
顧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揚起臉看著沈煥，“嗯？你剛剛喊我什麽？”
沈煥站在床邊，摟著顧曳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輕聲道：“哥。”
一旁的小姐姐猝不及防被餵了一嘴的狗糧，偷偷拍了兩人抱著的照片，立馬發到單身姐妹群裏。
【啊啊啊啊啊！！！！】
【姐妹們，果真高中生談的戀愛最甜了！】
【嗚嗚嗚我想重回高中！】
顧曳對上沈煥那雙深邃的眸子，心神晃蕩了一剎那。
沈煥的那聲“哥”像是把他蠱惑了似的，他還沒察覺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
季佩佩就風風火火地從病房門口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精致的衣裙，踩著高跟鞋直奔顧曳，“大寶是omega了也沒關系，沒什麽不好，正巧我不小心多報了一個瑜伽班，從下周末你就可以去上課了。還有我已經給爸爸打電話了，他馬上就飛回來看你。”
什麽鬼的瑜伽班，omega已經夠身嬌體軟了，難道要他在床上扭成一朵花嗎？
顧曳死亡微笑，“瑜伽班你還是獎勵給我爸吧，你兒子我無福消受。”
顧曳的話還沒說完，季佩佩就拉著他的手，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還瞎貧，快讓我看看，有哪不舒服嗎？聽清語說你在醫院，我可擔心死了。”
“大驚小怪什麽。”顧曳拍了拍親媽的肩膀，大喇喇道，“就是你兒子現在是一個omega，你花時間消化一下。”
“這是得好好消化一下，”季佩佩坐在床頭開始念叨，“你打小牙齒就利，一副alpha的壞樣。”
季佩佩繼續道：“你還記得你小時候見了二寶就咬，抓哪咬哪，咬住了打死不松口。那時候二寶多可愛啊，白乎乎，那小白胳膊小白腿，被你咬得血淋淋的。後來二寶見了你就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哭得可讓人心疼了。我看著都想打死你這個小混蛋。”
沈煥臉色羞赫，無奈道：“幹媽……”
顧曳嘚瑟地對著沈煥揚了揚眉，“看著我就跑啊，這麽怕我呢。”
季佩佩看他又在欺負沈煥，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你還挺自豪。”
“媽，我是不是親生的啊！”
“你為什麽不像親生的你心裏沒點數嗎？”
季佩佩感嘆道：“你和二寶就差三天，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顧曳面無表情，“因為不是一個媽生的。”
“嘿！”季佩佩擰了擰顧曳的耳朵。
“媽媽，這是在醫院啊，這麽多人看著呢，家暴合適嗎？”顧曳把自己的耳朵從季佩佩的魔爪裏解救了出來。
季佩佩在病房沒呆多久，就拿著顧曳的身份信息去補號繳費了。
顧曳看到沈煥翹起來的嘴角，戳了戳他的梨渦，一臉兇神惡煞，“笑什麽笑，你這兩個梨渦已經被我盯上了，你小心點，說不定明天早上起來就沒有了！”
沈煥把他的手拉下來不讓他戳，“好，不笑了。”
沈煥突然這麽好說話，顧曳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那一下子他有點接不上話來，沈煥還不如懟他呢，但不說點什麽顯得他很弱，便小聲嘀咕了一句，“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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