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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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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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將軍府正堂，孟秦回到府中，便見到孟修竹急匆匆前來認錯，又說是自家私事，便摒退了工匠們，在這正堂聽孟修竹自首。許正君、羅侍君、孟宵、以及孟宵的夫郎也在此。
孟修竹跪在堂下，羞赧著說出今日發生的事情。堂上聽著的眾人卻臉色各異，聽完了孟修竹的說法，眾人卻都默默無語，這使得孟修竹的頭更低了。
良久之後，孟秦才回過味來，她只覺得這事件太過覆雜，太過匪夷所思，她皺著眉頭，問孟宵：“宵兒，你們年輕人現在談婚論嫁，都這麽覆雜的嗎？”
“啊哈哈哈——”孟宵本就是直爽性子，剛才已經憋笑憋得很困難，這樣被孟秦一本正經地問，實在忍不住了，便大笑起來。隨著她的大笑，堂上眾人也全都捂著肚子笑起來。
孟修竹聽見他們大笑，早已紅透了臉，他第一次喜歡一個人，為此不惜與爹娘爭吵，但到頭來這人竟然是個扮女裝的男子，還是他未來姐夫，實在是丟臉極了。
“你們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孟修竹急道：“我是來認錯的，不是來給你們嘲笑的，我不跟你們說了！”說罷他也不管孟秦要如何罰他，便站起身紅著臉跑開了。
“原來段秋竟是男子，看二妹對他這麽上心，應當是早就知道了。”孟宵說道，她還是咧著嘴笑，肩膀不住抖動，這實在不怪她幸災樂禍，自家姐弟同時喜歡一個人，弟弟給人下春-藥，發現對象是姐夫，又要姐姐去解，這事真的太好笑了。而且做這事的人是孟修竹，這樣豪放不羈的人，竟做出如此搞笑的事。
“是啊，我看真兒也是對那段秋一往情深呢，難怪她總是推脫與丁青的事。今天這事之後，我看真兒也要來求娶段秋了。”許正君說道。
“段秋身份不高，但他救過真兒，兩人數次經歷生死......”孟秦思索著說道：“若是真兒來說，我......看是無法拒絕。”
“為何拒絕？這本就是一樁美事，可惜段秋身份不高，不如給他安排個側君的身份，”許正君建議道：“按他的出身，這個側君之位已經是很高了。”
孟秦嘆了一口氣，說道：“怕是真兒不肯同意啊。”
......
孟修竹的房間被占了，他自己跑到一處花園的池塘前面，坐在石椅上發呆。
“修竹，怎麽在這裏發呆。”羅侍君尋著他走進花園。
“爹，我就是沒地方去。”孟修竹應了一聲。
“還在想那個段秋？”羅侍君坐在他旁邊，問：“你以後不要做這種傻事。”
“我......我就是喜歡她，一時糊塗才鬧出這事。”孟修竹辯解道。
羅侍君笑著問他：“你現在知道他是男子了，心中可有遺憾，可有難過得吃不下飯？”
孟修竹想了想，似乎並沒有，說道：“我好像沒有，我只覺得有些可惜，這麽好的人不是我妻主，但想道他以後是我姐夫我也還能接受......只是我不知今後如何面對他了。”
羅侍君笑了笑：“那便是了，你失去了她卻一點也不難過，說明這並不是喜歡。”孟修竹聽得一楞。羅侍君繼續說：“或許你只是因為他做出了不凡的事，才崇拜他。”
“這不是喜歡嗎？”孟修竹喃喃道。
“不是的，你以後或許會感覺到，當你快要失去某個人的時候，你會寢食難安，郁郁寡歡，甚至肝腸寸斷。”羅侍君說道：“那時，你就真的知道什麽叫喜歡了。”
......
段秋悠悠轉醒，他看著面前陌生的床帳，感到渾身酸痛，下肢無力，身體還被一個溫暖的人懷抱著，霎時間想起昏睡前與孟真的旖旎風光，記起自己與孟真做了男女間最最親密的事情。他紅著臉回頭，看見孟真裸露白皙的肩膀，然後孟真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醒了嗎，段秋？”
段秋連忙扭頭，把頭縮進被子裏，他不知該怎麽面對孟真，想要逃避這件事的後果。
孟真見狀，在他脖頸上親了一口，笑著問道：“段秋，你累不累？還想再做一遍嗎？”
“你敢！”段秋紅著臉回頭，罵道：“臭流氓，到底是我吃春-藥了，還是你吃春-藥了？”
“你對我來說就像顆春-藥，越吃越有勁，再做幾遍都不膩。”孟真抱緊他，笑著說道。
“你放開我，”段秋說道：“我要回去了。”
“不放，”孟真說：“把你吃幹抹凈，就這樣放回去，你當我孟真是那種沒責任心的二世祖嗎？”
段秋實在不知兩人的關系今後要如何相處，只想著先回去靜一靜，說道：“孟真，我需要回去冷靜一下，你也冷靜一下，這幾天不要找我，好不好？”
“那不行，萬一你的春-藥還沒解完怎麽辦？”孟真自信地開著玩笑，她覺得段秋明顯也是喜歡她的，只是不知什麽原因，不肯言明，可現在兩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且都是第一次，這段感情應當是純粹而幹凈的，還要什麽？
然而段秋是異世男子，既不在意什麽所謂男兒家的清譽，又不想在女尊世界嫁人，更不想從此依附於女子，徘徊於宅院。是故即使他明知對孟真有喜愛之情，但仍然不想從她。
段秋掙紮著要爬起來，孟真見他似乎真有心事，也就不再像以前似的抱住不放。段秋離開被窩，也不怕光溜溜的身子給孟真看著，心想反正都睡過了，看幾眼又如何，便爬起來自己穿衣服，可穿衣服時，下身撕裂的劇痛，渾身骨頭脫節般的酸疼，還是令他喊叫出聲。
“段秋......”孟真見他如此，這才意識到，段秋似乎並不像自己預料的就這樣接受了現狀，而是當真是不高興了。於是孟真忙撲上去抱住他，道歉說：“段秋，是我不好，是我該死，我趁人之危......”可她這樣一抱，又把段秋弄疼了。
“嘶——啊——”段秋皺著眉叫嚷。孟真忙又放開他，說著：“段秋，我......我對不起你......可我是喜歡你的，你......你不要生氣，不要不理我......”說著孟真也開始穿衣服。
段秋已經穿好了衣服，每走一步身體都疼，他咬著牙扶著墻走出去，打開門，卻看到許正君、羅侍君、正帶著孟修竹在門口等著，驚訝無比。
段秋雖然穿了衣服，但此時極為狼狽，頭發散落雜亂，臉色慘白，嘴唇紅腫，衣衫也不整齊，因為身體的疼，還扶著門框。他發覺此刻可能是他一輩子最最丟臉的時刻，被女子弄得走路都走不穩了，還被許多人看見。
孟修竹低著頭走上前，誠懇地道歉：“段姐......姐夫，對不起，是我錯了，你打我罵我罰我吧，我都認。”
段秋心中正亂作一團，這麽丟臉的時刻他只想逃走，哪有心思打罵孟修竹，於是也不說話，低頭繞過孟修竹要走。
“段公子，”許正君見他的樣子，心道這段秋也是個烈性的男子，可這件事的確是將軍府對不住他，真兒姐弟把人家搞得這麽慘，要是讓他就這樣走了，便是要教他寒了心。況且這人是真兒的恩人，真兒又對他一往情深，所以此刻自己定要表態：“段公子，這件事我與家主已知曉，是我們孟府對不住你，我在此替他倆向公子道歉。修竹和真兒犯下大錯，我會責罰他們為公子討回公道的，但請公子不要急著走，你如今身子虛弱，不如留住幾日，養養身子，讓我們略表歉意。”
段秋搖搖頭，說：“我......不了，我要回去，我現在......只是需要冷靜一下。”
“段秋！”孟真也穿好了衣服追出來，一把拉住段秋的手，又聽他“嘶”地一聲喊痛，立刻放開了手，說道：“段秋，這事，你怎麽打罵我都行，但你不要不理我，我是真的喜歡你。”
“段公子，我可以做主，”許正君說道：“若你願意嫁給孟真，我必將說服家主，給你側君之位。”
“側君？”段秋喃喃地說道，這個詞匯再次提醒他，這是個女尊世界，女子可以三夫四侍，自己身份不高，別說是獨享孟真做自己的妻主，連她的正君都當不了。
“爹？”孟真急著拉著許正君的衣服說道：“你說什麽？段秋嫁給我是必定要當正君的。”
“你不要胡鬧，側君已經不錯了。”許正君低聲說道。
段秋看著他們爭論，覺得無趣，即使孟真能夠說服家裏人，以正君之禮把自己擡進府，那又如何？年輕時，自己或許能得到孟真的喜愛，可這份愛早晚會過期，孟真家大業大，總是不缺年輕美貌的男子的，等自己年老，又如何自處？
即便孟真此刻不在意他的出身，但他的出身低微是事實，他既無家庭能依靠，又沒有自己的產業，無論文武都無所長，難道這一輩子僅僅靠著孟真的喜愛生活處事？若是幾年後，丞相的小公子，皇上的小帝卿，這樣的人兒，想來當孟真的正君，自己如何應對？
段秋思索無序，但看著許正君和孟真討論自己，仿佛對待一件物件似的討價還價，頓生厭煩，說道：“你們不必爭了，我不嫁將軍府。”說罷轉頭離開了。
“段秋！”孟真又叫了一聲，追趕幾步，卻又停住了，她感覺到，段秋似乎是想通了些心事，自己追出去也沒用，不能再耍無賴似的調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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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將軍府正堂，孟秦回到府中，便見到孟修竹急匆匆前來認錯，又說是自家私事，便摒退了工匠們，在這正堂聽孟修竹自首。許正君、羅侍君、孟宵、以及孟宵的夫郎也在此。
孟修竹跪在堂下，羞赧著說出今日發生的事情。堂上聽著的眾人卻臉色各異，聽完了孟修竹的說法，眾人卻都默默無語，這使得孟修竹的頭更低了。
良久之後，孟秦才回過味來，她只覺得這事件太過覆雜，太過匪夷所思，她皺著眉頭，問孟宵：“宵兒，你們年輕人現在談婚論嫁，都這麽覆雜的嗎？”
“啊哈哈哈——”孟宵本就是直爽性子，剛才已經憋笑憋得很困難，這樣被孟秦一本正經地問，實在忍不住了，便大笑起來。隨著她的大笑，堂上眾人也全都捂著肚子笑起來。
孟修竹聽見他們大笑，早已紅透了臉，他第一次喜歡一個人，為此不惜與爹娘爭吵，但到頭來這人竟然是個扮女裝的男子，還是他未來姐夫，實在是丟臉極了。
“你們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孟修竹急道：“我是來認錯的，不是來給你們嘲笑的，我不跟你們說了！”說罷他也不管孟秦要如何罰他，便站起身紅著臉跑開了。
“原來段秋竟是男子，看二妹對他這麽上心，應當是早就知道了。”孟宵說道，她還是咧著嘴笑，肩膀不住抖動，這實在不怪她幸災樂禍，自家姐弟同時喜歡一個人，弟弟給人下春-藥，發現對象是姐夫，又要姐姐去解，這事真的太好笑了。而且做這事的人是孟修竹，這樣豪放不羈的人，竟做出如此搞笑的事。
“是啊，我看真兒也是對那段秋一往情深呢，難怪她總是推脫與丁青的事。今天這事之後，我看真兒也要來求娶段秋了。”許正君說道。
“段秋身份不高，但他救過真兒，兩人數次經歷生死......”孟秦思索著說道：“若是真兒來說，我......看是無法拒絕。”
“為何拒絕？這本就是一樁美事，可惜段秋身份不高，不如給他安排個側君的身份，”許正君建議道：“按他的出身，這個側君之位已經是很高了。”
孟秦嘆了一口氣，說道：“怕是真兒不肯同意啊。”
......
孟修竹的房間被占了，他自己跑到一處花園的池塘前面，坐在石椅上發呆。
“修竹，怎麽在這裏發呆。”羅侍君尋著他走進花園。
“爹，我就是沒地方去。”孟修竹應了一聲。
“還在想那個段秋？”羅侍君坐在他旁邊，問：“你以後不要做這種傻事。”
“我......我就是喜歡她，一時糊塗才鬧出這事。”孟修竹辯解道。
羅侍君笑著問他：“你現在知道他是男子了，心中可有遺憾，可有難過得吃不下飯？”
孟修竹想了想，似乎並沒有，說道：“我好像沒有，我只覺得有些可惜，這麽好的人不是我妻主，但想道他以後是我姐夫我也還能接受......只是我不知今後如何面對他了。”
羅侍君笑了笑：“那便是了，你失去了她卻一點也不難過，說明這並不是喜歡。”孟修竹聽得一楞。羅侍君繼續說：“或許你只是因為他做出了不凡的事，才崇拜他。”
“這不是喜歡嗎？”孟修竹喃喃道。
“不是的，你以後或許會感覺到，當你快要失去某個人的時候，你會寢食難安，郁郁寡歡，甚至肝腸寸斷。”羅侍君說道：“那時，你就真的知道什麽叫喜歡了。”
......
段秋悠悠轉醒，他看著面前陌生的床帳，感到渾身酸痛，下肢無力，身體還被一個溫暖的人懷抱著，霎時間想起昏睡前與孟真的旖旎風光，記起自己與孟真做了男女間最最親密的事情。他紅著臉回頭，看見孟真裸露白皙的肩膀，然後孟真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醒了嗎，段秋？”
段秋連忙扭頭，把頭縮進被子裏，他不知該怎麽面對孟真，想要逃避這件事的後果。
孟真見狀，在他脖頸上親了一口，笑著問道：“段秋，你累不累？還想再做一遍嗎？”
“你敢！”段秋紅著臉回頭，罵道：“臭流氓，到底是我吃春-藥了，還是你吃春-藥了？”
“你對我來說就像顆春-藥，越吃越有勁，再做幾遍都不膩。”孟真抱緊他，笑著說道。
“你放開我，”段秋說道：“我要回去了。”
“不放，”孟真說：“把你吃幹抹凈，就這樣放回去，你當我孟真是那種沒責任心的二世祖嗎？”
段秋實在不知兩人的關系今後要如何相處，只想著先回去靜一靜，說道：“孟真，我需要回去冷靜一下，你也冷靜一下，這幾天不要找我，好不好？”
“那不行，萬一你的春-藥還沒解完怎麽辦？”孟真自信地開著玩笑，她覺得段秋明顯也是喜歡她的，只是不知什麽原因，不肯言明，可現在兩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且都是第一次，這段感情應當是純粹而幹凈的，還要什麽？
然而段秋是異世男子，既不在意什麽所謂男兒家的清譽，又不想在女尊世界嫁人，更不想從此依附於女子，徘徊於宅院。是故即使他明知對孟真有喜愛之情，但仍然不想從她。
段秋掙紮著要爬起來，孟真見他似乎真有心事，也就不再像以前似的抱住不放。段秋離開被窩，也不怕光溜溜的身子給孟真看著，心想反正都睡過了，看幾眼又如何，便爬起來自己穿衣服，可穿衣服時，下身撕裂的劇痛，渾身骨頭脫節般的酸疼，還是令他喊叫出聲。
“段秋......”孟真見他如此，這才意識到，段秋似乎並不像自己預料的就這樣接受了現狀，而是當真是不高興了。於是孟真忙撲上去抱住他，道歉說：“段秋，是我不好，是我該死，我趁人之危......”可她這樣一抱，又把段秋弄疼了。
“嘶——啊——”段秋皺著眉叫嚷。孟真忙又放開他，說著：“段秋，我......我對不起你......可我是喜歡你的，你......你不要生氣，不要不理我......”說著孟真也開始穿衣服。
段秋已經穿好了衣服，每走一步身體都疼，他咬著牙扶著墻走出去，打開門，卻看到許正君、羅侍君、正帶著孟修竹在門口等著，驚訝無比。
段秋雖然穿了衣服，但此時極為狼狽，頭發散落雜亂，臉色慘白，嘴唇紅腫，衣衫也不整齊，因為身體的疼，還扶著門框。他發覺此刻可能是他一輩子最最丟臉的時刻，被女子弄得走路都走不穩了，還被許多人看見。
孟修竹低著頭走上前，誠懇地道歉：“段姐......姐夫，對不起，是我錯了，你打我罵我罰我吧，我都認。”
段秋心中正亂作一團，這麽丟臉的時刻他只想逃走，哪有心思打罵孟修竹，於是也不說話，低頭繞過孟修竹要走。
“段公子，”許正君見他的樣子，心道這段秋也是個烈性的男子，可這件事的確是將軍府對不住他，真兒姐弟把人家搞得這麽慘，要是讓他就這樣走了，便是要教他寒了心。況且這人是真兒的恩人，真兒又對他一往情深，所以此刻自己定要表態：“段公子，這件事我與家主已知曉，是我們孟府對不住你，我在此替他倆向公子道歉。修竹和真兒犯下大錯，我會責罰他們為公子討回公道的，但請公子不要急著走，你如今身子虛弱，不如留住幾日，養養身子，讓我們略表歉意。”
段秋搖搖頭，說：“我......不了，我要回去，我現在......只是需要冷靜一下。”
“段秋！”孟真也穿好了衣服追出來，一把拉住段秋的手，又聽他“嘶”地一聲喊痛，立刻放開了手，說道：“段秋，這事，你怎麽打罵我都行，但你不要不理我，我是真的喜歡你。”
“段公子，我可以做主，”許正君說道：“若你願意嫁給孟真，我必將說服家主，給你側君之位。”
“側君？”段秋喃喃地說道，這個詞匯再次提醒他，這是個女尊世界，女子可以三夫四侍，自己身份不高，別說是獨享孟真做自己的妻主，連她的正君都當不了。
“爹？”孟真急著拉著許正君的衣服說道：“你說什麽？段秋嫁給我是必定要當正君的。”
“你不要胡鬧，側君已經不錯了。”許正君低聲說道。
段秋看著他們爭論，覺得無趣，即使孟真能夠說服家裏人，以正君之禮把自己擡進府，那又如何？年輕時，自己或許能得到孟真的喜愛，可這份愛早晚會過期，孟真家大業大，總是不缺年輕美貌的男子的，等自己年老，又如何自處？
即便孟真此刻不在意他的出身，但他的出身低微是事實，他既無家庭能依靠，又沒有自己的產業，無論文武都無所長，難道這一輩子僅僅靠著孟真的喜愛生活處事？若是幾年後，丞相的小公子，皇上的小帝卿，這樣的人兒，想來當孟真的正君，自己如何應對？
段秋思索無序，但看著許正君和孟真討論自己，仿佛對待一件物件似的討價還價，頓生厭煩，說道：“你們不必爭了，我不嫁將軍府。”說罷轉頭離開了。
“段秋！”孟真又叫了一聲，追趕幾步，卻又停住了，她感覺到，段秋似乎是想通了些心事，自己追出去也沒用，不能再耍無賴似的調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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