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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陳明彬這個人吧，不出現的時候仿佛被遺忘在角落，偶爾出現一次存在感又強的過分。
你覺得他的事情應該告一段落的時候，他偏偏又打電話過來。
任江夢縈再好的耐性也都轉化為狂躁，她已經不想說話了，不過好在對方這次開口有點急，也沒管她是否有回應。
“你們老板，我想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江夢縈：“？”
陳明彬沒等她繼續說，就火急火燎地繼續給她講：“還記得那次帶你家狗到校園，差點走丟的那次嗎？”
他說的是那次。
在江夢縈大學末期的時候，她家的牛奶就已經進入了半個老年期，每天下樓遛彎也沒什麽力氣。
活動量顯著減少，飯量也顯著下降，就好像幹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江夢縈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那時她想出了個好主意。
就像是人在待久了的環境裏會變得麻木，偶爾要出去旅旅游換個環境一樣，或許給狗規劃一條不一樣的線路能讓它有點興趣。
於是江夢縈專門開車把它接到他們學校，準備帶牛奶逛逛校園，順便也可以給陳明彬看一眼她經常提起的寶貝愛犬。
他們正牽著老態龍鐘的狗在校園裏逛，江夢縈忽然一個電話被老師喊去辦公室，有個緊急的材料要上交。
這種事情帶著只狗顯然不合適，可是它又沒處可去，寢室也不讓寵物進。
沒辦法，江夢縈只能先拜托陳明彬幫忙照看一下，估摸著距離不遠，她很快就能回來。
卻沒成想她辦完事情再給他打電話詢問位置時，得到的卻是他在找狗的消息。
陳明彬語氣有些不耐煩，“你這狗不是不喜歡動彈的嗎？我就去上個廁所，把它拴在外面的樹上，誰知道它會自己不見。”
當時江夢縈內心焦灼，語氣也有點急。
陳明彬的語氣更差，“那怎麽辦，我總不可能連廁所都不上，就給你看著吧。”
江夢縈在校園裏無頭蒼蠅般亂竄，越想越後悔，覺得不該帶牛奶來這裏。
對它而言人生地不熟的環境，她還有事沒能盡到主人責任，時時刻刻陪在它身邊。
正在江夢縈想著去監控室調取錄像的時候，陳明彬一個電話打過來，他說，“找到了，在操場這裏，你過來吧。”
掛斷電話，江夢縈急慌慌直奔操場。
果然看見牛奶乖乖地待在那裏，脖子上繩子的一端又回到了陳明彬手裏。
心放回肚子，江夢縈總算有心思覆盤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
她問牽著狗的男生：“怎麽回事啊？它自己跑過來的嗎？”
陳明彬：“不清楚，不過我剛過來的時候這裏是有個人的。”
“這狗對那人還挺上趕著的，不知是不是那人拿了什麽東西餵它。”
江夢縈聞言有些擔心，“啊！可是它最近飲食要嚴格控制的。”
陳明彬聳聳肩，“那我就不知道咯，也可能那人沒餵，反正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手裏沒東西。”
江夢縈說著就準備去問問：“那個人在哪裏？”
“他就問了一句是不是我的狗，我說是之後他就把繩子給我了，也沒說別的，現在應該是已經走了。”
江夢縈確實擔心，不過人都已經走了，她再擔心也沒什麽用，只能回家好好觀察下牛奶的腸胃有沒有異常現象。
還好，後來並沒出現什麽問題。
當時光顧著擔心，沒仔細想其中的問題。
以牛奶上了年紀懶洋洋的狀態，尋找個可以歇息的地方根本不會動彈，更不會對掙脫繩子有什麽興趣。
別提是跑到操場，對懶惰者而言雖然不是很遠，但也不近的距離。
若是那人主動把狗拐走，卻好像也沒占為己有的意思，聽陳明彬所言像是在等主人找過去的樣子。
總不可能是閑來無事帶個狗去操場上遛彎吧。
若說是它自己找過去的，顯然更是無稽之談。
時過境遷，久遠往事如今被以一種重見天日的形式拉開大幕。
陳明彬迫不及待分享發現的新大陸：“當時拐走你家狗的，就是你們老板。”
江夢縈的第一反應是離譜，謝極由怎麽可能和這件事聯系在一起。
陳明彬似是還怕她不信，又繼續為這一論斷增加可信度，“他今天喊我學弟，我才想起這件事，當時他肯定是沒安好心。”
“你家狗不是那次以後沒多久就不在了嗎？肯定就是那次的問題。”
說起那次回家後，牛奶好像忽然容光煥發，像是掛念已久的念想有了回音，面色仿佛也紅潤到又充滿了生機活力。
甚至當天連飯都多吃了不少。
可像是生命當中最後一根稻草被燃盡，無限的生機過後就是自然的衰老。
有點像百歲老人在生命最後的回光返照。
盡管牛奶在同品種狗類裏面著實算是高壽，但它的離世確實是江夢縈心裏的痛。
多年以家人地位陪伴她的寵物驟然離世，以至於她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沈浸在悲傷裏。
甚至偶爾出門散步，看到別人家裏的拉布拉多，都會不自主泛起悲傷又蒼涼的情緒。
不過時間過去這麽久，如今她再說起來，也能以一種平和的心態面對這件事。
江夢縈不是藏著掖著的性格，當天她就問了謝極由，“你還記得20年5月那會，你有沒有回過學校操場，在那裏見到過一只年紀有點大的拉布拉多？”
“記得。”
江夢縈沒想到真有這件事，仿佛要解開真相謎底，她繼續問：“是這樣的，那只狗是我養的，當時是我沒看住，不知道為什麽它會出現在那裏，你能跟我講講當時的情況嗎？”
謝極由：“我說當時我在那散步，它自己奔過來的你相信嗎？”
……
說實話，江夢縈不太信，畢竟以它當時的體力，奔起來確實有點困難。
畢竟它連看見好吃的都沒什麽興趣，像是在它眼裏沒什麽能稱得上好東西。
江夢縈委婉表達了這一事實，還帶了點吞吞吐吐追問的意思，“它可能，不太能奔的動吧。”
謝極由擡頭看她，漫不經心的：“你那前男友怎麽跟你說的？”
江夢縈一懵，“啊？你怎麽知道？”
謝極由簡單回答：“我當時碰到的又不是你。”
“不管你信不信”，他說，“當時確實是它主動奔過來。”
“至於原因”，謝極由違心地講，“我確實也挺好奇。”
說實話，以謝極由當時的身家狀況，還不至於對一只看起來像是無主的狗有什麽覬覦。
不過當兩個人的言辭對不上的時候，這件事情就成了一樁無頭懸案。
倒不是說江夢縈信或不信哪個，其實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只是說陳年舊事終究還是沒能得知真相，有種淡淡的無奈縈繞心頭。
這番看似是質詢的詢問終究還是在江夢縈沒註意到的地方，成了橫亙在謝極由面前的心事。
甚至謝極由連才定下的計次規則都顯得不再那麽熱衷。
還是江夢縈語氣有些扭捏地提醒他，“今天，不送禮物了嗎？”
謝極由眸光漆黑，聲音裏什麽情緒地扯出個笑，“還想讓我送禮？”
什麽嘛！
搞得跟她多主動一樣。
江夢縈賭氣：“是你想送我接受，不是我主動要求ok？”
“當然不是”，謝極由認下這一推脫，笑道，“是我主動要求。”
溫暖的呼吸落在江夢縈的唇角，兩人間的距離貼的親密。
腦袋隨著謝極由的動作傾斜上揚，害羞的血液在快速流淌，伴隨著江夢縈輕輕的吞咽聲響，讓暧昧一覽無遺。
江夢縈現在也偶爾有勇氣睜眼，直面男人俊秀利落的五官。
謝極由果真是罕見的天賦出眾者。
幾次的偷學機會都能被他牢牢掌握，練就爐火純青的優越技能。
男人的手臂是溫溫柔柔的捧，似是全心沈迷在此刻的情迷裏。
可江夢縈就是覺得，謝極由好像不太專心，導致這一個拉長延伸的吻，總感覺差了些意思。
江夢縈以前沒發現，喜歡的人在面前，她原來對接吻這麽熱衷。
見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謝極由垂頭低語，“怎麽？不喜歡？”
怎麽可能不喜歡。
要是不喜歡她根本不會主動提。
江夢縈一副乖巧清純的表情，抓了下謝極由的衣角，小聲道，“喜歡那天的更多一點。”
“挺好”，謝極由閑散放松的姿態，溫和地彎唇，“現在會提要求了。”
男人斂目，狀似隨意的問，“那天的意思是，喜歡激烈一點的？”
縱然男人姿態隨意，和他相處久了，江夢縈也對他有了些了解，或者說是默契。
他越是以不動聲色的外表取而代之，就越能證明問題的嚴重性。
她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你是不是有心事？”
“哪有”，謝極由自然地回。
轉眼看到小姑娘懷疑的姿態，又笑了笑，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我心事多了去，你想聽哪個？”
江夢縈問：“你現在在想哪個？”
謝極由目光追逐小姑娘的表情，在她耳側輕聲道，“我在想的這個啊，你確定要聽？”
他表情蠻覆雜地感慨，聲線有種無法控制的自嘲。
“我在想，禮物的次數有沒有累加的可能。”
“要多少次親的餘額——能換取一次同床共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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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彬這個人吧，不出現的時候仿佛被遺忘在角落，偶爾出現一次存在感又強的過分。
你覺得他的事情應該告一段落的時候，他偏偏又打電話過來。
任江夢縈再好的耐性也都轉化為狂躁，她已經不想說話了，不過好在對方這次開口有點急，也沒管她是否有回應。
“你們老板，我想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江夢縈：“？”
陳明彬沒等她繼續說，就火急火燎地繼續給她講：“還記得那次帶你家狗到校園，差點走丟的那次嗎？”
他說的是那次。
在江夢縈大學末期的時候，她家的牛奶就已經進入了半個老年期，每天下樓遛彎也沒什麽力氣。
活動量顯著減少，飯量也顯著下降，就好像幹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江夢縈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那時她想出了個好主意。
就像是人在待久了的環境裏會變得麻木，偶爾要出去旅旅游換個環境一樣，或許給狗規劃一條不一樣的線路能讓它有點興趣。
於是江夢縈專門開車把它接到他們學校，準備帶牛奶逛逛校園，順便也可以給陳明彬看一眼她經常提起的寶貝愛犬。
他們正牽著老態龍鐘的狗在校園裏逛，江夢縈忽然一個電話被老師喊去辦公室，有個緊急的材料要上交。
這種事情帶著只狗顯然不合適，可是它又沒處可去，寢室也不讓寵物進。
沒辦法，江夢縈只能先拜托陳明彬幫忙照看一下，估摸著距離不遠，她很快就能回來。
卻沒成想她辦完事情再給他打電話詢問位置時，得到的卻是他在找狗的消息。
陳明彬語氣有些不耐煩，“你這狗不是不喜歡動彈的嗎？我就去上個廁所，把它拴在外面的樹上，誰知道它會自己不見。”
當時江夢縈內心焦灼，語氣也有點急。
陳明彬的語氣更差，“那怎麽辦，我總不可能連廁所都不上，就給你看著吧。”
江夢縈在校園裏無頭蒼蠅般亂竄，越想越後悔，覺得不該帶牛奶來這裏。
對它而言人生地不熟的環境，她還有事沒能盡到主人責任，時時刻刻陪在它身邊。
正在江夢縈想著去監控室調取錄像的時候，陳明彬一個電話打過來，他說，“找到了，在操場這裏，你過來吧。”
掛斷電話，江夢縈急慌慌直奔操場。
果然看見牛奶乖乖地待在那裏，脖子上繩子的一端又回到了陳明彬手裏。
心放回肚子，江夢縈總算有心思覆盤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
她問牽著狗的男生：“怎麽回事啊？它自己跑過來的嗎？”
陳明彬：“不清楚，不過我剛過來的時候這裏是有個人的。”
“這狗對那人還挺上趕著的，不知是不是那人拿了什麽東西餵它。”
江夢縈聞言有些擔心，“啊！可是它最近飲食要嚴格控制的。”
陳明彬聳聳肩，“那我就不知道咯，也可能那人沒餵，反正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手裏沒東西。”
江夢縈說著就準備去問問：“那個人在哪裏？”
“他就問了一句是不是我的狗，我說是之後他就把繩子給我了，也沒說別的，現在應該是已經走了。”
江夢縈確實擔心，不過人都已經走了，她再擔心也沒什麽用，只能回家好好觀察下牛奶的腸胃有沒有異常現象。
還好，後來並沒出現什麽問題。
當時光顧著擔心，沒仔細想其中的問題。
以牛奶上了年紀懶洋洋的狀態，尋找個可以歇息的地方根本不會動彈，更不會對掙脫繩子有什麽興趣。
別提是跑到操場，對懶惰者而言雖然不是很遠，但也不近的距離。
若是那人主動把狗拐走，卻好像也沒占為己有的意思，聽陳明彬所言像是在等主人找過去的樣子。
總不可能是閑來無事帶個狗去操場上遛彎吧。
若說是它自己找過去的，顯然更是無稽之談。
時過境遷，久遠往事如今被以一種重見天日的形式拉開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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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夢縈的第一反應是離譜，謝極由怎麽可能和這件事聯系在一起。
陳明彬似是還怕她不信，又繼續為這一論斷增加可信度，“他今天喊我學弟，我才想起這件事，當時他肯定是沒安好心。”
“你家狗不是那次以後沒多久就不在了嗎？肯定就是那次的問題。”
說起那次回家後，牛奶好像忽然容光煥發，像是掛念已久的念想有了回音，面色仿佛也紅潤到又充滿了生機活力。
甚至當天連飯都多吃了不少。
可像是生命當中最後一根稻草被燃盡，無限的生機過後就是自然的衰老。
有點像百歲老人在生命最後的回光返照。
盡管牛奶在同品種狗類裏面著實算是高壽，但它的離世確實是江夢縈心裏的痛。
多年以家人地位陪伴她的寵物驟然離世，以至於她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沈浸在悲傷裏。
甚至偶爾出門散步，看到別人家裏的拉布拉多，都會不自主泛起悲傷又蒼涼的情緒。
不過時間過去這麽久，如今她再說起來，也能以一種平和的心態面對這件事。
江夢縈不是藏著掖著的性格，當天她就問了謝極由，“你還記得20年5月那會，你有沒有回過學校操場，在那裏見到過一只年紀有點大的拉布拉多？”
“記得。”
江夢縈沒想到真有這件事，仿佛要解開真相謎底，她繼續問：“是這樣的，那只狗是我養的，當時是我沒看住，不知道為什麽它會出現在那裏，你能跟我講講當時的情況嗎？”
謝極由：“我說當時我在那散步，它自己奔過來的你相信嗎？”
……
說實話，江夢縈不太信，畢竟以它當時的體力，奔起來確實有點困難。
畢竟它連看見好吃的都沒什麽興趣，像是在它眼裏沒什麽能稱得上好東西。
江夢縈委婉表達了這一事實，還帶了點吞吞吐吐追問的意思，“它可能，不太能奔的動吧。”
謝極由擡頭看她，漫不經心的：“你那前男友怎麽跟你說的？”
江夢縈一懵，“啊？你怎麽知道？”
謝極由簡單回答：“我當時碰到的又不是你。”
“不管你信不信”，他說，“當時確實是它主動奔過來。”
“至於原因”，謝極由違心地講，“我確實也挺好奇。”
說實話，以謝極由當時的身家狀況，還不至於對一只看起來像是無主的狗有什麽覬覦。
不過當兩個人的言辭對不上的時候，這件事情就成了一樁無頭懸案。
倒不是說江夢縈信或不信哪個，其實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只是說陳年舊事終究還是沒能得知真相，有種淡淡的無奈縈繞心頭。
這番看似是質詢的詢問終究還是在江夢縈沒註意到的地方，成了橫亙在謝極由面前的心事。
甚至謝極由連才定下的計次規則都顯得不再那麽熱衷。
還是江夢縈語氣有些扭捏地提醒他，“今天，不送禮物了嗎？”
謝極由眸光漆黑，聲音裏什麽情緒地扯出個笑，“還想讓我送禮？”
什麽嘛！
搞得跟她多主動一樣。
江夢縈賭氣：“是你想送我接受，不是我主動要求ok？”
“當然不是”，謝極由認下這一推脫，笑道，“是我主動要求。”
溫暖的呼吸落在江夢縈的唇角，兩人間的距離貼的親密。
腦袋隨著謝極由的動作傾斜上揚，害羞的血液在快速流淌，伴隨著江夢縈輕輕的吞咽聲響，讓暧昧一覽無遺。
江夢縈現在也偶爾有勇氣睜眼，直面男人俊秀利落的五官。
謝極由果真是罕見的天賦出眾者。
幾次的偷學機會都能被他牢牢掌握，練就爐火純青的優越技能。
男人的手臂是溫溫柔柔的捧，似是全心沈迷在此刻的情迷裏。
可江夢縈就是覺得，謝極由好像不太專心，導致這一個拉長延伸的吻，總感覺差了些意思。
江夢縈以前沒發現，喜歡的人在面前，她原來對接吻這麽熱衷。
見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謝極由垂頭低語，“怎麽？不喜歡？”
怎麽可能不喜歡。
要是不喜歡她根本不會主動提。
江夢縈一副乖巧清純的表情，抓了下謝極由的衣角，小聲道，“喜歡那天的更多一點。”
“挺好”，謝極由閑散放松的姿態，溫和地彎唇，“現在會提要求了。”
男人斂目，狀似隨意的問，“那天的意思是，喜歡激烈一點的？”
縱然男人姿態隨意，和他相處久了，江夢縈也對他有了些了解，或者說是默契。
他越是以不動聲色的外表取而代之，就越能證明問題的嚴重性。
她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你是不是有心事？”
“哪有”，謝極由自然地回。
轉眼看到小姑娘懷疑的姿態，又笑了笑，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我心事多了去，你想聽哪個？”
江夢縈問：“你現在在想哪個？”
謝極由目光追逐小姑娘的表情，在她耳側輕聲道，“我在想的這個啊，你確定要聽？”
他表情蠻覆雜地感慨，聲線有種無法控制的自嘲。
“我在想，禮物的次數有沒有累加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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