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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可能是體諒惦念另一半的小情侶。
反正車內空間大，多兩個女生也裝得下，江夢縈她們順利上了車。
這批帶隊了張哥是個樂呵呵的性格，一群大老爺們兒，輕易沒跟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打過什麽交道。
陰差陽錯相遇在一起，兩個小姑娘自然而然變成他們閑聊和打趣的對象。
“小姑娘男朋友在村子裏啊？”
許欣薇嘆了口氣：“離追上還差的遠呢。”
張哥呵呵一笑，“小姑娘長這麽漂亮，又這麽關心人，那男生肯定對你動心。”
許欣薇笑笑，“那就借您吉言啦。”
目光追逐到還沒言明答案的女生身上。
江夢縈點點頭，頗有點被長輩全程看著談戀愛的羞赧。
張哥大概是沒想到，千裏追愛的小姑娘還有點不好意思。
這份吞吞吐吐在他眼裏自動理解成了擔心到心不在焉，沒什麽聊天的閑情逸致。
張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閑侃：“沒事的，我們這麽多人過來幫忙呢，你們兩家的小夥子和家人肯定沒事的。”
知道他是會錯了意。
江夢縈溫聲道：“他們也是來幫忙的。”
這張哥倒是沒想到，他們走南闖北，還是頭一次見有家裏人不放心追著過來的。
一看就是正難分難舍的熱戀期。
誰年輕時沒有過膩歪的轟轟烈烈的感情經歷，因此他極為理解。
“謔”，他笑笑，拿小姑娘尋開心，“你男朋友還是我們同行呢。”
“這我可得好好認識一下，看看是哪家小夥子這麽有福氣。”
他甚至還有心思調侃身邊的小夥子，“小顧，你瞅瞅人家，你也趕緊找個女朋友，有人知冷知熱，噓寒問暖，多幸福。”
小顧輕嗤一聲，“知冷知熱到像嫂子那樣，出門前和你冷戰三天？”
他一副無拘無束的口吻，“哥只愛自由。”
……
現場看到災情褪去的場面比新聞報道中來的更加震撼。
農房到處是開裂垮塌，墻壁發黴損毀。
渾濁的積水裏垃圾遍野，黑不溜秋的雜物袋，包裹，還有一些七歪八扭的廣告牌，上面都被渾濁的淤泥覆蓋，喪失了能辨認出特征的最初模樣。
翻倒的車輛也無不昭示著保險公司將要迎來一段痛入骨髓的寒冬期。
水退之後又是另一番慘烈景象。
腐臭的酸味彌漫，災後重建的任務依然嚴峻。
作業服套在江夢縈身上都顯得無比寬大，直接導致她一步步行動有點像只發福了的企鵝，一搖一擺的，平衡感仿佛少的可憐。
見到謝極由的時候他正抄著鐵鍬清理沈積淤泥，恢覆道路狀況。
挽起的袖子隨著體力活動進行，小臂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或許是額間的汗快要流進眼睛裏，不沾手的最好辦法就是仰頭，側臉，為那滴提供更稱心如意的運動線路。
迷迷糊糊間，謝極由好像看見了江夢縈。
眼皮不知不覺間使勁再眨一下，像是以為沒控制好角度，汗水不聽話地流進眼睛裏，迷糊了雙眼的視線。
他怎麽就能在這種場合下看見江夢縈，穿的還適配此處情形一樣自然。
表現在外表上，就變成了他目光直直地看著不遠處的女生，沒有動作，也沒有言語。
唯餘眼裏的驚詫做不得假。
穿著笨重的小姑娘有些深一腳淺一腳地向他的方向移，帶來的是周邊滾過的令人心動的溫度和氣息。
謝極由大步迎合，往她的方向邁。
真到站定時，一時誰都沒開口。
江夢縈覺得謝極由有種很神奇的能力，盡管周遭令人泛嘔的氣味再濃郁。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都仿佛能替她將一切不盡如人意的事物全部屏蔽，留下的唯有他周身熾熱清湛氣息。
半晌，謝極由先開口，語氣有點急，心情卻呈現出格外飛揚的矛盾。
“你怎麽會過來，這邊這麽危險，萬一沒遇到我怎麽辦？”
江夢縈欲言又止，最後憋出來的只有一句：“你是不是都沒看手機。”
謝極由默了下，似乎有些承認錯誤道：“這邊沒信號，對不起，沒能給你發消息。”
“沒關系”，江夢縈說，“反正現在也不需要手機了。”
謝極由：“你是給我發了什麽消息嗎？”
“嗯。”
謝極由：“發了什麽？”
“不告訴你。”
……
“成，又不告訴我了。”
他氣定神閑：“反正消息跑不了，我自己去看。”
“你又不能撤回。”
江夢縈擡頭看他，有點緊張地捏了捏衣角，“不問問我過來幹什麽嗎？”
謝極由唇角一勾，“能幹什麽？”
“這裏不只有我”，他隱約有那麽些得瑟的模樣在裏面，“不就是想我了？”
他打趣的意味十足，“怎麽，是想親口給我說一遍？”
謝極由點點頭，“也行。”
視線落到女生猶豫閃避的雙眼上，他還是極為配合地提問，“所以是來幹什麽？”
被他這麽一攪，江夢縈大老遠過來的未知感消退不少。
她梗梗脖子，偏不如他願地給了個別的答案，“我來給你送東西。”
謝極由一雙長腿筆直，手上還拄著個鐵鍬，因為支點在手臂，所以整個人身體有點斜。
謝極由聞言一副“就知道你不會這麽說”的表情，不過還是疑惑，“你來送東西？”
“就你這體格，能送什麽東西。”
他笑，“把你送給我還差不多。”
像是要證明所言非虛。
江夢縈小心翼翼，從口袋夾層掏出保管妥當的，新鮮的平安符。
她遞給他，語氣佯裝淡定，“喏，給你的。”
謝極由目光掃向小姑娘的手裏，似是頓了一下，語氣難掩期待，“你求的？”
“嗯。”
“給我求的？”
江夢縈不厭其煩：“嗯。”
“可以”，謝極由輕哼了聲，“還算有點良心。”
他沒有小心地收攏過去，反而是攤攤灰度明顯的手給江夢縈示意，神色鄭重同她講：“我很喜歡，收下了，不過我這邊臟，不方便拿，還麻煩你先替我保管，嗯？”
江夢縈低著眼，“可是說這個要盡快送出才有效。”
她又為自己添油加醋地解釋了句，“所以我才來找你。”
謝極由拖著調子，“我不是已經收下了？”
“收下後交給你暫時保管而已”，他懶懶散散的，“你可得好好保管，別給我弄壞了知道不？”
他指指符子上的字跡，精準無誤地說明，“我的平安現在可是牢牢攥在你的手裏。”
直接忽視了她找補的那句過來的理由。
出力的人辛苦勞作，謝極由也不好閑著，因此場面就變成了謝極由繼續著手裏的動作，穿著作業服的女生在旁邊看。
江夢縈：“你們晚上回集散點嗎？”
“不回，就住在這裏。”
江夢縈：“那你們這邊還要再幹多久？”
謝極由唇角忽地扯起個笑，語氣蠻意味深長：“你還挺像過來視察呢？”
江夢縈意識到她問題好像是有點多，可能是礙到他的事了。
小姑娘極力擺脫視察身份，“我也可以幫忙的。”
謝極由簡單地把視線投在江夢縈臉上，語氣有點惋惜，“從你嘴裏聽見句想我還挺難。”
江夢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對方實則想聽的是什麽的時候，謝極由差不多又接話：“你還不如給我加加油。”
“這樣說不定我一有動力，就把你那份忙連帶著一起幫了。”
江夢縈掃了眼男生略顯期待的眼，不自在道：“那你加油？”
謝極由正在動作的手忽地一滯，眼皮懶懶地掀過來，“就這？”
他瞇了瞇眼，“我還以為一天六次，積攢了這麽多天的額度，被你這麽窮追不舍地趕過來，至少能來換個把我親到喘不上氣的待遇。”
“看來是我癡心妄想啊。”
江夢縈四周環視了眼。
陽光灑下，雖然代表著無線的生機，可落在這副眾志成城奔著重建目標努力的畫面裏，卻只覺得滿目瘡痍。
大家都很難過的時刻下，他們的快樂就顯得那麽不合時宜。
根本不是做他說的那件事的時機。
更別說還大庭廣眾的。
江夢縈小聲，稍稍往男人方向湊近，也沒拒絕，“等晚上可以嗎？”
“這裏好多人。”
察覺到這句話的隱含意思，謝極由片頭看過來，語氣難掩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你晚上要留下來？”
這還不明顯嗎？
江夢縈輕輕點頭。
謝極由靜了片刻，出乎預料地沒接受來之不易的好事。
他說：“雖然你過來我開心又驚喜，但是這裏環境艱苦的確不適合你待下去，我還是更希望你能先回去，或者至少先回集中點。”
“當然，不是說我要替你做選擇，選擇權在你，只是說擔心你不適應，給你個建議。”
江夢縈立馬表態：“我可以的。”
謝極由眼神晦暗不明，“我也在。”
江夢縈：“我知道，你剛才說過的。”
謝極由冷不丁來了句：“我想你可能誤解了我的意思。”
他說：“我所說的環境艱苦，指的是周邊已經沒有空餘房間。”
他漆黑的眸色倒映在江夢縈眼底，“和我一間，你也能接受？”
江夢縈皮膚連帶著大腦都在發燙，她垂頭，輕聲，“也不是不行。”
瞬間的愕然，很快速地被一絲疏懶的話語代替。
“可是我那間，是單人床。”
“這樣也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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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車內空間大，多兩個女生也裝得下，江夢縈她們順利上了車。
這批帶隊了張哥是個樂呵呵的性格，一群大老爺們兒，輕易沒跟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打過什麽交道。
陰差陽錯相遇在一起，兩個小姑娘自然而然變成他們閑聊和打趣的對象。
“小姑娘男朋友在村子裏啊？”
許欣薇嘆了口氣：“離追上還差的遠呢。”
張哥呵呵一笑，“小姑娘長這麽漂亮，又這麽關心人，那男生肯定對你動心。”
許欣薇笑笑，“那就借您吉言啦。”
目光追逐到還沒言明答案的女生身上。
江夢縈點點頭，頗有點被長輩全程看著談戀愛的羞赧。
張哥大概是沒想到，千裏追愛的小姑娘還有點不好意思。
這份吞吞吐吐在他眼裏自動理解成了擔心到心不在焉，沒什麽聊天的閑情逸致。
張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閑侃：“沒事的，我們這麽多人過來幫忙呢，你們兩家的小夥子和家人肯定沒事的。”
知道他是會錯了意。
江夢縈溫聲道：“他們也是來幫忙的。”
這張哥倒是沒想到，他們走南闖北，還是頭一次見有家裏人不放心追著過來的。
一看就是正難分難舍的熱戀期。
誰年輕時沒有過膩歪的轟轟烈烈的感情經歷，因此他極為理解。
“謔”，他笑笑，拿小姑娘尋開心，“你男朋友還是我們同行呢。”
“這我可得好好認識一下，看看是哪家小夥子這麽有福氣。”
他甚至還有心思調侃身邊的小夥子，“小顧，你瞅瞅人家，你也趕緊找個女朋友，有人知冷知熱，噓寒問暖，多幸福。”
小顧輕嗤一聲，“知冷知熱到像嫂子那樣，出門前和你冷戰三天？”
他一副無拘無束的口吻，“哥只愛自由。”
……
現場看到災情褪去的場面比新聞報道中來的更加震撼。
農房到處是開裂垮塌，墻壁發黴損毀。
渾濁的積水裏垃圾遍野，黑不溜秋的雜物袋，包裹，還有一些七歪八扭的廣告牌，上面都被渾濁的淤泥覆蓋，喪失了能辨認出特征的最初模樣。
翻倒的車輛也無不昭示著保險公司將要迎來一段痛入骨髓的寒冬期。
水退之後又是另一番慘烈景象。
腐臭的酸味彌漫，災後重建的任務依然嚴峻。
作業服套在江夢縈身上都顯得無比寬大，直接導致她一步步行動有點像只發福了的企鵝，一搖一擺的，平衡感仿佛少的可憐。
見到謝極由的時候他正抄著鐵鍬清理沈積淤泥，恢覆道路狀況。
挽起的袖子隨著體力活動進行，小臂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或許是額間的汗快要流進眼睛裏，不沾手的最好辦法就是仰頭，側臉，為那滴提供更稱心如意的運動線路。
迷迷糊糊間，謝極由好像看見了江夢縈。
眼皮不知不覺間使勁再眨一下，像是以為沒控制好角度，汗水不聽話地流進眼睛裏，迷糊了雙眼的視線。
他怎麽就能在這種場合下看見江夢縈，穿的還適配此處情形一樣自然。
表現在外表上，就變成了他目光直直地看著不遠處的女生，沒有動作，也沒有言語。
唯餘眼裏的驚詫做不得假。
穿著笨重的小姑娘有些深一腳淺一腳地向他的方向移，帶來的是周邊滾過的令人心動的溫度和氣息。
謝極由大步迎合，往她的方向邁。
真到站定時，一時誰都沒開口。
江夢縈覺得謝極由有種很神奇的能力，盡管周遭令人泛嘔的氣味再濃郁。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都仿佛能替她將一切不盡如人意的事物全部屏蔽，留下的唯有他周身熾熱清湛氣息。
半晌，謝極由先開口，語氣有點急，心情卻呈現出格外飛揚的矛盾。
“你怎麽會過來，這邊這麽危險，萬一沒遇到我怎麽辦？”
江夢縈欲言又止，最後憋出來的只有一句：“你是不是都沒看手機。”
謝極由默了下，似乎有些承認錯誤道：“這邊沒信號，對不起，沒能給你發消息。”
“沒關系”，江夢縈說，“反正現在也不需要手機了。”
謝極由：“你是給我發了什麽消息嗎？”
“嗯。”
謝極由：“發了什麽？”
“不告訴你。”
……
“成，又不告訴我了。”
他氣定神閑：“反正消息跑不了，我自己去看。”
“你又不能撤回。”
江夢縈擡頭看他，有點緊張地捏了捏衣角，“不問問我過來幹什麽嗎？”
謝極由唇角一勾，“能幹什麽？”
“這裏不只有我”，他隱約有那麽些得瑟的模樣在裏面，“不就是想我了？”
他打趣的意味十足，“怎麽，是想親口給我說一遍？”
謝極由點點頭，“也行。”
視線落到女生猶豫閃避的雙眼上，他還是極為配合地提問，“所以是來幹什麽？”
被他這麽一攪，江夢縈大老遠過來的未知感消退不少。
她梗梗脖子，偏不如他願地給了個別的答案，“我來給你送東西。”
謝極由一雙長腿筆直，手上還拄著個鐵鍬，因為支點在手臂，所以整個人身體有點斜。
謝極由聞言一副“就知道你不會這麽說”的表情，不過還是疑惑，“你來送東西？”
“就你這體格，能送什麽東西。”
他笑，“把你送給我還差不多。”
像是要證明所言非虛。
江夢縈小心翼翼，從口袋夾層掏出保管妥當的，新鮮的平安符。
她遞給他，語氣佯裝淡定，“喏，給你的。”
謝極由目光掃向小姑娘的手裏，似是頓了一下，語氣難掩期待，“你求的？”
“嗯。”
“給我求的？”
江夢縈不厭其煩：“嗯。”
“可以”，謝極由輕哼了聲，“還算有點良心。”
他沒有小心地收攏過去，反而是攤攤灰度明顯的手給江夢縈示意，神色鄭重同她講：“我很喜歡，收下了，不過我這邊臟，不方便拿，還麻煩你先替我保管，嗯？”
江夢縈低著眼，“可是說這個要盡快送出才有效。”
她又為自己添油加醋地解釋了句，“所以我才來找你。”
謝極由拖著調子，“我不是已經收下了？”
“收下後交給你暫時保管而已”，他懶懶散散的，“你可得好好保管，別給我弄壞了知道不？”
他指指符子上的字跡，精準無誤地說明，“我的平安現在可是牢牢攥在你的手裏。”
直接忽視了她找補的那句過來的理由。
出力的人辛苦勞作，謝極由也不好閑著，因此場面就變成了謝極由繼續著手裏的動作，穿著作業服的女生在旁邊看。
江夢縈：“你們晚上回集散點嗎？”
“不回，就住在這裏。”
江夢縈：“那你們這邊還要再幹多久？”
謝極由唇角忽地扯起個笑，語氣蠻意味深長：“你還挺像過來視察呢？”
江夢縈意識到她問題好像是有點多，可能是礙到他的事了。
小姑娘極力擺脫視察身份，“我也可以幫忙的。”
謝極由簡單地把視線投在江夢縈臉上，語氣有點惋惜，“從你嘴裏聽見句想我還挺難。”
江夢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對方實則想聽的是什麽的時候，謝極由差不多又接話：“你還不如給我加加油。”
“這樣說不定我一有動力，就把你那份忙連帶著一起幫了。”
江夢縈掃了眼男生略顯期待的眼，不自在道：“那你加油？”
謝極由正在動作的手忽地一滯，眼皮懶懶地掀過來，“就這？”
他瞇了瞇眼，“我還以為一天六次，積攢了這麽多天的額度，被你這麽窮追不舍地趕過來，至少能來換個把我親到喘不上氣的待遇。”
“看來是我癡心妄想啊。”
江夢縈四周環視了眼。
陽光灑下，雖然代表著無線的生機，可落在這副眾志成城奔著重建目標努力的畫面裏，卻只覺得滿目瘡痍。
大家都很難過的時刻下，他們的快樂就顯得那麽不合時宜。
根本不是做他說的那件事的時機。
更別說還大庭廣眾的。
江夢縈小聲，稍稍往男人方向湊近，也沒拒絕，“等晚上可以嗎？”
“這裏好多人。”
察覺到這句話的隱含意思，謝極由片頭看過來，語氣難掩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你晚上要留下來？”
這還不明顯嗎？
江夢縈輕輕點頭。
謝極由靜了片刻，出乎預料地沒接受來之不易的好事。
他說：“雖然你過來我開心又驚喜，但是這裏環境艱苦的確不適合你待下去，我還是更希望你能先回去，或者至少先回集中點。”
“當然，不是說我要替你做選擇，選擇權在你，只是說擔心你不適應，給你個建議。”
江夢縈立馬表態：“我可以的。”
謝極由眼神晦暗不明，“我也在。”
江夢縈：“我知道，你剛才說過的。”
謝極由冷不丁來了句：“我想你可能誤解了我的意思。”
他說：“我所說的環境艱苦，指的是周邊已經沒有空餘房間。”
他漆黑的眸色倒映在江夢縈眼底，“和我一間，你也能接受？”
江夢縈皮膚連帶著大腦都在發燙，她垂頭，輕聲，“也不是不行。”
瞬間的愕然，很快速地被一絲疏懶的話語代替。
“可是我那間，是單人床。”
“這樣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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