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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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章
昨天在垃圾場她輕拍大爺的肩膀想要找他問個人，誰知道轉過頭來的是個沒有臉的怪物。
說到這，她剛剛有些血色的臉頰再次蒼白起來。
“你這個死丫頭是平時好玩好吃的太多了，大晚上去垃圾場玩嗎？”見丁敏看上去沒什麽大問題，丁正立刻恢覆成為了嚴父。
丁敏脫口而出，“我和表姐去跟蹤陶羅才去的垃圾場。”
這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高珊珊有些遲疑的聲音響起，“我記得你和我走在半路上，說有點事要去朋友家？”
因為她這話，丁敏臉上也露出了遲疑的表情。
難道自己錯了？
就在這時一道嘆息聲響起。
蔣一二小手別在身後，小腦袋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就是鬼話連篇。”
“意思就是不能隨便相信鬼說的話。”
“你們這一群大人，怎麽比我這個小朋友還笨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符紙，“清心符9.9一張，能讓你對鬼話免疫，家居必備。”
方明眼睛亮閃閃地看向蔣一二手裏拿著的符紙。
他倒是也會話清心符，就是成功率不高，而且這符紙才9.9，不知道做個二道販子能賺多少錢。
丁芳聽見這話，當機立斷就是掃碼。
就連沒遇見過鬼的唐大爺都預定了幾張。
高珊珊幾人拿到符紙的同時，就感覺到拿著符紙的手指傳來一陣陣的灼熱感，這灼熱感從手尖傳至全身，本來有些發寒的身子立刻感覺到了絲絲的暖意。
倒是有些發蒙的腦袋感到了一絲涼意。
昨晚的記憶再次回籠。
高珊珊在發現丁敏倒在垃圾場後，救護車還沒來，倒是陶羅先出現在了她的身邊，只是不等自己質問陶羅。
陶羅對著自己揮了揮手，她原本的記憶就開始迷糊。
最後是她一個人送丁敏來的醫院，然後就是陶羅來了醫院。
此刻聽完高珊珊的講述，丁家人都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遇見鬼了，還被鬼“催眠”，還活著。
戈笑出聲打斷房間裏的恐懼。
“丁小姐，你還記得那個鬼住在哪裏嗎？”
丁敏因為魂體離開了身體，記憶有些殘缺，還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是聽人說了幾個小時的職業規劃。
至於地點，她倒是印象深刻。
從丁敏這知道了地點，蔣一二幾人也沒有耽擱起身離開病房。
五分鐘後。
蔣一二坐在醫院的長椅上，有些無聊的晃著小短腿。
一旁的高珊珊見狀看了眼住院部對著戈笑道：“方大師去見住院的朋友，就十五分鐘會不會有點短？”
他們剛剛出了病房，方明就說要先離開十五分鐘去看個朋友。
這也是為什麽現在就她們三個人坐在這的原因。
蔣一二聽到高珊珊的話，小大人一樣的搖頭，“小明不懂禮貌，難怪沒人和他做朋友。”
雖然她還小，但是也知道去看望生病的朋友是要帶著好吃的去，不像方明兩手空空，還只去十五分鐘。
戈笑看著蔣一二人小鬼大的樣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光頭，出聲給方明解釋。
“方明的朋友住院已經很多年了。”
說到這，她臉上忍不住露出同情的表情。
“小明的朋友病的很重嗎？”蔣一二眨了眨眼睛，“如果看病看不好，我可以給她（他）看看哦。”
說著她環視了一圈四周，湊到戈笑耳邊小聲道：“我抓鬼可厲害了。”
畢竟小明的玄學能力不行，小明的朋友要是被鬼纏上了，她可以幫忙，順便賺點錢。
戈笑笑了笑，“不用，小明的朋友也是他的師姐。”
蔣一二失望的點了點頭，單子沒了。
雖然她覺得自己的玄學是華國第二厲害，但是這個第二厲害可能有點水分，要等她再大一點才行……
一旁聽見兩人對話的高珊珊忍不住開口，“那應該很痛苦吧。”
住院很多年聽上去不像是什麽絕癥，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也沒比絕癥好上很多。
想到自己無意中見過的場景，戈笑表情有些覆雜。
她也不知道那個女生痛不痛苦。
或者說誰都不知道那個女生痛不痛苦……
丁敏所在的華西醫院雖然外面看上去不算新甚至有些破破爛爛，但是在華國十分的有名，甚至有叫閻王讓你三更死，華西留你到天明的戲言。
方明從丁敏的病房出來，就來到了另外一層的樓層。
這層樓層和剛剛丁敏所在的樓層相比，要安靜很多。
方明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就走向了樓層最裏面的病房，此刻的病房外還站著幾個人。
幾人看見方明，立刻就湊了過去。
“師兄，我們來看看大師姐。”
方明點了點頭，眾人這才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病房是單人間，病房的角落和裝扮上都能看出病人已經住這很久的痕跡。
而病床上正躺著一個有些消瘦的女生。
看見躺著絲毫沒有知覺的方安寧，方明抿了抿唇。
站在他身旁的一個男生忍不住嘆了口氣，“方明師兄，你說大師姐會好起來嗎？”
他雖然不像方明那樣從小就在道館中長大，但是進入清心觀也已經將近有十幾年。
不過他只在剛進清心觀的前一年見過坐著輪椅的方安寧，後來更像是植物人一樣躺在病床上再也沒有下過地。
方明和方安心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自然比別的師兄弟們要深，此刻聽見男生的問題，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麽回覆。
方安寧住進醫院後，很快就陷入了植物人的狀態，病因不明，全靠著各種營養液吊著。
就算沒有去問醫生，單單從外觀也能看出方安心的狀況算不上好。
雖然從方安寧住進醫院的這一天，方明就已經做好了她遲早會離開的準備，但是猛地聽見師弟這麽問，他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不等方明開口，一道男聲響起。
“你們師姐病情有好轉了。”
方從心臉上滿是興奮，平時看上去有些懶洋洋的眼睛此刻也亮閃閃的。
聽見他的話，眾人的臉上滿是覆雜，不過還是很快就擠出了一抹笑容。
畢竟他們可聽見過很多次方安寧會好轉的消息了，都有些麻木了。
方從心說的話和以前跟他們說的都大差不差，除了這次特別的高興以外。
不過雖然方安寧是方從心的獨女，一個老父親會有這種反應不奇怪。
方從心察覺到眾人的敷衍，眼底閃過一抹流光，臉上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嘟囔著方安寧遲早會好。
方明聽見方從心的話倒是十分的開心，不過畢竟現在他還算是上班時間，和方從心說了幾句，就打算離開了。
“小一二很不錯，你跟在她身邊多學點，到時候回道館來教教你師叔我。”
頂著眾人羨慕的目光，方明頭都沒回就急匆匆地出了病房。
師叔的話他都聽膩了，和蔣一二處好關系，多學習，說不定還能偷師。
他倒是想要偷師，只是見過有人還不會加減法，就去學習二元一次方程的嗎？
反正他沒見過。
好在學習學不到，說點在蔣一二身邊的見聞倒是也能湊數。
一小時後。
高珊珊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麽心情帶著蔣一二等人來到了離家不遠的爛尾樓。
剛開始對於陶羅隱瞞自己是個鬼的憤怒，隨著距離爛尾樓越來越近，開始轉為恐懼。
以前陶羅對她而言是個害羞靦腆的老實男朋友，現在可是個鬼。
哦，不對，是個住在爛尾樓裏的鬼。
想到這，她的腳步不由慢慢地緩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只溫熱的小手握住她的手。
低頭看去就見蔣一二正仰著頭微笑著看她。
高珊珊害怕之餘忍不住另外一只手忍不住摸了摸她在太陽之下有些反光的小光頭。
比手還要熱。
“高姐姐，哪裏都有很多草，你肯定能找到自己喜歡的草，不要傷心哦。”
蔣一二一只手朝著一旁的草地揮了揮，奶聲奶氣地安慰道。
雖然只有三歲半，但是她的一雙大眼睛卻已經看了很多情情愛愛。
村裏富貴叔叔的女朋友不要他的時候，他就和高姐姐這樣魂不守舍。
蔣一二無奈的搖了搖頭，拉著高珊珊邁著大步朝著爛尾樓裏走去。
高珊珊嘴角抽了抽。
雖然她喜歡帥哥，但是更惜命。
而且這個帥哥還是個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鬼……
聽見蔣一二人小鬼大的話，戈笑和方明相視一笑，跟在兩人的身後也走進了爛尾樓。
陶羅呆著的爛尾樓和別的爛尾樓並沒有什麽區別，四處透風。
除了最頂樓的角落上放著一些破舊的家具，家具的旁邊則放著一堆舊紙殼和塑料瓶子。
看上去就像是流浪漢的暫時居所。
只是站在破舊木椅旁邊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有些格格不入。
掃了眼長相還是十分帥氣的陶羅，高珊珊就慌張的立刻收回了眼睛。
她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還沒有糟糕，看上去至少是個帥哥。
但是很快蔣一二說的話，打破了她的自我安慰。
“老爺爺，你的臉上為什麽要戴面具？”
在蔣一二的視線中，就是一個佝僂著身子看上去比村長爺爺還要老的身影，臉上卻帶著一個面具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個面具和她平時的奧特曼面具不一樣，面具上畫著活靈活現的五官，但是卻散發著奇怪的氣息。
方明皺了皺眉頭，除了陶羅身上的鬼氣，別的他都沒有看出來。
不過話是蔣一二說的，他還是相信的。
高珊珊聽見蔣一二的話，臉色一白。
老爺爺？
希望差距不要太大或者太小，要麽大她10歲左右，要麽比她大200歲。
陶羅聽見蔣一二的話，忍不住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這才有些驚恐的看向蔣一二。
他沒想到這個小胖子竟然能夠一眼就看出他的偽裝。
頓時他看向蔣一二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驚恐。
想要離開，但是在看見臉色蒼白的高珊珊，他的臉上出現掙紮的神情。
這麽一走，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見。
心裏這麽想著，他的身影卻是已經開始變淡。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他剛要和高珊珊告別，就見本來變淡的身影再次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他的身子還站在原地。
蔣一二拽了拽手裏的黃繩，對著陶羅露齒一笑。
“壞爺爺鬼，你為什麽要騙珊珊姐姐，還要害丁敏姐姐。”
她一邊說著陶羅做的壞事，一雙大眼睛卻忍不住盯著陶羅的臉。
陶羅被她看得有些後背發涼，不過此刻的他也顧不上蔣一二的眼神。
聽見蔣一二的指控，他一臉委屈，甚至就臉眼睛都紅了。
“我怎麽可能會騙珊珊，珊珊可是我的女朋友。”
“至於丁敏，和我也沒關系，是她自己膽子太小了。”
說到丁敏，陶羅的眼底閃過一抹懊悔。
早知道剛剛就不應該讓丁敏的魂體離開，這就不會迎來這個小胖子了。
而他的這抹懊悔很快就被蔣一二的舉動給嚇沒了。
蔣一二看著那翹起了一個角的面具越看越難受，掏出桃木劍對準陶羅的臉就是輕輕一戳。
高珊珊捂著嘴巴看著從英俊帥哥妙變沖天鼻大嘴唇老頭的陶羅，此刻也顧不上害怕，只覺得一陣陣的反胃。
一旁的戈笑和方明見狀也被嚇了一跳，接著不由自主的投給了高珊珊一個同情的表情。
比和鬼談戀愛還要恐怖的事情莫過於此。
這個鬼還是個真死老頭。
“你一個老頭鬼竟然欺騙二十多歲的女生，你這還叫沒騙。”
戈笑擋在高珊珊面前，有些憤怒的看向一直朝著高珊珊看來的陶羅。
陶羅比戈笑還要憤怒，“你知道什麽，這是我和珊珊之間的事情。”
“珊珊，你以前是不是說過不看臉？”
“現在看我變得醜了，你就不愛我了嗎？”
“那你和那些嫌棄我長得醜的女人有什麽不一樣？”
高珊珊沒想到自己還沒生氣，陶羅倒是生氣起來了。
她從戈笑的身後站了出來，一雙眼睛怒瞪著陶羅。
“我是不看臉，但是誰讓你長得醜還想的美。”
“而且我就算是不看臉，也看年齡啊。”
“你都能當我太爺爺了，嘔……”
說到一半，想到從前和陶羅的親昵，高珊珊忍不住犯嘔。
此刻的她忍不住慶幸，自己沒和陶羅做過什麽親密的舉動。
這聲“嘔”聲瞬間讓陶羅破房。
血淚從他銅鈴大的眼睛裏流出，他一邊抹著鼻涕一邊哭喊道：“我以為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原來你也是以貌取人的人。”
“我只是長得醜了點，我老實不花花腸子，勤勞能幹。”
“比那樣娘娘腔差到哪裏了。”
想到自己在死之前還是個老光棍，陶羅的哭聲更加響亮了些，不知道怎的，看向高珊珊的目光忽然間亮了很多。
“珊珊，沒事我可以等你改變心意。”
看見一個老態龍鐘幾乎不剩幾個牙的老人家在自己面前哭泣的時候，很少有人能夠無動於衷。
除非這個老人家喊著是你的名字，並且語氣裏還情意綿綿。
高珊珊也不能例外，被老人版陶羅叫了一聲名字，她忍不住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蔣一二也起了一聲雞皮疙瘩，她摸了摸自己肉嘟嘟的小胳膊。
“壞爺爺鬼，可是你騙人。”
精準提取了重點的蔣一二，讓陶羅接下去的話都說不下去了。
“那我道歉，可以原諒我嗎？”他說著忍不住嘟囔道：“就算我騙人，那珊珊還化妝騙人呢。”
高珊珊本來心底升起的一絲絲的愧疚立刻煙消雲散，忍不住緊了緊拳頭。
好想打鬼啊。
不等她行動，蔣一二已經舉起自己的桃木劍對著他的肩膀就狠狠的抽了下去。
“不能說女孩子的壞話。”
蔣一二忍不住氣哼哼地瞪了眼陶羅，繼續道：“而且你害了丁敏姐姐魂魄離體。”
“如果找不回她的魂體，她就會死掉的，你知不知道。”
說到正經事，她板起一張小臉一臉嚴肅。
陶羅被她的氣勢嚇了一跳，卻還是忍不住反駁道：“這和我可沒關系啊，她半夜跟在我後面，看見我的樣子嚇掉了魂。”
“我這個老人家都差點被她嚇了一跳我都沒有告狀呢。”
“而且也不是我不讓她回去，是她自己要跟著我的。”
想到對著丁敏說了幾個小時的職業規劃，陶羅忍不住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身前死的時候就是一個半文盲，哪裏知道什麽職業規劃，這東西還是他做鬼以後聽現在的小年輕說的。
他胡說八道了一大堆，這才把丁敏給哄了下來。
不過沒等他說完，丁敏就像是聽到了什麽聲音，眉開眼笑的飛走了。
早知道他就阻止她了。
高珊珊聽見他的狡辯，冷哼一聲，也不願意再看見他。
“小大師，快點收了這個鬼吧，不然到時候他又出去騙人了。”
聽見女朋友這不留情面的話，陶羅也沒了好臉，“你比我還壞，你還騙了我的感情。”
“你個醜老頭，你先騙人的。”
“你還說會愛我到老。”
蔣一二捂著耳朵還是能夠聽到兩人的爭吵聲。
直到她實在受不了這才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她看了一人一鬼一眼，嘆了口氣。
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一人一鬼卻覺得她什麽都說了。
一直沒說話的方明忽然間開口，“陶羅，你臉上的那張符紙是哪裏拿來的。”
剛剛從陶羅臉上脫落的面具已經變成了一張喪失了效果還有個洞的符紙。
這符紙自然不可能是陶羅這個老鬼自己制作的。
沒想到方明忽然間會問到這事，陶羅臉上立刻慌張了起來，目光躲閃根本不敢看向他。
“肯定是他偷的。”
高珊珊像是抓到了他的把柄立即嚷了起來。
陶羅本就青灰色的臉更加驚慌出來，“什麽偷，我那是撿的……”
“壞爺爺鬼，做鬼不能撒謊，等到了地府會受到懲罰的。”蔣一二別著小手語重心長。
陶羅：“……真的是我撿的，就是撿的地方不太好。”
像是想到了什麽，陶羅的臉上出現肉眼可見的恐懼。
陶羅看上去老，死的年月也不算短，距離他死已經有二三十年。
作為一個孤魂野鬼，他一直在自己家鄉老實呆著，只是在十幾年前，家鄉來了個長得十分好看的鬼。
那衣冠楚楚的樣子把鄉下鬼給糊的不要不要的。
他生氣之餘忍不住好奇去看了就發現那個鬼竟然吃鬼！
想到那個鬼一口一個鬼的樣子，陶羅都忍不住有些反胃起來。
偷看熱鬧的陶羅還是趁著現場一片混亂，撿到符紙就趁亂跑了。
因為害怕，從鄉下漂泊到了北市。
想著大城市總會安全一點。
誰想到大城市倒是沒有鬼吃鬼了，倒是有玄學師，還是個小屁孩。
戈笑和方明皺了皺眉，幾乎是同時對著蔣一二道：“這個鬼我們要帶走。”
蔣一二先是一楞，接著皺起了眉頭。
就在兩人以為她會反對的時候，就見蔣一二眨了眨眼睛一臉認真道：“這是我的20萬嗎？”
戈笑：……
方明：……
不過兩人還是點了點頭。
你強你說了算。
陶羅就算再想反對，但是一個犯罪鬼可沒有鬼權可言，被方明給收回了符紙裏。
見陶羅被收了，高珊珊這才長舒一口氣，她迫不及待和方明確認道：“方大師，你們不會把陶羅給放出來了吧？”
方明點了點頭，看著她一副害怕的樣子，忍不住道：“有句話叫娶妻娶賢，用在你們女生身上也是一樣的道理，挑男朋友不要只看臉，還是多看看內在。”
這番爹味發言離了讓高珊珊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想要反駁，但是到底方明是個天師，她有點不敢得罪。
“哼，胡說八道。”
蔣一二可沒有高珊珊的顧忌，她冷哼一聲，雙手抱胸振振有詞，“師父說了長得難看的人辣眼睛，辣眼睛就吃不下飯飯，吃不下飯飯就不能長高高，長不了高高就……所以交朋友就要和長得好看的人做朋友。”
戈笑聽她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聽見最後一句臉上滿是震驚。
以貌取人的話可不像是一個大師能夠說出來的。
她忍不住道：“小一二，好看的人是長什麽樣的？”
蔣一二環視在場眾人，最後把目光投向方明，小臉上露出歉意。
方明：？
“小明雖然長得不是很好看，但是問題不大，以後好好改正就可以了。”蔣一二一邊說著還一邊伸出手安撫的拍了拍方明的手臂。
方明：？？
戈笑嘴角一抽，雖然方明不是那種能夠讓人眼前一亮的大帥哥，但是好好打扮一下也能算是個清秀的小帥哥，和醜其實不怎麽搭邊。
但是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再次試探性道：“你說得不好看是面相不好嗎？”
蔣一二肯定地點了點頭，接著一臉疑惑的看向戈笑。
不然還能是什麽不好。
不等戈笑回答，她再次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笑笑姐姐，我們不能以貌取人，相貌都是遺傳的，大家都不能決定，但是做個好人面相就會發生變化了。”
戈笑看著一旁臉色鐵青的方明，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
方明想要反駁，但是生怕蔣一二下一秒就說出自己的不足來，想了想他還是忍了下來。
誰讓他大人有大量呢。
高珊珊：覺得學到了一點東西，又覺得好像啥都沒學到。
下一章真的要上幼兒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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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垃圾場她輕拍大爺的肩膀想要找他問個人，誰知道轉過頭來的是個沒有臉的怪物。
說到這，她剛剛有些血色的臉頰再次蒼白起來。
“你這個死丫頭是平時好玩好吃的太多了，大晚上去垃圾場玩嗎？”見丁敏看上去沒什麽大問題，丁正立刻恢覆成為了嚴父。
丁敏脫口而出，“我和表姐去跟蹤陶羅才去的垃圾場。”
這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高珊珊有些遲疑的聲音響起，“我記得你和我走在半路上，說有點事要去朋友家？”
因為她這話，丁敏臉上也露出了遲疑的表情。
難道自己錯了？
就在這時一道嘆息聲響起。
蔣一二小手別在身後，小腦袋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就是鬼話連篇。”
“意思就是不能隨便相信鬼說的話。”
“你們這一群大人，怎麽比我這個小朋友還笨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符紙，“清心符9.9一張，能讓你對鬼話免疫，家居必備。”
方明眼睛亮閃閃地看向蔣一二手裏拿著的符紙。
他倒是也會話清心符，就是成功率不高，而且這符紙才9.9，不知道做個二道販子能賺多少錢。
丁芳聽見這話，當機立斷就是掃碼。
就連沒遇見過鬼的唐大爺都預定了幾張。
高珊珊幾人拿到符紙的同時，就感覺到拿著符紙的手指傳來一陣陣的灼熱感，這灼熱感從手尖傳至全身，本來有些發寒的身子立刻感覺到了絲絲的暖意。
倒是有些發蒙的腦袋感到了一絲涼意。
昨晚的記憶再次回籠。
高珊珊在發現丁敏倒在垃圾場後，救護車還沒來，倒是陶羅先出現在了她的身邊，只是不等自己質問陶羅。
陶羅對著自己揮了揮手，她原本的記憶就開始迷糊。
最後是她一個人送丁敏來的醫院，然後就是陶羅來了醫院。
此刻聽完高珊珊的講述，丁家人都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遇見鬼了，還被鬼“催眠”，還活著。
戈笑出聲打斷房間裏的恐懼。
“丁小姐，你還記得那個鬼住在哪裏嗎？”
丁敏因為魂體離開了身體，記憶有些殘缺，還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是聽人說了幾個小時的職業規劃。
至於地點，她倒是印象深刻。
從丁敏這知道了地點，蔣一二幾人也沒有耽擱起身離開病房。
五分鐘後。
蔣一二坐在醫院的長椅上，有些無聊的晃著小短腿。
一旁的高珊珊見狀看了眼住院部對著戈笑道：“方大師去見住院的朋友，就十五分鐘會不會有點短？”
他們剛剛出了病房，方明就說要先離開十五分鐘去看個朋友。
這也是為什麽現在就她們三個人坐在這的原因。
蔣一二聽到高珊珊的話，小大人一樣的搖頭，“小明不懂禮貌，難怪沒人和他做朋友。”
雖然她還小，但是也知道去看望生病的朋友是要帶著好吃的去，不像方明兩手空空，還只去十五分鐘。
戈笑看著蔣一二人小鬼大的樣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光頭，出聲給方明解釋。
“方明的朋友住院已經很多年了。”
說到這，她臉上忍不住露出同情的表情。
“小明的朋友病的很重嗎？”蔣一二眨了眨眼睛，“如果看病看不好，我可以給她（他）看看哦。”
說著她環視了一圈四周，湊到戈笑耳邊小聲道：“我抓鬼可厲害了。”
畢竟小明的玄學能力不行，小明的朋友要是被鬼纏上了，她可以幫忙，順便賺點錢。
戈笑笑了笑，“不用，小明的朋友也是他的師姐。”
蔣一二失望的點了點頭，單子沒了。
雖然她覺得自己的玄學是華國第二厲害，但是這個第二厲害可能有點水分，要等她再大一點才行……
一旁聽見兩人對話的高珊珊忍不住開口，“那應該很痛苦吧。”
住院很多年聽上去不像是什麽絕癥，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也沒比絕癥好上很多。
想到自己無意中見過的場景，戈笑表情有些覆雜。
她也不知道那個女生痛不痛苦。
或者說誰都不知道那個女生痛不痛苦……
丁敏所在的華西醫院雖然外面看上去不算新甚至有些破破爛爛，但是在華國十分的有名，甚至有叫閻王讓你三更死，華西留你到天明的戲言。
方明從丁敏的病房出來，就來到了另外一層的樓層。
這層樓層和剛剛丁敏所在的樓層相比，要安靜很多。
方明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就走向了樓層最裏面的病房，此刻的病房外還站著幾個人。
幾人看見方明，立刻就湊了過去。
“師兄，我們來看看大師姐。”
方明點了點頭，眾人這才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病房是單人間，病房的角落和裝扮上都能看出病人已經住這很久的痕跡。
而病床上正躺著一個有些消瘦的女生。
看見躺著絲毫沒有知覺的方安寧，方明抿了抿唇。
站在他身旁的一個男生忍不住嘆了口氣，“方明師兄，你說大師姐會好起來嗎？”
他雖然不像方明那樣從小就在道館中長大，但是進入清心觀也已經將近有十幾年。
不過他只在剛進清心觀的前一年見過坐著輪椅的方安寧，後來更像是植物人一樣躺在病床上再也沒有下過地。
方明和方安心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自然比別的師兄弟們要深，此刻聽見男生的問題，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麽回覆。
方安寧住進醫院後，很快就陷入了植物人的狀態，病因不明，全靠著各種營養液吊著。
就算沒有去問醫生，單單從外觀也能看出方安心的狀況算不上好。
雖然從方安寧住進醫院的這一天，方明就已經做好了她遲早會離開的準備，但是猛地聽見師弟這麽問，他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不等方明開口，一道男聲響起。
“你們師姐病情有好轉了。”
方從心臉上滿是興奮，平時看上去有些懶洋洋的眼睛此刻也亮閃閃的。
聽見他的話，眾人的臉上滿是覆雜，不過還是很快就擠出了一抹笑容。
畢竟他們可聽見過很多次方安寧會好轉的消息了，都有些麻木了。
方從心說的話和以前跟他們說的都大差不差，除了這次特別的高興以外。
不過雖然方安寧是方從心的獨女，一個老父親會有這種反應不奇怪。
方從心察覺到眾人的敷衍，眼底閃過一抹流光，臉上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嘟囔著方安寧遲早會好。
方明聽見方從心的話倒是十分的開心，不過畢竟現在他還算是上班時間，和方從心說了幾句，就打算離開了。
“小一二很不錯，你跟在她身邊多學點，到時候回道館來教教你師叔我。”
頂著眾人羨慕的目光，方明頭都沒回就急匆匆地出了病房。
師叔的話他都聽膩了，和蔣一二處好關系，多學習，說不定還能偷師。
他倒是想要偷師，只是見過有人還不會加減法，就去學習二元一次方程的嗎？
反正他沒見過。
好在學習學不到，說點在蔣一二身邊的見聞倒是也能湊數。
一小時後。
高珊珊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麽心情帶著蔣一二等人來到了離家不遠的爛尾樓。
剛開始對於陶羅隱瞞自己是個鬼的憤怒，隨著距離爛尾樓越來越近，開始轉為恐懼。
以前陶羅對她而言是個害羞靦腆的老實男朋友，現在可是個鬼。
哦，不對，是個住在爛尾樓裏的鬼。
想到這，她的腳步不由慢慢地緩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只溫熱的小手握住她的手。
低頭看去就見蔣一二正仰著頭微笑著看她。
高珊珊害怕之餘忍不住另外一只手忍不住摸了摸她在太陽之下有些反光的小光頭。
比手還要熱。
“高姐姐，哪裏都有很多草，你肯定能找到自己喜歡的草，不要傷心哦。”
蔣一二一只手朝著一旁的草地揮了揮，奶聲奶氣地安慰道。
雖然只有三歲半，但是她的一雙大眼睛卻已經看了很多情情愛愛。
村裏富貴叔叔的女朋友不要他的時候，他就和高姐姐這樣魂不守舍。
蔣一二無奈的搖了搖頭，拉著高珊珊邁著大步朝著爛尾樓裏走去。
高珊珊嘴角抽了抽。
雖然她喜歡帥哥，但是更惜命。
而且這個帥哥還是個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鬼……
聽見蔣一二人小鬼大的話，戈笑和方明相視一笑，跟在兩人的身後也走進了爛尾樓。
陶羅呆著的爛尾樓和別的爛尾樓並沒有什麽區別，四處透風。
除了最頂樓的角落上放著一些破舊的家具，家具的旁邊則放著一堆舊紙殼和塑料瓶子。
看上去就像是流浪漢的暫時居所。
只是站在破舊木椅旁邊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有些格格不入。
掃了眼長相還是十分帥氣的陶羅，高珊珊就慌張的立刻收回了眼睛。
她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還沒有糟糕，看上去至少是個帥哥。
但是很快蔣一二說的話，打破了她的自我安慰。
“老爺爺，你的臉上為什麽要戴面具？”
在蔣一二的視線中，就是一個佝僂著身子看上去比村長爺爺還要老的身影，臉上卻帶著一個面具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個面具和她平時的奧特曼面具不一樣，面具上畫著活靈活現的五官，但是卻散發著奇怪的氣息。
方明皺了皺眉頭，除了陶羅身上的鬼氣，別的他都沒有看出來。
不過話是蔣一二說的，他還是相信的。
高珊珊聽見蔣一二的話，臉色一白。
老爺爺？
希望差距不要太大或者太小，要麽大她10歲左右，要麽比她大200歲。
陶羅聽見蔣一二的話，忍不住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這才有些驚恐的看向蔣一二。
他沒想到這個小胖子竟然能夠一眼就看出他的偽裝。
頓時他看向蔣一二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驚恐。
想要離開，但是在看見臉色蒼白的高珊珊，他的臉上出現掙紮的神情。
這麽一走，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見。
心裏這麽想著，他的身影卻是已經開始變淡。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他剛要和高珊珊告別，就見本來變淡的身影再次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他的身子還站在原地。
蔣一二拽了拽手裏的黃繩，對著陶羅露齒一笑。
“壞爺爺鬼，你為什麽要騙珊珊姐姐，還要害丁敏姐姐。”
她一邊說著陶羅做的壞事，一雙大眼睛卻忍不住盯著陶羅的臉。
陶羅被她看得有些後背發涼，不過此刻的他也顧不上蔣一二的眼神。
聽見蔣一二的指控，他一臉委屈，甚至就臉眼睛都紅了。
“我怎麽可能會騙珊珊，珊珊可是我的女朋友。”
“至於丁敏，和我也沒關系，是她自己膽子太小了。”
說到丁敏，陶羅的眼底閃過一抹懊悔。
早知道剛剛就不應該讓丁敏的魂體離開，這就不會迎來這個小胖子了。
而他的這抹懊悔很快就被蔣一二的舉動給嚇沒了。
蔣一二看著那翹起了一個角的面具越看越難受，掏出桃木劍對準陶羅的臉就是輕輕一戳。
高珊珊捂著嘴巴看著從英俊帥哥妙變沖天鼻大嘴唇老頭的陶羅，此刻也顧不上害怕，只覺得一陣陣的反胃。
一旁的戈笑和方明見狀也被嚇了一跳，接著不由自主的投給了高珊珊一個同情的表情。
比和鬼談戀愛還要恐怖的事情莫過於此。
這個鬼還是個真死老頭。
“你一個老頭鬼竟然欺騙二十多歲的女生，你這還叫沒騙。”
戈笑擋在高珊珊面前，有些憤怒的看向一直朝著高珊珊看來的陶羅。
陶羅比戈笑還要憤怒，“你知道什麽，這是我和珊珊之間的事情。”
“珊珊，你以前是不是說過不看臉？”
“現在看我變得醜了，你就不愛我了嗎？”
“那你和那些嫌棄我長得醜的女人有什麽不一樣？”
高珊珊沒想到自己還沒生氣，陶羅倒是生氣起來了。
她從戈笑的身後站了出來，一雙眼睛怒瞪著陶羅。
“我是不看臉，但是誰讓你長得醜還想的美。”
“而且我就算是不看臉，也看年齡啊。”
“你都能當我太爺爺了，嘔……”
說到一半，想到從前和陶羅的親昵，高珊珊忍不住犯嘔。
此刻的她忍不住慶幸，自己沒和陶羅做過什麽親密的舉動。
這聲“嘔”聲瞬間讓陶羅破房。
血淚從他銅鈴大的眼睛裏流出，他一邊抹著鼻涕一邊哭喊道：“我以為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原來你也是以貌取人的人。”
“我只是長得醜了點，我老實不花花腸子，勤勞能幹。”
“比那樣娘娘腔差到哪裏了。”
想到自己在死之前還是個老光棍，陶羅的哭聲更加響亮了些，不知道怎的，看向高珊珊的目光忽然間亮了很多。
“珊珊，沒事我可以等你改變心意。”
看見一個老態龍鐘幾乎不剩幾個牙的老人家在自己面前哭泣的時候，很少有人能夠無動於衷。
除非這個老人家喊著是你的名字，並且語氣裏還情意綿綿。
高珊珊也不能例外，被老人版陶羅叫了一聲名字，她忍不住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蔣一二也起了一聲雞皮疙瘩，她摸了摸自己肉嘟嘟的小胳膊。
“壞爺爺鬼，可是你騙人。”
精準提取了重點的蔣一二，讓陶羅接下去的話都說不下去了。
“那我道歉，可以原諒我嗎？”他說著忍不住嘟囔道：“就算我騙人，那珊珊還化妝騙人呢。”
高珊珊本來心底升起的一絲絲的愧疚立刻煙消雲散，忍不住緊了緊拳頭。
好想打鬼啊。
不等她行動，蔣一二已經舉起自己的桃木劍對著他的肩膀就狠狠的抽了下去。
“不能說女孩子的壞話。”
蔣一二忍不住氣哼哼地瞪了眼陶羅，繼續道：“而且你害了丁敏姐姐魂魄離體。”
“如果找不回她的魂體，她就會死掉的，你知不知道。”
說到正經事，她板起一張小臉一臉嚴肅。
陶羅被她的氣勢嚇了一跳，卻還是忍不住反駁道：“這和我可沒關系啊，她半夜跟在我後面，看見我的樣子嚇掉了魂。”
“我這個老人家都差點被她嚇了一跳我都沒有告狀呢。”
“而且也不是我不讓她回去，是她自己要跟著我的。”
想到對著丁敏說了幾個小時的職業規劃，陶羅忍不住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身前死的時候就是一個半文盲，哪裏知道什麽職業規劃，這東西還是他做鬼以後聽現在的小年輕說的。
他胡說八道了一大堆，這才把丁敏給哄了下來。
不過沒等他說完，丁敏就像是聽到了什麽聲音，眉開眼笑的飛走了。
早知道他就阻止她了。
高珊珊聽見他的狡辯，冷哼一聲，也不願意再看見他。
“小大師，快點收了這個鬼吧，不然到時候他又出去騙人了。”
聽見女朋友這不留情面的話，陶羅也沒了好臉，“你比我還壞，你還騙了我的感情。”
“你個醜老頭，你先騙人的。”
“你還說會愛我到老。”
蔣一二捂著耳朵還是能夠聽到兩人的爭吵聲。
直到她實在受不了這才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她看了一人一鬼一眼，嘆了口氣。
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一人一鬼卻覺得她什麽都說了。
一直沒說話的方明忽然間開口，“陶羅，你臉上的那張符紙是哪裏拿來的。”
剛剛從陶羅臉上脫落的面具已經變成了一張喪失了效果還有個洞的符紙。
這符紙自然不可能是陶羅這個老鬼自己制作的。
沒想到方明忽然間會問到這事，陶羅臉上立刻慌張了起來，目光躲閃根本不敢看向他。
“肯定是他偷的。”
高珊珊像是抓到了他的把柄立即嚷了起來。
陶羅本就青灰色的臉更加驚慌出來，“什麽偷，我那是撿的……”
“壞爺爺鬼，做鬼不能撒謊，等到了地府會受到懲罰的。”蔣一二別著小手語重心長。
陶羅：“……真的是我撿的，就是撿的地方不太好。”
像是想到了什麽，陶羅的臉上出現肉眼可見的恐懼。
陶羅看上去老，死的年月也不算短，距離他死已經有二三十年。
作為一個孤魂野鬼，他一直在自己家鄉老實呆著，只是在十幾年前，家鄉來了個長得十分好看的鬼。
那衣冠楚楚的樣子把鄉下鬼給糊的不要不要的。
他生氣之餘忍不住好奇去看了就發現那個鬼竟然吃鬼！
想到那個鬼一口一個鬼的樣子，陶羅都忍不住有些反胃起來。
偷看熱鬧的陶羅還是趁著現場一片混亂，撿到符紙就趁亂跑了。
因為害怕，從鄉下漂泊到了北市。
想著大城市總會安全一點。
誰想到大城市倒是沒有鬼吃鬼了，倒是有玄學師，還是個小屁孩。
戈笑和方明皺了皺眉，幾乎是同時對著蔣一二道：“這個鬼我們要帶走。”
蔣一二先是一楞，接著皺起了眉頭。
就在兩人以為她會反對的時候，就見蔣一二眨了眨眼睛一臉認真道：“這是我的20萬嗎？”
戈笑：……
方明：……
不過兩人還是點了點頭。
你強你說了算。
陶羅就算再想反對，但是一個犯罪鬼可沒有鬼權可言，被方明給收回了符紙裏。
見陶羅被收了，高珊珊這才長舒一口氣，她迫不及待和方明確認道：“方大師，你們不會把陶羅給放出來了吧？”
方明點了點頭，看著她一副害怕的樣子，忍不住道：“有句話叫娶妻娶賢，用在你們女生身上也是一樣的道理，挑男朋友不要只看臉，還是多看看內在。”
這番爹味發言離了讓高珊珊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想要反駁，但是到底方明是個天師，她有點不敢得罪。
“哼，胡說八道。”
蔣一二可沒有高珊珊的顧忌，她冷哼一聲，雙手抱胸振振有詞，“師父說了長得難看的人辣眼睛，辣眼睛就吃不下飯飯，吃不下飯飯就不能長高高，長不了高高就……所以交朋友就要和長得好看的人做朋友。”
戈笑聽她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聽見最後一句臉上滿是震驚。
以貌取人的話可不像是一個大師能夠說出來的。
她忍不住道：“小一二，好看的人是長什麽樣的？”
蔣一二環視在場眾人，最後把目光投向方明，小臉上露出歉意。
方明：？
“小明雖然長得不是很好看，但是問題不大，以後好好改正就可以了。”蔣一二一邊說著還一邊伸出手安撫的拍了拍方明的手臂。
方明：？？
戈笑嘴角一抽，雖然方明不是那種能夠讓人眼前一亮的大帥哥，但是好好打扮一下也能算是個清秀的小帥哥，和醜其實不怎麽搭邊。
但是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再次試探性道：“你說得不好看是面相不好嗎？”
蔣一二肯定地點了點頭，接著一臉疑惑的看向戈笑。
不然還能是什麽不好。
不等戈笑回答，她再次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笑笑姐姐，我們不能以貌取人，相貌都是遺傳的，大家都不能決定，但是做個好人面相就會發生變化了。”
戈笑看著一旁臉色鐵青的方明，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
方明想要反駁，但是生怕蔣一二下一秒就說出自己的不足來，想了想他還是忍了下來。
誰讓他大人有大量呢。
高珊珊：覺得學到了一點東西，又覺得好像啥都沒學到。
下一章真的要上幼兒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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