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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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小的縣城內,進士錄取了12名秀才,這已經是很不錯了,許些人考完試後,便是回鄉了,留在縣城裏的畢竟是少數,縣衙裏並沒有為新進秀才們擺宴席,只是在震撼等官員將離別時,開了電信業,留在縣城裏的幾名新星秀才全都到了場。

宴席上,任瀚站起來,端著酒杯說道:“此次科考能夠圓滿落幕,全仗各位同仁鼎力相助,以及眾位學子認真配合,本官代朝廷聖上,多謝諸位了。”說著又朝眾人舉酒杯。

跟著站了起來的眾人,也都是端起酒杯,連聲道:不敢不敢,並跟著任瀚一同將酒一飲而盡。

一番推杯換盞過後,宴席上不再那般拘謹了,眾人你來我往,許些人離了食案相互之間回敬起來。

劉永勝同吳樛、魏廷軒三人,也是相約著一起上前給任瀚等官員敬酒。

任瀚見三人一起過來,笑著說道:

“你們三人是認識麽?同窗同榜,可真是難得呢。”

三人端著酒杯連連稱是。

任瀚接著又對魏廷軒讚賞的說道:

“你已是貢生身份,同陳束二人還是早日上京入國子監學習吧。”

魏廷軒躬了躬,感激的回應著。

任瀚說完魏廷軒,又擡頭看向吳樛、劉永勝二人,他拍了拍吳摎說道:

“你們二人也很不錯,再努努力,爭取秋闈考個舉人,到時便可參加鹿鳴宴了。”

一旁的副考官笑著插話進來,同劉永勝說道:

“劉秀才,此次你可得好好感激任大人,若不是他,按慣例,你只怕是要於楊樹坦一般,革去功名,永不錄用。”

“啊!”劉永勝聽完大驚,忙上前準備俯地跪拜。

“不用不用。”

任瀚伸手托住他,兩人靠得非常近,任瀚看著眼前,如琢如磨的芝蘭少年,終是不忍,嘆惜道:

“哎!你呀,考場上怎可犯如此低級錯誤,考前突擊幾首詩,無可厚非,那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來的詩,又怎能草率的用在科考上?你讓別的考生怎麽想,還是太年輕了哇。”任瀚邊嘆氣邊搖頭。

“大人教誨得是!”

劉永勝再次真心實意的拱手鞠躬。

“嗯。”

任瀚擡手拍拍他,迎上又一波來的敬酒小吏們。留下看他走遠怔怔出神的劉永勝。

“哎。”

魏廷軒過來,用胳膊碰了碰他問道:

“任大人同你說了些什麽?你怎麽還發起呆來?”

劉永勝擡眼看他,還有一旁,同樣好奇的吳樛,眨了眨眼,一甩頭發,地包天的,吹吹額前碎發:

“任大人說我一表人才玉樹臨風,怎可眾目睽睽之下,做跪的動作,影響形象呢。”

“切!”魏廷軒同吳樛倆人鄙視的斜了他一眼:

“不想說就不想說,作甚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說著兩人習慣的拋下他,回到了各自的食案前,劉永勝也嘻笑著回自己的食案。

一一一

李府內,李頡文同樣的端座在食案前,舉箸看著同往日一樣的豐盛晚食,竟是半點胃口也無,甚至還有些覺得是在嘲諷自己。

自己怎麽會落榜呢?怎麽會呢?那姓魏的是縣令之子,大家不應該避避嫌麽?省得被人說官官相衛,以及被當作是結黨營私啊!竟還讓他得了個頭名。還有劉永勝,吳維序也太弱了,讓他想辦法叫劉永勝過不了六藝,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真是蠢吶!

李頡文拿筷子的手有些顫抖,筷子似有千斤重,竟是舉不起來,“啪”的一聲,李頡文將筷子重重拍在食案上:“不吃了,撤下吧。”

一一一

被李頡文念叨的吳維序,此時正躺在床上,全身被白布包裹著,如同木乃伊,連大叫都覺得渾身疼痛。

啊啊啊!真是快要被氣死了,原想著不能拿吳樛怎樣,捉弄捉弄劉永勝還是可行的,卻是一次也沒得了好。

這次李頡文要求自己別讓劉永勝過了科考,自己想都沒想便答應了,沒想到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害了自己多處骨折,將來有沒有後遺癥還不得知曉。

吳維序想想劉永勝同吳樛二人此刻正與一幹官員們攀著交情,將來青雲路更加好走了,就氣得發狂。

生氣過後,卻又是委屈,大哥從來不考慮自己,總說什麽家族興旺,難道家族少一個庶孫還不興旺了嗎?嗚嗚嗚,以後那個無聊豈不是一直踩在自己頭上,人生可真是絕望啊,啊啊啊!

吳維序躺在床上,噴湧而出的眼淚浸濕了白紗布。

一一一

一宿宿醉後,劉永勝因生物鐘習慣性的早早醒了,頭也沒那麽暈了,走出房門,早間的空氣很不錯,練過拳法後神清氣爽,洗漱好,劉光寶同劉光傑二人,將朝食端了上來。

“勝子,你已是秀才了,要回鄉擺酒席吧?”劉光寶端著碗看著劉永勝,小心翼翼的問道。

劉永勝擡頭見劉光寶,劉光傑二人等著自己的答覆。

“爹,這個還用問麽?自然是要回去一趟的,也該感激感激夫子他們的栽培呀。”

劉光寶聽後松了口氣,笑著連聲應是,心情愉悅的端起碗剛準備吃,看到一旁的劉光傑,忙問道:

“他四叔,你到時也跟我們一起回去吧,也熱鬧熱鬧。”

“那樣啊,到時再看吧,也不知沐休是什麽時候……”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有人在家嗎?這是劉秀才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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