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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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章
“你還差兩萬年呢！”
蔣一二對著躺倒在地哭唧唧的怪物，伸出兩根白胖的小手指。
這才轉身將小心抓在手裏的遲就放了下來。
遲就一向高冷的臉上眼淚縱橫，滿是崇拜地看著她。
“小一二，謝謝你，你太厲害了。”
蔣一二理了理自己臉上帶著的賽羅面具，這才雙手叉腰，有些得意地微微擡起頭。
“我不是小一二，我是賽羅！”
說完她低頭看向還沒有自己腳趾大的遲就，藏在面具後的小臉上滿是喜意。
她就是最厲害的奧特曼。
下一秒，遲就立刻心領神會的改變了稱呼。
“謝謝你，一二賽羅！你就是最厲害的大師。”
聽見這話，蔣一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她想要問遲就自己是不是比方明還要厲害的時候。
腳趾頭旁邊的遲就消失。
無為子忽然間出現在她的面前，手裏拿著一只雞腿。
看著和蔣一二一樣高的高樓建築物，他嘴角忍不住一抽。
“小一二，你這是看了多少的奧特曼了？”
沒有十年的奧特曼觀看經驗，做不出這種一比一還原的夢來。
看見很久沒見的無為子，蔣一二也顧不上他陰陽怪氣的話，就朝著他跑了過去。
蔣一二抱住熟悉的大腿，這才興奮開口，“師傅，我好想你啊。”
“你去哪裏了？”
“你想沒想一二？”
不等無為子回覆，蔣一二已經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絲毫沒有給無為子插嘴的時間。
聽見蔣一二的問題，無為子臉上的笑意更深。
接著就聽見她話鋒一轉，板著一張小臉，“師傅，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都不想一二！”
她都好久好久沒見師傅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蔣一二雙手抱胸立刻生氣的背過了身子。
如果師傅不喜歡她了，她也不要喜歡師傅。
想到因為地府生活過於休閑，真的差點忘記了蔣一二，無為子露出心虛的表情。
他輕咳一聲，大聲道：“師傅肯定最喜歡你。”
聽見自己想要的答案，蔣一二也不生氣了。
她剛轉過身子，就聽見無為子笑瞇瞇的開口。
“所以師傅不在的這段時間，最喜歡師傅的小一二做了功課嗎？”
蔣一二小臉一僵，露出傻笑，兩只小手握成拳頭，一邊給無為子捶背一邊奶聲奶氣道：“師傅我給你敲背，這樣舒服嗎？”
敲著敲著，師傅就會想要睡覺了，就不會再追問功課了。
就在蔣一二以為無為子已經要昏昏欲睡的時候，就傳來了無為子幽幽的說話聲。
“這麽久不見，小一二都變壞了。”
“都學會偷懶了。”
蔣一二小臉一紅，不過想到自己來到北市後，意外紅火的“生意”，忍不住解釋。
“師傅，我每天都好忙哦，有好多好多生意，還要做功課太累了！”
見師傅理解的點了點頭，蔣一二剛想要露出笑容。
就見無為子繼續道：“可是小一二不做功課，以後就賺不了大功德了！”
剛剛還有些慚愧的蔣一二聽見這話，小嘴撇了撇，“我不要賺大功德！”
本來詳裝生氣的無為子此聽見這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蔣一二立刻就察覺到了這點，本來微紅的眼眶，立刻就掉下了淚珠。
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師傅，我不賺大功德！”
“我也去地府陪你！”
師傅看上去在地府過得挺好的，她覺得她早晚都要去，不如早點去適應一下！
“胡鬧！”
無為子看著蔣一二哭得小臉皺成了苦瓜臉，嘆了一口氣。
“小一二，地府沒有雞腿，還沒有奧特曼，你真的能夠撐得下去？”
蔣一二的哭聲一頓，有些遲疑的看向他。
無為子義正言辭道：“我們師門的祖訓是什麽？”
蔣一二忍不住挺直小身板，回答道：“不做虧本的生意，不殺沒付錢的鬼！”
無為子激動的點頭，“所以啊，你要是這麽早就去地府，不就白費了師傅當初用功德救你了！這違背我們師門的祖訓！”
“你當時來道觀那麽小一點，如果不是師傅不救你，我們師門就不會沒有功德，也就不會這麽破敗，師傅這輩子從來不吃虧，你可不能讓師傅在你身上翻了跟頭！”
“所以你要多賺功德！”
蔣一二再次“哇”的哭了出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嚷嚷道：“可是賺不完，我賺不完，根本賺不完！”
如果說每筆生意9.9的收入算得上大海，那每筆生意獲得的功德海裏的一滴水，她一點都沒感覺到過。
她活了三年多，也就見過幾個人是有功德的。
那功德要不是她眼神好，還幾乎要看不見。
“而且我什麽時候才能賺夠功德啊！”
說完這話，她一臉期待地看向無為子。
這就是村長爺爺說的，人總要有個目標有個盼頭，才能使勁。
她這樣賺功德要賺到什麽時候啊！
無為子眼底閃過一抹心虛，面上卻滿是嚴肅。
“小一二，沒有了功德，你就會死掉。”
“你這麽早死掉，道觀還沒有繼承人，道觀就會沒了。”
“你忍心讓師傅和祖師爺的安家之所倒閉嗎？”
無為子言辭懇切，語重心長，他只覺得能夠輕松拿捏蔣一二。
就見蔣一二睜大著眼睛，有些困惑道：“師傅，你不是說人死如燈滅，死了不用在意身前的事情嗎？”
“……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無為子摸了摸鼻子，看著蔣一二一臉天真的樣子，“但是師傅救你的時候，花了不少的功德，還把道館的功德給挪用了，你是不是要還給師傅？”
蔣一二皺著眉頭，撓了撓頭，有些困難的點了點頭。
村長叔叔說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只是想到完全沒有看不出進度的功德，蔣一二重重的嘆了口氣，眼眶又濕潤起來。
見她不再追問，無為子這才松了一口氣。
“所以你要認真做功課，到時候遇到惡鬼，你就輕松拿捏，能賺到大功德，也能早點來和地府找師傅了。”
蔣一二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不過想到能夠早點去地府。
她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定下了努力賺功德的任務，蔣一二猛地想到了減肥營。
她有些生氣的雙手叉腰，看向無為子，“師傅，你說我胖不胖？”
無為子絲毫沒有猶豫，立刻搖頭。
“剛剛好！”
不給蔣一二開口的幾乎，他繼續道：“遲卓都四十好幾的人還學那些年輕人追求“以瘦為美”，真是隨波逐流，沒有自己的判斷，師傅很失望！“
“我的徒弟是全世界最可愛的乖孩子，哪裏需要減肥。”
“什麽減肥營？根本不是你這麽可愛的小娃娃該去的。”
“等到晚上我就去罵他一頓，讓他給你取消減肥營的活動。”
“我一定要好好教教他！”
讓蔣一二去減肥營的是遲卓，和他無為子有什麽關系！
本來有些生氣無為子讓自己去減肥營的蔣一二，在無為子一頓輸出下，忍不住懷疑起遲卓騙了自己。
不過聽見師傅要去教訓壞爸爸，她擺了擺手決定原諒壞爸爸。
壞爸爸雖然讓她去了減肥營，但是平時對她還是挺好的。
成功甩鍋，維持了自己好師傅的無為子絲毫沒有愧疚，再次對著蔣一二吹了一波彩虹屁。
“遲卓那麽大一個人還是要和我們小一二學習啊。”
“我們一二多麽善良，寬容，還勤奮！”
在師徒兩互相吹著彩虹屁的時候。
正在公司的遲卓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他擦了擦鼻子，心裏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昨天照顧了蔣一二一晚上，自己沒有休息好。
坐在他對面的中年男人把茶幾上的紙巾推到了他的面前，“小遲，平時忙著工作的時候也要註意身體啊！”
遲卓抽了張紙巾，也笑著道：“牛哥，你這看上去可比我努力多了。”
牛冠扯了扯嘴角，他除了一圈黑眼圈外，整個人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都要老上十歲，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見狀，遲卓忍不住道：“牛哥，去醫院做個檢查，錢掙不完，身體比較重要。”
“我身體沒什麽問題，就是晚上睡不好！”牛冠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不過一進你的辦公室，就忍不住開始打起了哈欠……”
話音剛落，牛冠已經瞇起眼打起了瞌睡。
遲卓嘴角一抽，摸了摸自己身下毫無舒適度可言的木沙發，也沒吵牛冠，對牛冠的秘書馬秘書和張秘書使了個眼神，這才站起身來自顧自的去辦公了。
馬秘書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跟著張秘書走了出去。
張秘書看見他的樣子，忍不住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等張秘書詢問，馬秘書已經開口。
“我很久沒看見我老板睡的這麽好了！”
張秘書：“……老馬，最近看起了言情小說嗎？”
馬秘書白了眼他，解釋道：“我們老板已經連著一個星期沒有休息好了，我都怕他猝死過去！”
“這還是我這個禮拜第一次看見他睡得這麽安詳！”
“之前在公司，他眼皮打架，閉上眼就又睜大眼醒了過來，把我都給嚇一跳。”
因為兩家老板的關系很好，馬秘書也沒有藏著掩著，就和張秘書八卦起了自家老板。
張秘書剛想問“是不是公司壓力太大？”，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看向遲卓辦公室正中間墻上用相框裱著的一張卡通畫符紙。
在轉頭看向已經陷入深入睡眠的牛冠，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坐在辦公椅上辦公的遲卓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擡頭正好隔著玻璃窗對上張秘書一臉恐懼的神情。
等到蔣一二醒來，已經到了傍晚。
遲卓本來看著蔣一二，但是因為公司有急事出了門。
好在於吉還在遲家，看見蔣一二醒來，於廚師模式立刻上線。
“小一二，餓了嗎？”
生病多少還是影響了蔣一二，中午吃了小半碗米飯就去午睡了。
於吉生怕大胃王蔣一二回餓著。
蔣一二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搖了搖頭，接著小手一揮。
“於吉哥哥，擺攤！”
於吉：……沒想到蔣一二心裏最愛的不是雞腿，還是工作！
“你病還沒好呢，再休息一天把！”
雖然勤奮的精神很可貴，但是於吉還是拒絕了。
蔣一二躺回小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覺得自己打擊了蔣一二工作積極性的於吉剛想要安慰。
就聽見她奶聲奶氣道：“我也想要休息一天，但是時間不等人！”
早點還清功德，她就能早點去找師傅。
師傅還想騙她地府不好，她一看就知道師傅在地府過的不錯！
她也要早點實現退休自由！
最後在蔣一二的再說懇求下，於吉從車庫找出個小推車推著蔣一二出了門。
這小推車還是大橋下的大媽大爺們送給她的禮物，蔣一二還是第一次坐！
除了有些擠，其他的都很完美。
大橋下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蔣一二和一些眼熟的攤販們甜甜的打了聲招呼，於吉這才推著蔣一二朝著熟悉的角落過去。
“現在的擺攤競爭可真激烈，就連小孩都來擺攤了！”
新來的烤腸攤老板看著蔣一二和於吉正在鋪著攤子，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賣的是啥，卻也忍不住感嘆。
他身旁正低著頭挑選玩具的玩具攤老板聽見他的話，白了一眼他。
“什麽小孩，那是大師，一點都不尊重人！”
烤腸攤老板：？
他剛想詢問，什麽大師？
玩具攤老板已經拿著自己挑出來的最新款奧特曼玩具，屁顛顛的朝著蔣一二那跑去。
不止是他，還有一些之前就在這擺攤的老板，也第一時間就把蔣一二的小攤給圍了起來。
“小大師，你這是從減肥營回來了嗎？”
“你這也不胖，根本不需要減肥。”
“少了你，我們這人流量都少了不少啊。”
攤販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對蔣一二的思念之情。
雖然有些話雖然有些誇張，不過有了蔣一二，人流量增加了不少。
而且他們沒生意的時候，看看小大師算命，這擺攤生活頓時都變得有趣了不少。
很快，就有不少的大媽大爺通過微信群消息知道了蔣一二擺攤的消息，紛紛趕來。
蔣一二的小攤子頓時被淹沒在人海中。
不過人雖然多，但是找她算命的卻一個都沒有。
“小大師，你在這擺攤，警察會不會還來抓？”
想到蔣一二之前被抓到了警局，一個攤販忍不住開口。
因為這話，喧囂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齊齊看向蔣一二。
蔣一二撓頭，好在她有高隊長的電話。
高隊長的電話很快被接通。
高隊長聽見電話那頭蔣一二奶聲奶氣的聲音，先是一楞。
再聽清她的說話內容，好笑之餘還是不免有些可惜的告訴蔣一二一個不好的消息。
“上頭最近正在嚴打，你還是不要頂風作案！”不等蔣一二開口，他有些疑惑道：“你不是有真本事嗎？怎麽還要靠擺攤來賺錢？”
雖然他不了解玄學，但是也辦過不少因為相信了騙子的話，傾家蕩產的案例。
騙子都能騙個成千上百萬，蔣一二這有真才實學的那不是輕輕松松地就能賺錢。
擺攤就是埋沒了她的才能。
聽見這話，蔣一二臉上的疑惑更甚。
對啊，她怎麽沒有回頭客！
不過此刻的她也顧不上這些，想到高隊長說的不能擺攤，她再次嘆了口氣。
因為老年機優秀的“擴音”功能，圍在她身旁的眾人都聽見了她和高隊長的對話。
“沒事，你就在這擺攤，我看誰敢去舉報！”
“對，我們給你打掩護。”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大媽大爺們立刻給蔣一二出起了主意。
不過蔣一二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乖寶寶，還是拒絕了他們的提議。
只是想到自己的賺功德之路，她的小胖臉上不免露出了迷茫的樣子。
擺攤是不行了，她難道要拿著名片滿大街的推銷嗎？
於吉看了眼不遠處正拿著手機直播唱歌跳舞的爆炸頭主播，眼睛一亮。
“小一二，我知道有個地方有很多很多的客人！”
蔣一二眨了眨眼。
五分鐘後。
看著手機上提示的”你當年的直播涉及【未成年人直播，處境等}等相關違規內容，請及時調整，否則將強制關閉直播間。
蔣一二要打招呼的小手僵在半空中，看向於吉，一臉迷茫。
於吉也抿了抿唇。
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這的爆炸頭男人看見上面的提示，忍不住開口。
“小光頭，未成年人不能直播！”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大媽大爺立即把他給圍了起來。
“小夥子，你知道怎麽直播？教教我們小一二啊！”
“是啊，你教我們小一二，我讓我全家都關註你！”
“我給你點紅心！”
大媽大爺們雖然不知道直播的規則，但是卻是刷短視頻的一把好手，立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出來。
爆炸頭小夥一時之間都有些受寵若驚。
他每天下班就會到處直播，已經直播了好幾個月，每次進直播間的觀眾還沒有現在和他搭話的大媽大爺人數多！
一下子就獲得了十幾個粉絲的爆炸頭小夥立刻給蔣一二出起了主意。
蔣一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於吉已經動作快速的再次註冊一個叫做遇事不決，來找一二的抖腳賬號。
爆炸頭小夥下一秒就見那個剛剛註冊一個粉絲都沒有的賬號，在五分鐘後，粉絲數瞬間突破了一百。
隨著他不斷的刷新，這個數字還在不斷的增長。
雖然粉絲數沒有突破上千，和一些大主播不能比，但是對於他來說也算是十分的驚人。
因為不能擺攤，蔣一二和於吉和大媽大爺們聊了會天就回了家。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興沖沖的開始了直播試水。
蔣一二有些興奮的戴上了玩具攤老板友情贈送的面具，再穿上一身壞爸爸之前送給她的的道服，對著於吉比了個ok的手勢。
等到遲卓和遲就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於吉站在手機後，蔣一二戴著個奧特曼面具端坐在手機前面，身上還別著一個話筒。
明明看見她的嘴唇在動，客廳裏卻響起了一道年邁的聲音。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各位叔……信士們點點愛心，點點關註！”
“每天八點，無語子帶您觀相看命！”
“只要9.9，不要錯過！”
蔣一二熟練的說完銷售語錄，還想說些什麽，擡頭就看見了遲就和遲卓兩人。
“家人們，我的大兒子和小兒子回家了，我要下播了。”
“有什麽要算的，可以私信我。”
於吉等她說完這話，已經迅速的關閉了直播。
蔣一二蹦蹦跳跳的跑到了遲卓兩人面前。
“大寶，小寶，回家啦？吃了嗎？”
忽然間成為大寶小寶的遲家兄弟：……
見兩人不說話，蔣一二摘下面具，有些生氣，“我現在已經是九十九歲的玄學大師，你們要叫我奶奶！”
遲家兄弟：……
兩人投給於吉一道疑惑的目光。
就一個白天沒見，蔣一二怎麽就忽然間給自己超級加輩了。
於吉壓下笑意，給兩人解釋起來。
戴上面具就看不出來是成年人，再搭配上變音後的老人聲音，蔣一二順利從攤主變身成為up主。
既然蔣一二都從三歲半變成了成年人，索性就再老成一點。
所以九十九歲，擁有數十年玄學經驗，並且因為算命太準犯了五弊三缺，有侏儒癥的玄學大師。
蔣一二在一旁點頭，見遲就兩人還不說話，有些著急道：“你們怎麽這麽沒有禮貌。”
遲卓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小大師，不要太入戲了！”
“小胖子，還想占我的便宜，想得美。”遲就揉了揉她的小臉蛋，一臉無語。
蔣一二摸了摸自己的小臉，看著遲就衣角沾染上的絲絲陰氣，眉頭皺了皺，接著轉頭對著遲就鄭重其事道：“等下就算你叫我奶奶，我也不理你，壞哥哥。”
一旁的遲卓剛想要笑，就見蔣一二轉而看向他。
“壞爸爸，你也要叫我奶奶！”
遲卓嘴角一僵，像是想到了什麽。
就在這時，遲就的鈴聲響起。
啥時候去幼兒園~
（這兩天要改下我的文案，文案的時間線全亂了）
文案苦手在線痛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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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差兩萬年呢！”
蔣一二對著躺倒在地哭唧唧的怪物，伸出兩根白胖的小手指。
這才轉身將小心抓在手裏的遲就放了下來。
遲就一向高冷的臉上眼淚縱橫，滿是崇拜地看著她。
“小一二，謝謝你，你太厲害了。”
蔣一二理了理自己臉上帶著的賽羅面具，這才雙手叉腰，有些得意地微微擡起頭。
“我不是小一二，我是賽羅！”
說完她低頭看向還沒有自己腳趾大的遲就，藏在面具後的小臉上滿是喜意。
她就是最厲害的奧特曼。
下一秒，遲就立刻心領神會的改變了稱呼。
“謝謝你，一二賽羅！你就是最厲害的大師。”
聽見這話，蔣一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她想要問遲就自己是不是比方明還要厲害的時候。
腳趾頭旁邊的遲就消失。
無為子忽然間出現在她的面前，手裏拿著一只雞腿。
看著和蔣一二一樣高的高樓建築物，他嘴角忍不住一抽。
“小一二，你這是看了多少的奧特曼了？”
沒有十年的奧特曼觀看經驗，做不出這種一比一還原的夢來。
看見很久沒見的無為子，蔣一二也顧不上他陰陽怪氣的話，就朝著他跑了過去。
蔣一二抱住熟悉的大腿，這才興奮開口，“師傅，我好想你啊。”
“你去哪裏了？”
“你想沒想一二？”
不等無為子回覆，蔣一二已經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絲毫沒有給無為子插嘴的時間。
聽見蔣一二的問題，無為子臉上的笑意更深。
接著就聽見她話鋒一轉，板著一張小臉，“師傅，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都不想一二！”
她都好久好久沒見師傅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蔣一二雙手抱胸立刻生氣的背過了身子。
如果師傅不喜歡她了，她也不要喜歡師傅。
想到因為地府生活過於休閑，真的差點忘記了蔣一二，無為子露出心虛的表情。
他輕咳一聲，大聲道：“師傅肯定最喜歡你。”
聽見自己想要的答案，蔣一二也不生氣了。
她剛轉過身子，就聽見無為子笑瞇瞇的開口。
“所以師傅不在的這段時間，最喜歡師傅的小一二做了功課嗎？”
蔣一二小臉一僵，露出傻笑，兩只小手握成拳頭，一邊給無為子捶背一邊奶聲奶氣道：“師傅我給你敲背，這樣舒服嗎？”
敲著敲著，師傅就會想要睡覺了，就不會再追問功課了。
就在蔣一二以為無為子已經要昏昏欲睡的時候，就傳來了無為子幽幽的說話聲。
“這麽久不見，小一二都變壞了。”
“都學會偷懶了。”
蔣一二小臉一紅，不過想到自己來到北市後，意外紅火的“生意”，忍不住解釋。
“師傅，我每天都好忙哦，有好多好多生意，還要做功課太累了！”
見師傅理解的點了點頭，蔣一二剛想要露出笑容。
就見無為子繼續道：“可是小一二不做功課，以後就賺不了大功德了！”
剛剛還有些慚愧的蔣一二聽見這話，小嘴撇了撇，“我不要賺大功德！”
本來詳裝生氣的無為子此聽見這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蔣一二立刻就察覺到了這點，本來微紅的眼眶，立刻就掉下了淚珠。
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師傅，我不賺大功德！”
“我也去地府陪你！”
師傅看上去在地府過得挺好的，她覺得她早晚都要去，不如早點去適應一下！
“胡鬧！”
無為子看著蔣一二哭得小臉皺成了苦瓜臉，嘆了一口氣。
“小一二，地府沒有雞腿，還沒有奧特曼，你真的能夠撐得下去？”
蔣一二的哭聲一頓，有些遲疑的看向他。
無為子義正言辭道：“我們師門的祖訓是什麽？”
蔣一二忍不住挺直小身板，回答道：“不做虧本的生意，不殺沒付錢的鬼！”
無為子激動的點頭，“所以啊，你要是這麽早就去地府，不就白費了師傅當初用功德救你了！這違背我們師門的祖訓！”
“你當時來道觀那麽小一點，如果不是師傅不救你，我們師門就不會沒有功德，也就不會這麽破敗，師傅這輩子從來不吃虧，你可不能讓師傅在你身上翻了跟頭！”
“所以你要多賺功德！”
蔣一二再次“哇”的哭了出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嚷嚷道：“可是賺不完，我賺不完，根本賺不完！”
如果說每筆生意9.9的收入算得上大海，那每筆生意獲得的功德海裏的一滴水，她一點都沒感覺到過。
她活了三年多，也就見過幾個人是有功德的。
那功德要不是她眼神好，還幾乎要看不見。
“而且我什麽時候才能賺夠功德啊！”
說完這話，她一臉期待地看向無為子。
這就是村長爺爺說的，人總要有個目標有個盼頭，才能使勁。
她這樣賺功德要賺到什麽時候啊！
無為子眼底閃過一抹心虛，面上卻滿是嚴肅。
“小一二，沒有了功德，你就會死掉。”
“你這麽早死掉，道觀還沒有繼承人，道觀就會沒了。”
“你忍心讓師傅和祖師爺的安家之所倒閉嗎？”
無為子言辭懇切，語重心長，他只覺得能夠輕松拿捏蔣一二。
就見蔣一二睜大著眼睛，有些困惑道：“師傅，你不是說人死如燈滅，死了不用在意身前的事情嗎？”
“……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無為子摸了摸鼻子，看著蔣一二一臉天真的樣子，“但是師傅救你的時候，花了不少的功德，還把道館的功德給挪用了，你是不是要還給師傅？”
蔣一二皺著眉頭，撓了撓頭，有些困難的點了點頭。
村長叔叔說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只是想到完全沒有看不出進度的功德，蔣一二重重的嘆了口氣，眼眶又濕潤起來。
見她不再追問，無為子這才松了一口氣。
“所以你要認真做功課，到時候遇到惡鬼，你就輕松拿捏，能賺到大功德，也能早點來和地府找師傅了。”
蔣一二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不過想到能夠早點去地府。
她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定下了努力賺功德的任務，蔣一二猛地想到了減肥營。
她有些生氣的雙手叉腰，看向無為子，“師傅，你說我胖不胖？”
無為子絲毫沒有猶豫，立刻搖頭。
“剛剛好！”
不給蔣一二開口的幾乎，他繼續道：“遲卓都四十好幾的人還學那些年輕人追求“以瘦為美”，真是隨波逐流，沒有自己的判斷，師傅很失望！“
“我的徒弟是全世界最可愛的乖孩子，哪裏需要減肥。”
“什麽減肥營？根本不是你這麽可愛的小娃娃該去的。”
“等到晚上我就去罵他一頓，讓他給你取消減肥營的活動。”
“我一定要好好教教他！”
讓蔣一二去減肥營的是遲卓，和他無為子有什麽關系！
本來有些生氣無為子讓自己去減肥營的蔣一二，在無為子一頓輸出下，忍不住懷疑起遲卓騙了自己。
不過聽見師傅要去教訓壞爸爸，她擺了擺手決定原諒壞爸爸。
壞爸爸雖然讓她去了減肥營，但是平時對她還是挺好的。
成功甩鍋，維持了自己好師傅的無為子絲毫沒有愧疚，再次對著蔣一二吹了一波彩虹屁。
“遲卓那麽大一個人還是要和我們小一二學習啊。”
“我們一二多麽善良，寬容，還勤奮！”
在師徒兩互相吹著彩虹屁的時候。
正在公司的遲卓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他擦了擦鼻子，心裏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昨天照顧了蔣一二一晚上，自己沒有休息好。
坐在他對面的中年男人把茶幾上的紙巾推到了他的面前，“小遲，平時忙著工作的時候也要註意身體啊！”
遲卓抽了張紙巾，也笑著道：“牛哥，你這看上去可比我努力多了。”
牛冠扯了扯嘴角，他除了一圈黑眼圈外，整個人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都要老上十歲，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見狀，遲卓忍不住道：“牛哥，去醫院做個檢查，錢掙不完，身體比較重要。”
“我身體沒什麽問題，就是晚上睡不好！”牛冠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不過一進你的辦公室，就忍不住開始打起了哈欠……”
話音剛落，牛冠已經瞇起眼打起了瞌睡。
遲卓嘴角一抽，摸了摸自己身下毫無舒適度可言的木沙發，也沒吵牛冠，對牛冠的秘書馬秘書和張秘書使了個眼神，這才站起身來自顧自的去辦公了。
馬秘書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跟著張秘書走了出去。
張秘書看見他的樣子，忍不住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等張秘書詢問，馬秘書已經開口。
“我很久沒看見我老板睡的這麽好了！”
張秘書：“……老馬，最近看起了言情小說嗎？”
馬秘書白了眼他，解釋道：“我們老板已經連著一個星期沒有休息好了，我都怕他猝死過去！”
“這還是我這個禮拜第一次看見他睡得這麽安詳！”
“之前在公司，他眼皮打架，閉上眼就又睜大眼醒了過來，把我都給嚇一跳。”
因為兩家老板的關系很好，馬秘書也沒有藏著掩著，就和張秘書八卦起了自家老板。
張秘書剛想問“是不是公司壓力太大？”，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看向遲卓辦公室正中間墻上用相框裱著的一張卡通畫符紙。
在轉頭看向已經陷入深入睡眠的牛冠，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坐在辦公椅上辦公的遲卓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擡頭正好隔著玻璃窗對上張秘書一臉恐懼的神情。
等到蔣一二醒來，已經到了傍晚。
遲卓本來看著蔣一二，但是因為公司有急事出了門。
好在於吉還在遲家，看見蔣一二醒來，於廚師模式立刻上線。
“小一二，餓了嗎？”
生病多少還是影響了蔣一二，中午吃了小半碗米飯就去午睡了。
於吉生怕大胃王蔣一二回餓著。
蔣一二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搖了搖頭，接著小手一揮。
“於吉哥哥，擺攤！”
於吉：……沒想到蔣一二心裏最愛的不是雞腿，還是工作！
“你病還沒好呢，再休息一天把！”
雖然勤奮的精神很可貴，但是於吉還是拒絕了。
蔣一二躺回小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覺得自己打擊了蔣一二工作積極性的於吉剛想要安慰。
就聽見她奶聲奶氣道：“我也想要休息一天，但是時間不等人！”
早點還清功德，她就能早點去找師傅。
師傅還想騙她地府不好，她一看就知道師傅在地府過的不錯！
她也要早點實現退休自由！
最後在蔣一二的再說懇求下，於吉從車庫找出個小推車推著蔣一二出了門。
這小推車還是大橋下的大媽大爺們送給她的禮物，蔣一二還是第一次坐！
除了有些擠，其他的都很完美。
大橋下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蔣一二和一些眼熟的攤販們甜甜的打了聲招呼，於吉這才推著蔣一二朝著熟悉的角落過去。
“現在的擺攤競爭可真激烈，就連小孩都來擺攤了！”
新來的烤腸攤老板看著蔣一二和於吉正在鋪著攤子，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賣的是啥，卻也忍不住感嘆。
他身旁正低著頭挑選玩具的玩具攤老板聽見他的話，白了一眼他。
“什麽小孩，那是大師，一點都不尊重人！”
烤腸攤老板：？
他剛想詢問，什麽大師？
玩具攤老板已經拿著自己挑出來的最新款奧特曼玩具，屁顛顛的朝著蔣一二那跑去。
不止是他，還有一些之前就在這擺攤的老板，也第一時間就把蔣一二的小攤給圍了起來。
“小大師，你這是從減肥營回來了嗎？”
“你這也不胖，根本不需要減肥。”
“少了你，我們這人流量都少了不少啊。”
攤販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對蔣一二的思念之情。
雖然有些話雖然有些誇張，不過有了蔣一二，人流量增加了不少。
而且他們沒生意的時候，看看小大師算命，這擺攤生活頓時都變得有趣了不少。
很快，就有不少的大媽大爺通過微信群消息知道了蔣一二擺攤的消息，紛紛趕來。
蔣一二的小攤子頓時被淹沒在人海中。
不過人雖然多，但是找她算命的卻一個都沒有。
“小大師，你在這擺攤，警察會不會還來抓？”
想到蔣一二之前被抓到了警局，一個攤販忍不住開口。
因為這話，喧囂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齊齊看向蔣一二。
蔣一二撓頭，好在她有高隊長的電話。
高隊長的電話很快被接通。
高隊長聽見電話那頭蔣一二奶聲奶氣的聲音，先是一楞。
再聽清她的說話內容，好笑之餘還是不免有些可惜的告訴蔣一二一個不好的消息。
“上頭最近正在嚴打，你還是不要頂風作案！”不等蔣一二開口，他有些疑惑道：“你不是有真本事嗎？怎麽還要靠擺攤來賺錢？”
雖然他不了解玄學，但是也辦過不少因為相信了騙子的話，傾家蕩產的案例。
騙子都能騙個成千上百萬，蔣一二這有真才實學的那不是輕輕松松地就能賺錢。
擺攤就是埋沒了她的才能。
聽見這話，蔣一二臉上的疑惑更甚。
對啊，她怎麽沒有回頭客！
不過此刻的她也顧不上這些，想到高隊長說的不能擺攤，她再次嘆了口氣。
因為老年機優秀的“擴音”功能，圍在她身旁的眾人都聽見了她和高隊長的對話。
“沒事，你就在這擺攤，我看誰敢去舉報！”
“對，我們給你打掩護。”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大媽大爺們立刻給蔣一二出起了主意。
不過蔣一二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乖寶寶，還是拒絕了他們的提議。
只是想到自己的賺功德之路，她的小胖臉上不免露出了迷茫的樣子。
擺攤是不行了，她難道要拿著名片滿大街的推銷嗎？
於吉看了眼不遠處正拿著手機直播唱歌跳舞的爆炸頭主播，眼睛一亮。
“小一二，我知道有個地方有很多很多的客人！”
蔣一二眨了眨眼。
五分鐘後。
看著手機上提示的”你當年的直播涉及【未成年人直播，處境等}等相關違規內容，請及時調整，否則將強制關閉直播間。
蔣一二要打招呼的小手僵在半空中，看向於吉，一臉迷茫。
於吉也抿了抿唇。
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這的爆炸頭男人看見上面的提示，忍不住開口。
“小光頭，未成年人不能直播！”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大媽大爺立即把他給圍了起來。
“小夥子，你知道怎麽直播？教教我們小一二啊！”
“是啊，你教我們小一二，我讓我全家都關註你！”
“我給你點紅心！”
大媽大爺們雖然不知道直播的規則，但是卻是刷短視頻的一把好手，立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出來。
爆炸頭小夥一時之間都有些受寵若驚。
他每天下班就會到處直播，已經直播了好幾個月，每次進直播間的觀眾還沒有現在和他搭話的大媽大爺人數多！
一下子就獲得了十幾個粉絲的爆炸頭小夥立刻給蔣一二出起了主意。
蔣一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於吉已經動作快速的再次註冊一個叫做遇事不決，來找一二的抖腳賬號。
爆炸頭小夥下一秒就見那個剛剛註冊一個粉絲都沒有的賬號，在五分鐘後，粉絲數瞬間突破了一百。
隨著他不斷的刷新，這個數字還在不斷的增長。
雖然粉絲數沒有突破上千，和一些大主播不能比，但是對於他來說也算是十分的驚人。
因為不能擺攤，蔣一二和於吉和大媽大爺們聊了會天就回了家。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興沖沖的開始了直播試水。
蔣一二有些興奮的戴上了玩具攤老板友情贈送的面具，再穿上一身壞爸爸之前送給她的的道服，對著於吉比了個ok的手勢。
等到遲卓和遲就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於吉站在手機後，蔣一二戴著個奧特曼面具端坐在手機前面，身上還別著一個話筒。
明明看見她的嘴唇在動，客廳裏卻響起了一道年邁的聲音。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各位叔……信士們點點愛心，點點關註！”
“每天八點，無語子帶您觀相看命！”
“只要9.9，不要錯過！”
蔣一二熟練的說完銷售語錄，還想說些什麽，擡頭就看見了遲就和遲卓兩人。
“家人們，我的大兒子和小兒子回家了，我要下播了。”
“有什麽要算的，可以私信我。”
於吉等她說完這話，已經迅速的關閉了直播。
蔣一二蹦蹦跳跳的跑到了遲卓兩人面前。
“大寶，小寶，回家啦？吃了嗎？”
忽然間成為大寶小寶的遲家兄弟：……
見兩人不說話，蔣一二摘下面具，有些生氣，“我現在已經是九十九歲的玄學大師，你們要叫我奶奶！”
遲家兄弟：……
兩人投給於吉一道疑惑的目光。
就一個白天沒見，蔣一二怎麽就忽然間給自己超級加輩了。
於吉壓下笑意，給兩人解釋起來。
戴上面具就看不出來是成年人，再搭配上變音後的老人聲音，蔣一二順利從攤主變身成為up主。
既然蔣一二都從三歲半變成了成年人，索性就再老成一點。
所以九十九歲，擁有數十年玄學經驗，並且因為算命太準犯了五弊三缺，有侏儒癥的玄學大師。
蔣一二在一旁點頭，見遲就兩人還不說話，有些著急道：“你們怎麽這麽沒有禮貌。”
遲卓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小大師，不要太入戲了！”
“小胖子，還想占我的便宜，想得美。”遲就揉了揉她的小臉蛋，一臉無語。
蔣一二摸了摸自己的小臉，看著遲就衣角沾染上的絲絲陰氣，眉頭皺了皺，接著轉頭對著遲就鄭重其事道：“等下就算你叫我奶奶，我也不理你，壞哥哥。”
一旁的遲卓剛想要笑，就見蔣一二轉而看向他。
“壞爸爸，你也要叫我奶奶！”
遲卓嘴角一僵，像是想到了什麽。
就在這時，遲就的鈴聲響起。
啥時候去幼兒園~
（這兩天要改下我的文案，文案的時間線全亂了）
文案苦手在線痛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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