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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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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6章無羨毀符遇忘機

藍忘機荒謬的升起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來,無端的感受再次席卷而來,這難道真的是含光君的“記憶”在作祟?

哪怕沒有了靈魂,但身體的記憶太過深刻,所以只要提及那個人,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就會產生一種陌生的情緒……所以,含光君與夷陵老祖到底是什麽關系?

裏面就有他想要的答案,有什麽不明白的,見到那個人大抵就能明白了吧。

藍忘機踏步走向兇屍特意為他分開的路,他從容的踏了進去。別看他面上不露聲色,但其實心裏慌得一批,那可是兇屍啊,分分鐘能將人撕成粉碎的兇屍啊!若一個不慎,他是不是就會被活生生的撕碎?

藍忘機走在溫四叔的身邊,兩人一起進了伏魔洞。

是的,這個洞穴便是在史書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伏魔洞。伏魔洞是夷陵老祖在亂葬崗的居所,據史書記載伏魔洞中有一方血池,其內的液體是血紅色的,有人說那是人的血液……

藍忘機一進入伏魔洞,原本正在專心毀符的魏無羨便猛地睜開了眼睛,他淩厲的眼神直直的往洞外看去。

當魏無羨看到藍忘機的時候,淩厲的氣勢頓了頓,原本滿含戒備的人瞬間收斂。他笑著看向藍忘機,紅唇輕啟:“藍湛你來了。”

藍湛你來了,這短短的五個字在藍忘機的腦海中回響,猶如山呼海嘯般席卷了整個識海。

“啪……”有什麽東西破碎了,像是要沖破“牢籠”重見天日,但那座牢籠堅不可摧,不管怎麽“努力”都無法轟然倒塌……就差那麽一點。

藍忘機楞楞的看著面前的青年,青年黑衣墨發,窄腰寬袖,紅色發帶……無一不是夷陵老祖的標配。藍忘機看著青年俊朗的臉龐,瞬間紅了眼眶,一句“魏嬰”沖口而出,似情人呢喃。

魏無羨身上沒有了靈力,正常來說該是聽不到藍忘機的這句呢喃的。但誰讓人家是鬼道祖師呢?沒了靈力的加持,不還有怨氣嗎?怨氣一樣可以為人所用,而且停留在魏無羨身上的怨氣是被煉化了的,自是溫馴了許多。

魏無羨聽到藍忘機的這句“魏嬰”,整個人一晃,險些沒將手中的陰虎符給扔出去。不知道為什麽,這句呢喃聽在魏無羨的耳裏,讓他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

他想,他該是臉紅了吧,不然為什麽他覺得臉上燒得慌呢?

魏無羨有些慌亂的收回眼神,開口詢問:“藍湛,你……為何而來?”

藍忘機想也不想的道:“我為你而來。”

直球藍忘機的一句“我為你而來”,震得魏無羨的三魂七魄差點離體,這是藍湛會說的話?他震驚的道:“藍湛你莫不是被邪祟奪舍了?”

藍忘機一震,奪舍?他這算是奪舍嗎?他沒有含光君的任何記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回到了千年前,更不知道真正的含光君去了哪裏。

所以,真的是二十一世紀的藍忘機奪舍了皎皎君子的含光君嗎?

魏無羨沒聽到藍忘機的回答,也不以為意,擡眸細細打量著藍忘機。嗯,人瘦了一圈兒,臉色看上去十分的蒼白,唇色也是……像是重傷未愈的樣子。

不會吧,難道藍湛真的受傷了?是誰傷的他,為什麽傷他?傷的重不重?

魏無羨不在糾結奪舍不奪舍的問題了,他擔心的問:“藍湛你受傷了,嚴重嗎?是誰傷的你,可痊愈了?”

藍忘機對於魏無羨的一連串問題,有些招架不住……這是夷陵老祖魏無羨?

他這是在關心自己他嗎?所以他們之間的關系真的不一般?哦,不對,魏嬰關心的人是藍湛,是含光君,不是他藍忘機。

藍忘機啟唇,蒼白的顏色看上去十分的唬人:“魏嬰,我無事。”藍忘機看著魏無羨手中的陰虎符問道:“你現在可是在毀符?”

魏無羨輕點下頜:“陰虎符不認主,留著遲早是個禍害,趁早毀了也好安心。”

藍忘機一時不知該發表什麽意見,史書中確實有過記載。百家圍剿亂葬崗的時候,夷陵老祖正在毀符的重要關頭,若不然,獨自能成軍的夷陵老祖豈是那麽好圍剿的?

而且,夷陵老祖也不是被圍剿而亡,而是被陰虎符反噬,百鬼噬身而亡。他要想改變亂葬崗上這些人的結局,避免魏嬰被萬鬼反噬才是重中之重。可惜他不懂鬼道,幫不上忙,但提醒一句還是可以的。

另外,在陰虎符被毀前,他是否有能力阻止仙門百家的“圍剿”呢?

或許趁現在他該將岐黃一脈的人送走?然後守住伏魔洞口,避免魏嬰被打擾,繼而毀符不成被反噬?

這次毀符到底有沒有成功他不清楚,他只知道野史中有提到一個名叫薛洋的人,他修覆了陰虎符,且用陰虎符做下了累累罪行,可謂是罄竹難書。

所以還是毀了的,只是毀的不夠徹底嗎?居然還有人能夠修覆陰虎符,此人在鬼道上的天賦不容小覷,隱隱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趨勢?

不管史書也好野史也罷,都不過是前人的“杜撰”罷了,一切都是勝利者的“謊言”,雖不可不信,但也不可盡信!

藍忘機想了想,他還是問問魏嬰的意見吧。他機敏有謀,應該能有好的對策,他只要照做就好。他道:“魏嬰,此次圍剿或有陰謀,若事有可為,盡量避免為上。”

魏無羨驚詫出聲:“此話何解?”

藍忘機簡略的將那兩個嚼舌根的門生之事與魏無羨說了一遍,說完後又道:“既然這兩人是他人安插在藍氏的眼線,那麽其他家族的眼線想來也不會少。我不知那人想要如何,但從蛛絲馬跡中不難看出,此人對此次圍剿亂葬崗有著勢在必得之心,當小心為上。”

魏無羨從未聽藍忘機說過如此多的話,他道:“藍湛你說是江澄帶人上的亂葬崗,還針對我做了計劃?”

藍忘機頷首:“聽那兩人的意思是的,具體如何,等會便知真假。”

魏無羨淒然一笑:“今日毀符之事,除了亂葬崗上之人唯有江澄知曉。”

藍忘機明白了,小江宗主這是明白毀符之後,必然是魏嬰最虛弱之時,也最方便趁虛而入,更是唯一有可能對他下殺手的機會。

小江宗主這是要將魏嬰置於死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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