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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雲始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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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佑三年即公元1320年春,時年17歲的孛兒只斤.碩德八刺,在太皇太後答己與右丞相鐵木疊兒等人扶持下,登基稱帝.元英宗改元“至治”。

同年在青州泰山,當地人發現了一名奇裝異服的中年人,頭發才寸許長,面白無須,笑容和藹親切,這人自然是大雲朝英明神武的開國皇帝一一雲朝陽。

後來據說有見過皇帝最初模樣的人回憶稱道:如佛祖下凡,灼灼奪目,莫敢褻瀆。

皇帝雲朝陽在最開始的兩年裏,一直是借宿在泰山附近的各個寺廟裏。就是那短短的兩年,竟是讓他擁有了大批的佛門、道門信徒,這也是讓後人覺得不可思議和佩服的地方。

雲始帝不但佛法高深,道門的《孝經》、《心經》、《道德經》等也是信手拈來,曾有人問為何不專一家之言?雲笑曰:佛、道、儒三家,我不敢說精於哪家,若是與人為善,勸人向善,對世人善者,盡我所能來者不拒,當如海納百川集各家所長。

雲始帝也果如自己所說,一心向善。每每有無家可歸的孩童皆盡帶入寺廟中,亦有那病患兒,竟是親自采藥醫治!除了這些,竟還教授孩童們識字!如此學識之人,竟是無私授業,引得許多望子成龍的尊長們聞風而來。

至治二年公元1322年,元朝各地水旱頻頻,雪、雹、蝗災交替而來。雲始帝帶著16名學子,還有僧侶若幹南下救災,途經豫州,徐州揚州進入江州貴溪龍虎山,面見正一道祖師張宗演。

那日午時二人面見,張宗演竟是顰眉凝視雲始帝一動不動一副被事情困擾的模樣:元朝以來,紫薇星宿頻頻移動,難以預測,此人卻是面相模糊,周身被紫色氣運環繞,難道?

之後二人更是掩門談了兩天兩夜,推開房門時,朝陽升起,水波粼粼,漫起的薄薄輕霧漸漸消失,山間飛鳥出林,連成一片,歡叫著飛向廣袤的藍天。

一向沈穩喜怒不形於色的張宗演欣喜非常:“果然是,朝陽升起蒙霧散去。”

轉身朝雲始帝一揖:“天下蒼生,當如林中飛鳥,勤勉歡快。”

離開時雲始帝帶著學生、僧人,加上龍虎山道人:張留孫、張與材及張與棣三人,直奔江州九江,經過多方打聽,找到廬山東林寺及定山湖的白蓮教。

白蓮教對元朝早有不滿,韓山童,劉福通,徐壽輝等人見雲始帝到來喜出望外,只是,對該聽誰的引發爭議。

“這有什麽好爭的呢?我也只是希望將韃子趕走,還漢人一塊凈土而已,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聽了雲始帝的這番話,眾人雖有疑慮,也是慢慢放下心來,只是,這南北兩地相距甚遠,又該如何互通?

“好辦,已入中秋,中秋食餅,一年!一年的時間,明年的中秋可藏殺字與餅中,相約動手,這一年定量多籠絡些人員,一村才一個韃子,難道還不能除去麽?”當時的雲始帝見屋外,人們爭相采購中秋烙餅,靈機一動想到辦法。

也是天佑大雲朝,第二年8月5日元英宗遇刺,同行的丞相拜住當場身亡,元朝皇室動蕩不定,十五中秋各地紛紛起義。竟是打了個措手不及,元朝疲於奔命。

至治三年公元1323年冬季,蒙古大寒大雪,許多畜獸被餓死,剛剛繼位的泰定帝召集百官商討對策,奈何起義已成勢。

苦苦支撐至泰定一年(公元1324年)7月,隆慶州冰雹大如雞子。一時天下大震,天道都作出選擇,誰人會反對?誰又能反對!

“朝陽升起蒙霧散,民若飛鳥出林來”

一時民心所向,元朝退出歷史舞臺,朝陽起義軍領頭人一一雲朝陽雲始帝泰山岱廟黃袍加身,天下大定。

燭火下,劉永勝翻閱著偷偷從書院裏帶出來的書,對於雲朝始皇帝在劉永勝看來,就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穿到了古代造反成功的傳奇故事。

書中開頭還好講述了雲朝陽怎麽當上皇帝,後面大部分是八卦,如:為何從不納妃?是不是斷袖?又如:沒有接班人,讓各地起義軍領袖分管各處邊疆,並送適齡兒童入宮學習,挑選接班人,為何不自己留下血脈?是不願還是不能?再如:入道門、佛門竟要參加考試選取!每寺按規格大小增減人員,只能少不能超……等等。

書裏更是記載了雲始帝啟用了大批元朝漢臣如王珪、張珪、王約、吳澄、趙簡等人。還有開恩科,廢除元朝年齡不得少於25歲才能科考的做法。重農桑,請了許多老農研究農作物……

雲始帝如未蔔先知的智者般,分別派使各種能臣前往同州,寧夏,江淮、洛陽分別教授地震、開水道、修建水庫,鼓勵農養雞鴨等等應急措施,而後的幾年裏果然地震頻頻,旱澇蝗災不斷,也許是一開始就做了準備,倒也不是很嚴重,朝廷內外更是信服。

劉永勝花了好些天才看完這本《雲朝開國皇帝野史》,也弄明白了自己所處的歷史時間,相當於明朝中後期,只因穿越前輩亂入,改變了歷史走向。

“弟弟,這麽多天了,梅子熟了沒有?”

劉嬌小心的掀開簾子溜了進來,可別叫娘註意到了。

“啊?”

劉永勝心思還在書裏,一下沒反應過來,神情迷茫的看著劉嬌。

“你不會沒去看吧?”

劉嬌嘟著嘴雙眉微顰,眼裏裝滿了失望和不滿。

“呵呵,”劉永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額頭:“明天,明天我就給你摘了。”

“那別再忘了啊!”劉嬌提醒,哎,怎的就不可以出門呢?

“弟弟,爹爹說學校裏的小胖子不去上課了,真的嗎?”劉嬌站桌子邊,雙手撐在桌子上,燭火映照著她的雙眼賊亮賊亮的。

“呃……”劉永勝楞了一下,爹爹怎麽知道的?哦!是了,每天早上,家長們可是要在山下嘮嘮嗑呢。

“嬌嬌,不早了,還不快些睡,別影響你弟弟寫功課。”房門外傳來趙氏催促的聲音。

“哦,知道了。”

上一秒還活力滿滿的劉嬌,聽到趙氏的聲音後,下一秒就像放了氣的皮球,垮塌著雙肩焉焉地朝門外走去:

“弟弟,一定不能忘了梅子,梅子啊!”

“嗯嗯,好的好的。”劉永勝連連點頭。

門外

“不要老是去打擾你弟弟,沒見這些天他睡得比較晚麽?”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進去了一會

兒而已。”

……

劉永勝聽到這樣的對話,嘴角不自覺往上揚,還是早些休憩吧,免得家人擔心,心想著端起蠟燭走進了臥室。

草長鶯飛4月天,村民們都急著播種,有些播種早的秧苗都有半尺高了,快插秧了呢,水灣村水田與旱地差不多多,紅薯種早下過了,長出了綠油油的薯藤來,只待一場春雨落下剪枝扡插。

又到了中午打掃時間,劉永勝悄悄的把書送了回去。打掃了這許些天,書院並不臟,雖然沒有煥然一新的感覺,起碼是幹凈整潔明亮不少,因這樣倒不用放學時留下來打掃,孩子們也不需要如一開始般的辛苦了,一個個的找地方躲懶起來,閣樓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沒有了小胖子,自在多了。”何衍坐桌子前拿著塊抹布,裝模作樣的在光潔桌面上擦拭。

“是呢,他作起來叫人受不了。”

一桌子的人點頭表示讚同,話到是叫陳應北說了。

“何衍,你幹嘛呢?桌子又不臟,也沒旁人的擦什麽?”

陳業生提醒在桌子上劃拉的何衍。

“嘿嘿,這些天叫吳老頭那樣已經習慣了,不自覺就做了出來。”何衍有些不好意思撓撓臉。

“他幹嘛老盯著你們呢?”劉永明有些奇怪。

怕我們把東西損壞了唄,幾塊木板幾個櫃子哪?就那麽容易壞了。”

陳應沖低咕不滿說,擡頭見劉永勝站在書架前翻閱著什麽。

“永明你師兄幹嘛呢?站著不累嗎?”那些書就如同天書一般,根本看不懂,怎麽看得下去了?

眾人全都看向了劉永勝。

“不知道,師兄很厲害的,他自己不說而已,沒見季考的時候夫子都誇他嗎?”劉永明與有榮焉。

“嗯,你師兄打架厲害,我們知道,怎麽讀書也那麽厲害呢?”

“當然厲害了,他……”

劉永明一下卡住了,總不能告訴別人師兄是從嫡系大院裏出來的,那不是告訴旁人,師兄是抱養的嗎?

“總之村裏的孩子都聽他的。”

“嗯,那真的很厲害了。”

“我們村大家都聽業生了。”

“不過業生都比不贏永勝,看來還是永勝厲害。”

“真的哦……”

“去去去,說著說著怎麽扯上我了?”

陳業生說著神色覆雜的瞥了一眼站在書架前不動的劉永勝,真是厲害得讓人生不起一絲嫉妒。就是回家又要被娘親罵了,想到這耳畔還回響著

“看看你,整天瘋玩,你可是比那群孩子長一輩呢,怎麽好意思?送你上學容易嗎?前三都沒撈到一個,怎麽對得起父母……”

站在書架前的劉永勝聽著眾人的議論,放下手裏的《論語》,走了過來

“說什麽呢?那本書夫子很快會講到的,我先先看看而已。”

劉永勝邊說著對上眾人亮晶晶的眼睛,一下想起來

“對了,書院裏有一片梅林嗎?”

“有哇,在書院東面有一大片呢,說是當學田的。”

“學田嗎?”

“是呢,聽說以前去梅林看梅花的人可多了,後來就沒有了。”

“梅花沒了,不是有梅子嗎?”

“很酸的!”

“超酸!”

“酸死了!”

永勝的話引得一幹好友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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