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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許碩果阮添一小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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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許碩果阮添一小刺猬

“別動,我讓你別動!”阮添滿頭大汗,制止著身下被繩索困住卻依舊小幅度掙紮的人。

阮添一急,打了他一巴掌。

那張被布條封住的嘴發出低啞的嗚咽,近乎於野獸的悲鳴。

阮添小鹿似的眼睛裝作無辜,唇一扁,道,“明明這麽舒服的事情,為什麽像我強迫你一樣呢。”

身下的人明顯怒氣更盛了,似乎在表達他都被捆成粽子了,哪裏不是強迫了。

“可是你不舒服嗎?”阮添看過來,譏誚中帶著暧昧,“都吐了這麽幾次了,確定不舒服嗎?”

“唉。”阮添收回手,惋惜似的感嘆,“這麽好的寶貝想必用起來也不錯,就是不知道技術怎麽樣。”

“唔...嗯...”身下的人又開始掙紮,臉和身子都漲得通紅,汗水也比阮添身上的還要多。

“幹嗎啊,想讓我繼續啊?”阮添瞟了一眼,“可是我手都酸了,歇一會。”

他好整以暇地躺下來,雙手在身側的人身上開始亂摸,從上到下,從正面到反面,一邊摸一邊呵呵地笑,像西域清脆的鈴鐺,妖冶而純真。

那人的鼻息逐漸粗重,阮添勾起滿意的笑,起身坐在他的雙腿之上,雙手再次覆上灼熱。

視線向上,阮添想看他的表情,然而,下一秒,畫面突然翻轉。

兩人的位置也發生了翻轉。

阮添被他壓在了身下。

“啊啊啊啊,疼疼疼啊。”隨著身體顛簸,阮添一聲聲叫著,似是快要喘不上氣,每一個氣息停頓都婉轉向上。

阮添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下,表情無法自控,身體亦無法牽制,想暈又暈不過去,明明到了極限,卻還在用聲音給予回應。

“慢一點,慢慢慢...啊...”廝磨得人不慢反快,阮添無意識地抖動起來,“放了我吧...求你了……”

“你放過我了嗎?”冰冷的聲音自上方傳來,不帶任何溫度,“而且,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我讓你留下來的時候,你就沒想到我不會放過你嗎!”

“不,不要了!不要了!”

“啊!不要了!”阮添猛然驚醒,視線模糊,鼻頭酸澀。

明明過去三年了,為什麽總會夢到那些往事呢。

許碩果,你可真是讓人難以忘懷啊。

阮添27歲了,卻還未正兒八經談次戀愛,或許因為他僅有的唯一的一次性行為是和許碩果發生的,所以總能夢見許碩果,其實只是思春了?

“算了算了。”阮添嘆氣,他可是專程出國度假的,享受大好時光,增加艷遇幾率才是正事!

阮添翻身下床,朝氣蓬勃地出了門。

然而,他怎麽都不會想到,當他踏進電梯的剎那,迎面站立的那個人竟然就會是許碩果。

年輕真好。

這是阮添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因為許碩果的五官沒有任何變化,時光沒有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痕跡,而他從24歲到27歲,眼角都有紋路了。

之後他才註意到許碩果的外形,大熱天的,他穿著板正的西裝打著領帶,雙手背在身後,不可否認,人是變得俊朗了許多,只是,和以前相比,明顯戾氣更重了。

阮添面對面和許碩果站著,沒有轉身回避的打算,許碩果的眼神亦是放在他身上,只是在微微瞇了一下之後,沒有做其他的反應。

一樓到了。

阮添依舊和許碩果僵持在電梯裏,許碩果身後的人開始兩兩疑惑相望,“許哥?”

直到這時,阮添才註意到,身後的人和他是一起的。

“你們去吧,梁辰,你去盯著,回來跟我匯報。”

“是。”

電梯裏只剩下他們兩個。

“看什麽?”許碩果率先發問。

“呵呵,看你從一個穿著短褲拖鞋的窮小子變成衣冠楚楚的大帥哥,可真是新奇得很吶。”

阮添說話的功夫,許碩果按下了57層。

“那就讓你看個夠。”

一句話,讓阮添的身子熱了。

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懷念和許碩果翻雲覆雨的感覺,哪怕只有一次,也是讓他反覆回味的一次。

就算他們的開始並不愉快,再見亦是不歡而散。

然而誰都不會想到,重逢的時刻,他們會再次上床。

巨大的落地窗戶前,露天的游泳池裏,是壓抑的喘息,熱情的釋放。

我為什麽要來這裏,之後又要去往哪裏,我撫摸的人是誰,他可曾說過愛我?

朦朧中,阮添迷迷糊糊地問自己,他不知道答案,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很迷戀這個人的身體。

如果可以一直在這裏做下去,什麽都不去想,那就是最好的了。

見慣了身邊的人成雙成對,吃夠了大把大把的狗糧,阮添是真的想定下來了。

每一次結束的時候,阮添都會問一句,“還來麽?”

“還來麽?”

。。。

他記不清是五六次,還是七八次,到最後他的腰已經軟到動一下都疼,雙腿更是仿佛沒有了知覺。

許碩果貼近他的臉,問他,“還來嗎?”

阮添不得不搖頭,“不要了,不要了。”

“呵。”許碩果下床,“我去弄些吃的。”

之後,阮添開始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上天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他真的在這裏和許碩果一直做下去,什麽都不用想。

直到有一天,許碩果告訴他,“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要回國了。”

“是嗎?”阮添裝不來樣子,臉色很明顯垮下來。

“一起回去嗎?”

“回去之後呢?”阮添看他,嘲弄道,“你繼續消失不見嗎?”

“不會。”

不會?他說不會?

“然後呢,我們算什麽呢?”

許碩果目光沈沈地看他,窺不到情緒,“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交往吧。”

隱忍不安了許久的阮添,一下子哭出來,他抱住許碩果,眼淚鼻涕一塊流,“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許碩果,你喜歡我的對吧,你一定喜歡我,我也喜歡你,喜歡你。”

說著軟軟帶著濕潤的唇就去一下下親許碩果的臉,“終於有人對我表白了,我終於可以談戀愛了,嗚嗚嗚,我不會是老0了,而且,而且……”

阮添湊近許碩果耳朵,“而且從始至終我就只有你一個人哦,老公。”

阮添的本性暴露或許驚呆了許碩果,他的身體變得很僵硬,一向沒有什麽表情的臉浮現覆雜神色,“以前的事……”

“哎呀,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年少輕狂嘛,對不起,對不起嘛,不要生我的氣嘍。”阮添又一下下去親他,不過都沒有親到他的嘴,他興奮地攬住許碩果的脖子,親切叫他,“老公,老公你好帥,你名字也好聽,碩果,果果,呵呵,果果,可愛死了。”

阮添弄了許碩果一臉的口水,他別過臉,罕見露出笑容,“好了,別蹭了,準備準備,我們回去吧。”

“好!”

回國後的阮添恢覆了本性,他就是一個嘰嘰喳喳黏黏糊糊又愛調皮搗蛋的人,當然,這是表面,他的內心有黑暗,有淩虐,有欺軟怕硬,他從不自稱自己是個好人,哪怕是小時候玩過家家,他都要拿壞人的那副名牌。

所以,他身上有很多壞人才會有的標志,比如說紋身,耳洞,臍環,頭發也經常五顏六色,不過這三年倒是相對安生了許多。

他像一只小刺猬,將全身的刺炸起來,保護自己不被傷害。

但一旦交付了真心,他是願意用自己的真實面目示人的。

比如他對餘宥迪。

阮添在餘宥迪面前一直是放松愜意的,他不會擔心餘宥迪有什麽心眼或者憋什麽大招,因為餘宥迪是最簡單善良的人,不像他的弟弟餘帆啊,一肚子壞水。

“對了老公,你現在是做什麽的啊?”阮添很好奇,許碩果回國後好像很忙,他總在晚上的時候來阮添家裏找他,白天很難約出來。

“沒什麽,就是做業務的。”

“哦。”

“你以前那些兄弟呢,他們沒和你一起工作嗎?”

許碩果臉色沈下來,只是在朦朧的燈光下不甚明顯,“沒有,他們還在宗家廟。”

“哦。”阮添纏過來,抱住他的腰,撒嬌,“老公,我想要了。”

許碩果眉眼向上挑,無端帶了邪魅,“呵呵,這麽騷?”

“老公...我就只對你騷嘛。”

“那我問你,你屁股上的紋身,誰給你紋的,怎麽紋的,紋的時候你沒有發騷嗎?”

“我才沒有。”阮添可不樂意了,“人家也是正經紋身師好嗎,我也才不會對他有想法。”

那個紋身師長什麽樣子,阮添都快記不得了,好像長得也還行吧,不過他沒那麽饑渴,看見個長得還行的就要撲上去。

唯一一次,不還是對許碩果嘛,那時他也不知道怎麽就鬼迷了心竅了,可能就是知道餘帆回國了,馬上就要追到餘宥迪了,心裏猛然泛起的酸澀吧,才讓他沖動做了那樣的事!

一定是的!

“是嗎?”許碩果的手在他股上的紋身處徘徊,不時大力狠捏一把。

紋身是一雙小天使翅膀,均布在尾巴骨兩側,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覺得很別扭,這樣的一雙翅膀不是該紋在肩胛骨上嗎,可之後再看,就是他埋在他體內的時候,每動一下,阮添的身體跟著顫抖一下,那雙翅膀就好像要飛起來,甚至恍惚間看到片片白色羽毛墜落,每當那時,許碩果內心就會無比的暢快和滿足。

“那你喜歡我的紋身嗎?”喘息中,阮添發問。

“喜歡。”

“我也喜歡你身上的疤,很帥,很man。”

“呵呵。”

許碩果冷笑,阮添不會知道,他曾多少次在鬼門關前回來撿回一條命,也留下了這些疤。

他咬牙,他有今天,也算是拜阮添所賜。

總有一天,他會報覆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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