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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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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25章回雲深取養魂木

藍忘機從金麟臺離開後,便去了窮奇道。原本只是想去碰碰運氣,誰知真的有所收獲。

他在窮奇道問靈,知道了當初魏嬰擊殺督工一事的原委。更在怨靈的指引下,在一處十分隱蔽

的地底深處,挖到了幾具屍骸,屍骸上還有烙鐵留下的印記。

可以想見,當初施刑的人用了多大的力,又有多不將他們當人看。若只是正常的施刑,烙印只會停留在皮肉上,絕對不會深可見骨。這屍骸骨骼中的烙印,太能說明問題了。

經過藍忘機細心的翻找,終於在另一處地穴中找到了烙鐵。他反轉烙鐵低頭看去,一朵精致的牡丹花紋赫然在上。

好,很好,這是明晃晃的證據啊!

當初在研究史書的時候他就存疑了,夷陵老祖明明不是弒殺之人,卻為什麽會無故殺了督工?他明明是去救人的,為什麽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殺了人?

現在想來,原因不止是因為溫寧的死,還是因為督工們的慘無人道吧?所以魏嬰才會氣憤的直接起屍溫寧,讓他親自動手殺了虐殺他的兩位督工?

至於其他督工,那就要問金氏了。靈,也就是被他問靈的那個“人”正是被滅了口的督工,且不是金氏之人。他不甘被滅口,所以逗留在此,一直不曾離開。

這大大方便了藍忘機,他將怨靈收入了鎖靈囊中,又將烙鐵收入了儲物袋。然後收起忘機琴,禦劍往姑蘇而去。

這一趟回去,他不止要領取養魂木,他還要忽悠藍啟仁前往不夜天。

藍啟仁不是一直“看不上”魏嬰嗎?那他便讓含光君的叔父去不夜天,讓他好好的聽一聽。若能因此改變他對魏嬰的看法,那最好,若不能,也沒有任何損失不是?

決定好了,藍忘機便不再猶豫。他一路禦劍飛回姑蘇,路上不曾停歇,好在他現在能夠自如的運用靈力了,不然真怕半路上靈力不濟,摔下劍來。緊趕慢趕,他終於在宵禁前回到了雲深不知處。

當他回到靜室,再一次看到熟悉的布置時,心中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滋生。他不清楚那是什麽,但好像一點也不討厭。

夜已深,藍忘機在靜室歇下,想著明天他要做的事,還真不少呢!

他要抓緊時間了,等領取了養魂木就直接趕往不夜天,他的時間不多了,他不能讓魏嬰久等。

翌日,藍忘機熟稔的穿戴整齊,去了藏寶閣。經過幾天的接觸,他對藍氏的校服有了一定的了解,不再像剛來的時候,那樣的手忙腳亂了。

藍忘機走在去往藏寶閣的路上,心中的疑惑更加大了。他之所以能夠知道藏寶閣中有養魂木,那是突然出現在腦海的記憶。

他很確定,這份記憶不屬於他,史書中更是不曾記載過藍氏有養魂木這件事,如此家族隱秘,史書不可能有記載。

那麽,這份記憶只能是含光君的了。

藍忘機心底有個大膽的猜測,他莫不是含光君的轉世?所以再次經歷或者需要的時候,就會喚醒上輩子的記憶?

若不是,沒法解釋隨便為何會被他拔出,為何他能穿越到玄正!事情有因才有果,可就算他是含光君的轉世,那隨便是魏嬰的佩劍,按理他也不能拔出啊,不是說隨便封劍了嗎?

腦海中閃過各種思緒,但他還是不能確定自己的猜測是不是真的。不過也不急,等不夜天的事情過去,他有的是時間好好思量。或者,魏嬰能幫上他也不一定?

藍忘機是藍氏的嫡系二公子,更是有著尊號的含光君。他要想領取養魂木還是輕而易舉的,畢竟這麽多年,他對家族的貢獻不是說說的而已。

藏寶閣的寶貝數不勝數,對於從現代穿越到玄正的他來說,真的是大開了眼界。這些琳瑯滿目的靈寶,不知經歷了多少代人的積累,才能有如此豐厚的底蘊。

藍氏先祖藍安,出身廟宇,聆梵音長成,通慧性靈,年少便是遠近聞名的高僧。弱冠之齡,他以“伽藍”之“藍”為姓還俗,做了一名樂師。求仙問道途中,在姑蘇遇到了他所尋的“天定之人”與之結為道侶,雙雙打下藍家的基業。在仙侶身隕之後,又回歸寺中,了結此身。

這位先祖為遇一人而入紅塵,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塵。藍忘機羨慕藍安的灑脫,但始終無法理解這位先祖的選擇。

若是他,要麽選擇留在家族,以便更好的教育子嗣後代。要麽直接追隨仙侶而去,一了百了。可這位先祖卻獨獨選擇了重歸寺中,了結此身……

想不明白藍忘機也就不想了,反正與他也無甚太大關系,不過是想到了便回憶了一番而已。

藍忘機在藏書閣尋找了一番,終於在一個多寶架上找到了養魂木,他的功夫沒有白費。

溫情,東西找到了,你能好好的休養了。

藍忘機在藏寶閣中領取了養魂木,之後便去拜見了藍啟仁,現在他名義上的“叔父”。

藍啟仁在世家之中公認有三大特點:迂腐、固執、嚴師出高徒,而含光君便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也不知今日他這番作為,“叔父”他老人家會不會被他氣出個好歹來?

管不了那麽多了,他不是原裝的,做不到含光君那樣,只能盡量保持人設吧。

藍忘機敲門進入房間,拱手見禮:“叔父,忘機歸。”

藍啟仁摞了摞胡子,問道:“忘機何時回來的,你兄長呢,沒有與你一起回來嗎?”

藍啟仁是知道兩個侄兒去了金麟臺的,現在見只有藍忘機回來,便問起了藍曦臣。

藍忘機道:“兄長未回,忘機回來取東西,等會便要再次下山。”

藍啟仁蹙眉,不滿道:“金麟臺發生了何事,你兄長竟由著你一人回來?”

藍忘機不著痕跡的上眼藥:“兄長忙,忘機一人回來不會有事,叔父無需擔心。”

果然,聽到藍忘機的話,藍啟仁心中的不滿更甚。這大侄兒也不知在忙些什麽,現在連自家弟弟都沒時間看顧了。他沈聲問道:“忘機可知他在忙什麽?”

藍忘機眼中閃過一道暗芒,心道他就等著“叔父”主動問起呢!他平靜的答道:“兄長正在與眾人商議不夜天誓師大會。”

藍啟仁驚愕:“不夜天誓師大會?誓誰的師?”

問完,藍啟仁覺得自己問了個傻問題,除了不久前殺了金子軒的魏嬰,還能有誰?

藍忘機清冷的聲音響起,他只說了兩個字:“魏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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