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令蟲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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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令蟲頭疼
“能源？”
在安澤第二次問出對方是為什麽而來時，雌蟲給出了答案。
不過安澤沒聽懂，對方說的術語很專業，又有名稱又有編號，聽得安澤眼睛冒旋轉小圓圈了。
“所以，你需要能源，怪不得你會被宰啊。”安澤揉了揉太陽穴，“能源就算是在散市也是稀有貨，只有那麽幾個固定的商家才拿得出來，他們這些外面擺攤的只能拉門路。”
大多數都是盯梢肥羊罷了。
安澤給他帶路：“剛好我認識賣這種高級貨的，跟我來吧。”
越珍貴的東西路越不好走，沒有安澤帶路，冒林怕是找到天黑都碰不見入口。
冒林乖乖跟上。
在沒有搞清楚安澤究竟為什麽幫他之前，冒林一切行為都盡量保持著小心翼翼。
“閣，閣下，我能問一下，您為什麽幫我嗎？”
安澤很稀奇地回頭看了他兩眼，心下了然這是個外地蟲。
怪不得從剛才開始對他的態度就怪怪的。
“你被為難了，而且是很過分的為難，就算不是你，我也會去幫一把。”
再者就是，現在諾和有軍雌駐紮，屬於緊張時期，安澤雖然和散市的蟲說不上多熟，但也見了不少次，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惹出事來沒法收拾。
冒林聽完安澤的話，不但沒有放下心來，甚至感覺當頭一棒。
“閣下，您？”不可能吧？怎麽會有這麽溫柔的雄蟲！
只是因為對方受到了不合理的待遇就出手相助。就算是借口也不會有雄蟲這麽說啊！
安澤被逗笑了：“怎麽還往後躲了？我又不吃了你。”
“我只是不明白。”冒林重重低下頭顱，不敢和安澤對視。
他怕自己看到對方那雙含笑的眉眼會忍不住做出丟蟲的事。
“您是真的這麽想的嗎？”冒林小心問道。
“不然呢？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看著你被刁難，還要不作為？我的良心可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多麽詭異的事，他居然在雄蟲嘴裏聽到了良心。
可冒林心底卻不反感，甚至更加無措。
“您，您很溫柔。”
安澤慢下腳步等他追上：“謝謝。”
更暈厥了，冒林心想，他是不是吸入了有毒的氣體，才會聽到謝謝兩個字？
難道他其實並沒有結束和異獸的戰爭，也沒有戰後偷溜出來找能源，這一切都是異獸在戰場上給他營造的幻覺？
“回神了。”安澤把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是第一個見了我這種反應的，不用太奇怪。”
“不習慣的話，把我當成雌蟲相處也可以。”
是雌蟲的話總不會因為這些話有心理負擔了。
冒林的第一反應是安澤閣下伸過來的手真是白嫩又纖細，不像他們常年握武器長滿老繭。
第二反應是他居然一直盯著閣下，還在閣下面前失了神，這簡直太冒犯了！
至於安澤說的話，他腦內風暴太嚴重，一句也沒聽見。
安澤：“……”
怎麽沒反應？別是傻了吧。
安澤有些懷疑這只雌蟲的智商，嘆了生氣，接著跟他講在散市要註意的事項。
幾乎是手把手教學，這樣就算雌蟲是第二次來也不會踩進坑裏。
冒林很想說如果這次找到需要的能源，他們就要返航首都星域，不可能會來這裏第二次。
不過看著雄蟲滔滔不絕的樣子，冒林又是緊急低頭壓下心底的躁動。
好吧，就算是騙蟲的他也認了，這位閣下真的太溫柔了！
冒林頭一次體會到了小鹿亂撞的心情。
“所以，你下次直接……你在聽嗎？”
“在！”冒林像被戳中神經的青蛙一樣迅速彈起。
“放輕松。”安澤有些哭笑不得，“我在和你說，我們已經到了，你下次有這方面的需求，直接來這裏就好。”
不知何時，他們已經來到了一處又深又窄的小巷，小巷的盡頭被一閃金屬板封死，看上去沒有任何能動腳的地方。
安澤對著金屬板敲了三下：“進貨。”
話音剛落，一側的墻面凹陷，分開像兩側收納。
這竟然是一處偽裝成墻壁的門。
“歷老，有需求，你幫忙找找。”安澤開門見山，拉著冒林進去就座。
被稱為歷老的年邁雌蟲正坐在桌子上撥弄一個又一個小物體，冒林一眼認出這都是被提煉過的能源礦。
“嗯？小閣下？”歷老戴上眼鏡，沒想到顧客是意外來者。
“我這裏可都是不能吃的能源，恐怕幫不上什麽忙。”歷老強調。
他誤以為安澤被別的蟲拒之門外後，來找他收購營養液。
安澤的奇葩要求在散市已經蟲盡皆知了。
“就是能源。”安澤把冒林推上前，“這是我朋友，來進點不一樣的貨。”
安澤把記憶裏對方報給自己的能源名稱覆述了一遍。
冒林遞過去一個詫異的目光，他是真沒想到安澤居然能記住這麽覆雜的編號。
“嗯？”歷老眼鏡後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
年邁雌蟲看向冒林：“你需要這個？”
冒林軍雌的本能被激發，瞬間站的筆直，態度也硬直起來：“沒錯。”
和剛剛跟著安澤進來時完全是兩個模樣。
歷老看了冒林足足十幾秒，在安澤疑惑打算詢問前開了口：“可以，價格嘛……”
“價格按給我的價算吧。”安澤想起來對方之前拮據的表現，“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位朋友口袋很癟，榨不出油水，寬容一下好不好。”
歷老看向兩蟲之間的目光頓時變得玩味了起來。
“小閣下都這麽說了，當然可以。”
直到簽完單子，按完手印，安澤又審查了一遍上面的內容，這才放心轉交給冒林。
“你在這上面填個地址，等他們到了貨就會直接寄過去。”
安澤悄悄壓低了聲線，保證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不用擔心暴露，散市的規矩一向是只做交易不問別的，隱私工作非常好。”
冒林有些猶豫：“我能自提嗎？”
安澤不建議他這樣做：“散市有自己的運輸通道，能避免其他蟲偷窺，你要是自提的話，散市不負責你的售後，要是被盯上打劫就麻煩了。”
交代完一切，安澤算是完成了這次助蟲為樂，揮揮手離開了。
冒林僵硬地擡手做回應。
他是真的不擅長應對這位閣下。
歷老在旁邊笑話他：“外地蟲吧，小子。”
歷老故意道：“唉，你們軍雌啊，一個個就知道打架，看見異性蟲都嚇得走不動道了。”
冒林被說得臉通紅，過了幾秒，又猛地反應過來。
“你這編號一聽就是軍艦用的，不在小閣下面前戳穿你身份，老頭我已經很給面子了。”歷老搶在冒林之前解釋道。
“之前就聽說軍雌要駐紮在諾和一段時間，老頭我還尋思怎麽回事，原來是軍艦飛不起來了啊。”
冒林有些惱意：“我們也是為了清剿異獸，保護這個星域才……”
歷老打住了他的發言：“小年輕，謹言慎行，你想把你們軍隊的機密都交代嗎？這價格我這可買不起。”
冒林瞬間閉嘴。
“虧你運氣好，遇見小閣下了。”
“閣下他，他一直都這麽溫柔嗎？”冒林遲疑開口。
“當然，你是沒見過小閣下更討蟲喜歡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教出來的，對誰都那麽好，老頭我要是年輕幾十歲，說什麽也不能放過這位閣下。”
冒林：“……”那你還是想想吧。
不過這也說明安澤是真心去幫他。
歷老給他說安澤不是第一次幫蟲了，沒要過什麽回報，實在拒絕不了才會要點營養液。
可營養液哪是什麽值錢的東西，這一聽就是回避報酬的借口。
冒林一件一件聽完，世界觀仿佛被刷新了。
“呀！”冒林回過神來，重重拍了自己額頭一下。
他怎麽給忘了！這位閣下年紀輕輕，看上去還是個學生，很大概率是要去參加軍校聯誼的！
他甚至都沒問這位閣下叫什麽，也沒給對方說一聲自己的名字！
冒林腸子都快悔青了。
……
“能源找到了？”
謝聞看著新遞上來的報告，有些詫異。
“不是說偏遠星系品種稀有，一時半會兒過不來嗎？”
副官擦了把汗，笑容勉強：“去黑市淘的。”
謝聞：“？”
去哪？
謝聞晃了晃紙質的報告：“皮癢了是吧，把軍紀當鬧著玩？”
副官：給阿爾法小隊點煙
“什麽時候回來？”
副官笑得更勉強了：“等他們聯誼結束，立刻返航。”
很好，謝聞都聽笑了。
“幹脆別回來了，住那裏多好。”
“打個異獸把軍艦搭了進去，報告需求寫不清還敢混進當地黑市，來什麽軍隊啊，多好的星盜苗子。”
說完謝聞的臉色直接陰沈。
副官：一支煙可能不太夠，再續一支吧
“剛畢業進軍隊的蟲都難管的很，只是他們在官方那邊都留了名額，曠掉會影響信譽分。”副官嘗試撈一把。
信譽分直接與星民賬戶綁定，到時候相親也能被雄蟲看到，不到萬不得已沒有雌蟲想扣信譽分。
謝聞擡手：“不用那麽麻煩。”
他翻了翻最近的調令，簽了一批發到副官的郵箱。
“能動了就別閑著，把這批任務發給他們。”
“還有，準備能攜帶貨物的小型星艦，私人的那種。”
一想到那群亂來的新蟲，謝聞就有些頭疼：“黑市手裏買來的能源保不保真還不好說，做好兩手準備，給他們送一趟。”
作者有話說
上將：我手上都是批什麽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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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澤第二次問出對方是為什麽而來時，雌蟲給出了答案。
不過安澤沒聽懂，對方說的術語很專業，又有名稱又有編號，聽得安澤眼睛冒旋轉小圓圈了。
“所以，你需要能源，怪不得你會被宰啊。”安澤揉了揉太陽穴，“能源就算是在散市也是稀有貨，只有那麽幾個固定的商家才拿得出來，他們這些外面擺攤的只能拉門路。”
大多數都是盯梢肥羊罷了。
安澤給他帶路：“剛好我認識賣這種高級貨的，跟我來吧。”
越珍貴的東西路越不好走，沒有安澤帶路，冒林怕是找到天黑都碰不見入口。
冒林乖乖跟上。
在沒有搞清楚安澤究竟為什麽幫他之前，冒林一切行為都盡量保持著小心翼翼。
“閣，閣下，我能問一下，您為什麽幫我嗎？”
安澤很稀奇地回頭看了他兩眼，心下了然這是個外地蟲。
怪不得從剛才開始對他的態度就怪怪的。
“你被為難了，而且是很過分的為難，就算不是你，我也會去幫一把。”
再者就是，現在諾和有軍雌駐紮，屬於緊張時期，安澤雖然和散市的蟲說不上多熟，但也見了不少次，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惹出事來沒法收拾。
冒林聽完安澤的話，不但沒有放下心來，甚至感覺當頭一棒。
“閣下，您？”不可能吧？怎麽會有這麽溫柔的雄蟲！
只是因為對方受到了不合理的待遇就出手相助。就算是借口也不會有雄蟲這麽說啊！
安澤被逗笑了：“怎麽還往後躲了？我又不吃了你。”
“我只是不明白。”冒林重重低下頭顱，不敢和安澤對視。
他怕自己看到對方那雙含笑的眉眼會忍不住做出丟蟲的事。
“您是真的這麽想的嗎？”冒林小心問道。
“不然呢？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看著你被刁難，還要不作為？我的良心可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多麽詭異的事，他居然在雄蟲嘴裏聽到了良心。
可冒林心底卻不反感，甚至更加無措。
“您，您很溫柔。”
安澤慢下腳步等他追上：“謝謝。”
更暈厥了，冒林心想，他是不是吸入了有毒的氣體，才會聽到謝謝兩個字？
難道他其實並沒有結束和異獸的戰爭，也沒有戰後偷溜出來找能源，這一切都是異獸在戰場上給他營造的幻覺？
“回神了。”安澤把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是第一個見了我這種反應的，不用太奇怪。”
“不習慣的話，把我當成雌蟲相處也可以。”
是雌蟲的話總不會因為這些話有心理負擔了。
冒林的第一反應是安澤閣下伸過來的手真是白嫩又纖細，不像他們常年握武器長滿老繭。
第二反應是他居然一直盯著閣下，還在閣下面前失了神，這簡直太冒犯了！
至於安澤說的話，他腦內風暴太嚴重，一句也沒聽見。
安澤：“……”
怎麽沒反應？別是傻了吧。
安澤有些懷疑這只雌蟲的智商，嘆了生氣，接著跟他講在散市要註意的事項。
幾乎是手把手教學，這樣就算雌蟲是第二次來也不會踩進坑裏。
冒林很想說如果這次找到需要的能源，他們就要返航首都星域，不可能會來這裏第二次。
不過看著雄蟲滔滔不絕的樣子，冒林又是緊急低頭壓下心底的躁動。
好吧，就算是騙蟲的他也認了，這位閣下真的太溫柔了！
冒林頭一次體會到了小鹿亂撞的心情。
“所以，你下次直接……你在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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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輕松。”安澤有些哭笑不得，“我在和你說，我們已經到了，你下次有這方面的需求，直接來這裏就好。”
不知何時，他們已經來到了一處又深又窄的小巷，小巷的盡頭被一閃金屬板封死，看上去沒有任何能動腳的地方。
安澤對著金屬板敲了三下：“進貨。”
話音剛落，一側的墻面凹陷，分開像兩側收納。
這竟然是一處偽裝成墻壁的門。
“歷老，有需求，你幫忙找找。”安澤開門見山，拉著冒林進去就座。
被稱為歷老的年邁雌蟲正坐在桌子上撥弄一個又一個小物體，冒林一眼認出這都是被提煉過的能源礦。
“嗯？小閣下？”歷老戴上眼鏡，沒想到顧客是意外來者。
“我這裏可都是不能吃的能源，恐怕幫不上什麽忙。”歷老強調。
他誤以為安澤被別的蟲拒之門外後，來找他收購營養液。
安澤的奇葩要求在散市已經蟲盡皆知了。
“就是能源。”安澤把冒林推上前，“這是我朋友，來進點不一樣的貨。”
安澤把記憶裏對方報給自己的能源名稱覆述了一遍。
冒林遞過去一個詫異的目光，他是真沒想到安澤居然能記住這麽覆雜的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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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剛剛跟著安澤進來時完全是兩個模樣。
歷老看了冒林足足十幾秒，在安澤疑惑打算詢問前開了口：“可以，價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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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老看向兩蟲之間的目光頓時變得玩味了起來。
“小閣下都這麽說了，當然可以。”
直到簽完單子，按完手印，安澤又審查了一遍上面的內容，這才放心轉交給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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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澤悄悄壓低了聲線，保證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不用擔心暴露，散市的規矩一向是只做交易不問別的，隱私工作非常好。”
冒林有些猶豫：“我能自提嗎？”
安澤不建議他這樣做：“散市有自己的運輸通道，能避免其他蟲偷窺，你要是自提的話，散市不負責你的售後，要是被盯上打劫就麻煩了。”
交代完一切，安澤算是完成了這次助蟲為樂，揮揮手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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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不擅長應對這位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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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林被說得臉通紅，過了幾秒，又猛地反應過來。
“你這編號一聽就是軍艦用的，不在小閣下面前戳穿你身份，老頭我已經很給面子了。”歷老搶在冒林之前解釋道。
“之前就聽說軍雌要駐紮在諾和一段時間，老頭我還尋思怎麽回事，原來是軍艦飛不起來了啊。”
冒林有些惱意：“我們也是為了清剿異獸，保護這個星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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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林瞬間閉嘴。
“虧你運氣好，遇見小閣下了。”
“閣下他，他一直都這麽溫柔嗎？”冒林遲疑開口。
“當然，你是沒見過小閣下更討蟲喜歡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教出來的，對誰都那麽好，老頭我要是年輕幾十歲，說什麽也不能放過這位閣下。”
冒林：“……”那你還是想想吧。
不過這也說明安澤是真心去幫他。
歷老給他說安澤不是第一次幫蟲了，沒要過什麽回報，實在拒絕不了才會要點營養液。
可營養液哪是什麽值錢的東西，這一聽就是回避報酬的借口。
冒林一件一件聽完，世界觀仿佛被刷新了。
“呀！”冒林回過神來，重重拍了自己額頭一下。
他怎麽給忘了！這位閣下年紀輕輕，看上去還是個學生，很大概率是要去參加軍校聯誼的！
他甚至都沒問這位閣下叫什麽，也沒給對方說一聲自己的名字！
冒林腸子都快悔青了。
……
“能源找到了？”
謝聞看著新遞上來的報告，有些詫異。
“不是說偏遠星系品種稀有，一時半會兒過不來嗎？”
副官擦了把汗，笑容勉強：“去黑市淘的。”
謝聞：“？”
去哪？
謝聞晃了晃紙質的報告：“皮癢了是吧，把軍紀當鬧著玩？”
副官：給阿爾法小隊點煙
“什麽時候回來？”
副官笑得更勉強了：“等他們聯誼結束，立刻返航。”
很好，謝聞都聽笑了。
“幹脆別回來了，住那裏多好。”
“打個異獸把軍艦搭了進去，報告需求寫不清還敢混進當地黑市，來什麽軍隊啊，多好的星盜苗子。”
說完謝聞的臉色直接陰沈。
副官：一支煙可能不太夠，再續一支吧
“剛畢業進軍隊的蟲都難管的很，只是他們在官方那邊都留了名額，曠掉會影響信譽分。”副官嘗試撈一把。
信譽分直接與星民賬戶綁定，到時候相親也能被雄蟲看到，不到萬不得已沒有雌蟲想扣信譽分。
謝聞擡手：“不用那麽麻煩。”
他翻了翻最近的調令，簽了一批發到副官的郵箱。
“能動了就別閑著，把這批任務發給他們。”
“還有，準備能攜帶貨物的小型星艦，私人的那種。”
一想到那群亂來的新蟲，謝聞就有些頭疼：“黑市手裏買來的能源保不保真還不好說，做好兩手準備，給他們送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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