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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奶茶的窮小子(文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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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奶茶的窮小子(文案內容)

聞言,在場的三人均是一楞,異口同聲地問:

“宋宴禮?”

周遭氣氛明顯一滯,池鴻望和池父池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據他們所知,洛城貴族圈裏可沒有姓宋的人家,宋宴禮又是哪家的混小子?

感受到氛圍的不妙,舒千琴跟丈夫對視一眼,主動開口問:“這是哪家的孩子?”

見到幾人的神情,池南霜心瞬間下墜,手心不禁滲出薄汗。

面上還是強裝鎮定地說:“就是住在城北的一個普通經商人家。”

她不能自己表現得沒有底氣。

城北?

池煜耀思索了兩家的距離,不解道:“離這麽遠,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池南霜凝神思索了幾秒,說了實話:“我剛離家出走那陣子,沒有多少收入,就去小吃街擺攤賣烤魷魚,這之後才開始做自媒體。”

“宋宴禮剛好在隔壁賣奶茶,我們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她清楚地知道,在今天之後爺爺一定會派人去查宋宴禮的身份,撒謊只會激怒他,不如自己主動坦白。

三人更是吃驚:“你還去擺過攤?”

池南霜點頭。

“南霜。”

池鴻望神色冷沈了幾分,手心握緊了拐杖,聲如洪鐘:“我想你應該清楚,我池家上下傾盡二十多年心血培養你,教習禮儀,培養才藝,不是讓你用那雙彈鋼琴的手去給別人賣什麽燒烤的。”

池老爺子說話的語氣狀似平平,但池南霜知道,當爺爺不喊她“南南”的時候,往往怒氣已經達到了爆發的邊緣。

這種情況下,舒千琴和池煜耀即便有心,卻也沒辦法插嘴,只能在心底祈禱,希望爺孫二人不要吵得太兇。

小時候,只要爺爺露出這樣的神態,池南霜就算再調皮也會乖乖認錯。

但今天她認錯就沒有退路了。

這不僅是為她,更是為了宋宴禮。

於是,她毫不退縮地擡眼與不怒自威的老人對視,一字一句道:“爺爺,是您教我的,職業不分貴賤。”

她的聲線同樣平穩,帶著些剛強之意。尤其將最後六個字說的擲地有聲。

池鴻望渾濁的目光驟然一緊,後知後覺孫女自打離家出走就已性情大變。

她已經有了自己的理念,不會輕易為別人左右,即便是她一向尊重的長輩。

譬如當下,還會拿他說過的話來反擊他了。

也罷,她走到擺攤的地步,有他很大一部分責任。

池鴻望嘆了口氣,“好,你現在已經有自己的判斷了,我不幹涉你事業上的規劃,但是這不代表我會承認你看人的眼光。”

他語氣強硬,拔高了些音量:“在嫁娶這件事上,除非我死,否則我不會同意你嫁給一個賣奶茶的窮小子的!”

池南霜神情微微一震,雖早有所料,但還是沒想到爺爺會把話說到這麽嚴重的份上,甚至開始以死相逼。

她試著替宋宴禮開脫:“可是爺爺,宋宴禮賣奶茶只是去體驗生活的,他們家實際上家境挺好的。”

“家境挺好?有多好?年收入能達多少億?”池老爺子質問。

他都沒聽過的家庭,家境能有多好?

“這......”

池南霜還真不知道,沒問過這麽具體的。

只能羅列出幾點:“我只知道他住在均價二十萬的嘉和天府,我們還沒在一起的時候,他還出手闊綽地給我買過一輛幾十萬的車。”

但說出去有些沒說服力。

“一輛車就把你追到手了?”

池鴻望聽後嗤之以鼻,冷笑一聲:“南霜,你未免太輕視自己,輕視池家了!”

“我......”

池南霜心裏止不住懊悔,怎麽來的時候沒有提前問清楚,導致談判的時候落了下風。

只好轉了話題:“爺爺,我看中的是他的人品。出身不能評價一個人的品性高低,宋宴禮雖然不是我見過最有錢的,但他是最紳士溫柔、最有責任心的,尤其對我的事很上心,您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帶他回來跟您見一面,證明我的眼光沒有錯。”

“紳士溫柔,有責任心?”

池鴻望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語氣激動了幾分:“這幾點謝千硯也能做到,他還比這賣奶茶的有錢,跟我們家門當戶對,你為什麽不選謝千硯呢?”

池南霜抿了抿唇:“......如果謝千硯真是如您所說那樣,那只能說我們沒有緣分。”

她知道爺爺想撮合二人的心,但她之前主觀臆斷討厭謝千硯,始終抵觸與他見面,等她逐漸對謝千硯改觀時,她已經和宋宴禮在一起了。

更何況,她是因為喜歡宋宴禮這個人,才會喜歡他身上的閃光點,而不是喜歡有這些閃光點的所有人。

她和謝千硯,從頭到尾都不可能。

池鴻望氣得嘴唇都在顫抖:“沒有緣分?我親事都給你談了幾輪了,你每次都拒得幹脆。”

“好,拒了謝家也行,我也不是說非要你嫁給謝千硯,我當初已經放松了要求,你不嫁謝家,在洛城其他稍微有臉面的人家裏選一個就行,比咱們家差點的我都能接受。”

“結果呢?結果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出去給我找了個賣奶茶的回來!還不經過我同意就跟他確定關系。現在還想把他帶回來?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想都別……咳——咳——”

池鴻望說著說著情緒逐漸激動,氣得拄著拐杖躬身咳嗽起來。

池南霜下意識想去替爺爺順順氣,但眼疾手快的爸爸已經搶先一步了。

便只好收回手。

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在耳畔響起,池南霜鼻尖驀地泛起了酸澀,被夾在中間的委屈和煩躁一起湧上心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次的狀況好像比離家出走那次還要嚴重許多。

她怕把爺爺氣出個好歹來,可宋宴禮也不該受此對待。

舒千琴察覺出了女兒的委屈,過來抱了抱她。

適時出聲打圓場:“爸,您先消消氣,這不是剛戀愛階段嗎?兩人肯定感情還沒那麽深,以後能不能成還不一定呢。”

“媽......”

舒千琴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轉頭繼而對池鴻望說:“南南第一次戀愛,不會看人很正常。與其讓咱們自己人在家裏鬧矛盾,不如讓南南把人帶回來先看一下,咱們替她把把關。說不定到時候啊,不等咱們勸,那孩子就知難而退了。”

池南霜聽出這是緩兵之策,便噤聲在一旁等著。

池鴻望在兒子和兒媳的安撫下緩了過來,只不過上了年紀還在大口喘氣。

凝神略略思索了下,覺得兒媳婦說的有道理。

他和孫女的關系好不容易有所緩和,怎麽能因為一個乳臭未幹賣奶茶的臭小子再鬧得不可開交。

心裏已經有了打量,他勉強妥協了一步,不情不願地說:“行,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他一個機會。”

然後轉頭對池南霜說:“你現在就把他給我喊過來,我不管他現在在做什麽,兩個小時之內到不了,那他就別想進我池家的門!”

池南霜聽見“兩個小時”,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從城北到城南,單是開車的路程都要花上將近兩個小時。別說宋宴禮這會已經去公司加班了,即便他現在沒事,要想在兩個小時之內從日常堵車的洛城城北一路無阻地趕過來,那也是難上加難。

這明顯是在刁難。

“爺爺——”

池南霜剛要出聲就被池鴻望打斷了。

怕自己心軟,池鴻望刻意扭過頭去,不去看池南霜,冷聲擺手道:“這已經是我最大的底線了,如果他連這麽簡單的事都做不到,那就不要再想其他的了。”

池鴻望心知自己對宋晏禮的評價有失偏頗,但他一想到千嬌萬寵長大的孫女要跟一個賣奶茶的在一起,心裏就升起一股無名怒火,讓他固執己見,不肯讓步。

人老了本就會頑固些,他在孫女的婚事上尤其體現了這一點,甚至控制不住口不擇言起來。

即便如此,他還是寧可自己來做這個壞人,最好讓那個叫宋晏禮的小子知難而退,把這段不相匹配的感情扼殺在搖籃裏,也不願意看著孫女被不清不楚的男人騙走。

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

這是池鴻望嫁孫女的理念。

見爺爺態度堅決,池南霜只好作罷,擡頭看了眼掛在墻上的鐘表,此時正指在“10:20”的時刻。

顧不得想那麽多,池南霜忙低頭給宋宴禮發了條消息:

【你現在能來我家裏一趟嗎?我家裏人想見你一面,比較著急,能不能在兩個小時之內趕到?】

然後發過去一個位置,上方顯示的地點赫然寫著“池公府”三個字。

洛城人盡皆知的“池公府”。

池南霜又在輸入框打了一串字:

【你應該聽說過池鴻望吧,其實我就是他的孫女。】

指尖在“發送”鍵上頓了頓,遲疑要不要發過去。

好像有點畫蛇添足了。

今天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她沒有料到會爺爺會讓宋宴禮現在過來。

早知如此,她之前就跟宋宴禮說了。

現在臨到關頭,沒時間讓她事無巨細地解釋了。

如果宋宴禮註意到的話,應該會主動問的吧?

池南霜正猶豫著,對方就已經回覆過來了。

沒有多餘的過問,只有兩個字:

【等我。】

看到他的回覆,明明簡短的只有兩個字,甚至沒有承諾一定會準時到,池南霜卻莫名心安了許多。

轉而又忍不住在心裏想,他是不是沒有細看,不然怎麽會一句都不問呢?

也沒有怪她隱瞞。

更或者,也許他早就從她家的地理位置和姓氏推斷出來了?

只是不願揭穿而已?

池南霜糾結著,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原因。

但無論是哪個,反正事情已經夠糟糕了,無非就是多加一樁。

這本就是她隱瞞身份起遲早要面對的事實。

她給宋宴禮發了條消息:

【路上註意安全。】

宋宴禮:【好。】

百裏之外,謝千硯剛到會議室,就收到了池南霜的消息,雖然只有簡單的兩句話,卻能明顯隔著屏幕感受到她的焦急。

直覺告訴他,如果這兩個小時趕不過去,會對他們的感情造成難以挽回的影響。

謝千硯向股東們道了聲歉,然後馬不停蹄地開車往池家趕,邊走邊回覆她的消息,還特意選了一輛車速最快的布加迪。

坐上車後,選了相對不擁擠的路段,將油門踩到最大,在心裏估摸著到達的時間。

路線選的合適,的確暢通很多。

途經空曠偏僻的山路時,他的行駛速度很快,幾乎是普通車子的三倍,瞬間就超過了前排的幾輛車。

但不湊巧的是,被他超車的是幾個富家公子哥,原本正在三人之中決出勝負,誰知他們三個都被一輛路過的布加迪超過了。

幾人都是自尊心和勝負欲極強的人,一致認為布加迪主人車速快是在跟他們幾個競速,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便緊咬在他後面追著。

謝千硯從後視鏡看到車後色調張揚的紅、藍、黃三輛跑車,察覺到他們的意圖,不禁蹙了蹙眉。

不想與他們多做糾纏,腳下加大了踩油門的幅度,打算把他們甩開,駛離這段路。

車子疾速在谷地上飛馳著,疾勁的冷風從外面猛烈吹入,將男人額間的碎發吹起,謝千硯卻始終穩穩地坐在駕駛座上。

下頜幾分緊繃,神態卻始終穩如泰山,從容不迫地操縱著方向盤。

他之前涉獵過賽車,手上這輛跑車經專業人士改造過,碼速被提到了最高,若論速度,全國也沒幾輛車能比得上的。

所以他並不擔心會被追上。

若是沒事還會有興致陪他們玩玩,但現在,他有更迫切的事需要做。

謝千硯淡淡瞥了一眼被甩到後方、距離越拉越大的幾輛跑車,沒有放在心上,流線型布加迪像飛一樣向前駛去。

後面幾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越發被他激起了好勝心,三人對視一眼,不要命地斜過泥土地,徑直沖到彎道外面,走直線超到了布加迪的前方。

紅色跑車橫亙在路中央,直直擋在前方,兩輛車的距離陡然拉近。

眼看著就要撞上去,謝千硯瞳孔不禁驟縮,猛打方向盤向側面開去,急踩了剎車。

然而路寬極窄,容納兩輛跑車已是極限,前方左側是山體,右側是那輛不要命的紅色跑車,中間只留出一道狹窄的空隙。

以布加迪的車寬,根本無法從中穿過。

除非——

撞開那輛跑車。

車上有電子女音機械地報數:“十、二、點、整。”

只剩二十分鐘。

沒時間了。

這附近荒無人煙,打不到車。

謝千硯眸光一凜,稍作思索便做出了決定。

眼神幾分幽深,骨節分明的手握緊方向盤,擦拭得一塵不染的皮鞋毫不猶豫向油門踩去。

“砰——”

一陣巨大的撞擊聲在空曠的谷間響起,輪胎和車體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霎時,山谷間蕩起漫天的灰塵,久久彌漫不散......

與此同時,池家。

接近十二點,周姨已經把餐備好,喊大家上桌。

但剛吵完架的爺孫二人還在客廳久久對峙著,舒千琴和池煜耀兩人好不容易將池老爺子勸到飯桌上,然後去喊女兒。

已經過去將近一個半小時了,池南霜哪裏有心情吃飯,坐在沙發上,不停地擡頭看表,緊張的情緒蔓延至四肢百骸,不知不覺間已然手腳冰涼。

池鴻望看著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譏嘲著冷哼了一聲,吩咐兒子兒媳:“別喊她!她不吃我們自己吃!”

拿著筷子卻沒胃口,嘴上陰陽怪氣對其他人哼聲道:“我倒要看看那小子到底長什麽樣,能讓她這麽上心。”

池南霜仿佛沒聽見一般,不停勾頭向外張望著,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覺抓緊了膝蓋處的布料,皺作一團。

這一個半小時之內,宋宴禮回覆過她的“註意安全”後,就再沒有給她發過一條消息,也不知道走到哪了,會不會迷路。

但她又不敢隨便給他發消息,怕他在路上一心急出了什麽岔子。

池南霜只氣發的不是位置共享,現下就只能在這裏幹著急。

距離兩個小時還有十分鐘的時候,還沒有收到宋宴禮的消息,池南霜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向門外走去。

餐廳內的三人已經吃過飯,池鴻望坐在太師椅上,篤定了那個叫宋宴禮的臭小子趕不過來,即便是過來了,也會被管家堵在門口無法進來。

只要時間超過兩小時,南南就無法再替他說半句話。

池南霜站在家門口,一邊來回踱步,一邊看表,眼睛不住地向外探望。

剛才她實在忍不住,給宋宴禮發了幾條消息,問他到哪了。

卻還是沒有收到回覆。

莫名其妙地,她總覺得有什麽事發生,心裏忐忑不安起來。

也不知道宋宴禮現在怎麽樣了。

像是感受到主人的焦急情緒,花卷乖巧地跑到池南霜腳邊,用柔順雪白的毛發蹭著她的腳踝。

小聲哼唧著,像是在安撫一般。

只可惜池南霜如今心緒不寧,無心逗弄小花卷,被冷落的花卷只好獨自跑開。

明明只有十分鐘,卻感覺每一秒都過得那麽漫長。

耳邊響起管家的傳話:“南小姐,先生說兩小時已經到了,請您進屋談話。”

池南霜眉頭緊皺,不看他:“還有一分鐘,再等等。”

管家只好噤聲,進屋回話。

別墅旁打掃明凈的小巷盡頭始終空蕩蕩的,她望眼欲穿也沒有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影。

最後一分鐘也逐漸流逝過去,就在她以為沒希望時,一輛深灰色布加迪突然出現在她的視野之內。

車子不知道經歷了什麽,兩邊有極為明顯的磨損。

隨後,駕駛座的門被打開,從車上下來一位身形修長,矜貴十足的男人。

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整潔得體,與狼狽的車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徑直向她走過來,幹燥溫熱的大掌牽起她的手,幽深的眸子帶著點點笑意。

池南霜眼睛一亮,那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她彎了彎唇,回握過去,下意識問:“是來的路上是發生什麽事嗎?”

謝千硯笑了笑,輕描淡寫道:“沒事,車不小心被人蹭了。”

他輕輕揭過剛才險象環生的一幕,若不是紅色跑車的主人見他比自己還瘋,及時躲離了,想必今日的事無法善了。

事實上,他也是在賭。

賭那些年輕氣盛的人,比他惜命。

見他人沒事,池南霜心下稍安,牽著男人的手向裏走去。

“汪、汪、汪——”

剛一進門,花卷就跑過來迎接他們。

但這次出乎意料的是,花卷奔向的人並不是池南霜,而是謝千硯。

池南霜眼中不禁閃過一抹詫異。

花卷向來怕生,怎麽第一次見宋宴禮,會對他這麽熱切。

見到久違的小比熊“花卷”,謝千硯仿佛愛屋及烏,眉眼稍柔和了幾分,俯身將花卷抱起,輕撫著它的毛發,向裏走去。

走到院子中央時,花卷撲騰著要下去找午飯丟掉的骨頭,謝千硯便將它放下,俯身逗弄了幾下。

客廳內,池鴻望聽管家說,南小姐的男朋友已經進家門了。

頓時皺了皺眉頭:“他還真敢來?”

他竟然失策了。

管家搖頭,不清楚:“他們就在外面,您可以親自去瞧瞧。”

他本是聽吩咐要在門口堵宋先生的,奈何南小姐執意守在門口,讓他無法阻攔。

池鴻望繃著臉,起身拄著拐杖往外走。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家的黃毛小子在覬覦她的孫女!

宋宴禮和池南霜站在庭院裏,正背對著他看花卷在小木窩裏翻騰著骨頭。

池鴻望一眼望去就見這兩人手牽著手。

眼睜睜看著自家養的小白菜要被豬拱了卻無可奈何,池鴻望壓抑了一中午的怒氣“蹭”地沖上頭頂。

火氣舍不得撒到親孫女身上,池鴻望抄起拐杖就想往那個叫“宋宴禮”的男人胳膊上敲打,想讓他把手撒開,連緊跟在後面的舒千琴和池煜耀都始料不及。

他嘴上還一邊罵罵咧咧地喊著:“臭小子,你別以為進了我家的大門,就能把我孫女娶走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是不可能同意你們倆在一起的!”

拐杖顫顫巍巍地向男人肩頭敲去,力度雖不大,勢氣卻很足。

然而就在落下的前一秒,原本正背對他的男人仿若有所察覺般側了側身,另一只空著的手眼疾手快地擡起,穩穩握住從身後襲來的拐杖。

然後在老人的罵聲中徐徐轉身,眉眼淡淡地笑著望過來,一字一句緩緩道:

“爺爺,不是您說只要我追到南南,這門婚事就還作數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謝狗終於掉馬啦!!!

追妻火葬場開始,正文完結倒計時耶耶耶!!!

這章二合一是營養液加更噠~感謝上一章寶寶們送的200瓶營養液還有投的雷,受寵若驚嗚嗚嗚,愛你們麽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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