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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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
78
江夢縈一行人回去的時候，陳明彬竟然還沒走。
見她過來，就立馬又湊了上來。
聶佳麗這下有些擔心了，她拉拉江夢縈的袖子，“他怎麽還在啊，用不用叫保安？”
盡管不滿他這種沒完沒了的行為，不過要上升到叫保安的程度，倒也沒那麽誇張。
江夢縈這下是真的有些不耐煩：“你還有什麽事？”
陳明彬開門見山，有點質問的語氣：“剛才那個人是誰？”
江夢縈罕見冷漠：“我們公司的組織架構，我想也沒有必要跟你匯報。”
“我不是那個意思”，陳明彬意識到如今硬的不行，轉為軟的變通倒也迅速，“我就是想問問，為什麽他可以叫你江江，我就不行？”
他神色一抹小心探究，“你們挺熟？”
為什麽張真讓會這麽喊她呢。
大概是連名帶姓地叫人過分生疏，只稱後兩個字又有些拗口，不敢大張旗鼓地喊老板娘，叫小江又顯得有些壓人一頭。
綜合來看，只有疊字喊姓來的最靠譜，而且這也是大家喊她最主流的一種。
大家都這麽默契地喊，從沒覺得有哪裏不對。
除了被拒絕的某個人。
江夢縈面色平靜，答：“按現在看的話，肯定比和你熟。”
畢竟是每天陪著謝極由的人，又是他多年相交好友。
而前男友這層身份，說白了分開之後就是沒什麽聯系的陌生人。
明明是應該惹得對方不開心的不熟話語，陳明彬卻在聽到時還有些若有若無的興奮。
他說，“他職位不低吧，能——”
話還沒說完，某個助理就像是定時定點地掐著時間過來攪擾他們的對話一樣。
張真讓還是從電梯裏出來，像是提前預知她在下面似的直奔這個方向。
助理笑得人精模樣地瞄，一邊又在寒暄：“又聊著呢？”
像是解釋自己為什麽又出現在這裏，張真讓哈哈一笑，“謝總吃完飯了，我下來給他買杯酸奶。”
明擺著茶水間冰箱裏就有，還偏要舍近求遠往別的方向繞。
這次見到張真讓，陳明彬卻沒被打擾的半分不悅。
他像是見著目標對象一般撂下江夢縈，轉而直接向來的男人打招呼。
陳明彬先禮貌自我介紹，“您好，我是聚合集團項目經理陳明彬。”
他邊說邊拿出不知什麽時候準備好的名片雙手呈起，往張真讓手裏遞，張真讓就這麽與他換了個名片。
陳明彬瞄了一眼，擡頭是：謝姚成事務所總裁助理。
他頓覺找對了人，開始攀關系套近乎，“是這樣，我是江江很好的朋友，看她現在就職於貴公司”，他垂眸笑笑，“也算是與貴公司有緣。”
他沒怎麽彎彎繞繞地表明目的：“不知是否有幸，可以見貴公司總裁一面？”
張真讓被此刻走向弄得措手不及，幹巴巴地朝他笑了一下，“你稍等，我問問哈。”
陳明彬趕忙道謝，“多謝張助理。”
張真讓也沒往遠處走，就那麽端著手機發了兩條消息，像是很快得到回覆，他轉而露出個得體的笑容。
“老板請您上去。”
上樓的電梯裏三人並肩站立。
雖然此刻不是詢問這件事的好時機，江夢縈還是難掩抓耳撓腮的疑惑。
她藏不住心事，“你找我們老板幹嘛？”
一旁的張真讓聞言，也支棱著耳朵偷聽。
畢竟前任找現任這事兒，怎麽著都有些打擂臺的意味。
江夢縈倒不擔心陳明彬會知道她和謝極由在談的這件事。
畢竟他平時忙的沒時間上網，對這種他看不上行業的花邊新聞恐怕更不會關心。
再說，連她們公司做哪一行都不知道的人，更別提會知道她和她們老板的私人關系。
要說他若是真的知道，去找謝極由倒還有幾分道理可言。
關鍵是他壓根不知道，那他的目的在江夢縈看來就變得異常撲朔迷離。
陳明彬沒正面回答江夢縈的問題，只是含糊地說，“久仰你們老板大名，想找個機會認識一下。”
官方的回答，挑不出錯處，可就是覺得哪裏不對。
目的地到。
江夢縈還是有點猶豫，畢竟她是真的覺得陳明彬和謝極由沒什麽好聊的，話題不知道是不是有關自己，是否要在場成了問題。
若是不在場總有些心神不寧。
可若要在場，人家看起來公對公的目的，哪裏有自己亂加幹涉的權利。
江夢縈想了想，還是選擇先回自己的座位，若有需要的話，謝極由應該會喊她。
只是回到座位就被團團圍住，自己的疑惑還沒解決，反倒先迎接起了眾人的疑惑。
“剛才那個男的到底是幹嘛的？”
江夢縈：“找謝總的。”
“啊？他不是你老同學嗎？”
“對。”
“謝總認識？”
江夢縈想了想，也不確定，“應該是，不認識吧？”
聶佳麗感嘆，“啊！別是仗著你和謝總的關系，找謝總攀親戚，有什麽別的目的吧？”
“應該不會吧”，江夢縈說，“謝極由又不知道我們是哪種熟悉度的關系。”
她想了想，還是有自己的確信，“再說，他也不是輕易被人拿捏的性格吧。”
聶佳麗搖搖頭，“那可不一定啊！說不定他愛屋及烏呢。”
“意思就是跟你有點交情的，都會被他另眼相待。”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戀愛腦？
謝極由是哪裏給了人這種會不理智到愛屋及烏的錯覺。
他才不會戀愛腦，大老板不都是冷情冷性，理智的要命。
江夢縈過分好笑，她舉反例：“你覺得謝總有因為我們的交情，對你另眼相待了嗎？”
聶佳麗構想了下被謝極由面笑心不笑地冷嘲，卻還端出一副皮笑的表情對待的場景，不禁打了個冷顫。
“算了算了”，聶佳麗轉回去，“我還是趕緊畫圖去了。”
另一邊。
疑似被封為戀愛腦的人還在會客狀態。
他神色懶散，沒什麽總裁莊重模樣地靠著旋轉座椅。
見人過來，才懶懶地擡了下眼皮算是打了個招呼，微不可察地打量了下面前的男生，隨即公事公辦的語氣為客人指了處位置。
“坐。”
他言簡意賅：“有事找我？”
陳明彬總覺得面前這人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但當下的處境確實沒有精力深究。
他有些生硬地拽出一份開場白，“謝總您好，我是聚合集團項目經理陳明彬。”
謝極由翻來覆去摳著支簽字筆，其實並沒有文件要簽，但他好像很瀟灑思考的樣子，隨口哼出一句：“嗯哼？”
是示意他繼續的意思。
不怎麽熟練要如何開口，和一個沒打過交道的老板談網絡合作的流程，這也是陳明彬第一次嘗試對外擴展業務。
原本他的項目經理就只是負責幹活，不負責挖掘客戶。
只是若想要日後做到中上層，就必須有這種開拓市場的業務能力。
瞎貓撞死耗子的嘗試。
不過這件事情放在他現在這個時間段，確實有該做什麽事的時候不做什麽的意思。
純粹是抓不住重點的瞎搞，用俗話說，可能就是等著吃熱豆腐的心急。
也或許是他覺得江夢縈能進的不會是什麽很好的公司，只用自己也可以搞定，就當做是談了個小項目練練手。
既可以在公司出個風頭，又不至於過分惹人妒嫉。
畢竟是首次嘗試，陳明彬不算有經驗，他沒有重點地開始嘮家常。
“其實我跟你們公司的江夢縈挺熟的，她——”
謝極由神色不耐地打斷，“不然我把她叫過來，你有什麽事情當面聊？”
不知怎麽，當著不熟悉的人的面子還能厚著臉皮談心思與目的。
若是熟人在場，就只剩下難堪的矯情。
“不用了吧”，陳明彬說，“我看你們工作也挺忙。”
他頓了頓，終於鼓足勇氣，又繼續說，“是這樣，說句不自謙的，我們公司也算是業內的佼佼者。”
“合作過不少家像你們這樣的企業，做網絡維護工作的效果是有口皆碑的。”
他一次性說完，“不知道謝總這邊有沒有尋找網絡合作的意向，若是有的話，我們價格什麽的都好商量。”
謝極由想了想，反問一句：“我們這樣的企業？”
“事務所的客戶我們有很多”，陳明彬解釋，“因為涉及客戶公司的財務、沿革和發展數據，所以都簽訂有嚴格保密協議，所以更要註重數據保密。”
謝極由安靜了一瞬，轉而被氣笑了。
“所以你擔心我們網絡被攻擊，會洩露客戶的財務信息？”
“我不是懷疑您公司的保密問題”，陳明彬心跳一顫，直覺可能是說錯話惹得對方老板生氣，他盡力找補，“只是說別的事務所曾經出現過類似問題。”
謝極由聲音很沈，語氣是冷諷：“怎麽，光知道在樓下堵人了。”
他問：“沒趁這時間查查我們公司是做什麽的？”
說不上來他此刻的狀態，但陳明彬直覺他被對方在心裏反覆鞭笞，審視嘲諷了一番。
謝極由悠悠道，“你這誠意可不夠啊。”
陳明彬徹底懵了，有些楞神地看著眼前冷面的男人，“不是做審計和法律的嗎？”
謝極由嘖了一聲，“做什麽怎麽還帶選擇題？”
“這位同學”，謝極由對他清清楚楚地換了稱呼，“我怎麽記得，你還聽過我的講座呢？”
男人譏諷的笑了下，“就落下個我是搞經管法的印象？”
他很難得的有這樣的好脾氣。
浪費他寶貴的時間教導一個以後不會有什麽交集的小學弟，“下次做事之前別這麽莽撞，至少準備工作要做齊。”
“你們公司的——經理”，他看了眼對方視若珍寶炫耀的名片，“倘若都像你看齊。”
“對久仰公司業務範圍全無概念，談合作又不帶介紹任何介紹文件”，他搖搖頭，似是無可挽回般嘆了聲氣，“那你們這個——聚合，大概遲早得分崩離析。”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不體面的勸誡。
“你也別覺得我說話不好聽”，男人唇角勾起抹笑，很不給面子地建議，“有時間最好去做個全面檢查。”
“找找和我這普通人的記憶力，都能差別如此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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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不滿他這種沒完沒了的行為，不過要上升到叫保安的程度，倒也沒那麽誇張。
江夢縈這下是真的有些不耐煩：“你還有什麽事？”
陳明彬開門見山，有點質問的語氣：“剛才那個人是誰？”
江夢縈罕見冷漠：“我們公司的組織架構，我想也沒有必要跟你匯報。”
“我不是那個意思”，陳明彬意識到如今硬的不行，轉為軟的變通倒也迅速，“我就是想問問，為什麽他可以叫你江江，我就不行？”
他神色一抹小心探究，“你們挺熟？”
為什麽張真讓會這麽喊她呢。
大概是連名帶姓地叫人過分生疏，只稱後兩個字又有些拗口，不敢大張旗鼓地喊老板娘，叫小江又顯得有些壓人一頭。
綜合來看，只有疊字喊姓來的最靠譜，而且這也是大家喊她最主流的一種。
大家都這麽默契地喊，從沒覺得有哪裏不對。
除了被拒絕的某個人。
江夢縈面色平靜，答：“按現在看的話，肯定比和你熟。”
畢竟是每天陪著謝極由的人，又是他多年相交好友。
而前男友這層身份，說白了分開之後就是沒什麽聯系的陌生人。
明明是應該惹得對方不開心的不熟話語，陳明彬卻在聽到時還有些若有若無的興奮。
他說，“他職位不低吧，能——”
話還沒說完，某個助理就像是定時定點地掐著時間過來攪擾他們的對話一樣。
張真讓還是從電梯裏出來，像是提前預知她在下面似的直奔這個方向。
助理笑得人精模樣地瞄，一邊又在寒暄：“又聊著呢？”
像是解釋自己為什麽又出現在這裏，張真讓哈哈一笑，“謝總吃完飯了，我下來給他買杯酸奶。”
明擺著茶水間冰箱裏就有，還偏要舍近求遠往別的方向繞。
這次見到張真讓，陳明彬卻沒被打擾的半分不悅。
他像是見著目標對象一般撂下江夢縈，轉而直接向來的男人打招呼。
陳明彬先禮貌自我介紹，“您好，我是聚合集團項目經理陳明彬。”
他邊說邊拿出不知什麽時候準備好的名片雙手呈起，往張真讓手裏遞，張真讓就這麽與他換了個名片。
陳明彬瞄了一眼，擡頭是：謝姚成事務所總裁助理。
他頓覺找對了人，開始攀關系套近乎，“是這樣，我是江江很好的朋友，看她現在就職於貴公司”，他垂眸笑笑，“也算是與貴公司有緣。”
他沒怎麽彎彎繞繞地表明目的：“不知是否有幸，可以見貴公司總裁一面？”
張真讓被此刻走向弄得措手不及，幹巴巴地朝他笑了一下，“你稍等，我問問哈。”
陳明彬趕忙道謝，“多謝張助理。”
張真讓也沒往遠處走，就那麽端著手機發了兩條消息，像是很快得到回覆，他轉而露出個得體的笑容。
“老板請您上去。”
上樓的電梯裏三人並肩站立。
雖然此刻不是詢問這件事的好時機，江夢縈還是難掩抓耳撓腮的疑惑。
她藏不住心事，“你找我們老板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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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前任找現任這事兒，怎麽著都有些打擂臺的意味。
江夢縈倒不擔心陳明彬會知道她和謝極由在談的這件事。
畢竟他平時忙的沒時間上網，對這種他看不上行業的花邊新聞恐怕更不會關心。
再說，連她們公司做哪一行都不知道的人，更別提會知道她和她們老板的私人關系。
要說他若是真的知道，去找謝極由倒還有幾分道理可言。
關鍵是他壓根不知道，那他的目的在江夢縈看來就變得異常撲朔迷離。
陳明彬沒正面回答江夢縈的問題，只是含糊地說，“久仰你們老板大名，想找個機會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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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到。
江夢縈還是有點猶豫，畢竟她是真的覺得陳明彬和謝極由沒什麽好聊的，話題不知道是不是有關自己，是否要在場成了問題。
若是不在場總有些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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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夢縈想了想，還是選擇先回自己的座位，若有需要的話，謝極由應該會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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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夢縈：“找謝總的。”
“啊？他不是你老同學嗎？”
“對。”
“謝總認識？”
江夢縈想了想，也不確定，“應該是，不認識吧？”
聶佳麗感嘆，“啊！別是仗著你和謝總的關系，找謝總攀親戚，有什麽別的目的吧？”
“應該不會吧”，江夢縈說，“謝極由又不知道我們是哪種熟悉度的關系。”
她想了想，還是有自己的確信，“再說，他也不是輕易被人拿捏的性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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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戀愛腦？
謝極由是哪裏給了人這種會不理智到愛屋及烏的錯覺。
他才不會戀愛腦，大老板不都是冷情冷性，理智的要命。
江夢縈過分好笑，她舉反例：“你覺得謝總有因為我們的交情，對你另眼相待了嗎？”
聶佳麗構想了下被謝極由面笑心不笑地冷嘲，卻還端出一副皮笑的表情對待的場景，不禁打了個冷顫。
“算了算了”，聶佳麗轉回去，“我還是趕緊畫圖去了。”
另一邊。
疑似被封為戀愛腦的人還在會客狀態。
他神色懶散，沒什麽總裁莊重模樣地靠著旋轉座椅。
見人過來，才懶懶地擡了下眼皮算是打了個招呼，微不可察地打量了下面前的男生，隨即公事公辦的語氣為客人指了處位置。
“坐。”
他言簡意賅：“有事找我？”
陳明彬總覺得面前這人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但當下的處境確實沒有精力深究。
他有些生硬地拽出一份開場白，“謝總您好，我是聚合集團項目經理陳明彬。”
謝極由翻來覆去摳著支簽字筆，其實並沒有文件要簽，但他好像很瀟灑思考的樣子，隨口哼出一句：“嗯哼？”
是示意他繼續的意思。
不怎麽熟練要如何開口，和一個沒打過交道的老板談網絡合作的流程，這也是陳明彬第一次嘗試對外擴展業務。
原本他的項目經理就只是負責幹活，不負責挖掘客戶。
只是若想要日後做到中上層，就必須有這種開拓市場的業務能力。
瞎貓撞死耗子的嘗試。
不過這件事情放在他現在這個時間段，確實有該做什麽事的時候不做什麽的意思。
純粹是抓不住重點的瞎搞，用俗話說，可能就是等著吃熱豆腐的心急。
也或許是他覺得江夢縈能進的不會是什麽很好的公司，只用自己也可以搞定，就當做是談了個小項目練練手。
既可以在公司出個風頭，又不至於過分惹人妒嫉。
畢竟是首次嘗試，陳明彬不算有經驗，他沒有重點地開始嘮家常。
“其實我跟你們公司的江夢縈挺熟的，她——”
謝極由神色不耐地打斷，“不然我把她叫過來，你有什麽事情當面聊？”
不知怎麽，當著不熟悉的人的面子還能厚著臉皮談心思與目的。
若是熟人在場，就只剩下難堪的矯情。
“不用了吧”，陳明彬說，“我看你們工作也挺忙。”
他頓了頓，終於鼓足勇氣，又繼續說，“是這樣，說句不自謙的，我們公司也算是業內的佼佼者。”
“合作過不少家像你們這樣的企業，做網絡維護工作的效果是有口皆碑的。”
他一次性說完，“不知道謝總這邊有沒有尋找網絡合作的意向，若是有的話，我們價格什麽的都好商量。”
謝極由想了想，反問一句：“我們這樣的企業？”
“事務所的客戶我們有很多”，陳明彬解釋，“因為涉及客戶公司的財務、沿革和發展數據，所以都簽訂有嚴格保密協議，所以更要註重數據保密。”
謝極由安靜了一瞬，轉而被氣笑了。
“所以你擔心我們網絡被攻擊，會洩露客戶的財務信息？”
“我不是懷疑您公司的保密問題”，陳明彬心跳一顫，直覺可能是說錯話惹得對方老板生氣，他盡力找補，“只是說別的事務所曾經出現過類似問題。”
謝極由聲音很沈，語氣是冷諷：“怎麽，光知道在樓下堵人了。”
他問：“沒趁這時間查查我們公司是做什麽的？”
說不上來他此刻的狀態，但陳明彬直覺他被對方在心裏反覆鞭笞，審視嘲諷了一番。
謝極由悠悠道，“你這誠意可不夠啊。”
陳明彬徹底懵了，有些楞神地看著眼前冷面的男人，“不是做審計和法律的嗎？”
謝極由嘖了一聲，“做什麽怎麽還帶選擇題？”
“這位同學”，謝極由對他清清楚楚地換了稱呼，“我怎麽記得，你還聽過我的講座呢？”
男人譏諷的笑了下，“就落下個我是搞經管法的印象？”
他很難得的有這樣的好脾氣。
浪費他寶貴的時間教導一個以後不會有什麽交集的小學弟，“下次做事之前別這麽莽撞，至少準備工作要做齊。”
“你們公司的——經理”，他看了眼對方視若珍寶炫耀的名片，“倘若都像你看齊。”
“對久仰公司業務範圍全無概念，談合作又不帶介紹任何介紹文件”，他搖搖頭，似是無可挽回般嘆了聲氣，“那你們這個——聚合，大概遲早得分崩離析。”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不體面的勸誡。
“你也別覺得我說話不好聽”，男人唇角勾起抹笑，很不給面子地建議，“有時間最好去做個全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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