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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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匠將他們帶到院子打鐵的草棚裏,劉永勝同他講好了牙簽弩造型原理之後,約好了三日後便來拿。

劉永勝同劉文明兩人又再買了一些飛鏢之類的小物件,在鐵匠殷勤的歡送聲中,歡歡喜喜的離開了。

還沒到第3天,六藝科考開始了,第1日便是三場:數、禮、書;第2日,騎射,因騎、射需要場地,官府將騎、射兩科考場設在了城外,並征用了城中戶戶門的莊子;第3日,樂科。

“當當當”數考考題出來了,劉永勝擡頭看去,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竟然,竟然是數獨!原本以為是什麽,雞兔同籠,韓信點兵之類的考題呢,沒想到竟然是數獨。

坐著的學子們發出一陣低低的哀嚎聲。

“肅靜肅靜!”監考官敲了敲戒尺,臺下只剩下紙張的翻動聲。

這……這也太容易了!不過容易也要小心對待,劉永勝畫好表格,小心的填寫著數字。才過一炷香的時間,劉永勝已經填好數字,將墨跡吹幹後交卷走人, 屋子裏的考生們和監考官大人震驚了。

走出考場,等在外頭的眾人見有人出來,低聲議論起來:

“是不是這次的考題很簡單吶?三炷香時間,才過去了一炷香吧。”

“不知道呢,第一次考六藝,若是這次沒過,下次不知道會不會更難?”

“這麽早就交卷,肯定很容易,哎喲,早知道我也報考數科了。”

“不對呀,荊州書院的考生沒有出來,這人不知道誰,是哪個數科夫子下的學生。”

“不認識,好像不是荊州本地的。”

……

“師兄!就知道你最厲害了。”劉永明見他出來,高興的跑上前去。

陸德鳴同吳樛走上前,有些擔憂的問道:“劉兄,你怎麽這麽快出來了?不會是沒做吧?”

一旁的人聽後恍然大悟,原來竟是交白卷麽?這樣就說得通了,眾人笑笑目光不再追隨著劉永勝。

“怎麽會?我師兄才不會交白卷呢。”劉永明斜了一眼陸德鳴,真是,怎麽說話的。

“永勝,你怎麽這麽早就出來,多想想也許就會做了呢?”吳樛帶著些責備的說道。

劉永勝笑笑說道:“沒事,我有做完的。”話音一轉,說道:

“走吧,吳兄、陸兄,咱們還是去禮科那兒等著開考吧。”說著帶了劉永明向禮科考場走。

看劉永勝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吳樛同陸德鳴兩人,互相對視一眼,輕嘆口氣跟了上去。

禮科過後便是書科,吳樛其實有問過劉永勝,為何沒有參加書科呢?劉永勝總不能告訴他,書同數兩科,自己認為數科更容易更保險些吧,只得兩手一攤說道:

“我就想試試自己數科到底學得怎樣?”這話說得,真叫人無語。

這一天,就這樣忙碌的過去了,到了第2日的騎、射科,因考場在城外,竟是吸引了許多的人前來觀看。

科考一時變成了賽馬大會,考官一揮旗幟,考場上的賽馬一個個如離弦的箭般往前沖去。劉永勝匍匐騎在馬背上,一手抓韁繩,一手拿鞭子,輕輕抽打著馬匹,隨著馬兒跨欄跳躍而高低起伏。

劉永勝控這麽配合著馬兒的動作,跑在了第1位,不遠處的人們激動的為他搖旗吶喊。

好在他身後的人怎甘心,突然劉永勝感到,而後傳來淩厲的風聲,不好,劉永勝條件反射,得俯下身子,整個人趴在了馬背上,只可惜,他是漏算了自己躲過的那一鞭,狠狠抽在了馬頭上了

“希律律”馬吃疼,嘶鳴著節奏感被打亂了,馬上甩動著腦袋,絆倒了身下的跨欄,劉永勝緊抓浙江省,身旁有人嗤笑著反超了他。

劉永勝輕撫著鬃毛,馬兒馬兒,咱們可是一體的,性命交到你手裏,你可要好好的跑呀,劉永勝小心的控制馬匹,再次找到節奏,向前沖刺,第一的位置只是讓他出來,身後的賽總距離也是拉得很近,劉永勝在馬背上一起一伏中想到了習武的心法:

足堅而穩,氣調而均,一出一入,先提後下,一升一伏,內有丹田,氣之歸宿,吸入呼出勿使有聲……

漸漸的劉永勝控制馬匹,加之心法就是讓胯下的馬,感覺背上的人,就是自己的一部分,跑起來分外輕松,不知不覺間,慢慢追上了前頭的那名考生。

快了快了,終點快到了,只差20米,15米……10米……跑在第1位的考生,身下的馬兒突然一滯,時機稍縱即逝,這空檔有人越過了他,又有一人輕笑著從他身旁越過。

快追!一鞭下去,前頭已經過了兩名,只得了個第三。

遠處圍觀的人群歡呼著,高聲談論:

“啊,剛剛那第3名可是偷襲原先的第1名了,還好人家厲害,最後都給反超了。”

“哈哈哈哈,這是害人不成終害己了吧,本來之前會是第2名的變成了第3名。”

“就是原先應該是第1名的,現在變成了第2名。”

……

而學子們的關註點,確實不一樣。

“這樣應該會被罰吧?”

“可能不會,因為一開始,就沒有說不能攻擊別人呢。”

“這是第一屆的六藝科考,以後肯定會改的。”

“嗯,有理有理!”

眾人皆點頭表示讚同。

“劉兄,原來你起訴這班好啊。”

陸德明表示驚訝,吳樛也是微微點著頭,早聽說劉永勝騎科學得不錯,沒想到竟是這般好的,早知就讓他教兩科了,自己和陸德明只讓他教授射科。

劉永勝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眉角,哪是騎科好呀,明明是自己心法的原因,訕笑道:

“沒有沒有,只是那匹馬兒特別的乖巧聽話。”

“永勝,你這樣說就不對了,科考的馬肯定都是差不多的,就看誰能控馬控得好了,你這般說,叫挑選馬匹的大人們怎麽對朝庭交代呀。”吳樛正色的說道。

“吳兄說得對。”

劉永勝鄭重的朝吳樛鞠了一躬:“某受教了。”的確是自己考慮不周了,在古代話可不能亂說啊。

“你可真是蠢啊,第2名不要偏要得個第3名。”

那名在劉永勝身後的考生憤憤的走了過來,可真是氣人吶,明明可以是第1名的,自己別的科目不怎麽樣,就希望騎科能提提名次了,卻叫這個傻子給破壞了。

“嗯,是的,我這個蠢人正好在你前一名。”劉永勝笑著回道。

“你……”那名男子氣呼呼地瞪著劉永勝,又開口說道:“你這般意氣用事的嗎?明明都是第2名的,有必要來害我?”

“哦,沒辦法,我是特別好的人,有人偷襲我,我沒讓他考不成科舉,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劉永勝說著,抱了抱拳問道:

“不知這位仁兄,若是你碰到這種狀況,會怎麽處理呀?還請教我。”

“你……我懶得跟你說。”那名考生有些不自在了,一甩袖子轉身走了。

劉永勝挑挑眉,一轉頭發現兩名好友呆楞楞的看著自己。

“怎麽了?”

劉永勝有些莫名,在臉上摸了摸,不會有臟東西吧?

“劉兄,你把人說走了。”陸德明木木地說道。

“嗯,他自己羞愧得走了。”劉永勝點點頭。

“永勝,你可真是懟人高手啊!”吳樛翹起大拇指,幾次的印象裏,都是他懟了別人吶。

“我哪是懟人,只因我站在有理的一方,我把事情說出來,別人自然發現他自己錯漏不通的地方。”劉永勝正色說道。

兩人聽得連連點頭,卻又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看他們這樣,劉永勝也知道,好友定然是不信的,懟就懟吧,沒什麽好糾正的。

下午的射科,劉永勝順利的過了,此次科考對劉永勝而言是結束了。

又是一日,最後一門樂科考試的日子,樂科考試時間定得有一整天,劉永勝在一大早的時候便同好友打過招呼,便帶了劉永明一塊去了打鐵鋪。

“兩位客人你們來了。”

鐵匠殷勤的招呼著他們,並從櫃臺下面拿出一個小囊袋,邊解著結邊說道:

“東西我是打出來了,就怕你們嫌太小了。”說著將包袱打開了,露出裏頭才兩寸長度的迷你小弩。

劉永勝拿起來看了看,點點頭,嗯,的確是自己想要的大小,底下一個座,兩邊裝了皮帶如前世的表帶一樣,能調節卡在小臂上,有袖子遮擋著一般人是難以發現,裝皮帶的兩邊各有一個卡槽,用來放鐵針,考慮著女孩子手比較纖細,一邊只能放下5根鐵針。

劉永勝付過銀兩後,準備離開,鐵匠卻是拽了他,要求,若是還有什麽奇怪的物件,一定要交來給他打,在劉永勝一再的保證下,鐵匠才依依不舍的松了手。

“師兄師兄,給我看看嘛?”劉永明在一旁不停的叨著。

“不行,就是個小玩意兒。”

“哎呀呀,既然是小玩意兒,給我看一下啦,我會很小心的。”劉永明繼續磨著。

“唉!”劉永勝實在受不了被人纏著:“好吧,就給你看一會,小心了,千萬別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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