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讀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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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讀心術
“今天我們倆之間沒有任何秘密。”這是黛玉看見紫鵑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
“嗯？”紫鵑想起了當年偷吃過的黛玉的點心，摔壞的黛玉最喜歡的碟子，不小心扯破的衣服等等等等。
黛玉非常溫柔地說道，“現在你不用擔心了，我都知道了。”
……
溫柔刀，刀刀割人性命呀！
今天仿佛不是一個很值得開心的日子，要進宮了。選秀是半年前舉行的，能夠讓這些參加選秀的官員的女兒晚半年進宮，已經是皇後給的一些體恤了。
此時距離黛玉初到賈府已經兩年有餘了，而林父也早在去年就因為努力工作被提前提拔入京，沒辦法，他實在是太擔心黛玉了。紫鵑自知道了毒是王夫人下的之後就在黛玉的信裏添油加醋地描述了黛玉的處境，什麽沒人理的小可憐兒呀-其實是黛玉不想出門跟她們交流；吃個飯還要派人出去賈府買呀-廢話，外面的飯實在是太好吃了；賈寶玉時不時來騷擾呀-其實大部分時候人也沒見到還被收拾得很慘。等等諸如此類的話，既沒有讓林父太過擔心又讓他保持住了熱情工作的勢頭。
話說將要離開賈府的心情和將要離開自己家裏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樣的。比如現在吃飯的時候親身上陣打破自己定制規矩的林父，一臉的沈重悲切，食不下咽，在賈府的時候可沒有人這樣告別黛玉。
“沒事兒的老爺，說不定很快你就能再次見到小姐了。”紫鵑安慰道，她還記著當年想過的要假死的事兒呢。她是從小就跟隨著黛玉的，私底下的時候林父知道她和黛玉的關系好，並且在黛玉有意無意的引導下，紫鵑的待遇是要遠遠高於其他丫鬟的，快成為他的另一個閨女了，這也是她敢在這個時候插話的原因。
嗯？！沒有受到安慰反而一臉震驚的林父，這說的是什麽話？發生了什麽才會從宮裏出來，在他茫茫的記憶中，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咳，父親，紫鵑說的是省親，省親。”不用使用讀心術黛玉都能猜到林父到底為何如此吃驚地原因，“吃飯吧，吃飯，今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順便飛給了紫鵑一個斜眼，別亂說話好了嗎姐姐。
其實今天有了讀心術，倒是有不少事兒都好辦了一點，比如說挑丫鬟這個問題。是不可能只帶著紫鵑一個人的，如今皇宮裏的規矩是所有的宮女都是自帶的，這也是為了防止宮女們之間的親戚關系，只要讓自帶了，少不得她的主子就會把這人的上下幾輩兒都給查清楚了。
雖然現在父親選來的十幾個丫鬟都避免了這個問題，但是還是要好好挑的。有的人願意進宮，有的人不願意，畢竟宮裏風險比較大嘛！又不能經常見到家人，總要考慮到雙方的需求。但是你問的話呢，大約有幾個模板的答案會出現的。
“一切但憑小姐/老爺吩咐。”
“奴婢自然是願意的。”
“謝謝小姐/老爺的賞識，奴婢萬死不辭。”
等等，她們就是不會說出什麽拒絕的話，心有不甘也只會埋在心底，沒辦法啊，在這個朝代，拒絕了主子，基本上就與光明的前途無緣了。
所以，這就是讀心術的妙用了，防止他人心不甘情不願跟著自己進宮。在認真地問了一遍小丫鬟們的回答之後，黛玉選出了五個是真心實意願意跟著自己的，並且有一定的能力的，在讀心術下，她們的回答可蒙騙不了黛玉。
而進宮就不可能像進賈府那樣隨隨便便捎十幾個箱子進去了，除了丫鬟們，金錢和其他必要的東西每個人都有份額分配的，比如黛玉這樣一進宮就被封了美人的，可以帶三個箱子的東西。
而黛玉知道薛寶釵被封了寶林，已經入宮小半年了都，其實這也算是聖上體恤她父親去世了-作為皇商，薛寶釵的父親還是給皇帝留下了一丟丟的印象的。不過她覺得憑借著薛寶釵的心氣兒，是不會甘心只做一個位分低微的寶林的，但是黛玉只把這當作一場順便可以享受的任務。她倆的目的都不一樣，黛玉自然覺得以後和寶釵不會有什麽交集。
而東西也都提前準備好了，一箱子融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金磚，一箱子珠寶&銀票和一箱子其他有的沒的，畢竟黛玉和紫鵑都覺得，有錢好辦事兒，畢竟是沖著低調到其他人都看不見的目的去的。聽說低調不得寵的妃子一般過得都挺慘，雖然黛玉覺得憑借自己爹的戶部尚書的地位也不可能淪落到飯吃不上的地步吧，但是能吃點好的為什麽不呢？反正錢，她們已經有太多了。
宮裏派來接黛玉的人中午也就到了，林父也就差沒到嚎啕大哭的地步了，可憐他的女兒，從小就沒心沒肺被人欺負了只會哭-大霧，當時小小年紀什麽也不懂就進了賈府被欺負-大大霧，現在十四五歲還沒跟自己相處個幾年就又要進宮了，他傷感，還不知道在宮裏會不會又被欺負呢-大大大霧。
黛玉雖然也傷感，但是有限，畢竟在她看來她就是出去度了個長假，過不了幾個月或者半年最長幾年就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來的，只希望到時候她爹能記住今天自己走的時候的傷感，到時候別氣得把她打斷腿了。她知道她爹還是很忠心的，一般不會幹那種欺君罔上的事兒。
就這麽坐在小轎子上一步一回頭地進了宮，黛玉覺得可憐了紫鵑了，大夏天曬著太陽實在也不好過。就用金錢賄賂來接人的侍衛們，讓紫鵑也上了轎子，至於其他丫鬟，她雖然也體恤，但是也顧不了那麽多人。好吧，就不解釋了，她其實對於其他丫鬟沒什麽感情，反正她們不敢背叛。
頂著紫鵑那種欣慰感激吾家有女初長成（好像混進去了什麽奇怪的東西）的眼神，黛玉低聲叮囑，進了宮小心點了你，這可不是在家裏。
嗯嗯，嗯嗯，紫鵑狂點頭，我懂我懂我都懂，但我就是無法掩飾住此時對小姐你深深的愛意啊。
好容易進了宮，考慮到金錢才是籠絡人心的第一生產力，黛玉吩咐了紫鵑給這些侍衛們和丫鬟們發點補助，免得他們白走了這麽一趟，心裏憤懣。
由一個小太監指引著她們來到了分配給黛玉的宮殿，名為瀟湘殿，這個名字自然是讓紫鵑在心中好生感慨了一把，不知道只是巧合還是冥冥中的註定，黛玉在上一世大觀園中住的地方的名字也恰好正是瀟湘館。
要說這個宮殿，距離皇宮正中央的距離不遠不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裝潢說不上華麗也說不上寒磣，總之是很符合黛玉需求的中庸之道，她很滿意，只是她現在還不知道一進宮就是美人的身份已經讓不少人有一些嫉妒的小情緒了。
在安頓好了之後，見過了幾個伺候的小太監-這個因為過於喪心病狂是不允許自帶的和幾個負責幹一些雜活兒的婆子們之後，黛玉通過讀心術也並沒有發現這些人有什麽二心，也沒發現他們有第二個主子，一個個畢恭畢敬的，倒是讓黛玉有些佩服皇宮裏皇後的治理能力了，怪不得父親還是沒有很擔心自己在這裏會丟了命的，有一個好的管理者對下面的人其實是一些好事。
賈妃如果要對皇後動手的話，我一定會阻止她的，黛玉在心裏暗下決心，為了自己在這兒短暫的美好生活，偶爾破個例也是可以的。
而例行敲打卻也是必要的，不能顯得太軟弱了嘛，本來就長得挺弱的了。
而現在，黛玉和紫鵑正在對皇宮裏禦廚做的飯菜稱讚有加，這一趟果然沒有白來，就沖著這個飯也是很值得的了。真的很想以後遁出的時候拐一個禦廚回家啊，黛玉百忙之中與紫鵑對了個眼神，這一刻她們兩個好像都有讀心術似的，看出了對方的想法。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在這裏閉門享受美食的時候，其他新來的人可沒有這個心情，都頂著大太陽希望能夠一見天顏去了。這些當然瞞不過皇後，倒是讓皇後對黛玉又增加了一些好感度。
而過完這個下午在傍晚時候迎接黛玉的，還有一場見面會，就是這些新來的和以前的“老人兒”們見個面，新來的炫耀一下年輕貌美，老人兒們炫耀一下經驗值和位分，據黛玉了解的情況，一般逃不出這麽個模式。這樣也好，順便可以用讀心術判斷一下哪些人對自己心懷惡意，當然了，黛玉可不是要先下手為強，而是要走路的時候避開她們。
黛玉也終於想起了是時候給帶來的丫鬟們起一個統一的比較朗朗上口的名字，那就小晴，小明，小雲，小雨，小雪吧，黛玉看著天上藍藍的天空，頓覺靈感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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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倆之間沒有任何秘密。”這是黛玉看見紫鵑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
“嗯？”紫鵑想起了當年偷吃過的黛玉的點心，摔壞的黛玉最喜歡的碟子，不小心扯破的衣服等等等等。
黛玉非常溫柔地說道，“現在你不用擔心了，我都知道了。”
……
溫柔刀，刀刀割人性命呀！
今天仿佛不是一個很值得開心的日子，要進宮了。選秀是半年前舉行的，能夠讓這些參加選秀的官員的女兒晚半年進宮，已經是皇後給的一些體恤了。
此時距離黛玉初到賈府已經兩年有餘了，而林父也早在去年就因為努力工作被提前提拔入京，沒辦法，他實在是太擔心黛玉了。紫鵑自知道了毒是王夫人下的之後就在黛玉的信裏添油加醋地描述了黛玉的處境，什麽沒人理的小可憐兒呀-其實是黛玉不想出門跟她們交流；吃個飯還要派人出去賈府買呀-廢話，外面的飯實在是太好吃了；賈寶玉時不時來騷擾呀-其實大部分時候人也沒見到還被收拾得很慘。等等諸如此類的話，既沒有讓林父太過擔心又讓他保持住了熱情工作的勢頭。
話說將要離開賈府的心情和將要離開自己家裏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樣的。比如現在吃飯的時候親身上陣打破自己定制規矩的林父，一臉的沈重悲切，食不下咽，在賈府的時候可沒有人這樣告別黛玉。
“沒事兒的老爺，說不定很快你就能再次見到小姐了。”紫鵑安慰道，她還記著當年想過的要假死的事兒呢。她是從小就跟隨著黛玉的，私底下的時候林父知道她和黛玉的關系好，並且在黛玉有意無意的引導下，紫鵑的待遇是要遠遠高於其他丫鬟的，快成為他的另一個閨女了，這也是她敢在這個時候插話的原因。
嗯？！沒有受到安慰反而一臉震驚的林父，這說的是什麽話？發生了什麽才會從宮裏出來，在他茫茫的記憶中，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咳，父親，紫鵑說的是省親，省親。”不用使用讀心術黛玉都能猜到林父到底為何如此吃驚地原因，“吃飯吧，吃飯，今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順便飛給了紫鵑一個斜眼，別亂說話好了嗎姐姐。
其實今天有了讀心術，倒是有不少事兒都好辦了一點，比如說挑丫鬟這個問題。是不可能只帶著紫鵑一個人的，如今皇宮裏的規矩是所有的宮女都是自帶的，這也是為了防止宮女們之間的親戚關系，只要讓自帶了，少不得她的主子就會把這人的上下幾輩兒都給查清楚了。
雖然現在父親選來的十幾個丫鬟都避免了這個問題，但是還是要好好挑的。有的人願意進宮，有的人不願意，畢竟宮裏風險比較大嘛！又不能經常見到家人，總要考慮到雙方的需求。但是你問的話呢，大約有幾個模板的答案會出現的。
“一切但憑小姐/老爺吩咐。”
“奴婢自然是願意的。”
“謝謝小姐/老爺的賞識，奴婢萬死不辭。”
等等，她們就是不會說出什麽拒絕的話，心有不甘也只會埋在心底，沒辦法啊，在這個朝代，拒絕了主子，基本上就與光明的前途無緣了。
所以，這就是讀心術的妙用了，防止他人心不甘情不願跟著自己進宮。在認真地問了一遍小丫鬟們的回答之後，黛玉選出了五個是真心實意願意跟著自己的，並且有一定的能力的，在讀心術下，她們的回答可蒙騙不了黛玉。
而進宮就不可能像進賈府那樣隨隨便便捎十幾個箱子進去了，除了丫鬟們，金錢和其他必要的東西每個人都有份額分配的，比如黛玉這樣一進宮就被封了美人的，可以帶三個箱子的東西。
而黛玉知道薛寶釵被封了寶林，已經入宮小半年了都，其實這也算是聖上體恤她父親去世了-作為皇商，薛寶釵的父親還是給皇帝留下了一丟丟的印象的。不過她覺得憑借著薛寶釵的心氣兒，是不會甘心只做一個位分低微的寶林的，但是黛玉只把這當作一場順便可以享受的任務。她倆的目的都不一樣，黛玉自然覺得以後和寶釵不會有什麽交集。
而東西也都提前準備好了，一箱子融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金磚，一箱子珠寶&銀票和一箱子其他有的沒的，畢竟黛玉和紫鵑都覺得，有錢好辦事兒，畢竟是沖著低調到其他人都看不見的目的去的。聽說低調不得寵的妃子一般過得都挺慘，雖然黛玉覺得憑借自己爹的戶部尚書的地位也不可能淪落到飯吃不上的地步吧，但是能吃點好的為什麽不呢？反正錢，她們已經有太多了。
宮裏派來接黛玉的人中午也就到了，林父也就差沒到嚎啕大哭的地步了，可憐他的女兒，從小就沒心沒肺被人欺負了只會哭-大霧，當時小小年紀什麽也不懂就進了賈府被欺負-大大霧，現在十四五歲還沒跟自己相處個幾年就又要進宮了，他傷感，還不知道在宮裏會不會又被欺負呢-大大大霧。
黛玉雖然也傷感，但是有限，畢竟在她看來她就是出去度了個長假，過不了幾個月或者半年最長幾年就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來的，只希望到時候她爹能記住今天自己走的時候的傷感，到時候別氣得把她打斷腿了。她知道她爹還是很忠心的，一般不會幹那種欺君罔上的事兒。
就這麽坐在小轎子上一步一回頭地進了宮，黛玉覺得可憐了紫鵑了，大夏天曬著太陽實在也不好過。就用金錢賄賂來接人的侍衛們，讓紫鵑也上了轎子，至於其他丫鬟，她雖然也體恤，但是也顧不了那麽多人。好吧，就不解釋了，她其實對於其他丫鬟沒什麽感情，反正她們不敢背叛。
頂著紫鵑那種欣慰感激吾家有女初長成（好像混進去了什麽奇怪的東西）的眼神，黛玉低聲叮囑，進了宮小心點了你，這可不是在家裏。
嗯嗯，嗯嗯，紫鵑狂點頭，我懂我懂我都懂，但我就是無法掩飾住此時對小姐你深深的愛意啊。
好容易進了宮，考慮到金錢才是籠絡人心的第一生產力，黛玉吩咐了紫鵑給這些侍衛們和丫鬟們發點補助，免得他們白走了這麽一趟，心裏憤懣。
由一個小太監指引著她們來到了分配給黛玉的宮殿，名為瀟湘殿，這個名字自然是讓紫鵑在心中好生感慨了一把，不知道只是巧合還是冥冥中的註定，黛玉在上一世大觀園中住的地方的名字也恰好正是瀟湘館。
要說這個宮殿，距離皇宮正中央的距離不遠不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裝潢說不上華麗也說不上寒磣，總之是很符合黛玉需求的中庸之道，她很滿意，只是她現在還不知道一進宮就是美人的身份已經讓不少人有一些嫉妒的小情緒了。
在安頓好了之後，見過了幾個伺候的小太監-這個因為過於喪心病狂是不允許自帶的和幾個負責幹一些雜活兒的婆子們之後，黛玉通過讀心術也並沒有發現這些人有什麽二心，也沒發現他們有第二個主子，一個個畢恭畢敬的，倒是讓黛玉有些佩服皇宮裏皇後的治理能力了，怪不得父親還是沒有很擔心自己在這裏會丟了命的，有一個好的管理者對下面的人其實是一些好事。
賈妃如果要對皇後動手的話，我一定會阻止她的，黛玉在心裏暗下決心，為了自己在這兒短暫的美好生活，偶爾破個例也是可以的。
而例行敲打卻也是必要的，不能顯得太軟弱了嘛，本來就長得挺弱的了。
而現在，黛玉和紫鵑正在對皇宮裏禦廚做的飯菜稱讚有加，這一趟果然沒有白來，就沖著這個飯也是很值得的了。真的很想以後遁出的時候拐一個禦廚回家啊，黛玉百忙之中與紫鵑對了個眼神，這一刻她們兩個好像都有讀心術似的，看出了對方的想法。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在這裏閉門享受美食的時候，其他新來的人可沒有這個心情，都頂著大太陽希望能夠一見天顏去了。這些當然瞞不過皇後，倒是讓皇後對黛玉又增加了一些好感度。
而過完這個下午在傍晚時候迎接黛玉的，還有一場見面會，就是這些新來的和以前的“老人兒”們見個面，新來的炫耀一下年輕貌美，老人兒們炫耀一下經驗值和位分，據黛玉了解的情況，一般逃不出這麽個模式。這樣也好，順便可以用讀心術判斷一下哪些人對自己心懷惡意，當然了，黛玉可不是要先下手為強，而是要走路的時候避開她們。
黛玉也終於想起了是時候給帶來的丫鬟們起一個統一的比較朗朗上口的名字，那就小晴，小明，小雲，小雨，小雪吧，黛玉看著天上藍藍的天空，頓覺靈感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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