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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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江夢縈最終還是給謝極由的家底留了一分微薄的尊重，沒有再將此事細細盤問。
不過這麽說來一切都好像有據可循，江夢縈忽然意識到他們出現的地方重疊性過高，她忽然想起成若奇口中他和謝極由的相識場地。
江夢縈想到什麽問什麽：“之前成總說和你第一次見面的那次在滑冰館，是什麽時候你還記得嗎？”
謝極由像是隨口在說：“記不清了，前幾年吧。”
“哦，那個地方我也去過幾次”，江夢縈意有所指，“說不定我們還曾經擦肩而過呢。”
謝極由倒表現的像是沒有多大的興趣的樣子，心不在焉地應和她：“是嗎，可能吧。”
這下敷衍的江夢縈不樂意了。
“搞什麽”，她悶悶地嗔，“你難道不該驚訝地問我句真的嗎，再問問我是什麽時候去的嗎？”
謝極由無聲地笑了下，這次沒順著她的話意，“總歸是擦肩而過，什麽時候去的有什麽分別。”
“什麽啊”，江夢縈小聲嘟囔，還對著謝極由瞟弄了個鬼臉。
“還是我告訴你吧，當時那家滑冰館在我們學校還挺火的，就是有段時間朋友圈有一陣打卡熱潮，好多人推薦說很適合情——”。
她下意識截住出口成禍的話頭，假裝沒出岔子地繼續，“就很適合陶冶情操，強身健體，我就也跟風去試了一下。”
謝極由睨了她一眼，“滑冰館好玩嗎？”
江夢縈“嗯”了一聲，點點頭，“還可以。”
謝極由神色還很正常，“跟誰去的？”
“……”
不是什麽見不得光的事，謝極由問起來江夢縈也不會刻意瞞他，只是總歸多了那麽些心虛，她聲音小小：“和……我之前那個。”
謝極由沒什麽意料之外的神色，像是早就知道問題的答案。
他垂下頭，自顧自的輕笑了聲，像是在開玩笑，但又像是含了幾分真心在裏面。
他說：“所以這麽長時間，就是在跟我講你的初戀約會史？”
“江江”，他很語重心長地，“你過不過分。”
“也不管不顧我的死活。”
江夢縈沒忍住“啊”了一聲，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越描越亂：“我就是隨口一說嘛，增加下我們的了解，分享生活嘛。”
所以在他未出現的時光裏，那個人占據了她忍不住和別人分享的“生活”一席。
謝極由懶懶的說：“算了，看在解釋這麽有誠意的份兒上，原諒你了。”
江夢縈可算小小的舒了一口氣。
而後想起什麽，又好了傷疤忘了疼地問他：“你怎麽知道我那是初戀？”
“不然呢”，謝極由不假思索，“難道你還要一個一個的，給我細細盤點一遍？”
江夢縈：“……”
“沒有的”，她小聲給自己正名，“我之前就那一個，你知道的。”
“接下來就只有你啦。”
她像是想安撫男人，只是效果看起來並不怎麽好。
謝極由聞言看一眼，“我是不是還得慶祝一下？”
“歡慶我拿個靠前順序的好位置？”
*
晚間對話場景不時閃現在江夢縈腦海裏，或許是謝極由神態裏“這是什麽好事？”的意味過於明顯。
回去後，江夢縈左思右想，還是尋求幫助地給寢室群發消息。
江夢縈：[問你們個事唄，你們當著現男友的面會提前男友嗎？]
先冒泡的是陶念蕓：[當然不會啊！雖然我母胎solo，不過這點經驗還是有的，除非一籮筐地吐槽，否則不說為妙。]
她又問：[咋啦！你跟我男神提陳學霸了嗎？]
江夢縈：[嗯。]
[其實有件事沒跟你們講……我發現，謝極由可能不是我進公司才認識我的。]
說起八卦群裏就更熱鬧了一點。
鄭盼予：[！！！有貓膩哦！]
[我懂！蓄謀已久的風還是吹到我姐妹身上了，是嗎？]
江夢縈早就習慣了被混亂打趣，她中規中矩地回：[哪有那麽誇張，不過他確實蠻早就對我有印象的。]
[不過我是真的記不太清了。]
[展開講講？]
江夢縈：[也沒什麽，就是我很偶然的，可能算是出手相助過那麽一小小下。]
[？]
[不要吊人胃口！快速速說來！]
江夢縈不會未經謝極由的同意，擅自將他的弱點大加宣揚。
她只是簡單地回：[就是下雨天給他遞了把傘而已。]
反正也差不多的意思。
群裏頓時陰陽怪氣起來。
[那遞的是傘嗎！那分明就是你們愛情的信物好嗎！]
[誰說不是呢！謝總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學生時代，從籃球場上下來，也不會接任何女生遞來的水，誰也無法接近的那種。]
[姐妹們，我有個大膽的猜想，沒帶傘會不會是謝總當年拙略的搭訕手段！]
搭訕手段是不可能的，畢竟以當年他的狀態，或許根本無暇他顧。
而且先發現人的也是江夢縈。
說起來他只是恰巧被她碰到而已。
江夢縈無奈地敲：[別太誇張了。]
幾個活躍的仍然不死心：[後來！後來呢？]
後來的那些，也說不清到底是否是偶遇，江夢縈沒提。
她說：[後來的你們都知道了。]
陶念蕓：[那你怎麽跟他提起陳學霸了？說的什麽事啊？]
江夢縈抱著手機輸輸刪刪，過了好半晌才算總結出個差不多的意思。
[就是討論起我們以前可能見過，我說當時那個地方我也去過……和陳明彬一起……]
鄭盼予：[……]
碩大無比的感嘆號突兀地顯示在屏幕中央，絲毫不掩蓋屏幕那端發消息的人內心“這很難評”的無語凝噎。
鄭盼予：[那他怎麽說的？]
江夢縈：[他說他歡慶一下。]
鄭盼予：[？]
江夢縈：[歡慶拿了我第二任男朋友的好位置。]
[……]
這次停頓的時間更久，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內心掙紮。
鄭盼予：[我收回那句“有哪個男生不想跟江江談戀愛”的話……]
[謝總這都沒被你氣跑，必然是真愛無疑了。]
江夢縈：[……我也沒有氣他，吧？]
[寶貝，有哪個男生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整天把其他男人掛在嘴上的啊！]
[而且如果他沒有騙你的話，他以前應該是沒談過戀愛的，老男人第一個談的小女生比自己感情經歷多，他們肯定是很難接受的。]
[不過這也不是說他們這種想法對，反正謝總應該是沒這樣的想法的，不然他以他勾勾手指就能引來一眾追隨者的優越條件，他也不是沒有其他選擇，要不然就是他愛你愛的死心塌地。]
[況且你們兩個又是他先表白。]
她知道室友在感情中被動的一面，但不代表謝極由也知道。
而且從事實上來看，就曾有男生被江夢縈這副面孔勸退過。
鄭盼予還是想辦法明示了一些：[總之，謝總肯定相對你而言沒那麽有安全感，若你想讓你們感情牢固一些，不妨試試主動一點表明心意。]
江夢縈怎麽看也不覺得謝極由像是會缺乏安全感。
這個人哪裏都成功的要死，看起來就是那種趾高氣揚到一眾人員自願追隨的，自身能量很強的樣子。
不過她這個人優點就是虛心，人家給她的建議也不是不能試試，不試試誰知道有沒有道理。
於是她誠懇求問：[要怎麽才算主動一點？]
鄭盼予：[比如在公眾場合對他依賴一些，給他充充面子嘛，或者送他些禮物，重點是要讓他感覺被你牢牢放在心上。]
[鄭盼予，你這什麽招，簡直要土死了！]
鄭盼予：[聽我的，土法才奏效（得意.jpg）]
江夢縈怎麽想都覺得他們倆會共同出現的公眾場合也就公司那麽一處。
讓她在公司對他表現出依賴面孔或者當眾送禮物是萬萬不可能的。
江夢縈退而求其次：[私下裏可以嗎？]
[勉強也行吧。]
勉強也行的意思是效果肯定不如當眾來的好。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她根本沒法抹開面子，總歸是下功夫的努力嘗試而已，有點效果總是聊勝於無。
當天晚上，江夢縈躺在床上，腦袋裏想的都是鄭盼予給她建議的兩種途徑。
讓她依賴這種說法太抽象，沒有個實際的操作說明之類的，她也是蠻沒有頭緒。
還是送禮物比較簡單一些。
說起來給男生送禮物這件事江夢縈不是沒有經驗，不過這玩意兒也得講究對癥下藥。
她以往送的都是些給陳明彬的健身器材，謝極由顯然也沒對此表現出什麽非同尋常的熱愛。
有點難搞。
直到這會兒，江夢縈才猛然發現，其實她對謝極由的了解真的可以說是極其有限。
從前陳明彬口中都是他喜歡什麽，要去哪裏。
鮮少有江夢縈做主的時刻。
以至於到了謝極由這邊，所有的活動都是征詢著她的喜好來，她也就忽略了他也有自己的偏好在。
這麽看來她這個戀愛談的是挺失職的。
入睡的最後，江夢縈心裏想的還是要把送禮物這件事列進任務清單。
得找個機會好好觀察下給看起來應有盡有，好像什麽都不缺的謝極由，到底有什麽可以準備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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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夢縈最終還是給謝極由的家底留了一分微薄的尊重，沒有再將此事細細盤問。
不過這麽說來一切都好像有據可循，江夢縈忽然意識到他們出現的地方重疊性過高，她忽然想起成若奇口中他和謝極由的相識場地。
江夢縈想到什麽問什麽：“之前成總說和你第一次見面的那次在滑冰館，是什麽時候你還記得嗎？”
謝極由像是隨口在說：“記不清了，前幾年吧。”
“哦，那個地方我也去過幾次”，江夢縈意有所指，“說不定我們還曾經擦肩而過呢。”
謝極由倒表現的像是沒有多大的興趣的樣子，心不在焉地應和她：“是嗎，可能吧。”
這下敷衍的江夢縈不樂意了。
“搞什麽”，她悶悶地嗔，“你難道不該驚訝地問我句真的嗎，再問問我是什麽時候去的嗎？”
謝極由無聲地笑了下，這次沒順著她的話意，“總歸是擦肩而過，什麽時候去的有什麽分別。”
“什麽啊”，江夢縈小聲嘟囔，還對著謝極由瞟弄了個鬼臉。
“還是我告訴你吧，當時那家滑冰館在我們學校還挺火的，就是有段時間朋友圈有一陣打卡熱潮，好多人推薦說很適合情——”。
她下意識截住出口成禍的話頭，假裝沒出岔子地繼續，“就很適合陶冶情操，強身健體，我就也跟風去試了一下。”
謝極由睨了她一眼，“滑冰館好玩嗎？”
江夢縈“嗯”了一聲，點點頭，“還可以。”
謝極由神色還很正常，“跟誰去的？”
“……”
不是什麽見不得光的事，謝極由問起來江夢縈也不會刻意瞞他，只是總歸多了那麽些心虛，她聲音小小：“和……我之前那個。”
謝極由沒什麽意料之外的神色，像是早就知道問題的答案。
他垂下頭，自顧自的輕笑了聲，像是在開玩笑，但又像是含了幾分真心在裏面。
他說：“所以這麽長時間，就是在跟我講你的初戀約會史？”
“江江”，他很語重心長地，“你過不過分。”
“也不管不顧我的死活。”
江夢縈沒忍住“啊”了一聲，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越描越亂：“我就是隨口一說嘛，增加下我們的了解，分享生活嘛。”
所以在他未出現的時光裏，那個人占據了她忍不住和別人分享的“生活”一席。
謝極由懶懶的說：“算了，看在解釋這麽有誠意的份兒上，原諒你了。”
江夢縈可算小小的舒了一口氣。
而後想起什麽，又好了傷疤忘了疼地問他：“你怎麽知道我那是初戀？”
“不然呢”，謝極由不假思索，“難道你還要一個一個的，給我細細盤點一遍？”
江夢縈：“……”
“沒有的”，她小聲給自己正名，“我之前就那一個，你知道的。”
“接下來就只有你啦。”
她像是想安撫男人，只是效果看起來並不怎麽好。
謝極由聞言看一眼，“我是不是還得慶祝一下？”
“歡慶我拿個靠前順序的好位置？”
*
晚間對話場景不時閃現在江夢縈腦海裏，或許是謝極由神態裏“這是什麽好事？”的意味過於明顯。
回去後，江夢縈左思右想，還是尋求幫助地給寢室群發消息。
江夢縈：[問你們個事唄，你們當著現男友的面會提前男友嗎？]
先冒泡的是陶念蕓：[當然不會啊！雖然我母胎solo，不過這點經驗還是有的，除非一籮筐地吐槽，否則不說為妙。]
她又問：[咋啦！你跟我男神提陳學霸了嗎？]
江夢縈：[嗯。]
[其實有件事沒跟你們講……我發現，謝極由可能不是我進公司才認識我的。]
說起八卦群裏就更熱鬧了一點。
鄭盼予：[！！！有貓膩哦！]
[我懂！蓄謀已久的風還是吹到我姐妹身上了，是嗎？]
江夢縈早就習慣了被混亂打趣，她中規中矩地回：[哪有那麽誇張，不過他確實蠻早就對我有印象的。]
[不過我是真的記不太清了。]
[展開講講？]
江夢縈：[也沒什麽，就是我很偶然的，可能算是出手相助過那麽一小小下。]
[？]
[不要吊人胃口！快速速說來！]
江夢縈不會未經謝極由的同意，擅自將他的弱點大加宣揚。
她只是簡單地回：[就是下雨天給他遞了把傘而已。]
反正也差不多的意思。
群裏頓時陰陽怪氣起來。
[那遞的是傘嗎！那分明就是你們愛情的信物好嗎！]
[誰說不是呢！謝總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學生時代，從籃球場上下來，也不會接任何女生遞來的水，誰也無法接近的那種。]
[姐妹們，我有個大膽的猜想，沒帶傘會不會是謝總當年拙略的搭訕手段！]
搭訕手段是不可能的，畢竟以當年他的狀態，或許根本無暇他顧。
而且先發現人的也是江夢縈。
說起來他只是恰巧被她碰到而已。
江夢縈無奈地敲：[別太誇張了。]
幾個活躍的仍然不死心：[後來！後來呢？]
後來的那些，也說不清到底是否是偶遇，江夢縈沒提。
她說：[後來的你們都知道了。]
陶念蕓：[那你怎麽跟他提起陳學霸了？說的什麽事啊？]
江夢縈抱著手機輸輸刪刪，過了好半晌才算總結出個差不多的意思。
[就是討論起我們以前可能見過，我說當時那個地方我也去過……和陳明彬一起……]
鄭盼予：[……]
碩大無比的感嘆號突兀地顯示在屏幕中央，絲毫不掩蓋屏幕那端發消息的人內心“這很難評”的無語凝噎。
鄭盼予：[那他怎麽說的？]
江夢縈：[他說他歡慶一下。]
鄭盼予：[？]
江夢縈：[歡慶拿了我第二任男朋友的好位置。]
[……]
這次停頓的時間更久，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內心掙紮。
鄭盼予：[我收回那句“有哪個男生不想跟江江談戀愛”的話……]
[謝總這都沒被你氣跑，必然是真愛無疑了。]
江夢縈：[……我也沒有氣他，吧？]
[寶貝，有哪個男生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整天把其他男人掛在嘴上的啊！]
[而且如果他沒有騙你的話，他以前應該是沒談過戀愛的，老男人第一個談的小女生比自己感情經歷多，他們肯定是很難接受的。]
[不過這也不是說他們這種想法對，反正謝總應該是沒這樣的想法的，不然他以他勾勾手指就能引來一眾追隨者的優越條件，他也不是沒有其他選擇，要不然就是他愛你愛的死心塌地。]
[況且你們兩個又是他先表白。]
她知道室友在感情中被動的一面，但不代表謝極由也知道。
而且從事實上來看，就曾有男生被江夢縈這副面孔勸退過。
鄭盼予還是想辦法明示了一些：[總之，謝總肯定相對你而言沒那麽有安全感，若你想讓你們感情牢固一些，不妨試試主動一點表明心意。]
江夢縈怎麽看也不覺得謝極由像是會缺乏安全感。
這個人哪裏都成功的要死，看起來就是那種趾高氣揚到一眾人員自願追隨的，自身能量很強的樣子。
不過她這個人優點就是虛心，人家給她的建議也不是不能試試，不試試誰知道有沒有道理。
於是她誠懇求問：[要怎麽才算主動一點？]
鄭盼予：[比如在公眾場合對他依賴一些，給他充充面子嘛，或者送他些禮物，重點是要讓他感覺被你牢牢放在心上。]
[鄭盼予，你這什麽招，簡直要土死了！]
鄭盼予：[聽我的，土法才奏效（得意.jpg）]
江夢縈怎麽想都覺得他們倆會共同出現的公眾場合也就公司那麽一處。
讓她在公司對他表現出依賴面孔或者當眾送禮物是萬萬不可能的。
江夢縈退而求其次：[私下裏可以嗎？]
[勉強也行吧。]
勉強也行的意思是效果肯定不如當眾來的好。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她根本沒法抹開面子，總歸是下功夫的努力嘗試而已，有點效果總是聊勝於無。
當天晚上，江夢縈躺在床上，腦袋裏想的都是鄭盼予給她建議的兩種途徑。
讓她依賴這種說法太抽象，沒有個實際的操作說明之類的，她也是蠻沒有頭緒。
還是送禮物比較簡單一些。
說起來給男生送禮物這件事江夢縈不是沒有經驗，不過這玩意兒也得講究對癥下藥。
她以往送的都是些給陳明彬的健身器材，謝極由顯然也沒對此表現出什麽非同尋常的熱愛。
有點難搞。
直到這會兒，江夢縈才猛然發現，其實她對謝極由的了解真的可以說是極其有限。
從前陳明彬口中都是他喜歡什麽，要去哪裏。
鮮少有江夢縈做主的時刻。
以至於到了謝極由這邊，所有的活動都是征詢著她的喜好來，她也就忽略了他也有自己的偏好在。
這麽看來她這個戀愛談的是挺失職的。
入睡的最後，江夢縈心裏想的還是要把送禮物這件事列進任務清單。
得找個機會好好觀察下給看起來應有盡有，好像什麽都不缺的謝極由，到底有什麽可以準備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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