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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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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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音帶著段秋趕了一夜的路，這才出了山谷，她把段秋放下，段秋便揉著自己的腰咳嗽，說：“你的胳臂比鐵都硬。”
馮音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鐵，你會煉鐵嗎？”
段秋直起身說：“我懂些原理，怎麽，這世界還沒有人煉鐵嗎？”
馮音搖搖頭：“沒呢。”她指指自己腰上的劍：“我這劍都是銅的，很不經用。”
“那你都來了好多年了，怎麽沒想著煉鐵？”段秋不解。
“我一個堂堂官二代，吃穿不愁，既不忙著掙錢，又不想著改變世界，搞什麽幺蛾子？我忙著練絕世武功呢。飛檐走壁多酷啊，誰有那功夫煉鐵？”馮音說：“再說了，我也不記得怎麽煉了，好像就是用火燒吧。”
“當然不是單純的火燒。”段秋說：“原理倒是不覆雜，跟煉-銅也差不了太多，就是工藝條件更高，大家想不到石頭裏還有更好的金屬估計就沒有嘗試。我要是有錢了，可以試試。”
“好，你要是煉出了鐵，一定記得送我一把鐵質的劍，足夠秒殺別人的銅劍了。”馮音笑著搓搓手，說：“絕世高手，配上一把絕世神兵，我豈不是天下無敵！”
“好吧，我要是有錢，一定煉鐵，做一把鐵劍送你。”段秋保證道。
“好，那我可等著了。行了，前面就是官道了，沿著官道往前走兩天，就能到京城。我就不送你了，你路上小心。”馮音說：“以後記得到我家裏拜訪我啊。”
“哎，一定一定，我走了，日後京城再見。”段秋邊走邊揮手，兩人就此告別。
......
馮音回到駐地，葛松便迎上來問道：“你抓住那個臭小子了嗎？”
馮音答：“沒有，我找了一天，可是那山林太大了，草木又茂密，怎麽找得見”
葛松攥著拳頭氣道：“實在是可惡至極，要是被我找到他，必把他碎屍萬段！”
馮音厭煩她這樣要打要殺的樣子，說：“怎麽又要找他？你沒找到仙丹嗎？”
葛松搖搖頭：“找到是找到了，但是......”她咬著牙說：“我們從水裏找到了幾粒沒化的丹藥，可那根本不是仙丹，而是......是瀉藥！一定是那個男子在我們進去之前就把丹藥掉包了。”
“你太高看他了，他哪有腦子做這些？”馮音不以為然：“我看要麽是那常醫仙就是唬人的，根本沒有仙丹，要麽就是仙丹放了幾百年變質了，你就省省吧。”
葛松搖搖頭，仿佛不為所動，馮音也不想說什麽，就離開了。
......
天氣幹燥，行人煩擾，官道兩側遍布著野草，時不時有官差騎馬急過，行人紛紛躲開，馬踏起一陣煙塵，惹得行人怨聲載道。
一個女子裝束的人，獨自在路上走著，行人紛紛給他讓路，因為這人雖然身形瘦弱，個頭也不算高大，但他背著一根長長的布包，外形像是一把長劍，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這人正是段秋，他那天官道上沒走幾步，居然遇到個女流氓，要非禮他，這種事情簡直突破他的認知。幸好有個官差路過，把流氓趕走了，而後段秋就想，此處是女尊世界，男子在外行走確實不妥，不如扮成女子，這樣在外行走也方便些。
他本來就不是此地男子，行走姿勢幹凈利落，只要把頭發和衣服整理成女子裝束，扮起來除了身高矮了些，臉嫩了些，胸平了些，都沒問題。後來，他又怕別人欺負他矮小，就撿了根竹竿，劈了一半，在距一端五寸的地方，橫著綁了一小塊竹片，拿布包起來，背在身後，像是背著一把劍，這樣果然路上的人都繞著他走，段秋為自己的聰明而自豪。
而另一邊，兩名褐衣勁裝女子正交談著緩緩騎馬而來。
“孟宵，我們上次回京城都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吧。”一名女子說道。
“嗯，三年不見，不知道京城現在是什麽景象了。”叫孟宵的女子十分惆悵，說道：“小譚，你也年紀不小了，這次回家，伯父又會張羅著給你說親事了吧。”
“唉~”那名叫小譚的軍士十分無奈，“我等軍人，凡事要以國家為先，不能老琢磨這些。”
“嘿嘿，你倒是會扯，軍人哪裏就不能成家了，我不是也有夫郎了嗎。”
“可是我總覺得，我們漂泊在外的，要夫郎在家裏獨守空房，對他其實是一件不好的事。”
“唉~是啊，”孟宵這下也哀傷了，“雖然我夫郎挺理解我，但我其實也覺得挺對不起他。”
“算了，孟宵，我們不說這些，我聽說你這次回去，還專門帶了一本武功秘籍，這是為什麽？”小譚不解地問道：“那些江湖武功，在戰場上沒幾個有用的。”
“這是給我妹妹準備的。”孟宵黯然道。
“是孟真妹妹啊......”小譚這下不言了。孟宵的妹妹，孟真，小時候被一名惡奴下了很久的慢性毒，導致她如今依然餘毒未清，臥病在床，連走路都困難。但這孟真也是個有心氣的，即使身體不好，也沒落下修業，對經史和兵法都十分有見解，其才華驚人，常常令人惋惜，倘若孟真沒有中毒，那她今天的成就或許還在姐姐孟宵之上，而有此二女，必然能使鎮北將軍府未來的實力大大增強，勝過鎮南將軍和鎮西將軍。
“這本秘籍名叫《點金功》，既不是外家，也不是內家功夫，據說練此功不靠內力，不靠技巧，全憑機緣，這傳得有點邪乎，但看起來就是一門尋常的教吐納的功夫，我也不大信，只是還想拿回去給她看看，碰個運氣。”
“孟真妹妹一定會好起來的。”小譚說道。
“希望吧。咦，前面那個人......”孟宵註意到前面背著竹竿行走的段秋。
“這人不簡單......”小譚停馬，皺著眉說道：“這人的劍足有四尺多長，這麽長的劍，一般劍客根本用不好，何況她身材還不算很高。”
“對，而且看她行走時仿佛尋常人一般，一般練劍的都要配合著練步法，很容易被看出來路數。她這樣是步法練到極致，已經是收放隨心，返璞歸真，大巧若拙的境界了。”孟宵冷著聲音說道。
“而且還把劍給包起來，仿佛是由於什麽緣故不肯輕易出劍。聽說世外高人總有一些獨特的怪癖，或許這就是她的怪癖吧。”小譚越發覺得段秋不是一般人。
“這是對自己的武功極度自信的結果，試問如果遇到敵人，誰會給你時間把布包解開？看來她有足夠的自信，劍不出鞘也能應付天下高手。”孟宵聲音更加嚴肅了，“這樣的人，為什麽要出現在京城周圍呢？”
“俠以武犯禁，不能不小心，我們去盤問她一下。”小譚說。
“嗯，我們過去，記得小心應付。”孟宵盯著段秋，拍馬趕上。
段秋哼著歌正輕快的走著，只聽身後有馬蹄聲，他習慣性讓道路邊，卻見兩匹馬在他面前停下，一名褐衣女子從馬背上躍下。
孟宵見段秋是個年輕女子，略感意外，但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孟宵拱手說道：“這位姐妹是哪裏人士，在下孟宵，可否交個朋友？”
段秋心裏嘀咕：這兩個人手裏提劍，也不怕我，恐怕不是一般人。不行，我不能弱了氣勢，看來我還不夠兇，那就更兇一點。他冷著臉說：“幹你何事？”
孟宵被噎了一下，心中不悅，但還是笑著說：“不要誤會，我倆沒有惡意，只是心中好奇，閣下是何人，從哪裏來，到哪裏去？”
段秋此刻心虛得很，但他壯著膽，依舊冷冷的說：“從來處來，到去處去。”
孟宵更不高興了，這簡直就是敷衍，又問：“為何背著兇器？”
“防身之用，有何問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段秋高深莫測地說：“況且，兩位不也帶了兇器嗎？”
孟宵瞇住了眼，渾身散發著兇煞之氣，段秋暗自吞了下口水，自覺好像玩砸了。其實段秋這句話幾乎等於挑釁，孟宵也是血氣方剛之人，哪裏忍得了，立刻拔出劍指著段秋，怒道：“好！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好生詢問，你不聽。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一旁的小譚見孟宵要與高人動手，也立刻握住了劍，怕有閃失。
段秋僵住不動，心裏叫苦，他此刻已經騎虎難下了，可他還是希望能嚇住這女子，於是冷聲說道：“你可要想清楚，與我動手的代價可不是誰都付得起的。”
“少說廢話，看招！”孟宵就要動手，段秋立刻慌得往後退，被路邊的石頭拌了一腳，“哎呦”一聲坐到地上了。
孟宵還沒發力，只見段秋自己倒了，目瞪口呆，又拿劍指著段秋說：“你這是何意？想騙我放松警惕嗎？休想！”
段秋剛穿越沒幾天，先被葛松呼來喝去，又被孟宵拿劍指著大吼，這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指著孟宵大喝一聲：
“大俠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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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音帶著段秋趕了一夜的路，這才出了山谷，她把段秋放下，段秋便揉著自己的腰咳嗽，說：“你的胳臂比鐵都硬。”
馮音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鐵，你會煉鐵嗎？”
段秋直起身說：“我懂些原理，怎麽，這世界還沒有人煉鐵嗎？”
馮音搖搖頭：“沒呢。”她指指自己腰上的劍：“我這劍都是銅的，很不經用。”
“那你都來了好多年了，怎麽沒想著煉鐵？”段秋不解。
“我一個堂堂官二代，吃穿不愁，既不忙著掙錢，又不想著改變世界，搞什麽幺蛾子？我忙著練絕世武功呢。飛檐走壁多酷啊，誰有那功夫煉鐵？”馮音說：“再說了，我也不記得怎麽煉了，好像就是用火燒吧。”
“當然不是單純的火燒。”段秋說：“原理倒是不覆雜，跟煉-銅也差不了太多，就是工藝條件更高，大家想不到石頭裏還有更好的金屬估計就沒有嘗試。我要是有錢了，可以試試。”
“好，你要是煉出了鐵，一定記得送我一把鐵質的劍，足夠秒殺別人的銅劍了。”馮音笑著搓搓手，說：“絕世高手，配上一把絕世神兵，我豈不是天下無敵！”
“好吧，我要是有錢，一定煉鐵，做一把鐵劍送你。”段秋保證道。
“好，那我可等著了。行了，前面就是官道了，沿著官道往前走兩天，就能到京城。我就不送你了，你路上小心。”馮音說：“以後記得到我家裏拜訪我啊。”
“哎，一定一定，我走了，日後京城再見。”段秋邊走邊揮手，兩人就此告別。
......
馮音回到駐地，葛松便迎上來問道：“你抓住那個臭小子了嗎？”
馮音答：“沒有，我找了一天，可是那山林太大了，草木又茂密，怎麽找得見”
葛松攥著拳頭氣道：“實在是可惡至極，要是被我找到他，必把他碎屍萬段！”
馮音厭煩她這樣要打要殺的樣子，說：“怎麽又要找他？你沒找到仙丹嗎？”
葛松搖搖頭：“找到是找到了，但是......”她咬著牙說：“我們從水裏找到了幾粒沒化的丹藥，可那根本不是仙丹，而是......是瀉藥！一定是那個男子在我們進去之前就把丹藥掉包了。”
“你太高看他了，他哪有腦子做這些？”馮音不以為然：“我看要麽是那常醫仙就是唬人的，根本沒有仙丹，要麽就是仙丹放了幾百年變質了，你就省省吧。”
葛松搖搖頭，仿佛不為所動，馮音也不想說什麽，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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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幹燥，行人煩擾，官道兩側遍布著野草，時不時有官差騎馬急過，行人紛紛躲開，馬踏起一陣煙塵，惹得行人怨聲載道。
一個女子裝束的人，獨自在路上走著，行人紛紛給他讓路，因為這人雖然身形瘦弱，個頭也不算高大，但他背著一根長長的布包，外形像是一把長劍，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這人正是段秋，他那天官道上沒走幾步，居然遇到個女流氓，要非禮他，這種事情簡直突破他的認知。幸好有個官差路過，把流氓趕走了，而後段秋就想，此處是女尊世界，男子在外行走確實不妥，不如扮成女子，這樣在外行走也方便些。
他本來就不是此地男子，行走姿勢幹凈利落，只要把頭發和衣服整理成女子裝束，扮起來除了身高矮了些，臉嫩了些，胸平了些，都沒問題。後來，他又怕別人欺負他矮小，就撿了根竹竿，劈了一半，在距一端五寸的地方，橫著綁了一小塊竹片，拿布包起來，背在身後，像是背著一把劍，這樣果然路上的人都繞著他走，段秋為自己的聰明而自豪。
而另一邊，兩名褐衣勁裝女子正交談著緩緩騎馬而來。
“孟宵，我們上次回京城都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吧。”一名女子說道。
“嗯，三年不見，不知道京城現在是什麽景象了。”叫孟宵的女子十分惆悵，說道：“小譚，你也年紀不小了，這次回家，伯父又會張羅著給你說親事了吧。”
“唉~”那名叫小譚的軍士十分無奈，“我等軍人，凡事要以國家為先，不能老琢磨這些。”
“嘿嘿，你倒是會扯，軍人哪裏就不能成家了，我不是也有夫郎了嗎。”
“可是我總覺得，我們漂泊在外的，要夫郎在家裏獨守空房，對他其實是一件不好的事。”
“唉~是啊，”孟宵這下也哀傷了，“雖然我夫郎挺理解我，但我其實也覺得挺對不起他。”
“算了，孟宵，我們不說這些，我聽說你這次回去，還專門帶了一本武功秘籍，這是為什麽？”小譚不解地問道：“那些江湖武功，在戰場上沒幾個有用的。”
“這是給我妹妹準備的。”孟宵黯然道。
“是孟真妹妹啊......”小譚這下不言了。孟宵的妹妹，孟真，小時候被一名惡奴下了很久的慢性毒，導致她如今依然餘毒未清，臥病在床，連走路都困難。但這孟真也是個有心氣的，即使身體不好，也沒落下修業，對經史和兵法都十分有見解，其才華驚人，常常令人惋惜，倘若孟真沒有中毒，那她今天的成就或許還在姐姐孟宵之上，而有此二女，必然能使鎮北將軍府未來的實力大大增強，勝過鎮南將軍和鎮西將軍。
“這本秘籍名叫《點金功》，既不是外家，也不是內家功夫，據說練此功不靠內力，不靠技巧，全憑機緣，這傳得有點邪乎，但看起來就是一門尋常的教吐納的功夫，我也不大信，只是還想拿回去給她看看，碰個運氣。”
“孟真妹妹一定會好起來的。”小譚說道。
“希望吧。咦，前面那個人......”孟宵註意到前面背著竹竿行走的段秋。
“這人不簡單......”小譚停馬，皺著眉說道：“這人的劍足有四尺多長，這麽長的劍，一般劍客根本用不好，何況她身材還不算很高。”
“對，而且看她行走時仿佛尋常人一般，一般練劍的都要配合著練步法，很容易被看出來路數。她這樣是步法練到極致，已經是收放隨心，返璞歸真，大巧若拙的境界了。”孟宵冷著聲音說道。
“而且還把劍給包起來，仿佛是由於什麽緣故不肯輕易出劍。聽說世外高人總有一些獨特的怪癖，或許這就是她的怪癖吧。”小譚越發覺得段秋不是一般人。
“這是對自己的武功極度自信的結果，試問如果遇到敵人，誰會給你時間把布包解開？看來她有足夠的自信，劍不出鞘也能應付天下高手。”孟宵聲音更加嚴肅了，“這樣的人，為什麽要出現在京城周圍呢？”
“俠以武犯禁，不能不小心，我們去盤問她一下。”小譚說。
“嗯，我們過去，記得小心應付。”孟宵盯著段秋，拍馬趕上。
段秋哼著歌正輕快的走著，只聽身後有馬蹄聲，他習慣性讓道路邊，卻見兩匹馬在他面前停下，一名褐衣女子從馬背上躍下。
孟宵見段秋是個年輕女子，略感意外，但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孟宵拱手說道：“這位姐妹是哪裏人士，在下孟宵，可否交個朋友？”
段秋心裏嘀咕：這兩個人手裏提劍，也不怕我，恐怕不是一般人。不行，我不能弱了氣勢，看來我還不夠兇，那就更兇一點。他冷著臉說：“幹你何事？”
孟宵被噎了一下，心中不悅，但還是笑著說：“不要誤會，我倆沒有惡意，只是心中好奇，閣下是何人，從哪裏來，到哪裏去？”
段秋此刻心虛得很，但他壯著膽，依舊冷冷的說：“從來處來，到去處去。”
孟宵更不高興了，這簡直就是敷衍，又問：“為何背著兇器？”
“防身之用，有何問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段秋高深莫測地說：“況且，兩位不也帶了兇器嗎？”
孟宵瞇住了眼，渾身散發著兇煞之氣，段秋暗自吞了下口水，自覺好像玩砸了。其實段秋這句話幾乎等於挑釁，孟宵也是血氣方剛之人，哪裏忍得了，立刻拔出劍指著段秋，怒道：“好！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好生詢問，你不聽。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一旁的小譚見孟宵要與高人動手，也立刻握住了劍，怕有閃失。
段秋僵住不動，心裏叫苦，他此刻已經騎虎難下了，可他還是希望能嚇住這女子，於是冷聲說道：“你可要想清楚，與我動手的代價可不是誰都付得起的。”
“少說廢話，看招！”孟宵就要動手，段秋立刻慌得往後退，被路邊的石頭拌了一腳，“哎呦”一聲坐到地上了。
孟宵還沒發力，只見段秋自己倒了，目瞪口呆，又拿劍指著段秋說：“你這是何意？想騙我放松警惕嗎？休想！”
段秋剛穿越沒幾天，先被葛松呼來喝去，又被孟宵拿劍指著大吼，這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指著孟宵大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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