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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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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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真與段秋登上烈陽關，段秋躲在角落，觀看著戰場，也遠遠望著孟真的英姿。
此刻的戰事與上一次烈陽關戰事幾乎一般無二，關上箭矢如飛蝗般遮天蔽日，城關上釘滿了箭矢，雙方喊殺震天，關下的蕓國士兵密密麻麻，如螞蟻一般。關下也有攻城器具正在靠近關口。
孟真也像上次一樣，先是大聲喊叫道：“蕓國鼠輩！安敢再犯我境！可認得我孟真嗎！”她生若洪雷，傳遍整個戰場。
祁國士兵歡呼雀躍：“孟將軍神威蓋世！”“有孟將軍神功，我軍必勝！”
蕓國士兵則是大驚失色：“是孟真，是那個殺神！她又來了！”上次孟真速敗裴萱帶領的五萬軍，也是這樣先在戰場大罵蕓國軍隊，再大發神威，壞掉了蕓國軍隊的軍心，導致速敗。蕓國士兵聽到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心下一涼：這的確是孟真！
“蕓國鼠輩！爾等戰場上敗於我手，不在戰場上找回來，竟然用使者行刺，如此卑劣，豈不是鼠輩行徑！匹夫尚有羞恥心，爾等將士，只當自裁謝罪，怎敢再犯我疆界！”
與上次一樣，孟真大罵，聲音傳播到整個戰場，蕓國軍人卻還不了口，氣勢瞬間便弱了幾分，戰場忽然間停滯了。
蕓國主帥柴江正在遠處觀戰，見此情景也是皺眉，早聽聞祁國孟真乃天人之姿，世所罕見，今日一見，果不是凡人。
柴江傳令，要求所有弓箭手攻擊孟真，她知道，祁國軍隊勢弱，今天的士氣高昂全靠孟真這口氣吊著，只要殺死孟真，祁國軍隊便立刻失去戰意，蕓國將必勝。
蕓國大軍數萬人，此刻在戰場中又是喊殺震天，長官們沒有人有孟真那樣的嗓門，傳令須得靠旗語通知，這樣最快。
可是，不遠處的高臺上，旗語兵才登上去，只剛剛舉起旗子，便被一支遠處的飛槍穿胸而過，人也飛出去，摔倒在地上，癱成一團，沒了呼吸。
“快！讓候補的旗語兵上去！”柴江喝道，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如果沒有旗語兵，數萬人就沒了指揮，那將與數萬只牛羊無異。
可是，新的旗語兵登上高臺，也馬上被一支槍穿胸而過，立刻死掉了。
柴江這才意識到，壞了，這是孟真遙遙擲出的槍，她竟然有如此神力！而且這一招可謂十分毒辣，沒了旗語兵，她空有戰術卻指揮不了部隊。
孟真連著殺死了柴江身邊的兩個旗語兵，與各戰場的四個旗語兵，整個蕓國部隊就呆滯如同泥沼一樣了，誰都不知道將軍有什麽指示，只好一股勁往前沖。
孟真並沒有急著去破壞攻城器，因為這次蕓國軍隊優勢比上次更大了許多，即使毀壞了攻城器也無濟於事，只要蕓國人軍心不倒，拿雲梯都可以沖城。
但此時，蕓國人沒了指揮，之像一群無頭蒼蠅一般，漸漸有些開始自亂陣腳。
孟真接著擲槍，瞄準小戰場中的實際指揮者，數槍下去，殺死了一些低級軍官。可千萬不要小看這些低級軍官，這些人才是廣大士兵們最直接的指揮者，也是普通士兵的軍心所在，這些低級軍官一死，士兵們徹底沒了主心骨，戰場徹底亂了。
“給我沖！沖！”柴江等人大聲呼喊，然而這些呼喊，在數萬人的戰場上聲若蚊蠅，根本調動不起軍隊。
孟真這時跳到城墻上，大聲喝道：“蕓國鼠輩！你們的軍官已經全部死於我手！再不退兵，我有三萬騎兵正等在關後，沖殺起來，無論好歹全部格殺勿論！”
孟真這謊話很拙劣，區區鎮南軍，哪裏養得起三萬騎兵，但戰場之中，只要一人開始後退，便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後退，畢竟上次這個殺神孟真就是帶領著騎兵沖殺來去，將蕓國大軍殺得四分五裂。
說完了這話，孟真這時才如上次一樣，將城墻上的石垛子扭下來，舉過頭頂，把這千斤的石垛子擲出去，砸壞了一輛攻城塔。蕓國士兵們見此驚得心驚膽裂，原來傳言都是真的，祁國孟真簡直是天上魔怪，力大無比，兇狠暴虐，殺人如麻......
蕓國軍陣大亂，越來越多的人後退，互相沖突，阻礙，踩踏。柴江等人大罵也無濟於事。
孟真大吼：“敵軍陣型已亂，開城門！所有人沖出去！剿殺敵軍！”
城門打開，城下人早知孟真勇武，一點也不擔心今日勝敗，早已按奈不住要多殺敵，解前些日子戰場受挫的恨。
孟真也跳下關來，騎上馬匹，沖出城去。段秋則站在城墻上，看著孟真騎馬遠去的颯爽英姿。
蕓國士兵大亂，自己人互相踩踏已經死傷一片，更何況被祁國軍隊反覆追殺，被風卷殘雲一般吹蕩得四散奔逃。孟真帶領士兵們追殺了足足三十裏才返回，蕓國大將柴江也死於亂軍沖殺中。這並不是祁國軍隊沒機會俘虜她，而是祁國與蕓國目前已經有了國仇，柴江寧可被殺也不願被俘虜。
孟真再次回到鎮南軍營寨，已經是日落黃昏時，營帳外許多傷兵都拄著拐，看到孟真等將士歸來，皆跪地不起，大呼：“孟將軍神威無敵！”
葛泉等將軍抱拳佩服地說道：“孟將軍只此一戰，便解了烈陽關的危局，葛某佩服得五體投地。”
陳習等葛川的舊部將也抱拳說道：“孟將軍實乃祁國棟梁之材，我等誓死追隨孟將軍！”
眾將士跪倒一片，高呼：“誓死追隨孟將軍！”
“快起來！眾將士，快快請起！”孟真趕忙扶起眾人，這下她立刻懂得了卓靜的擔憂，倘若卓靜真的上位，絕對無法接受孟真這樣有威望的將軍不受她管制的。
孟真說道：“若非諸將士奮勇殺敵，我孟真也不過是血肉之軀，如何能退蕓國數萬大軍？快快請起。”
“我等在此被蕓國人攻殺多日，連連受挫，若非孟將軍前來相助，只怕今日烈陽關就被攻破了，我等也將都陷入敵手。”葛泉等人說道。
“諸位實在折煞我了。”孟真連忙擺手。
這時，孟真見到段秋也在人群中，她走過去與段秋相擁。其他將士們見此則也知趣地散開了。
段秋：“你好厲害！孟真。”
孟真抱著他，說道：“我知道，但我們要快點跑了。”
“嗯。”
孟真與段秋立刻要回去收拾行李，準備辭別眾人。
葛泉等人皆不解：“孟將軍這是何意？怎麽打了如此大勝仗，連一場慶功酒都沒喝，卻要急匆匆地離開？”
“諸位，實在抱歉，我是奉卓靜殿下的命令，來解烈陽關之圍的，殿下要我辦三件事，我須得盡快動身去辦另外兩件。”
“那也不至於一場慶功宴的時間都沒有吧？”葛泉不解。
葛泉雖是姓葛，但與孟真之間從沒有直接仇怨，反而是兩度同袍作戰，也多了些同生共死的戰友情誼，孟真走到葛泉耳邊，輕輕耳語：“葛將軍，你記得，涼王不會奪姐姐家的皇位，要奪位的是卓靜殿下。”
“什麽！”葛泉大驚，不可思議地看著孟真。
孟真又輕輕地說：“你若還想重現鎮南將軍的輝煌，擴大自己的兵權，須得交好卓靜殿下。”
葛泉震驚之餘，細細品味孟真的話，覺得十分有道理，點頭說道：“我記得了，多謝孟將軍提點。”心想：“原來如此，原來卓靜才是一切權力的焦點，所以孟真對殿下的任務如此重視。”
孟真又與眾人抱拳告別，解釋道卓靜殿下的任務緊急，她今晚必須要立刻動身。眾人這也沒辦法，只得說要多多相送。
孟真與段秋上馬與鎮南軍辭別，夕陽下，天空布滿紅霞，眾將士們依依不舍地送了十裏地，方才揮手告別。從這一次辭別，兩人都再也沒有回過鎮南軍......
兩人策馬狂奔，趁著天還沒完全黑，想要趕到下一個城關去。
孟真抱著段秋，策著馬說道：“小秋，我們這下一定要跑路了，跑得越遠越好，找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就我們倆人，一起砍柴打獵，挑水種田，過小日子去，好不好。”
“好，”段秋笑著說：“只要和你在一起，什麽都可以。”
“我們找個海島好不好，我還沒見過海島？”孟真問道。
“好好，我也沒見過大海，我們去海島上。”段秋幻想道：“我們要弄一艘漁船，平日裏出海打漁，在船上弄個爐子，餓了就在船上吃魚湯。”
“還要養一些蚌，給你養珍珠。”孟真說。
“還要有沙灘的，可以撿潮水沖上來的海鮮。”
“嘿嘿......想想這樣的日子真是不錯，”孟真笑呵呵地說：“算那裴萱運氣好，老娘不樂意去殺她了。”
兩人說著笑著，騎著馬在黃昏中奔逃，暢想著這次隱居的美好未來。
馬蹄聲陣陣，路對面來了一匹快馬，馬上是個戎裝少年，黃昏時間沒什麽光亮，雙方都沒有看清對方，就這樣擦肩而過。突然孟真反應過來，回頭望去，那少年也反應過來，“籲——”地一聲，急急勒馬回頭，喊道：“二姐！姐夫！”
“修竹！”孟真驚訝無比：“你怎麽往這裏來了？”
孟修竹騎馬來到兩人面前，喊道：“二姐，你快隨我回京城，救救馮音吧！”
“馮音？她如何了？”孟真與段秋急道。
孟修竹叫道：“太女她逼著馮音去和裴萱決鬥。”
“這？”孟真與段秋相看一眼，無語凝噎。
“孟真，你......你不能再出手了，你要趕緊跑！”段秋急道：“可是馮音......她救過我的命，我不能袖手旁觀。這樣，你快跑吧，我去京城。”
“你？你去了能怎麽做？”孟真問道。
“我去勸馮音，她武功那麽厲害，如果她不想決鬥，一定是跑得掉的。”
孟真搖搖頭：“不行，上次那個人就是先定住你的身，等著我去自投羅網的。你若自己回了京城，一定又被她捉住。”
段秋無可奈何了：“可是，馮音......”
孟真仰天長嘯一聲，她再度感到無力，她擁有無窮的力量，卻總是被裹挾著，無法超脫凡間。
“去他娘的，咱們回京城！”孟真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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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真也像上次一樣，先是大聲喊叫道：“蕓國鼠輩！安敢再犯我境！可認得我孟真嗎！”她生若洪雷，傳遍整個戰場。
祁國士兵歡呼雀躍：“孟將軍神威蓋世！”“有孟將軍神功，我軍必勝！”
蕓國士兵則是大驚失色：“是孟真，是那個殺神！她又來了！”上次孟真速敗裴萱帶領的五萬軍，也是這樣先在戰場大罵蕓國軍隊，再大發神威，壞掉了蕓國軍隊的軍心，導致速敗。蕓國士兵聽到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心下一涼：這的確是孟真！
“蕓國鼠輩！爾等戰場上敗於我手，不在戰場上找回來，竟然用使者行刺，如此卑劣，豈不是鼠輩行徑！匹夫尚有羞恥心，爾等將士，只當自裁謝罪，怎敢再犯我疆界！”
與上次一樣，孟真大罵，聲音傳播到整個戰場，蕓國軍人卻還不了口，氣勢瞬間便弱了幾分，戰場忽然間停滯了。
蕓國主帥柴江正在遠處觀戰，見此情景也是皺眉，早聽聞祁國孟真乃天人之姿，世所罕見，今日一見，果不是凡人。
柴江傳令，要求所有弓箭手攻擊孟真，她知道，祁國軍隊勢弱，今天的士氣高昂全靠孟真這口氣吊著，只要殺死孟真，祁國軍隊便立刻失去戰意，蕓國將必勝。
蕓國大軍數萬人，此刻在戰場中又是喊殺震天，長官們沒有人有孟真那樣的嗓門，傳令須得靠旗語通知，這樣最快。
可是，不遠處的高臺上，旗語兵才登上去，只剛剛舉起旗子，便被一支遠處的飛槍穿胸而過，人也飛出去，摔倒在地上，癱成一團，沒了呼吸。
“快！讓候補的旗語兵上去！”柴江喝道，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如果沒有旗語兵，數萬人就沒了指揮，那將與數萬只牛羊無異。
可是，新的旗語兵登上高臺，也馬上被一支槍穿胸而過，立刻死掉了。
柴江這才意識到，壞了，這是孟真遙遙擲出的槍，她竟然有如此神力！而且這一招可謂十分毒辣，沒了旗語兵，她空有戰術卻指揮不了部隊。
孟真連著殺死了柴江身邊的兩個旗語兵，與各戰場的四個旗語兵，整個蕓國部隊就呆滯如同泥沼一樣了，誰都不知道將軍有什麽指示，只好一股勁往前沖。
孟真並沒有急著去破壞攻城器，因為這次蕓國軍隊優勢比上次更大了許多，即使毀壞了攻城器也無濟於事，只要蕓國人軍心不倒，拿雲梯都可以沖城。
但此時，蕓國人沒了指揮，之像一群無頭蒼蠅一般，漸漸有些開始自亂陣腳。
孟真接著擲槍，瞄準小戰場中的實際指揮者，數槍下去，殺死了一些低級軍官。可千萬不要小看這些低級軍官，這些人才是廣大士兵們最直接的指揮者，也是普通士兵的軍心所在，這些低級軍官一死，士兵們徹底沒了主心骨，戰場徹底亂了。
“給我沖！沖！”柴江等人大聲呼喊，然而這些呼喊，在數萬人的戰場上聲若蚊蠅，根本調動不起軍隊。
孟真這時跳到城墻上，大聲喝道：“蕓國鼠輩！你們的軍官已經全部死於我手！再不退兵，我有三萬騎兵正等在關後，沖殺起來，無論好歹全部格殺勿論！”
孟真這謊話很拙劣，區區鎮南軍，哪裏養得起三萬騎兵，但戰場之中，只要一人開始後退，便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後退，畢竟上次這個殺神孟真就是帶領著騎兵沖殺來去，將蕓國大軍殺得四分五裂。
說完了這話，孟真這時才如上次一樣，將城墻上的石垛子扭下來，舉過頭頂，把這千斤的石垛子擲出去，砸壞了一輛攻城塔。蕓國士兵們見此驚得心驚膽裂，原來傳言都是真的，祁國孟真簡直是天上魔怪，力大無比，兇狠暴虐，殺人如麻......
蕓國軍陣大亂，越來越多的人後退，互相沖突，阻礙，踩踏。柴江等人大罵也無濟於事。
孟真大吼：“敵軍陣型已亂，開城門！所有人沖出去！剿殺敵軍！”
城門打開，城下人早知孟真勇武，一點也不擔心今日勝敗，早已按奈不住要多殺敵，解前些日子戰場受挫的恨。
孟真也跳下關來，騎上馬匹，沖出城去。段秋則站在城墻上，看著孟真騎馬遠去的颯爽英姿。
蕓國士兵大亂，自己人互相踩踏已經死傷一片，更何況被祁國軍隊反覆追殺，被風卷殘雲一般吹蕩得四散奔逃。孟真帶領士兵們追殺了足足三十裏才返回，蕓國大將柴江也死於亂軍沖殺中。這並不是祁國軍隊沒機會俘虜她，而是祁國與蕓國目前已經有了國仇，柴江寧可被殺也不願被俘虜。
孟真再次回到鎮南軍營寨，已經是日落黃昏時，營帳外許多傷兵都拄著拐，看到孟真等將士歸來，皆跪地不起，大呼：“孟將軍神威無敵！”
葛泉等將軍抱拳佩服地說道：“孟將軍只此一戰，便解了烈陽關的危局，葛某佩服得五體投地。”
陳習等葛川的舊部將也抱拳說道：“孟將軍實乃祁國棟梁之材，我等誓死追隨孟將軍！”
眾將士跪倒一片，高呼：“誓死追隨孟將軍！”
“快起來！眾將士，快快請起！”孟真趕忙扶起眾人，這下她立刻懂得了卓靜的擔憂，倘若卓靜真的上位，絕對無法接受孟真這樣有威望的將軍不受她管制的。
孟真說道：“若非諸將士奮勇殺敵，我孟真也不過是血肉之軀，如何能退蕓國數萬大軍？快快請起。”
“我等在此被蕓國人攻殺多日，連連受挫，若非孟將軍前來相助，只怕今日烈陽關就被攻破了，我等也將都陷入敵手。”葛泉等人說道。
“諸位實在折煞我了。”孟真連忙擺手。
這時，孟真見到段秋也在人群中，她走過去與段秋相擁。其他將士們見此則也知趣地散開了。
段秋：“你好厲害！孟真。”
孟真抱著他，說道：“我知道，但我們要快點跑了。”
“嗯。”
孟真與段秋立刻要回去收拾行李，準備辭別眾人。
葛泉等人皆不解：“孟將軍這是何意？怎麽打了如此大勝仗，連一場慶功酒都沒喝，卻要急匆匆地離開？”
“諸位，實在抱歉，我是奉卓靜殿下的命令，來解烈陽關之圍的，殿下要我辦三件事，我須得盡快動身去辦另外兩件。”
“那也不至於一場慶功宴的時間都沒有吧？”葛泉不解。
葛泉雖是姓葛，但與孟真之間從沒有直接仇怨，反而是兩度同袍作戰，也多了些同生共死的戰友情誼，孟真走到葛泉耳邊，輕輕耳語：“葛將軍，你記得，涼王不會奪姐姐家的皇位，要奪位的是卓靜殿下。”
“什麽！”葛泉大驚，不可思議地看著孟真。
孟真又輕輕地說：“你若還想重現鎮南將軍的輝煌，擴大自己的兵權，須得交好卓靜殿下。”
葛泉震驚之餘，細細品味孟真的話，覺得十分有道理，點頭說道：“我記得了，多謝孟將軍提點。”心想：“原來如此，原來卓靜才是一切權力的焦點，所以孟真對殿下的任務如此重視。”
孟真又與眾人抱拳告別，解釋道卓靜殿下的任務緊急，她今晚必須要立刻動身。眾人這也沒辦法，只得說要多多相送。
孟真與段秋上馬與鎮南軍辭別，夕陽下，天空布滿紅霞，眾將士們依依不舍地送了十裏地，方才揮手告別。從這一次辭別，兩人都再也沒有回過鎮南軍......
兩人策馬狂奔，趁著天還沒完全黑，想要趕到下一個城關去。
孟真抱著段秋，策著馬說道：“小秋，我們這下一定要跑路了，跑得越遠越好，找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就我們倆人，一起砍柴打獵，挑水種田，過小日子去，好不好。”
“好，”段秋笑著說：“只要和你在一起，什麽都可以。”
“我們找個海島好不好，我還沒見過海島？”孟真問道。
“好好，我也沒見過大海，我們去海島上。”段秋幻想道：“我們要弄一艘漁船，平日裏出海打漁，在船上弄個爐子，餓了就在船上吃魚湯。”
“還要養一些蚌，給你養珍珠。”孟真說。
“還要有沙灘的，可以撿潮水沖上來的海鮮。”
“嘿嘿......想想這樣的日子真是不錯，”孟真笑呵呵地說：“算那裴萱運氣好，老娘不樂意去殺她了。”
兩人說著笑著，騎著馬在黃昏中奔逃，暢想著這次隱居的美好未來。
馬蹄聲陣陣，路對面來了一匹快馬，馬上是個戎裝少年，黃昏時間沒什麽光亮，雙方都沒有看清對方，就這樣擦肩而過。突然孟真反應過來，回頭望去，那少年也反應過來，“籲——”地一聲，急急勒馬回頭，喊道：“二姐！姐夫！”
“修竹！”孟真驚訝無比：“你怎麽往這裏來了？”
孟修竹騎馬來到兩人面前，喊道：“二姐，你快隨我回京城，救救馮音吧！”
“馮音？她如何了？”孟真與段秋急道。
孟修竹叫道：“太女她逼著馮音去和裴萱決鬥。”
“這？”孟真與段秋相看一眼，無語凝噎。
“孟真，你......你不能再出手了，你要趕緊跑！”段秋急道：“可是馮音......她救過我的命，我不能袖手旁觀。這樣，你快跑吧，我去京城。”
“你？你去了能怎麽做？”孟真問道。
“我去勸馮音，她武功那麽厲害，如果她不想決鬥，一定是跑得掉的。”
孟真搖搖頭：“不行，上次那個人就是先定住你的身，等著我去自投羅網的。你若自己回了京城，一定又被她捉住。”
段秋無可奈何了：“可是，馮音......”
孟真仰天長嘯一聲，她再度感到無力，她擁有無窮的力量，卻總是被裹挾著，無法超脫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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