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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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明正嶼走了幾步，忽然回頭對江芮說：“明天早上記得準時吃早餐，不準遲到。”
“哦，知道了。”江芮乖巧地說，“我會按時起床的。”
明正嶼微微蹙眉，似乎不滿意她的回答，卻沒再說什麽。
蘇曼莎湊到江芮身邊：“你真的每天準時起床嗎？”
“當然。”江芮毫不心虛地撒謊，“不信你可以試試。”
“那我試試！”蘇曼莎挽住江芮的胳膊，“我送你回去吧！”
江芮點點頭，坐上蘇曼莎的車子，朝家裏駛去。
車子駛入一條街道，蘇曼莎好奇地問江芮：“這裏是你們星球上的軍校嗎？”
江芮搖搖頭：“不是。這裏是我弟弟的私宅。”
“噢，原來是你親戚的房子。”蘇曼莎笑嘻嘻地說，“我一直以為你們帝國的學校都是全智腦化管理的。”
江芮解釋道：“雖然帝國學校確實有全智腦化管理的模式，但我們學習的是帝國統治階層最普通的課程——軍事課。”
“軍事課？”蘇曼莎睜大眼睛道，“那豈不是很枯燥無味？你竟然能忍受？”
“只要能學東西，就算枯燥無趣，也不算什麽。”江芮語氣溫柔地說。
蘇曼莎聽懂了，不禁嘆服。
“我覺得你這個弟弟挺好的。”蘇曼莎感慨道，“他對你真是體貼入微，還給你買了一架這麽棒的機甲！”
“他性格就是這麽悶騷。”江芮說，“我總覺得他是故意買這輛機甲給我炫耀的。”
蘇曼莎笑了起來，又道：“那你以後可以向你弟弟請教機甲戰鬥技巧，這樣你以後也能駕駛機甲了。”
“是呀。”江芮笑瞇瞇地點了點頭。
明家大宅。
江芮推門而入，迎面撞上了明正嶼。
她楞了一下：“你……還沒睡？”
明正嶼瞥了她一眼：“我怕你餓肚子。”
江芮笑了：“我不餓，而且我也不渴。”
“你今天去測試，辛苦嗎？”明正嶼問。
江芮點頭：“還行。”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樓梯走去。
“你們倆怎麽一塊兒回來啦？”明正嶼身側的助理驚訝地問。
江芮和明正嶼相視一笑，沒有回答。
上了二樓，明正嶼徑直走進書房，把電腦屏幕打開，江芮也跟了過去。
屏幕上正放映著一場演習，江芮看了片刻，疑惑地問：“這是哪支隊伍在執行任務？”
“藍鷹。”明正嶼道，“今年剛升編的隊伍。”
江芮恍悟：“難怪……”
明正嶼又道：“你不知道，我這個弟弟的脾氣比他父母更古怪。他從小就愛研究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尤其是機甲和戰艦制造方面，簡直像瘋魔了一般。”
“這麽誇張？”江芮驚呼，“不愧是你弟弟，夠瘋狂。”
明正嶼沈默了一瞬，隨即說：“不過，你也許能克制他。”
江芮挑眉看他：“怎麽說？”
“你有超能力，而他沒有。”明正嶼說，“如果你願意帶他，他會變得更加完美。”
江芮抿唇一笑，眸底閃動著狡黠的光芒：“我可以考慮。”
“……”明正嶼的神色微妙了起來。
“你怎麽了？”江芮看向他。
“沒事。”明正嶼移開視線。
“你剛才的表情好嚇人。”江芮道。
明正嶼輕咳一聲：“我先去休息了。”說完轉身上樓，走出幾步後，又停下腳步，轉過身，盯著江芮說，“明天八點半在客廳碰面。”
“ok。”江芮點頭，“我會準時到的。”
明正嶼回臥室後，江芮立刻換上衣服，前往明家別墅附近的一座公園。
夜風拂過，吹動江芮耳邊細軟的碎發，她靜靜站在湖畔的柳樹旁，望著湖水粼粼，陷入沈思。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悠揚婉轉的琴聲突兀地闖進她的思緒裏。
琴音由低漸高，漸至高昂，宛若龍吟。
江芮擡頭看去，發現不知何時，湖泊的另一岸已經停著一艘巨型豪華游輪，船艙頂端亮起絢爛的燈火，隱約可見人影交錯，仿佛置身於童話王國裏一般。
琴音漸止，江芮緩緩走上游輪，看見琴師在彈奏一首鋼琴曲《致愛麗絲》。
一名白裙少女穿梭在舞池裏跳舞，周圍有許多人在鼓掌喝彩，熱鬧非凡。
江芮饒有興致地觀摩了一番，發現這些貴族少爺們都有一雙漂亮的手，而少女也同樣修長優雅，纖瘦玲瓏，五官秀麗，氣質清新脫俗。
不過，江芮看了一會兒就沒興致了，因為她根本聽不懂。
想了想，她退出舞會，在湖邊找到一顆柳樹，坐在樹蔭下發呆。
明正嶼說的對，她確實可以幫忙訓練明聿，這對江芮來說是件值得期待的事。
可江芮又擔心自己控制不住明聿。
他太危險了。
“江芮！”熟悉的聲音傳來。
江芮扭頭，便看見明聿走了過來。他身材欣長，黑色襯衫、深棕色馬甲、銀灰色長褲，顯得俊朗斯文，英姿勃發。
“你怎麽會來這裏？”江芮問。
“你不用管我。”明聿走到她身邊，“我有事跟你說。”
“嗯。”江芮點了點頭。
“我們去那邊聊。”明聿指了指不遠處的涼亭。
“等等。”江芮叫住他，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他，“這是你爸媽做的菜，你帶回去吃吧。”
她打開盒蓋，露出一盤炒飯。
明聿楞了楞，伸手拿了一粒炒飯，塞進嘴裏，嚼了嚼，慢吞吞咽下肚子。
他皺了皺眉，似乎對這盤炒飯有點不滿，但也沒有表示反對，而是將盒子合上，丟進口袋裏。
兩人沿著石桌坐了下來，江芮問道：“我們現在去訓練場看一看。”
明聿看著她，認真道：“你還是不肯改變主意嗎？”
“我沒打算改變。”江芮說，“既然你選擇留在軍區，我尊重你的選擇。只不過，我希望你以後能註意自己的言辭和態度，免得傷害到其他戰士們。”
明聿垂目，沈默良久後說：“我記住了。”頓了頓，又補充道，“抱歉，我不應該當著他們的面對你無禮。”
他的語氣誠懇，神色冷淡嚴肅，倒讓人感覺不出是否誠心道歉。江芮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了，你不需要跟我道歉，畢竟我也不是什麽好人。”
“……”明聿的臉色有些僵硬，“我們還是先談一下你的計劃。”
“你想知道我的計劃？”江芮笑了笑，“好啊，你先告訴我你的計劃是什麽。”
明聿說：“我的計劃很覆雜，短時間內無法詳細解釋清楚。”
江芮眨眨眼睛：“你說的越覆雜，我就越好奇，不如你直接告訴我？”
“你的計劃不適合現在說。”明聿說，“過一陣子再說吧。”
江芮不依不撓：“現在不能說，那我們明天再說。”
明聿：“……”
他沈默了數秒，最終妥協：“好吧。”
江芮心情愉快，拉著明聿上車，朝基地駛去。
兩人抵達基地的時候，天還沒有暗，夕陽餘暉照耀著基地四周的樹木，透著一股濃郁的秋季氣息。
明正嶼說：“今晚吃烤肉。”
“你不怕胖？”江芮斜睨他。
明正嶼說：“胖點好。”
江芮哼了一聲：“那我不去，我怕你把我撐死。”
“你吃得比豬還多，不會撐死的。”明聿毫不留情地揭短，“況且你是異能者，不必遵循普通人的食譜。”
江芮撇撇嘴：“那你去吧，反正我是不敢去。”
明聿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麽，徑直往廚房走去。
晚餐的菜單很豐富，除了烤全羊外，還有各式海鮮，蔬菜和肉類則是營養液。江芮聞著香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雖然她不餓。
明聿看著她，忽然問：“江芮，你為什麽不去吃東西？”
江芮搖頭：“沒胃口。”
“怎麽會沒胃口？”明聿疑惑。
“不知道。”江芮聳了聳肩，“也許是因為我還不習慣。”
“我陪你吃點。”明聿說，“你喜歡吃什麽，盡管跟我說。”
江芮想了想，說：“我想吃烤全羊和雞腿，謝謝！”
明聿：“……好。”
江芮笑瞇瞇地說：“我們倆是老鄉，以前肯定有共同話題，我教你怎麽燒烤吧。”
明正嶼點點頭，跟隨江芮來到了她的小院。
她的屋子簡陋樸素，但布局整潔，墻上掛著不少動植物的畫像。
“你喜歡貓還是狗？”江芮隨口詢問。
“我喜歡貓，你呢？”明正嶼說完才想起江芮剛來基地幾個月，恐怕連貓的模樣都沒見過，更別提喜歡了。
果不其然，江芮說：“我喜歡狗。”
“你的夢想是養條狗？”明正嶼微怔。
江芮笑道：“你猜錯了。我的夢想是養一只超兇的哈士奇！”
“哈士奇？”明正嶼有些意外，“我從來沒見過這種犬，不過……我挺羨慕它們。”
江芮詫異：“你不喜歡狗？”
“不討厭。但我父母希望我學醫，所以不能養寵物，更別提狗了。”明正嶼苦澀地笑了笑，轉移話題道，“你想養什麽？我可以替你買。”
“我暫時不缺狗糧，你幫我找只貓或者狗就行。”
“好。”明聿說著頓了頓，遲疑道，“我還是建議你養條狗。”
“為什麽？難道我不配擁有一條忠誠的狗？”
“當然不是。”明聿道，“你的實驗室裏，不是已經有條成年黑背幼崽了嗎？它的血統很純凈，很聽你的話，你為什麽不試圖培養它，讓它成為你的助手？”
“哦。”江芮說，“它太懶了，我根本不敢指使它做任何事。”
“……”明聿說，“它不會咬你。”
“誰知道呢？”江芮說，“萬一它脾氣暴躁，控制不住自己咬人呢？再說了，狗狗一般不喜歡陌生人，即便是它的主人，如果它不願意，也強迫不了。”
明聿蹙眉，低聲說：“江芮，你不能養寵物。”
江芮擡頭與他對視：“為什麽不能？”
“因為我怕你受傷。”明聿說，“我可以保護你，不需要任何寵物。”
江芮靜默片刻，突然笑道：“你擔心的是不是太早了點？說不定以後，你會愛上養寵物。”
明聿沈默。
他確實有點兒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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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正嶼走了幾步，忽然回頭對江芮說：“明天早上記得準時吃早餐，不準遲到。”
“哦，知道了。”江芮乖巧地說，“我會按時起床的。”
明正嶼微微蹙眉，似乎不滿意她的回答，卻沒再說什麽。
蘇曼莎湊到江芮身邊：“你真的每天準時起床嗎？”
“當然。”江芮毫不心虛地撒謊，“不信你可以試試。”
“那我試試！”蘇曼莎挽住江芮的胳膊，“我送你回去吧！”
江芮點點頭，坐上蘇曼莎的車子，朝家裏駛去。
車子駛入一條街道，蘇曼莎好奇地問江芮：“這裏是你們星球上的軍校嗎？”
江芮搖搖頭：“不是。這裏是我弟弟的私宅。”
“噢，原來是你親戚的房子。”蘇曼莎笑嘻嘻地說，“我一直以為你們帝國的學校都是全智腦化管理的。”
江芮解釋道：“雖然帝國學校確實有全智腦化管理的模式，但我們學習的是帝國統治階層最普通的課程——軍事課。”
“軍事課？”蘇曼莎睜大眼睛道，“那豈不是很枯燥無味？你竟然能忍受？”
“只要能學東西，就算枯燥無趣，也不算什麽。”江芮語氣溫柔地說。
蘇曼莎聽懂了，不禁嘆服。
“我覺得你這個弟弟挺好的。”蘇曼莎感慨道，“他對你真是體貼入微，還給你買了一架這麽棒的機甲！”
“他性格就是這麽悶騷。”江芮說，“我總覺得他是故意買這輛機甲給我炫耀的。”
蘇曼莎笑了起來，又道：“那你以後可以向你弟弟請教機甲戰鬥技巧，這樣你以後也能駕駛機甲了。”
“是呀。”江芮笑瞇瞇地點了點頭。
明家大宅。
江芮推門而入，迎面撞上了明正嶼。
她楞了一下：“你……還沒睡？”
明正嶼瞥了她一眼：“我怕你餓肚子。”
江芮笑了：“我不餓，而且我也不渴。”
“你今天去測試，辛苦嗎？”明正嶼問。
江芮點頭：“還行。”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樓梯走去。
“你們倆怎麽一塊兒回來啦？”明正嶼身側的助理驚訝地問。
江芮和明正嶼相視一笑，沒有回答。
上了二樓，明正嶼徑直走進書房，把電腦屏幕打開，江芮也跟了過去。
屏幕上正放映著一場演習，江芮看了片刻，疑惑地問：“這是哪支隊伍在執行任務？”
“藍鷹。”明正嶼道，“今年剛升編的隊伍。”
江芮恍悟：“難怪……”
明正嶼又道：“你不知道，我這個弟弟的脾氣比他父母更古怪。他從小就愛研究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尤其是機甲和戰艦制造方面，簡直像瘋魔了一般。”
“這麽誇張？”江芮驚呼，“不愧是你弟弟，夠瘋狂。”
明正嶼沈默了一瞬，隨即說：“不過，你也許能克制他。”
江芮挑眉看他：“怎麽說？”
“你有超能力，而他沒有。”明正嶼說，“如果你願意帶他，他會變得更加完美。”
江芮抿唇一笑，眸底閃動著狡黠的光芒：“我可以考慮。”
“……”明正嶼的神色微妙了起來。
“你怎麽了？”江芮看向他。
“沒事。”明正嶼移開視線。
“你剛才的表情好嚇人。”江芮道。
明正嶼輕咳一聲：“我先去休息了。”說完轉身上樓，走出幾步後，又停下腳步，轉過身，盯著江芮說，“明天八點半在客廳碰面。”
“ok。”江芮點頭，“我會準時到的。”
明正嶼回臥室後，江芮立刻換上衣服，前往明家別墅附近的一座公園。
夜風拂過，吹動江芮耳邊細軟的碎發，她靜靜站在湖畔的柳樹旁，望著湖水粼粼，陷入沈思。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悠揚婉轉的琴聲突兀地闖進她的思緒裏。
琴音由低漸高，漸至高昂，宛若龍吟。
江芮擡頭看去，發現不知何時，湖泊的另一岸已經停著一艘巨型豪華游輪，船艙頂端亮起絢爛的燈火，隱約可見人影交錯，仿佛置身於童話王國裏一般。
琴音漸止，江芮緩緩走上游輪，看見琴師在彈奏一首鋼琴曲《致愛麗絲》。
一名白裙少女穿梭在舞池裏跳舞，周圍有許多人在鼓掌喝彩，熱鬧非凡。
江芮饒有興致地觀摩了一番，發現這些貴族少爺們都有一雙漂亮的手，而少女也同樣修長優雅，纖瘦玲瓏，五官秀麗，氣質清新脫俗。
不過，江芮看了一會兒就沒興致了，因為她根本聽不懂。
想了想，她退出舞會，在湖邊找到一顆柳樹，坐在樹蔭下發呆。
明正嶼說的對，她確實可以幫忙訓練明聿，這對江芮來說是件值得期待的事。
可江芮又擔心自己控制不住明聿。
他太危險了。
“江芮！”熟悉的聲音傳來。
江芮扭頭，便看見明聿走了過來。他身材欣長，黑色襯衫、深棕色馬甲、銀灰色長褲，顯得俊朗斯文，英姿勃發。
“你怎麽會來這裏？”江芮問。
“你不用管我。”明聿走到她身邊，“我有事跟你說。”
“嗯。”江芮點了點頭。
“我們去那邊聊。”明聿指了指不遠處的涼亭。
“等等。”江芮叫住他，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他，“這是你爸媽做的菜，你帶回去吃吧。”
她打開盒蓋，露出一盤炒飯。
明聿楞了楞，伸手拿了一粒炒飯，塞進嘴裏，嚼了嚼，慢吞吞咽下肚子。
他皺了皺眉，似乎對這盤炒飯有點不滿，但也沒有表示反對，而是將盒子合上，丟進口袋裏。
兩人沿著石桌坐了下來，江芮問道：“我們現在去訓練場看一看。”
明聿看著她，認真道：“你還是不肯改變主意嗎？”
“我沒打算改變。”江芮說，“既然你選擇留在軍區，我尊重你的選擇。只不過，我希望你以後能註意自己的言辭和態度，免得傷害到其他戰士們。”
明聿垂目，沈默良久後說：“我記住了。”頓了頓，又補充道，“抱歉，我不應該當著他們的面對你無禮。”
他的語氣誠懇，神色冷淡嚴肅，倒讓人感覺不出是否誠心道歉。江芮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了，你不需要跟我道歉，畢竟我也不是什麽好人。”
“……”明聿的臉色有些僵硬，“我們還是先談一下你的計劃。”
“你想知道我的計劃？”江芮笑了笑，“好啊，你先告訴我你的計劃是什麽。”
明聿說：“我的計劃很覆雜，短時間內無法詳細解釋清楚。”
江芮眨眨眼睛：“你說的越覆雜，我就越好奇，不如你直接告訴我？”
“你的計劃不適合現在說。”明聿說，“過一陣子再說吧。”
江芮不依不撓：“現在不能說，那我們明天再說。”
明聿：“……”
他沈默了數秒，最終妥協：“好吧。”
江芮心情愉快，拉著明聿上車，朝基地駛去。
兩人抵達基地的時候，天還沒有暗，夕陽餘暉照耀著基地四周的樹木，透著一股濃郁的秋季氣息。
明正嶼說：“今晚吃烤肉。”
“你不怕胖？”江芮斜睨他。
明正嶼說：“胖點好。”
江芮哼了一聲：“那我不去，我怕你把我撐死。”
“你吃得比豬還多，不會撐死的。”明聿毫不留情地揭短，“況且你是異能者，不必遵循普通人的食譜。”
江芮撇撇嘴：“那你去吧，反正我是不敢去。”
明聿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麽，徑直往廚房走去。
晚餐的菜單很豐富，除了烤全羊外，還有各式海鮮，蔬菜和肉類則是營養液。江芮聞著香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雖然她不餓。
明聿看著她，忽然問：“江芮，你為什麽不去吃東西？”
江芮搖頭：“沒胃口。”
“怎麽會沒胃口？”明聿疑惑。
“不知道。”江芮聳了聳肩，“也許是因為我還不習慣。”
“我陪你吃點。”明聿說，“你喜歡吃什麽，盡管跟我說。”
江芮想了想，說：“我想吃烤全羊和雞腿，謝謝！”
明聿：“……好。”
江芮笑瞇瞇地說：“我們倆是老鄉，以前肯定有共同話題，我教你怎麽燒烤吧。”
明正嶼點點頭，跟隨江芮來到了她的小院。
她的屋子簡陋樸素，但布局整潔，墻上掛著不少動植物的畫像。
“你喜歡貓還是狗？”江芮隨口詢問。
“我喜歡貓，你呢？”明正嶼說完才想起江芮剛來基地幾個月，恐怕連貓的模樣都沒見過，更別提喜歡了。
果不其然，江芮說：“我喜歡狗。”
“你的夢想是養條狗？”明正嶼微怔。
江芮笑道：“你猜錯了。我的夢想是養一只超兇的哈士奇！”
“哈士奇？”明正嶼有些意外，“我從來沒見過這種犬，不過……我挺羨慕它們。”
江芮詫異：“你不喜歡狗？”
“不討厭。但我父母希望我學醫，所以不能養寵物，更別提狗了。”明正嶼苦澀地笑了笑，轉移話題道，“你想養什麽？我可以替你買。”
“我暫時不缺狗糧，你幫我找只貓或者狗就行。”
“好。”明聿說著頓了頓，遲疑道，“我還是建議你養條狗。”
“為什麽？難道我不配擁有一條忠誠的狗？”
“當然不是。”明聿道，“你的實驗室裏，不是已經有條成年黑背幼崽了嗎？它的血統很純凈，很聽你的話，你為什麽不試圖培養它，讓它成為你的助手？”
“哦。”江芮說，“它太懶了，我根本不敢指使它做任何事。”
“……”明聿說，“它不會咬你。”
“誰知道呢？”江芮說，“萬一它脾氣暴躁，控制不住自己咬人呢？再說了，狗狗一般不喜歡陌生人，即便是它的主人，如果它不願意，也強迫不了。”
明聿蹙眉，低聲說：“江芮，你不能養寵物。”
江芮擡頭與他對視：“為什麽不能？”
“因為我怕你受傷。”明聿說，“我可以保護你，不需要任何寵物。”
江芮靜默片刻，突然笑道：“你擔心的是不是太早了點？說不定以後，你會愛上養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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