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師徒倆一起出名

關燈
師徒倆一起出名

沈清都沒想到秦世禮這樣的天之驕子,還需要自己幫忙?

她正色看向秦世禮:“不知道我能幫上秦先生什麽忙?”

“是關於風水玄學和尖沙咀爛尾樓的事情……”秦世禮表情有些沈凝:“因為東興社的鷹哥,死在了那棟爛尾樓裏。所以現在香江都流傳尖沙咀爛尾是連接陰曹地府的兇宅,說那裏不吉利……”

原本被秦世禮說動,準備從國外回香江繼續開發尖沙咀爛尾樓的洋人頭家,聽說了兇宅的事情後,也不肯回來繼續開發這個項目工程。

爛尾樓關乎著尖沙咀未來的發展,如果爛尾樓一直擱淺,也沒人會願意投資開發尖沙咀的。

所以現在很難辦的就是頭家不肯開發爛尾樓,又不肯把手裏的控股權賣出來,這對秦世禮對尖沙咀的開發是很大的阻力。

“我想請沈小姐師徒出山,去幫忙看看尖沙咀爛尾樓的風水。”秦世禮是為數不多,知道沈清就是廟街神算的人。

“沈小姐,你知道的,香江人多迷信。如果爛尾樓風水一直不好,那麽它永遠都不可能開發出來。”秦世禮眉心微蹙,自從回到香江後他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阻力,一直在阻攔他的工作。

原本以為抓了二太和秦世禮,搗毀東興社和洋人的關系後,這股無形的阻力會減少。

可誰知道表面他的工作進展是無比順利,對方不在工作的明面上為難他,可是每次事情到了關鍵時刻,總是會出各種意外。

“沈小姐的本事比林立平還厲害,所以我想請沈小姐幫忙。”秦世禮也知道幫忙不能口頭上感謝,酬金自然也早就準備好了。

沈清不打算要秦世禮的酬金,因為秦世禮在東興社和二太的事情上幫了她,雖然這件事對倆人而言是互惠互利的,可是沈清還是感激秦世禮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出手幫她。

“秦先生,你別擔心,爛尾樓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沈清倒是沒想到,原著劇情裏要幾個月後才發生的事情,竟然提前了。

因為在原著劇情裏,鷹哥死在爛尾樓裏,屍體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腐爛的快成一堆白骨了。

當時發現屍體的人,就是去爛尾樓幹活的工人。

當時爛尾樓的頭家也是從國外專程趕回來,開發爛尾樓的。可是發生了命案,工程只能暫停。那時候東興社也還沒涼,東興社老大陳勝為了給小舅子鷹哥報仇,天天派小弟去爛尾樓找麻煩。

這件事在香江鬧的沸沸揚揚,就算爛尾樓的頭家是洋人,也拿勢力龐大,在香江還有靠山的東興社沒辦法。

爛尾樓工程一拖再拖,爛尾樓也成了香江市民害怕的兇宅。據說還有人在爛尾樓附近遇到過阿飄,流言蜚語越傳越恐怖,就算是太陽高照的大白天也沒人敢路過那附近。

後來政府也放棄了對尖沙咀的開發,洋人頭家看爛尾樓砸在手裏,趕緊低價拋售。然後被顧紹謙和蘇啟蘭撿了便宜後,尖沙咀那邊又被港英政府開發了。

可是現在林立平被抓了還沒放出來,能這樣做的人,大概只有……沈清和秦世禮對視一眼,兩人似乎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一個名字——顧城甫。

嘖。

真是兜兜轉轉,怎麽樣都避不開顧家和蘇啟蘭。

沈清也沒害怕,因為打從她穿越過來的時候,蘇啟蘭就靠著顧紹謙,成為了顧家的寄生蟲。

顧家和她肯定是敵對關系,和龍哥聯手報仇,對付二太、林立平和東興社後,沈清也早就做好了被顧城甫為難的準備。

但是沈清真沒想到,首先被為難的竟然是秦世禮。

秦世禮作為陸家的外孫,是有本事和顧城甫正面相擊的。

可是沈清也沒搞懂,當年顧城甫也算是陸家一手提拔起來的。按照顧城甫老謀深算,懂得取舍對自己最最有利一面的顧城甫,是不會為了一個姨太太為難秦世禮的。

可是為什麽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沈清心裏的疑惑,秦世禮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她。因為事關機密,越少人人知道越好,也越安全。

盡管沈清在香江這些日子,沈清已經反覆在死亡區域,反覆蹦跶了無數次。

可是做生意賺錢的危險,和卷進國家安全層面的危險是不同的。

前者你的敵人會為了利益傷害你,也能為了利益和你握手談和,在商場上你來我往的談笑風生。

而後者是不管有沒有利益沖突,他們都必須殺了你,借此達到他們的目的。

所以秦世禮和沈清的來往,都僅僅限於生意場上。生意場上的事情,是能公開談論的。找風水師去看風水,在香江而言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因為秦世禮請的也不止沈清一個人去看爛尾樓的風水,還請了其他比較出名的風水大師,甚至連媽祖廟裏的解簽師傅,也都請了。

沈清得知這件事,也沒有生氣,因為她從來不覺得自己算命最厲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秦世禮為了工作能順利進展,多請幾個風水大師來排憂解難也沒錯啊。

“秦先生,那就說好了。明日早上我會帶著仲子光,去你府上拜訪……”

沈清正在和秦世禮說話的時候,右肩膀忽然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她吃痛皺眉,撞她的人已經徑直沖到了秦世禮面前,撒嬌的挽著秦世禮的胳膊抱怨道:“screen啊,舞會就是要開始了,我要你陪我跳第一支舞。”

金發碧眼的Mona仰著頭,有些不高興的看著秦世禮。後腰上的紅色蝴蝶結,還刮過沈清的手臂。

“你不要和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聊天了好不好?你陪我跳舞,否則我就告訴爹地說你欺負我。”身為港督千金的Mona,知道自己是這場晚宴中最有資格撒嬌的人。

同秦世禮說話的時候,還斜眼睨了沈清一眼:“秘書也真是,請的客人越來沒檔次了。”

“Mona小姐,她是我的朋友,請你註意分寸。”秦世禮疏離的把手臂從Mona雙手中扯了出來。

這舉動瞬間惹怒了Mona,但她的壞脾氣沒發洩在秦世禮身上,而是沖著在她看來無權無勢,要巴結港督府的沈清。

“她是你的朋友?那我呢?我算什麽?” Mona嬌蠻任性的指著沈清說:“好啊,你原來就是啟蘭口中的那個沈清。你這個寒酸的大陸妹,除了搶男人還會幹什麽?”

Mona的聲音很大,又因為她身份地位的原因,在場的所有人都被Mona憤怒的聲音吸引著看了過來。

當看到Mona指著沈清罵的時候,很多人都秒懂,知道這是兩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

女人嘛,除了爭風吃醋,還能搞咩?

而且上流社會,誰不知道Mona中意秦世禮,想同秦世禮聯姻,拉攏秦家和陸家的勢力。

但是秦世禮對Mona態度一直冷冷淡淡,卻在宴會上,對另一個靚女談笑風生,嬌蠻任性的大小姐Mona肯定會醋意大發。

“Mona小姐,請註意你的言辭。”沈清可不是被人指著鼻子罵,不還手的性格。

她目光冷銳的盯著Mona說:“我不知道蘇啟蘭和你說了什麽?但是蘇啟蘭作為毒大米的始作俑者,如果Mona小姐稍微有點智商,就應該知道,壞人的話信不得。”

蘇啟蘭也真是惡心,人都滾出國了,還要給她添堵。

Mona一開始罵沈清,也是因為吃醋,口不擇言,想讓沈清在這裏沒臉。但是她沒想到,沈清竟然會當眾罵回來?還罵她沒智商。

作為站在香江食物鏈頂端的Mona,可沒受過這樣的委屈。現在被所有人盯著,她覺得自己臉都丟光了。

Mona又氣又急,那雙湛藍色的雙眼裏連眼淚花都冒出來了:“你這種內地來的大陸妹,就是會狡辯。像你這種鄉巴佬,怎麽有資格參加港督府的宴會?”

這些洋人總是狗眼看人低,而且言語之間總是輕視華人,抹黑華人的形象已經成了他們骨子裏的習慣。

不僅是70年代的香江,還是在未來的21世紀,這些不分青紅皂白就貶低華人的洋人實在多如過江之鯽。

沈清冷笑一聲:“那可能要氣死你了,因為請帖是你們給我發的。你覺得我沒資格站在這裏,可我偏偏就站在這裏了。”

沈清的剛,讓在場的人為之震撼。

她還不是那種惱羞成怒,胡言亂語的罵街。而是有理有據,字字句句都清楚,聲音洪亮的剛。

秦世禮都有種沈清是諸葛亮在舌戰群儒的意氣風發,陳十一也差點為沈清鼓掌了。

大家都是華人嘛,出門在外哪能看著自己人被欺負?

仲子光和在應酬的紅姐,也都站到了沈清面前。

可惜這場宴會是不能帶保鏢的,否則盡職盡責的彪哥他們,哪裏會讓沈老板和這個Mona對線?

幫沈老板解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是保鏢該做的事情。但是沒有保鏢,沈清的戰鬥力也不容小覷。

因為她知道,她在這裏不據力以爭,那麽以後就會在所有人眼裏留下一個漂亮卻喜歡搶男人的臭名聲。

現在的社會和環境本來就對女性苛刻,沈清一向潔身自好,根本不屑和人搶男人。

可是單單因為她和秦世禮多聊了幾句公事,就被這個刁蠻驕縱的Mona扣上一頂大帽子,沈清可不會忍。

“我不知道你同秦先生是什麽關系?但我同秦先生是商場上的合作夥伴,剛才聊的也是正經事。”

沈清不怕現場的看熱鬧,就怕這些看熱鬧的人聽不清楚她和Mona的爭執,是因為Mona吃醋,無理取鬧搞出來的。

“還有蘇啟蘭,她都因為犯罪潛逃去國外了,Mona小姐還在這裏為她打抱不平。看來Mona小姐同她關系是很好的,但是我奉勸Mona小姐一句,少和犯罪分子做朋友,不定哪天就把你坑的身敗名裂了。”

沈清冷若冰霜,氣的Mona揚手要扇沈清巴掌。

沈清捉住Mona的手,往面前用力一扯,Mona整個人都朝她摔倒過去。

“Mona小姐,你是千金大小姐都不要面子的話,那我就更能豁出面子了。”沈清沖Mona笑的很冷:“你看看,現場這些人到底是在看我笑話?還是看你笑話?”

沈清的話讓Mona渾身一僵,她想引起大家的註意,讓所有人看沈清出醜,讓所有人看著沈清是怎麽被她趕出去的。

可是沈清最後卻成功反擊,說話也很漂亮,短短幾句話就說明了兩人爭執的原因,還抨擊了她和蘇啟蘭。

Mona和蘇啟蘭是朋友,就算蘇啟蘭出國以後,也時不時給她打越洋電話聯絡感情。

話裏話外的詆毀沈清,說沈清喜歡搶男人,導致Mona不認識沈清,卻對沈清都是壞印象。

一看自己中意的秦世禮和沈清說說笑笑,對自己疏離冷淡,氣的Mona首先想到的就是蘇啟蘭貶低沈清的那些話,也直接撿來攻擊沈清。可結果呢?

結果卻是沈清順利反擊,自己出醜,還在秦世禮眼裏留下了壞印象。Mona委屈憤怒的想哭:“你放手,我要告訴我爹地你欺負我。我也不相信你和screen能談什麽合作?沈清,你就是個狡猾,喜歡和別人搶男人的大陸妹!!”

“沈清,你說她叫沈清?”一個十二三歲,穿著高定西裝,頭發用摩絲梳成油頭的小少年從看熱鬧的人群中沖了出來,一臉興奮的看著沈清:“你就是那個得奧數冠軍,還不要外國大學保送名額,選擇了香江大學的那個學霸沈清?”

沈清都沒想到,現場還有人對她的來歷如數家珍?

“我聽我老豆說,你還輔導出了香江狀元的沈清?”十二三歲的油頭少年,一臉崇拜的望著沈清:“我好中意你啊,我老豆總說我要是有你這這麽厲害,我竇家的族譜從我這一頁開始寫。”

竇家也是香江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說香江的賭場和地皮有一半是顧家的,那麽剩下的一半就是竇家的。

竇家不同於顧城甫是土生土長的香江人,竇家還是二三十年代從內地搬遷過來,算起來和沈清還是老鄉。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更何況沈清見的還是自己的豪門小粉絲,這種感覺就更奇妙了。

而Mona也沒想到,自己僅僅從蘇啟蘭口中知道的沈清,竟然是個這麽優秀的人?

別說成績沒用?那都是瞎扯淡?

不然為什麽那麽多豪門世家,就是砸也要砸錢讓子孫後代去讀在國際上數一數二的排名大學?

那自然是他們都知道擁有一個優秀聰明的子孫後代,才能把家族傳承下去。

否則家裏盡出些扶不上墻爛泥和不可雕的朽木 ,那麽家族長輩再牛逼,小的不成器,等老一輩的一死,家族再牛逼也得倒臺。

而且一個人優秀了,籠罩在她身上的閑言碎語,也會因為她的優秀而瓦解。

就算沈清剛才據理力爭,可是相信她的人肯定也都保持懷疑態度。

可是現在竇家的小少爺這麽一說,連竇家都承認優秀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優秀。

“沈清姐姐,你是怎麽變得這麽優秀的?”小少爺竇裕傑問道:“我老豆總嫌棄我笨,我也想變聰明。”

未來在八十年代以紈絝出名的香江風流竇大少,現在還只是個十二三歲的小豆丁。

思想也挺單純,只想和漂亮大姐姐親熱貼貼。

“原來你是今年香江大學的新生,很榮幸認識你。我是香江大學大三的學生,我叫Mick Dennis。”和沈清打招呼的人,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洋人。

從沈清一出現在晚宴的時候,目光就一直追隨著沈清。現在心儀的女士落難,Mick Dennis覺得自己必須像騎士一般,站出來為心儀的女神排憂解難。

“你好,沈清。”面對Mick Dennis的友好,沈清自然也不會當眾不給臉。

兩人友好握手的時候,Mick Dennis還主動詢問沈清和秦世禮談什麽生意?說自己家族也是做生意,說不定還能同沈清合作。

這就是晚宴的必備交流,大家都在這裏尋找可以合作的夥伴:“我了解過你,你在做大米生意。還曾上過秦先生準備的記者發布會。”

Mona聽到這裏,又露出驚訝的表情。她這人心裏只有風花雪月,根本不喜歡去了解商場上的事情。

可實在沒想到,蘇啟蘭口中那個喜歡搶男人,還沒品德的沈清,竟然這麽優秀?

Mona一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但是仇都結了,她可不會給沈清道歉。除非沈清先低頭,她還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這個內地來的大陸妹。

Mona神色高傲的盯著沈清,等著沈清給她臺階下,誰知道沈清直接無視她的存在,對Mick Dennis說:“秦先生這次找我,不是大米生意。而是想請我公司的仲子光先生,明日參加他開的風水玄學大會,給尖沙咀的爛尾樓看看風水。”

沈清沒暴露自己是廟街神算的馬甲,而是把徒弟仲子光介紹給了Mick Dennis:“仲子光先生是我公司的玄學顧問,我做生意能有今天的地步,全靠仲子光先生為我指點迷經。”

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仲子光身上。

在場有不知道沈清底細的人,也有和顧家來往密切,知道沈清和龍哥聯手鬥敗了二太和林立平的人。

一開始他們都以為沈清是靠著龍哥發力,沒想到沈清背後竟然還有個如此厲害的玄學大師?

連林立平都都能鬥敗?

相信風水玄學的香江富豪們,這時候看仲子光的眼神要有多熱切有多熱切。

第一次被這麽多人圍觀的仲子光,有些緊張和臉紅,他知道師傅推自己出來,是在給自己鋪路。

但他有良心,還是個師傅控,忙說:“我的成就也全靠我師傅,我師傅就是大名鼎鼎的廟街神算。”

既然要出名,那就兩師徒一起出名。

“哇塞啊,仲大師,你竟然是廟街神算徒弟?”有個富豪滿臉笑容的走上前,給仲子光送自己的名片:“我昨日就在報紙上看到廟街神算說自己徒弟會來參加港督府的宴會,沒想到就是你。”

“失敬失敬。”富豪特別開心:“我今日弄了請帖想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遇見你了。”

“要麽說,還是秦先生和沈小姐有本事啊。在我們到處找廟街神算和她徒弟的時候,沈小姐已經把廟街神算的徒弟,像仲師這樣的玄學大佬請去公司鎮宅了。”

要麽說富豪沒有一個是蠢的,這些人說話真是滴水不漏。

看出秦世禮同沈清關系好,又看仲子光這個廟街神算的徒弟也尊敬沈清,一句話看似誇秦世禮和仲子光,實際誇的卻是沈清。

如果這個富豪知道沈清就是他做夢都想請的廟街神算,肯定會慶幸自己今日的一舉一動。

因為他在不知道廟街神算的真實身份後,已經在廟街沈算心裏留下了一個好印象……

沈清臉帶笑意的和富豪,還有Mick Dennis交換了彼此的名片,她的那個豪門小粉絲竇裕傑,也自告奮勇的拿出名片和沈清交換,並且還要請沈清去家裏做客。

沈清和竇裕傑交換名片的時候,碰到了竇裕傑的手,涼的有些驚人。按理說不可能啊,這麽小的孩子身上都是火氣,還穿著西裝,怎麽可能手這麽涼??

沈清雖然靠劇情算命,但是也自學來風水術,當即就感覺這個豪門小粉絲身上的磁場不太多。

但是無緣無故的給人看面相,說人家的磁場不對,是很不禮貌的一件事。而且這還是個小孩子,小孩子不算命,就怕命越算越薄。

於是在豪門小粉絲邀請沈清去見他老豆的時候,沈清含笑答應了。

可誰知道,剛牽著豪門小粉絲轉身離開現場,沈清身上就被不小心的服務生倒了一杯紅酒。

她身上的禮服全都濕透,自然不可能這樣失禮的去見人。

沈清就讓仲子光帶著豪門小粉絲去找他爹地:“我感覺他的八字不太對勁,你看到他爹地的時候,旁敲側擊的問一下。有什麽不好的地方,也別說的太直白,委婉一點。”

竇家和顧家旗鼓相當,這也算利用豪門小粉絲給自己和徒弟增加一點人脈和做生意的機會。

“沈清姐姐,你待會兒記得要來找我玩啊。”豪門小粉絲還依依不舍的看著沈清。

沈清轉身跟著女傭去更衣室處理衣服上的酒漬時,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是耀哥嗎?

明天要出去玩,今天就更6千字。

下午寫明天的存稿,明天可能早上9點定時更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