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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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不是哥哥
安澤總覺得自己這幾天怪怪的。
尤其是在面對廚師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
看完之後心裏又空落落的。
他連種田都沒那麽積極了。
系統：！！
天大的喜事啊！他的後臺終於能歇會兒了！
系統很讚成這門親事。
安澤：“不至於吧。”
他有那麽喜歡廚師嗎？
“我覺得你應該是誤會了。”安澤努力地和系統解釋。
系統：？
系統不理解宿主在反駁什麽。
【情愛是生物本能，宿主沒有必要在這方面抗拒。】
“不是啊。”安澤還是愁眉苦臉的，“可是我真要喜歡一個人……一個蟲的話，不應該連喜歡他什麽地方都說不出來吧。”
安澤很努力地思考過，謝聞對他來說屬於哪種存在。
可當他把腦海中所有相關聯的記憶捋上一邊，卻發現自己都不是那麽在意。
如果他喜歡廚師先生，那麽廚師先生一定有哪些地方打動了他吧。
可是，安澤想不到。
“廚藝？溫柔？還是他的耐心？總不能是我渴望他的陪伴吧……”
安澤放棄了思考。
系統：……
壞了，他只是個程序，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人類常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可長久的陪伴真的不會演化成親情嗎？”安澤倔強詢問。
系統卡機了。
讓一個數據體試圖理解情感，實在是一件難事，它能用舉例來開導已經是極限了。
【抱歉，宿主，我不知道，以前的宿主們沒有教過我這些。】
【也許，真的如你所說，你在渴望親情呢？】
系統還記得安澤的背景資料。
獨自來到蟲族時代的異鄉人，無父無母的齊家養子。
【你的家裏空蕩蕩的，現在多了一個人。所以你會感到不適應，你會努力去思考和他的關系。但其實，你只是想要鞏固這份陪伴，想讓他留在身邊。】
系統捧著「陪伴」「親情」詞條搜出來的內容，和安澤講解。
小系統全然忘了自己一開始是在往愛情上猜。
它被安澤帶偏了。
於是安澤也被它帶偏了。
安澤恍然點頭：“原來，是親情啊。”
於是安澤也忘了，他身邊完全有一個可以用親情參考的案例——齊括。
“明白了，我舍不得這麽溫暖的親情。所以每次看到廚師先生時，潛意識就會想起他不是我的家人，所以心裏就會空虛！”
“嗚嗚嗚我怎麽會這麽脆弱。”安澤對自己恨鐵不成鋼。
系統：嗚嗚嗚我的宿主
總之一大一小兩傻瓜過程全對，答案全錯。
安澤越想越不甘心，幹脆主動出擊。
安澤啪嗒啪嗒小碎步跑去廚房，十分鄭重地牽起謝聞的手。
謝聞：！！
怎，怎麽了？
難道安澤閣下突然想扯明他們的關系了嗎？！
謝聞心底還是有些期待的。
這幾天裏安澤對他的猶豫和關註，謝聞其實一直都有所感覺。
雖然安澤自認為做的很隱蔽，很小心，但這怎能逃得過一個從戰場上廝殺下來的軍蟲的感知呢。
甚至有很多次，謝聞都想抓緊這個機會，去說些什麽誘導安澤領悟。
但謝聞只是想了想，很快就拋棄了這個念頭。
他會等。
他會等安澤真正覺得他們合適的時候。
安澤閣下的感情是赤誠的，那麽他也該回以赤誠之心相待。
任何摻雜的陰謀與詭計只會讓他們之間變的可笑。
謝聞相信安澤有一天會發現他那已經萌生的初芽。
現在，他只需要盡心呵護就好。
初芽自會長成參天大樹。
“我明白了！廚師先生！”安澤十分激動。
謝聞也十分激動，不過他隱藏的很好，完全沒有表現出來。
“這麽多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廚師先生對於我是怎樣的存在，現在，我終於想明白啦！”
燈光襯得安澤眼睛布靈布靈的。
謝聞聽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是什麽呢？
他會得到自己期待的答案嗎？
“我想讓廚師先生成為我的家人！”
“成為我的哥哥！”
安澤很大聲地喊了出來。
充滿希冀的眼神傳遞到謝聞眼中，催促他請做出回答。
謝聞哽了一瞬：“哥哥？”
以及，家……人？那是什麽？
“是的！我在廚師先生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關愛。就像家人一樣溫暖，如果廚師先生不介意，請和我成為新的家人吧！”
謝聞明白自己白期待了。
而且，他來到了懸崖邊緣。
這是一個很艱難的選擇。
如果他邁錯了，這條路將會永遠定格。
“抱歉閣下，我不能同意。”謝聞拒絕了。
“我還不能成為您的家人。”
謝聞將手從安澤那裏抽出來，不過，他始終都是那麽溫和，低垂的眼眸好像藏了些難言的心事。
“誒？”安澤眨了眨眼。
隨後，安澤再次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原來，他糾結的癥結在這裏！
廚師是不想成為他的家人的。
廚師會拒絕自己。
所以當他註視廚師時，潛意識告訴他在害怕廚師的離開。
安澤心中悄悄埋怨自己，怎麽可以這麽自私。
“沒關系啦，我也是突發奇想，不過，廚師先生如果改變主意，我的大門依舊會為你敞開。”
安澤並沒有因為拒絕而情緒低落。
正相反，他自認為看明白了自己的內心，反而更加開心了。
謝聞總覺得嘴角泛起點點苦澀。
但最終，苦澀匯成了一抹笑。
“感謝您，閣下。”
“要說謝謝的是我，這些日子可是承蒙你的照顧，給了我很少體驗過的溫暖啊。”
如果齊括聽見安澤的這番發言，恐怕已經在提刀趕來的路上了。
謝聞也想不通自己究竟哪裏出了差錯。
為什麽是家人的溫暖？
為什麽是哥哥？
謝聞首先想到的是謝清，他那年長自己不少的雌兄。
謝清對自己照顧有加嗎？那是肯定的。
謝清會悉心地為自己做飯，照顧起居，一直陪著他嗎？
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換做別的家庭，謝聞也見不到兄友弟恭能達到如此無私的地步。
雌蟲總是要奔赴戰場的，這是他們與世俱來的使命。
這註定了他們不會為家庭而停留。
如果是雄蟲兩兄弟，那就更不用說了。
雄蟲之間怎麽會友好相處呢？只有玩樂才是共同話題。
謝聞不明白安澤為什麽要把這樣貼心的角色定義為哥哥。
很不明白。非常不明白。
謝聞太想弄清了。
“閣下，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是哥哥嗎？”
想不通，於是謝聞開口詢問。
“因為，家人就是要互幫互助，相互關愛的角色啊。”安澤很耐心地講道。
“家長會照顧孩子，哥哥會照顧弟弟，弟弟長大了也會照顧哥哥，生命與生俱來如此。”
安澤意識到眼前的雌蟲很有可能從未體會過這種親情。
安澤：！！
這不是更慘了嗎！
難道廚師孤身來到諾和星域，其實是被家裏打壓的嗎！
太可憐了！！
謝聞已經無法去對安澤的情緒做出回饋。
他只覺得自己的頭腦經過了一次沖擊。
他好像聽不懂蟲語了。
生命與生俱來如此？
謝聞看向安澤，對方的眼底已經寫滿了擔憂。
“那……哥哥，要如何對自己的弟弟？”謝聞再次詢問。
於是安澤捧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頭頂。
柔軟的發絲爬進指隙，絲絲癢意仿佛要勾起心底的躁動。
謝聞的呼吸都變得凝重了。
“摸一摸。”安澤說。
謝聞遲遲未動。
於是安澤又抓著他的手，輕輕推動，人為制作摸頭殺的效果。
“當弟弟長大，有了能照顧自己的能力時，哥哥就會露出很欣慰的表情，然後這樣撫摸自己的弟弟。”
“意思是——你是我的驕傲。”
安澤一字一字地去解釋，卻發現雌蟲依舊沒有做出反應。
“沒關系啦。”安澤拍了拍頭頂的手，就像安撫一般，“不答應我也不會怪你的，家人是一種不用說出來，心領神會就能感受到的存在，等時間一長，你也會體會到這種溫暖的。”
他的眼睛依舊那麽明亮。
如同繁星降落世間。
“我很在乎廚師先生，廚師先生也很在乎我，就算不是哥哥和弟弟，我們也是很重要的家人。”
“所以，廚師先生以後有什麽不痛快的，告訴我就好。”
“家人就是要一起分享快樂，一起共度傷悲。”
所以，你不再孤單了哦，廚師先生。
許久，謝聞才收回了手。
他好像……不，他終於。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在安澤閣下心中的定位。
以及對方眼中自己的形象。
安澤閣下說錯了，他想。
哥哥是不會對弟弟這麽親昵的。
雄父雌父也不會對自己孩子這麽親昵。
但安澤閣下的眼中有萬千星辰，相互勾勒，已經構成了無比溫馨奇妙的世界。
謝聞凝望著那個世界，所有念頭都拋空了。
“不是哥哥。”他說。
“是家人。”
他想成為安澤的家人。
他想全身心地沈浸在安澤眼中的世界。
禁錮在那裏。
永遠不要逃脫。
作者有話說
謝聞終於對上安澤的腦回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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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澤總覺得自己這幾天怪怪的。
尤其是在面對廚師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
看完之後心裏又空落落的。
他連種田都沒那麽積極了。
系統：！！
天大的喜事啊！他的後臺終於能歇會兒了！
系統很讚成這門親事。
安澤：“不至於吧。”
他有那麽喜歡廚師嗎？
“我覺得你應該是誤會了。”安澤努力地和系統解釋。
系統：？
系統不理解宿主在反駁什麽。
【情愛是生物本能，宿主沒有必要在這方面抗拒。】
“不是啊。”安澤還是愁眉苦臉的，“可是我真要喜歡一個人……一個蟲的話，不應該連喜歡他什麽地方都說不出來吧。”
安澤很努力地思考過，謝聞對他來說屬於哪種存在。
可當他把腦海中所有相關聯的記憶捋上一邊，卻發現自己都不是那麽在意。
如果他喜歡廚師先生，那麽廚師先生一定有哪些地方打動了他吧。
可是，安澤想不到。
“廚藝？溫柔？還是他的耐心？總不能是我渴望他的陪伴吧……”
安澤放棄了思考。
系統：……
壞了，他只是個程序，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人類常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可長久的陪伴真的不會演化成親情嗎？”安澤倔強詢問。
系統卡機了。
讓一個數據體試圖理解情感，實在是一件難事，它能用舉例來開導已經是極限了。
【抱歉，宿主，我不知道，以前的宿主們沒有教過我這些。】
【也許，真的如你所說，你在渴望親情呢？】
系統還記得安澤的背景資料。
獨自來到蟲族時代的異鄉人，無父無母的齊家養子。
【你的家裏空蕩蕩的，現在多了一個人。所以你會感到不適應，你會努力去思考和他的關系。但其實，你只是想要鞏固這份陪伴，想讓他留在身邊。】
系統捧著「陪伴」「親情」詞條搜出來的內容，和安澤講解。
小系統全然忘了自己一開始是在往愛情上猜。
它被安澤帶偏了。
於是安澤也被它帶偏了。
安澤恍然點頭：“原來，是親情啊。”
於是安澤也忘了，他身邊完全有一個可以用親情參考的案例——齊括。
“明白了，我舍不得這麽溫暖的親情。所以每次看到廚師先生時，潛意識就會想起他不是我的家人，所以心裏就會空虛！”
“嗚嗚嗚我怎麽會這麽脆弱。”安澤對自己恨鐵不成鋼。
系統：嗚嗚嗚我的宿主
總之一大一小兩傻瓜過程全對，答案全錯。
安澤越想越不甘心，幹脆主動出擊。
安澤啪嗒啪嗒小碎步跑去廚房，十分鄭重地牽起謝聞的手。
謝聞：！！
怎，怎麽了？
難道安澤閣下突然想扯明他們的關系了嗎？！
謝聞心底還是有些期待的。
這幾天裏安澤對他的猶豫和關註，謝聞其實一直都有所感覺。
雖然安澤自認為做的很隱蔽，很小心，但這怎能逃得過一個從戰場上廝殺下來的軍蟲的感知呢。
甚至有很多次，謝聞都想抓緊這個機會，去說些什麽誘導安澤領悟。
但謝聞只是想了想，很快就拋棄了這個念頭。
他會等。
他會等安澤真正覺得他們合適的時候。
安澤閣下的感情是赤誠的，那麽他也該回以赤誠之心相待。
任何摻雜的陰謀與詭計只會讓他們之間變的可笑。
謝聞相信安澤有一天會發現他那已經萌生的初芽。
現在，他只需要盡心呵護就好。
初芽自會長成參天大樹。
“我明白了！廚師先生！”安澤十分激動。
謝聞也十分激動，不過他隱藏的很好，完全沒有表現出來。
“這麽多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廚師先生對於我是怎樣的存在，現在，我終於想明白啦！”
燈光襯得安澤眼睛布靈布靈的。
謝聞聽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是什麽呢？
他會得到自己期待的答案嗎？
“我想讓廚師先生成為我的家人！”
“成為我的哥哥！”
安澤很大聲地喊了出來。
充滿希冀的眼神傳遞到謝聞眼中，催促他請做出回答。
謝聞哽了一瞬：“哥哥？”
以及，家……人？那是什麽？
“是的！我在廚師先生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關愛。就像家人一樣溫暖，如果廚師先生不介意，請和我成為新的家人吧！”
謝聞明白自己白期待了。
而且，他來到了懸崖邊緣。
這是一個很艱難的選擇。
如果他邁錯了，這條路將會永遠定格。
“抱歉閣下，我不能同意。”謝聞拒絕了。
“我還不能成為您的家人。”
謝聞將手從安澤那裏抽出來，不過，他始終都是那麽溫和，低垂的眼眸好像藏了些難言的心事。
“誒？”安澤眨了眨眼。
隨後，安澤再次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原來，他糾結的癥結在這裏！
廚師是不想成為他的家人的。
廚師會拒絕自己。
所以當他註視廚師時，潛意識告訴他在害怕廚師的離開。
安澤心中悄悄埋怨自己，怎麽可以這麽自私。
“沒關系啦，我也是突發奇想，不過，廚師先生如果改變主意，我的大門依舊會為你敞開。”
安澤並沒有因為拒絕而情緒低落。
正相反，他自認為看明白了自己的內心，反而更加開心了。
謝聞總覺得嘴角泛起點點苦澀。
但最終，苦澀匯成了一抹笑。
“感謝您，閣下。”
“要說謝謝的是我，這些日子可是承蒙你的照顧，給了我很少體驗過的溫暖啊。”
如果齊括聽見安澤的這番發言，恐怕已經在提刀趕來的路上了。
謝聞也想不通自己究竟哪裏出了差錯。
為什麽是家人的溫暖？
為什麽是哥哥？
謝聞首先想到的是謝清，他那年長自己不少的雌兄。
謝清對自己照顧有加嗎？那是肯定的。
謝清會悉心地為自己做飯，照顧起居，一直陪著他嗎？
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換做別的家庭，謝聞也見不到兄友弟恭能達到如此無私的地步。
雌蟲總是要奔赴戰場的，這是他們與世俱來的使命。
這註定了他們不會為家庭而停留。
如果是雄蟲兩兄弟，那就更不用說了。
雄蟲之間怎麽會友好相處呢？只有玩樂才是共同話題。
謝聞不明白安澤為什麽要把這樣貼心的角色定義為哥哥。
很不明白。非常不明白。
謝聞太想弄清了。
“閣下，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是哥哥嗎？”
想不通，於是謝聞開口詢問。
“因為，家人就是要互幫互助，相互關愛的角色啊。”安澤很耐心地講道。
“家長會照顧孩子，哥哥會照顧弟弟，弟弟長大了也會照顧哥哥，生命與生俱來如此。”
安澤意識到眼前的雌蟲很有可能從未體會過這種親情。
安澤：！！
這不是更慘了嗎！
難道廚師孤身來到諾和星域，其實是被家裏打壓的嗎！
太可憐了！！
謝聞已經無法去對安澤的情緒做出回饋。
他只覺得自己的頭腦經過了一次沖擊。
他好像聽不懂蟲語了。
生命與生俱來如此？
謝聞看向安澤，對方的眼底已經寫滿了擔憂。
“那……哥哥，要如何對自己的弟弟？”謝聞再次詢問。
於是安澤捧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頭頂。
柔軟的發絲爬進指隙，絲絲癢意仿佛要勾起心底的躁動。
謝聞的呼吸都變得凝重了。
“摸一摸。”安澤說。
謝聞遲遲未動。
於是安澤又抓著他的手，輕輕推動，人為制作摸頭殺的效果。
“當弟弟長大，有了能照顧自己的能力時，哥哥就會露出很欣慰的表情，然後這樣撫摸自己的弟弟。”
“意思是——你是我的驕傲。”
安澤一字一字地去解釋，卻發現雌蟲依舊沒有做出反應。
“沒關系啦。”安澤拍了拍頭頂的手，就像安撫一般，“不答應我也不會怪你的，家人是一種不用說出來，心領神會就能感受到的存在，等時間一長，你也會體會到這種溫暖的。”
他的眼睛依舊那麽明亮。
如同繁星降落世間。
“我很在乎廚師先生，廚師先生也很在乎我，就算不是哥哥和弟弟，我們也是很重要的家人。”
“所以，廚師先生以後有什麽不痛快的，告訴我就好。”
“家人就是要一起分享快樂，一起共度傷悲。”
所以，你不再孤單了哦，廚師先生。
許久，謝聞才收回了手。
他好像……不，他終於。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在安澤閣下心中的定位。
以及對方眼中自己的形象。
安澤閣下說錯了，他想。
哥哥是不會對弟弟這麽親昵的。
雄父雌父也不會對自己孩子這麽親昵。
但安澤閣下的眼中有萬千星辰，相互勾勒，已經構成了無比溫馨奇妙的世界。
謝聞凝望著那個世界，所有念頭都拋空了。
“不是哥哥。”他說。
“是家人。”
他想成為安澤的家人。
他想全身心地沈浸在安澤眼中的世界。
禁錮在那裏。
永遠不要逃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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