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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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所以，姬燁他替我受了刑，在受刑臺生生挨了三天三夜的天雷。”
楚茵百感交集，伸手將脖子裏的短刀項鏈摸了出來，手指反覆摩挲鋒利的刀背。
“楚茵，”一向叫她小名的師傅突然換了稱呼，面容嚴肅的很；滄海老祖沈聲道，“你是真心喜歡三太子的嗎？”
“是，” 她無比堅定地點頭，“我要嫁給他。”
滄海老祖雙目一顫，有些發幹的唇瓣來回抿著。
“你知道嗎？三太子是個天生就沒長心的人。就連他的親生父母都不敢與他太過親近。”
“這件事師傅確實感激不盡，可師傅並不希望你這樣草率的決定自己的人生大事。”
滄海老祖看著女孩青春洋溢的臉龐，回憶起第一次帶她回去時還是個幼兒，不禁一陣唏噓。
“不草率，”楚茵用力搖著頭，扯住了師傅的袖子，“這一點都不草率。”
“他沒有心，”楚茵說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望著窗外群山粲然一笑，“是因為他把真心都給了我啊。”
三日後的深夜，姬燁醒來後意識模糊地只覺得身邊冰冷，本能地便要伸手一撈，卻什麽都沒有摸到。
是啊，他都忘了，現在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世人都說他沒有心，哪怕再親近的人也提防他、害怕他；他為他們斬殺了多少敵人、守護多少城池從來沒有人真心感激過，他們只是在背後小聲議論著他的手裏沾染了多少鮮血，殺了這樣多妖魔鬼怪的他必定也是個的危險認為，不能靠近的。
戰神/的名號說的響當當的好聽，可是他知道，他就是天家養的一匹狼或者一條獵犬，只在需要的時候放出來，平日裏絕不敢放在身旁親近。
天後知道他與楚茵的時候這樣震怒，並不僅僅只是生氣楚茵是滄海老祖的弟子，她更是害怕自己若是和老祖攀上關系，就更不好加以管束了。
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真心待他嗎？
隨著神識逐漸清醒，背脊上傳來鉆心的疼痛越發難以忍受，不用掀起衣物都能知道自己幾乎是撕裂開的後背有多醜陋駭人。
不是的，姬燁迷迷糊糊地想著，還有一個人，是真心實意的愛護著他的。
他回憶著楚茵給自己背上上藥時心疼的說話都帶著顫音兒，兩包淚兜在眼眶裏，叫人心疼憐惜得不行。
她總是一聲聲地叫著自己“先生”，表情多種多樣：有眉開眼笑的、有賊眉鼠眼的、還有委屈巴巴的……
每一種表情他都十分喜愛。
滄海老祖說魔族二皇子會待她很好，也不知她現在怎樣；他總是放心不下的。
姬燁胡思亂想著，心中煩亂，身上的傷一陣疼過一陣，神志也不大清醒。
“姬燁——” 恍惚間，姬燁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一道熟悉的呼喚聲。
這是……楚茵？
“先生————” 呼喚他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壓低了音調後變得不太好辨認，可這稱呼卻不論如何都是忘不了的。
姬燁咬著牙就要從床上起身，面色一陣狂喜。
楚茵攀著窗沿、跨著短腿想要蹦進來，恰好看到了姬燁滿臉冷汗地掙紮著要從床上下來。
“不許動！給我躺回去！”她大吼一聲，竟沒顧及深更半夜的會將姬燁殿內的宮女守衛吵醒。
姬燁聽她這一生怒吼，身子嚇得一哆嗦又折回了被子裏，只坐起了身子看她。
分開的這幾日，她消瘦的很明顯；原本圓滾滾的小臉只剩巴掌大小，下巴頦也尖了不少。
離得近了，楚茵才看清這幾日朝思暮想的自家先生只穿了一身紗衣，腹肌、人魚線等等身體線條一覽無餘。
她咽了口口水，賊心大起，翻過窗沿後就直直向姬燁處飛跑去，快到床邊時竟想一個躍起就飛撲進他懷裏。
不行不行不行，先生身上還病著呢。被重逢的喜悅吞噬了理智的她終於有了一絲清醒。
為了及時剎車不讓自己撞進姬燁懷裏，楚茵只得腿上一發力，一個屁股蹲兒就紮紮實實地摔在了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疼的齜牙咧嘴，還不忘沖著姬燁“嘿嘿”傻笑著。
姬燁始終直勾勾地盯著楚茵的臉，連眼皮都不敢眨，仿佛他只要一眨眼，女孩就要從眼皮子底下溜走消失不見。
“抱抱。”他靠在枕頭上，乖乖沖著還坐在地板上沒起來的人張開了雙臂，神色溫柔似水。
楚茵揉著發麻的屁股敢站起身，聽見姬燁這一聲溫溫柔柔的撒嬌，楞住了。
先、先生這是在、在勾引我嗎……
“抱抱。”姬燁又喊了一次，擡了擡手。
她顧不了這麽多了，屁顛屁顛地就捂著屁股爬上了床、鉆進了他的被窩。
姬燁有些迫不及待地一把將人掠過，身體有些顫抖地緊緊環住楚茵；幾日不見他卻思念得連呼吸都發痛。
他幾乎是貪婪地嗅著她秀發間的清香。
楚茵的頭埋在他的懷中，被他箍得有點疼，可這一刻她卻感覺到了無比的安心。
他的先生，終於回來了。
“你怪我嗎？”良久，他將自己的頭輕輕搭在她的小腦袋上，猶豫了一會兒，閉著眼睛問道。
“嗯？” 她想要擡頭看看姬燁的表情。
“怪我隱瞞身份，怪我沒有先來救你、反而抱著另一個女子……”姬燁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楚茵掙脫開姬燁的懷抱，將身子向上挪了挪平視著姬燁的眼睛。
姬燁被楚茵這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認真的註視著，不由得有些緊張。
“你隱瞞身份自是有你的理由、先救那個女孩也是因為情況緊急不是麽？”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著。
“嗯。”他看著她絲毫沒有懷疑的眼睛，眼神有些黯淡。
因為不在乎，所以無所謂嗎？就像他身邊的其他人一樣，只要他給了他們想要的，他們也不在乎他是怎樣想的。
“姬燁。” 這是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她似乎覺得有些新奇，嘴裏來回念叨著。
姬燁、姬燁、姬燁……
她叫一聲，他應一聲。
“其實我覺得這個名字還沒有’先生’好聽呢。”她叫夠了後小小聲地嘟囔一嘴。
“那你就叫’先生’好了，我愛聽。”他淺淺地笑了，笑容裏沒有太多笑意。他其實也不大喜歡她同別人一般叫他的名字，生硬也生疏。
“先生，你在害怕嗎？”她扯了扯他寬大的袖子。
他沒有回答，臉上的表情令人心疼。
“你……在害怕什麽呢？有什麽不能和我說的嗎？”
從她隨意給他起名也好、常常想法子小小作弄調戲他也好……明明是天界的三太子，面對著她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的。
“我可不是瓷娃娃啊，我其實很厲害的。這次有人誆我說你不要我了我都沒相信呢。”楚茵有些自豪的哼哼著說。
“……為什麽相信我？” 姬燁有些艱難地說著。
“因為我很喜愛你啊，喜歡的不得了。”她嬉笑一聲，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抱住姬燁，“喜愛一個人自然要相信他，才不是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姬燁突然明白，楚茵和別人就是不一樣的。
她信他，只是因為她喜愛他，而已。
他所顧慮的都是庸人自擾；她看著他的眼神裏總是那樣不帶雜質，只因那都是滿滿的愛。
“......我害怕你不在乎我。”姬燁似乎還不大習慣將自己的脆弱一下全部暴露出來，摟著楚茵有點別扭地說著。
“不會啊，我最在乎的就是你啦！”楚茵笑嘻嘻的。
“而且，”她伸出手開始把玩他的發絲，臉上有些發紅，“你還得和我成親呢。”
姬燁看著她小女人的嬌羞模樣，心裏柔軟的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只能把人摟的更緊了一些。
“好，我們成親。”
“那肯定啊，我們一定要成親的；成親了才能一直長長久久地在一起呀。”她在他懷裏咯咯笑著。
姬燁也跟著輕笑，笑了一會兒才認真打量著她的衣裳，“噗嗤”一聲。
“你是偷了哪個宮裏侍女的衣服進來的？擅闖天界，膽子不小呀你。”手指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間，責備的話裏都是寵溺。
“啊我也不知道這衣服是誰的，一群人好像是要出去采辦物件，我趁她們分開的時候隨便打暈了一個人就進來啦。” 她哼哼唧唧地回答著，似乎也覺得自己過於粗魯了，補上一句，“我平常不隨便打人的，先生你放心，我以後一定不會家暴。”
她似乎沒有在意自己三太子的身份，依舊當作他是那鄉間裏的一名文弱書生、自己是山頭裏的女土匪。
“我也不會做出讓你生氣的事情。” 他親親她的嘴角，“最近休息的不好吧？我抱著你睡會兒。”
她有點猶豫，在姬燁懷裏睡覺必然是最好的，可她若睡到日上三竿叫人闖進來被發現了可該如何是好呢。況且就算在他的殿內不被發現，她也沒辦法出去了呀。
“莫怕，我總會護著你的。休息會兒，天亮了我叫你。”姬燁輕拍著她的背，揉著嗓音不住哄著。
“先生，”她偷偷摸摸擡了點頭，帶些暗示性的問“我以後去學點做飯做菜好不好？”
“怎麽突然想起學這個？你喜歡做飯嗎？”姬燁問她。
“一般般吧，可我看那畫本裏頭都說’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 ”她神情嚴肅。
“不喜歡就不要特意學，多做些喜歡的事情；你的菜做得很好，什麽時候來了興致記得多做些給我吃。”姬燁似是很累了，抱著她眼睛已經虛虛地閉上。
“好，”她疼惜他身上還帶著傷，撫摸了一把他的臉，輕聲說著，“倒時候喊我師傅師兄他們一起來吃。”
“……師兄們就不必喊了，我有些認生。”一想到七師兄，姬燁原本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那也好，請他們喝個喜酒就夠了。”楚茵點頭。
“好，一定會喝喜酒的。”姬燁似是在對自己的說，也是在對楚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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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茵百感交集，伸手將脖子裏的短刀項鏈摸了出來，手指反覆摩挲鋒利的刀背。
“楚茵，”一向叫她小名的師傅突然換了稱呼，面容嚴肅的很；滄海老祖沈聲道，“你是真心喜歡三太子的嗎？”
“是，” 她無比堅定地點頭，“我要嫁給他。”
滄海老祖雙目一顫，有些發幹的唇瓣來回抿著。
“你知道嗎？三太子是個天生就沒長心的人。就連他的親生父母都不敢與他太過親近。”
“這件事師傅確實感激不盡，可師傅並不希望你這樣草率的決定自己的人生大事。”
滄海老祖看著女孩青春洋溢的臉龐，回憶起第一次帶她回去時還是個幼兒，不禁一陣唏噓。
“不草率，”楚茵用力搖著頭，扯住了師傅的袖子，“這一點都不草率。”
“他沒有心，”楚茵說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望著窗外群山粲然一笑，“是因為他把真心都給了我啊。”
三日後的深夜，姬燁醒來後意識模糊地只覺得身邊冰冷，本能地便要伸手一撈，卻什麽都沒有摸到。
是啊，他都忘了，現在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世人都說他沒有心，哪怕再親近的人也提防他、害怕他；他為他們斬殺了多少敵人、守護多少城池從來沒有人真心感激過，他們只是在背後小聲議論著他的手裏沾染了多少鮮血，殺了這樣多妖魔鬼怪的他必定也是個的危險認為，不能靠近的。
戰神/的名號說的響當當的好聽，可是他知道，他就是天家養的一匹狼或者一條獵犬，只在需要的時候放出來，平日裏絕不敢放在身旁親近。
天後知道他與楚茵的時候這樣震怒，並不僅僅只是生氣楚茵是滄海老祖的弟子，她更是害怕自己若是和老祖攀上關系，就更不好加以管束了。
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真心待他嗎？
隨著神識逐漸清醒，背脊上傳來鉆心的疼痛越發難以忍受，不用掀起衣物都能知道自己幾乎是撕裂開的後背有多醜陋駭人。
不是的，姬燁迷迷糊糊地想著，還有一個人，是真心實意的愛護著他的。
他回憶著楚茵給自己背上上藥時心疼的說話都帶著顫音兒，兩包淚兜在眼眶裏，叫人心疼憐惜得不行。
她總是一聲聲地叫著自己“先生”，表情多種多樣：有眉開眼笑的、有賊眉鼠眼的、還有委屈巴巴的……
每一種表情他都十分喜愛。
滄海老祖說魔族二皇子會待她很好，也不知她現在怎樣；他總是放心不下的。
姬燁胡思亂想著，心中煩亂，身上的傷一陣疼過一陣，神志也不大清醒。
“姬燁——” 恍惚間，姬燁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一道熟悉的呼喚聲。
這是……楚茵？
“先生————” 呼喚他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壓低了音調後變得不太好辨認，可這稱呼卻不論如何都是忘不了的。
姬燁咬著牙就要從床上起身，面色一陣狂喜。
楚茵攀著窗沿、跨著短腿想要蹦進來，恰好看到了姬燁滿臉冷汗地掙紮著要從床上下來。
“不許動！給我躺回去！”她大吼一聲，竟沒顧及深更半夜的會將姬燁殿內的宮女守衛吵醒。
姬燁聽她這一生怒吼，身子嚇得一哆嗦又折回了被子裏，只坐起了身子看她。
分開的這幾日，她消瘦的很明顯；原本圓滾滾的小臉只剩巴掌大小，下巴頦也尖了不少。
離得近了，楚茵才看清這幾日朝思暮想的自家先生只穿了一身紗衣，腹肌、人魚線等等身體線條一覽無餘。
她咽了口口水，賊心大起，翻過窗沿後就直直向姬燁處飛跑去，快到床邊時竟想一個躍起就飛撲進他懷裏。
不行不行不行，先生身上還病著呢。被重逢的喜悅吞噬了理智的她終於有了一絲清醒。
為了及時剎車不讓自己撞進姬燁懷裏，楚茵只得腿上一發力，一個屁股蹲兒就紮紮實實地摔在了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疼的齜牙咧嘴，還不忘沖著姬燁“嘿嘿”傻笑著。
姬燁始終直勾勾地盯著楚茵的臉，連眼皮都不敢眨，仿佛他只要一眨眼，女孩就要從眼皮子底下溜走消失不見。
“抱抱。”他靠在枕頭上，乖乖沖著還坐在地板上沒起來的人張開了雙臂，神色溫柔似水。
楚茵揉著發麻的屁股敢站起身，聽見姬燁這一聲溫溫柔柔的撒嬌，楞住了。
先、先生這是在、在勾引我嗎……
“抱抱。”姬燁又喊了一次，擡了擡手。
她顧不了這麽多了，屁顛屁顛地就捂著屁股爬上了床、鉆進了他的被窩。
姬燁有些迫不及待地一把將人掠過，身體有些顫抖地緊緊環住楚茵；幾日不見他卻思念得連呼吸都發痛。
他幾乎是貪婪地嗅著她秀發間的清香。
楚茵的頭埋在他的懷中，被他箍得有點疼，可這一刻她卻感覺到了無比的安心。
他的先生，終於回來了。
“你怪我嗎？”良久，他將自己的頭輕輕搭在她的小腦袋上，猶豫了一會兒，閉著眼睛問道。
“嗯？” 她想要擡頭看看姬燁的表情。
“怪我隱瞞身份，怪我沒有先來救你、反而抱著另一個女子……”姬燁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楚茵掙脫開姬燁的懷抱，將身子向上挪了挪平視著姬燁的眼睛。
姬燁被楚茵這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認真的註視著，不由得有些緊張。
“你隱瞞身份自是有你的理由、先救那個女孩也是因為情況緊急不是麽？”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著。
“嗯。”他看著她絲毫沒有懷疑的眼睛，眼神有些黯淡。
因為不在乎，所以無所謂嗎？就像他身邊的其他人一樣，只要他給了他們想要的，他們也不在乎他是怎樣想的。
“姬燁。” 這是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她似乎覺得有些新奇，嘴裏來回念叨著。
姬燁、姬燁、姬燁……
她叫一聲，他應一聲。
“其實我覺得這個名字還沒有’先生’好聽呢。”她叫夠了後小小聲地嘟囔一嘴。
“那你就叫’先生’好了，我愛聽。”他淺淺地笑了，笑容裏沒有太多笑意。他其實也不大喜歡她同別人一般叫他的名字，生硬也生疏。
“先生，你在害怕嗎？”她扯了扯他寬大的袖子。
他沒有回答，臉上的表情令人心疼。
“你……在害怕什麽呢？有什麽不能和我說的嗎？”
從她隨意給他起名也好、常常想法子小小作弄調戲他也好……明明是天界的三太子，面對著她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的。
“我可不是瓷娃娃啊，我其實很厲害的。這次有人誆我說你不要我了我都沒相信呢。”楚茵有些自豪的哼哼著說。
“……為什麽相信我？” 姬燁有些艱難地說著。
“因為我很喜愛你啊，喜歡的不得了。”她嬉笑一聲，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抱住姬燁，“喜愛一個人自然要相信他，才不是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姬燁突然明白，楚茵和別人就是不一樣的。
她信他，只是因為她喜愛他，而已。
他所顧慮的都是庸人自擾；她看著他的眼神裏總是那樣不帶雜質，只因那都是滿滿的愛。
“......我害怕你不在乎我。”姬燁似乎還不大習慣將自己的脆弱一下全部暴露出來，摟著楚茵有點別扭地說著。
“不會啊，我最在乎的就是你啦！”楚茵笑嘻嘻的。
“而且，”她伸出手開始把玩他的發絲，臉上有些發紅，“你還得和我成親呢。”
姬燁看著她小女人的嬌羞模樣，心裏柔軟的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只能把人摟的更緊了一些。
“好，我們成親。”
“那肯定啊，我們一定要成親的；成親了才能一直長長久久地在一起呀。”她在他懷裏咯咯笑著。
姬燁也跟著輕笑，笑了一會兒才認真打量著她的衣裳，“噗嗤”一聲。
“你是偷了哪個宮裏侍女的衣服進來的？擅闖天界，膽子不小呀你。”手指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間，責備的話裏都是寵溺。
“啊我也不知道這衣服是誰的，一群人好像是要出去采辦物件，我趁她們分開的時候隨便打暈了一個人就進來啦。” 她哼哼唧唧地回答著，似乎也覺得自己過於粗魯了，補上一句，“我平常不隨便打人的，先生你放心，我以後一定不會家暴。”
她似乎沒有在意自己三太子的身份，依舊當作他是那鄉間裏的一名文弱書生、自己是山頭裏的女土匪。
“我也不會做出讓你生氣的事情。” 他親親她的嘴角，“最近休息的不好吧？我抱著你睡會兒。”
她有點猶豫，在姬燁懷裏睡覺必然是最好的，可她若睡到日上三竿叫人闖進來被發現了可該如何是好呢。況且就算在他的殿內不被發現，她也沒辦法出去了呀。
“莫怕，我總會護著你的。休息會兒，天亮了我叫你。”姬燁輕拍著她的背，揉著嗓音不住哄著。
“先生，”她偷偷摸摸擡了點頭，帶些暗示性的問“我以後去學點做飯做菜好不好？”
“怎麽突然想起學這個？你喜歡做飯嗎？”姬燁問她。
“一般般吧，可我看那畫本裏頭都說’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 ”她神情嚴肅。
“不喜歡就不要特意學，多做些喜歡的事情；你的菜做得很好，什麽時候來了興致記得多做些給我吃。”姬燁似是很累了，抱著她眼睛已經虛虛地閉上。
“好，”她疼惜他身上還帶著傷，撫摸了一把他的臉，輕聲說著，“倒時候喊我師傅師兄他們一起來吃。”
“……師兄們就不必喊了，我有些認生。”一想到七師兄，姬燁原本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那也好，請他們喝個喜酒就夠了。”楚茵點頭。
“好，一定會喝喜酒的。”姬燁似是在對自己的說，也是在對楚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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