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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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夢醒了，應該什麽都沒有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充斥著整個房間。
餘沫從夢中醒來。
她蹭著枕頭發出舒服的呻.吟，閉眼又睡了過去。
奇怪的是，她沒有接上夢境。
眼前陷入了黑暗，以及周圍的壓抑感，讓餘沫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轉身走向黑暗之中。
熟悉的空氣墻再次攔住她的去路。
抱著布偶熊的小女孩蹲在黑暗中。
她們之間相隔了三四米。
空氣墻也沒有隔音的功能。
餘沫能清楚聽到小女孩嘴裏說出的話。
“姐姐一定不會死。”
“姐姐肯定會來救淺淺的。”
“姐姐……姐姐不會是害怕淺淺了吧？”
“姐姐肯定不會嫌棄淺淺醜的。”
“姐姐……”
她越說著，聲音越低。
說道最後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哭腔。
餘沫雙手貼在空氣墻上，對著小女孩的試探性喊了聲：“餘淺？”
小女孩完全沒聽到她的聲音。
餘沫不自覺皺眉，聲音提高了幾個聲調：“餘淺？能聽到我說話嗎？”
餘淺蹲在黑色中，無助的放聲大哭。
她的哭聲聽得餘沫很心疼。
餘沫不懂，她是真的不懂。
為什麽會變成現在的這幅樣子。
明明之前見到，她們兩個還是可以進行正常交流的。
為什麽？
她想不通這個問題。
餘沫靠著空氣墻，背對著餘淺坐了下來。
她知道這孩子是誰。
是原主的親妹妹。
按照她的年齡來講，滿打滿算，今年餘淺也才十歲左右。
正是小孩子愛美的年紀。
餘淺卻變成了面容憎惡的喪屍。
還差點手刃了自己的親姐姐，現在肯定很自責。
餘沫想安慰也做不到。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眼前的黑暗終究散去。
身後的餘淺接觸到光亮的一瞬間，身體化成碎片消失不見。
餘沫睡醒了。
她首先看到的，不是溫暖的太陽。
而是擺在她面前，已經被削皮的蘋果。
她在內心掙紮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辜負那人的好意，伸出僵硬的手準備接過蘋果。
就在她指尖剛碰到蘋果的一瞬間。
蘋果從她眼前，飛走了。
“哢嚓。”
清脆的聲響從她耳邊傳來。
餘沫擡頭看過去，咽了口唾沫。
那只大手的主人面對患者，絲毫沒有愧疚感，大口的咬著蘋果，眼神漠視前方。
餘沫的心情逐漸低落下來。
突然，一顆大大的草莓被人拿著，送到她嘴邊。
餘沫暗淡下來的雙眼頓時多了一抹光亮。
她接過草莓，雙手捧著，張口咬了下去。
草莓的清香瞬間充斥在口腔之中。
她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很甜，很好吃。
她好久沒吃草莓了。
餘沫每次咬下都是一點，小心仔細的品嘗著。
仿佛這是什麽絕世珍寶般。
她這幅模樣，看的林辭心裏一陣不是滋味。
不就是草莓嗎？
他看起來就一副很窮的模樣？
林辭安靜等著餘沫吃完。
她手中的草莓見底後，林辭把手中的草莓遞過去。
餘沫下意識的要接過來。
指尖剛觸碰到草莓，那只抓著草莓的大手立馬縮了回去。
餘沫不知所措的擡頭看去。
林辭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裏的草莓，察覺到餘沫的目光後，他看來：“想吃嗎？”
餘沫咽了聲口水。
不屑的扭過頭去。
她的小動作被林辭給捕捉到了。
分開許久，林辭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她也有可愛的一面？
“想吃的話，就親我一下。”林辭湊上前，玩味的笑道：“兌換一顆草莓需要50積分，只有我，才有積分給你兌換。”
他的話音剛落。
餘沫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她猛地轉身，把猝不及防的林辭按在床上，雙臂將他禁錮在身下。
眼神中，仍舊不帶著半點感情：“你在看不起我？”
林辭：？
他不明白，餘沫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才50積分，我隨隨便便就能刷到。”餘沫咬牙，透過林辭如同黑曜石般的瞳孔，她能清楚的，看見滿臉的傷口，以及表情的疲憊：“你可以覺得我很弱，但絕對不能懷疑我的實力。”
她昨天越級挑戰進化喪屍。
都能反殺三只。
還是在她的實力沒有恢覆的情況下。
這足以證明她的實力有多麽強悍。
反倒是林辭無語了。
他不禁再次開口詢問：“你真的不想吃嗎？”
餘沫猶豫再三，從他手裏拿走草莓，轉身乖巧的坐到床上，抱著草莓一口吞下。
想吃。
但絕對不會親人。
見她表情有些凝重，林辭也便收斂了繼續逗她的心思。
“夢到了什麽？”他開口問道。
餘沫歪頭，斜看了他一眼。
“你有知道的必要嗎？”她翻了個白眼，抱著膝蓋回答：“是一些無關緊要，但也很重要的事情。”
話音落下，她自己也知道，這樣說很矛盾。
餘沫找不到其他形容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夢境連接著過去與未來。
又會告訴她，那些被疏忽掉的細節。
解決一個疑問的同時，心裏也因此產生了更多的疑問。
她的內心很亂。
猶如毛線一般交織在一起。
找得到頭，能發現尾，卻理不清、也無法理清中間。
如果……如果再給她發現更多的細節句號了，她遲早會搞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
“比如？”
林辭又追問。
他的問題，讓餘沫更加摸不著頭腦。
內心甚至還產生一股煩躁的感覺。
“比如我現在想殺了你。”
她的話音剛落下，林辭臉上戲虐的笑容收斂許多，周遭的氣勢一下子發生了變化，陰沈下來。
林辭勾起唇角：“你殺不死我。”
餘沫：……
這大概就是她討厭林辭的原因了吧。
連開玩笑的話都聽不出來嗎？
餘沫不再理他，起身後整理了下淩亂的衣服，穿上拖鞋離開房間。
空蕩的走廊內沒有半個人。
“汪！”
響亮的狗叫聲從走廊的那頭傳了過來。
餘沫帶著心中的疑惑，走到拐角處，探出雙眼向裏面看去。
小黑跟之前見到的西裝喪屍站在一起。
它們似乎發生了某種爭吵？
倒不如說是小黑綽綽逼人。
餘沫雖然聽不懂它在說什麽，但從小黑激烈的語氣來分辨，它應該是占據上風的那味。
“汪汪！”
“嗬嗬。”
“嗚汪！”
“嗬嗬嗬。”
餘沫選擇絕望的轉身離開。
不管是狗還是喪屍的語言她都聽不懂。
離開這邊後她突然沒了去處。
只能選擇原路返回。
走著走著，她聽到隔壁房間內傳來的交流聲。
“明師兄，你真的要走了？”
這道聲音乍一聽是有些沙啞深沈。
仔細聽一遍，還是能分辨出是女人的聲音。
“嗯。”不用分辨，這應該是明辰的。
因為餘沫只認識這麽一個姓明的人。
“我在這裏，只是一個需要被你們保護的廢物。”許久沒聽，明辰溫柔的聲音中更多了幾分頹廢：“離開也是為了磨練下，不用傷感。”
姜葉沒有急著回答。
她嘆氣一聲，聲音才緩緩響起：“我沒有傷感。”
明辰看向她：“我在害怕，萬一你死了怎麽辦？”
明辰：……
餘沫：……
姜葉的性格跟林辭倒是有幾分相似。
每次開口說話，都會讓人找不到其他詞語，來形容自己內心的崩潰。
不過，餘沫敏銳的察覺到了關鍵信息。
姜葉叫明辰師兄？
難道這兩個人還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她亂想著，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便回頭看過去。
林辭正朝著她走過來，手裏端著一盆草莓。
盆有多大？
能容納下三個嬰兒大小。
滿滿當當的，全部都是草莓。
餘沫不敢置信。
這丫的積分究竟有多少？
真的用不完嗎？
林辭黑著臉，雙手抱著黑色的大盆，遞給她：“吃。”
餘沫：……
謝謝，她現在不想吃了。
“姜葉跟明辰有什麽關系？”餘沫不遮掩，直接開口問道。
“一個學院的。”林辭回答：“明辰比姜葉高了一個年級。一個大三，一個大二。”
所以這兩個人以前就認識。
雖然對林辭的回答她不感覺很意外。
也還是會感到微微驚訝。
“那個。”餘沫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告訴他：“我準備離開了。”
林辭皺眉。
“謝謝你們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不過道不為同，不相為謀。”
餘沫知道，現在說出來肯定不好。
經歷過這場戰鬥以後，她也明白了她目前的實力，在進化喪屍面前沒什麽反抗的機會。
跟他們分離的想法，在她心中存了很久。
她不是原主。
不需要被人保護。
更不需要跟著幸存下來的異能者東奔西跑，來保護自己。
“答應你，跟你去救明辰，我不是被你威脅，更不是記得明辰是誰。”餘沫敞開了心扉，跟他說道：“跟你去醫學院的原因很簡單，只是因為你的委托積分很誘人，而我當時很需要積分，但不知道怎麽刷而已。”
林辭仍舊笑著看著她。
他知道。
“我也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餘沫，所以我的離開是必然的。”
餘沫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矯情。
就連離開都要長篇大論一番。
放在以前，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林辭一直看著她。
眼神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餘沫說完，內心思考了一會，把裝有草莓的大盆遞給他：“雖然我說了很多，但你相信我，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會忘記我是誰。”
餘沫嘆氣一聲。
見他遲遲沒有接過，就把大盆放在了地板上。
轉身離開。
林辭停在原地。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
心中不舍。
卻沒有沖上去挽留。
去了一趟深淵，他看到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未來。
深淵的暗室之中，是一片的雪白色。
林辭走進去，有道蒼老慈祥的聲音仿佛來自天際：“孩子，你想知道什麽？”
“你是第一個找到我的孩子，說出你想知道的故事，我都會滿足你。”
林辭思考很久，吐出兩個字：“未來。”
他話音剛落。
眼前就浮現了一塊巨大的熒屏。
被中間的一條分割線，分割成兩半。
左邊是明辰：他駕駛著吉普車離開鹿城的廢墟，向著遙遠的北方駛去，最後消失在殘陽中。
右邊是餘沫。
她開車停在一處農場外，抱著剛搜集來甚至有些殘破的物資。
如釋重負的推開房間大門。
裏面有幾只喪屍。
它們看到餘沫表現出的態度很友好。
一陣眩暈的黑色很快占據屏幕。
緊接著裏面的內容被替換。
上面顯示著的時間，正是末世來臨的十年後。
藍星上動植物變異的太多。
迫使世界恢覆成原始模樣。
人類曾經的文明早已被淹沒在時間的長河中。
隕石並沒有因此而停息。
一顆又一顆的運勢降臨。
給藍星繼續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仿佛
災難永遠不會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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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她沒有接上夢境。
眼前陷入了黑暗，以及周圍的壓抑感，讓餘沫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轉身走向黑暗之中。
熟悉的空氣墻再次攔住她的去路。
抱著布偶熊的小女孩蹲在黑暗中。
她們之間相隔了三四米。
空氣墻也沒有隔音的功能。
餘沫能清楚聽到小女孩嘴裏說出的話。
“姐姐一定不會死。”
“姐姐肯定會來救淺淺的。”
“姐姐……姐姐不會是害怕淺淺了吧？”
“姐姐肯定不會嫌棄淺淺醜的。”
“姐姐……”
她越說著，聲音越低。
說道最後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哭腔。
餘沫雙手貼在空氣墻上，對著小女孩的試探性喊了聲：“餘淺？”
小女孩完全沒聽到她的聲音。
餘沫不自覺皺眉，聲音提高了幾個聲調：“餘淺？能聽到我說話嗎？”
餘淺蹲在黑色中，無助的放聲大哭。
她的哭聲聽得餘沫很心疼。
餘沫不懂，她是真的不懂。
為什麽會變成現在的這幅樣子。
明明之前見到，她們兩個還是可以進行正常交流的。
為什麽？
她想不通這個問題。
餘沫靠著空氣墻，背對著餘淺坐了下來。
她知道這孩子是誰。
是原主的親妹妹。
按照她的年齡來講，滿打滿算，今年餘淺也才十歲左右。
正是小孩子愛美的年紀。
餘淺卻變成了面容憎惡的喪屍。
還差點手刃了自己的親姐姐，現在肯定很自責。
餘沫想安慰也做不到。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眼前的黑暗終究散去。
身後的餘淺接觸到光亮的一瞬間，身體化成碎片消失不見。
餘沫睡醒了。
她首先看到的，不是溫暖的太陽。
而是擺在她面前，已經被削皮的蘋果。
她在內心掙紮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辜負那人的好意，伸出僵硬的手準備接過蘋果。
就在她指尖剛碰到蘋果的一瞬間。
蘋果從她眼前，飛走了。
“哢嚓。”
清脆的聲響從她耳邊傳來。
餘沫擡頭看過去，咽了口唾沫。
那只大手的主人面對患者，絲毫沒有愧疚感，大口的咬著蘋果，眼神漠視前方。
餘沫的心情逐漸低落下來。
突然，一顆大大的草莓被人拿著，送到她嘴邊。
餘沫暗淡下來的雙眼頓時多了一抹光亮。
她接過草莓，雙手捧著，張口咬了下去。
草莓的清香瞬間充斥在口腔之中。
她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很甜，很好吃。
她好久沒吃草莓了。
餘沫每次咬下都是一點，小心仔細的品嘗著。
仿佛這是什麽絕世珍寶般。
她這幅模樣，看的林辭心裏一陣不是滋味。
不就是草莓嗎？
他看起來就一副很窮的模樣？
林辭安靜等著餘沫吃完。
她手中的草莓見底後，林辭把手中的草莓遞過去。
餘沫下意識的要接過來。
指尖剛觸碰到草莓，那只抓著草莓的大手立馬縮了回去。
餘沫不知所措的擡頭看去。
林辭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裏的草莓，察覺到餘沫的目光後，他看來：“想吃嗎？”
餘沫咽了聲口水。
不屑的扭過頭去。
她的小動作被林辭給捕捉到了。
分開許久，林辭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她也有可愛的一面？
“想吃的話，就親我一下。”林辭湊上前，玩味的笑道：“兌換一顆草莓需要50積分，只有我，才有積分給你兌換。”
他的話音剛落。
餘沫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她猛地轉身，把猝不及防的林辭按在床上，雙臂將他禁錮在身下。
眼神中，仍舊不帶著半點感情：“你在看不起我？”
林辭：？
他不明白，餘沫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才50積分，我隨隨便便就能刷到。”餘沫咬牙，透過林辭如同黑曜石般的瞳孔，她能清楚的，看見滿臉的傷口，以及表情的疲憊：“你可以覺得我很弱，但絕對不能懷疑我的實力。”
她昨天越級挑戰進化喪屍。
都能反殺三只。
還是在她的實力沒有恢覆的情況下。
這足以證明她的實力有多麽強悍。
反倒是林辭無語了。
他不禁再次開口詢問：“你真的不想吃嗎？”
餘沫猶豫再三，從他手裏拿走草莓，轉身乖巧的坐到床上，抱著草莓一口吞下。
想吃。
但絕對不會親人。
見她表情有些凝重，林辭也便收斂了繼續逗她的心思。
“夢到了什麽？”他開口問道。
餘沫歪頭，斜看了他一眼。
“你有知道的必要嗎？”她翻了個白眼，抱著膝蓋回答：“是一些無關緊要，但也很重要的事情。”
話音落下，她自己也知道，這樣說很矛盾。
餘沫找不到其他形容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夢境連接著過去與未來。
又會告訴她，那些被疏忽掉的細節。
解決一個疑問的同時，心裏也因此產生了更多的疑問。
她的內心很亂。
猶如毛線一般交織在一起。
找得到頭，能發現尾，卻理不清、也無法理清中間。
如果……如果再給她發現更多的細節句號了，她遲早會搞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
“比如？”
林辭又追問。
他的問題，讓餘沫更加摸不著頭腦。
內心甚至還產生一股煩躁的感覺。
“比如我現在想殺了你。”
她的話音剛落下，林辭臉上戲虐的笑容收斂許多，周遭的氣勢一下子發生了變化，陰沈下來。
林辭勾起唇角：“你殺不死我。”
餘沫：……
這大概就是她討厭林辭的原因了吧。
連開玩笑的話都聽不出來嗎？
餘沫不再理他，起身後整理了下淩亂的衣服，穿上拖鞋離開房間。
空蕩的走廊內沒有半個人。
“汪！”
響亮的狗叫聲從走廊的那頭傳了過來。
餘沫帶著心中的疑惑，走到拐角處，探出雙眼向裏面看去。
小黑跟之前見到的西裝喪屍站在一起。
它們似乎發生了某種爭吵？
倒不如說是小黑綽綽逼人。
餘沫雖然聽不懂它在說什麽，但從小黑激烈的語氣來分辨，它應該是占據上風的那味。
“汪汪！”
“嗬嗬。”
“嗚汪！”
“嗬嗬嗬。”
餘沫選擇絕望的轉身離開。
不管是狗還是喪屍的語言她都聽不懂。
離開這邊後她突然沒了去處。
只能選擇原路返回。
走著走著，她聽到隔壁房間內傳來的交流聲。
“明師兄，你真的要走了？”
這道聲音乍一聽是有些沙啞深沈。
仔細聽一遍，還是能分辨出是女人的聲音。
“嗯。”不用分辨，這應該是明辰的。
因為餘沫只認識這麽一個姓明的人。
“我在這裏，只是一個需要被你們保護的廢物。”許久沒聽，明辰溫柔的聲音中更多了幾分頹廢：“離開也是為了磨練下，不用傷感。”
姜葉沒有急著回答。
她嘆氣一聲，聲音才緩緩響起：“我沒有傷感。”
明辰看向她：“我在害怕，萬一你死了怎麽辦？”
明辰：……
餘沫：……
姜葉的性格跟林辭倒是有幾分相似。
每次開口說話，都會讓人找不到其他詞語，來形容自己內心的崩潰。
不過，餘沫敏銳的察覺到了關鍵信息。
姜葉叫明辰師兄？
難道這兩個人還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她亂想著，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便回頭看過去。
林辭正朝著她走過來，手裏端著一盆草莓。
盆有多大？
能容納下三個嬰兒大小。
滿滿當當的，全部都是草莓。
餘沫不敢置信。
這丫的積分究竟有多少？
真的用不完嗎？
林辭黑著臉，雙手抱著黑色的大盆，遞給她：“吃。”
餘沫：……
謝謝，她現在不想吃了。
“姜葉跟明辰有什麽關系？”餘沫不遮掩，直接開口問道。
“一個學院的。”林辭回答：“明辰比姜葉高了一個年級。一個大三，一個大二。”
所以這兩個人以前就認識。
雖然對林辭的回答她不感覺很意外。
也還是會感到微微驚訝。
“那個。”餘沫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告訴他：“我準備離開了。”
林辭皺眉。
“謝謝你們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不過道不為同，不相為謀。”
餘沫知道，現在說出來肯定不好。
經歷過這場戰鬥以後，她也明白了她目前的實力，在進化喪屍面前沒什麽反抗的機會。
跟他們分離的想法，在她心中存了很久。
她不是原主。
不需要被人保護。
更不需要跟著幸存下來的異能者東奔西跑，來保護自己。
“答應你，跟你去救明辰，我不是被你威脅，更不是記得明辰是誰。”餘沫敞開了心扉，跟他說道：“跟你去醫學院的原因很簡單，只是因為你的委托積分很誘人，而我當時很需要積分，但不知道怎麽刷而已。”
林辭仍舊笑著看著她。
他知道。
“我也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餘沫，所以我的離開是必然的。”
餘沫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矯情。
就連離開都要長篇大論一番。
放在以前，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林辭一直看著她。
眼神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餘沫說完，內心思考了一會，把裝有草莓的大盆遞給他：“雖然我說了很多，但你相信我，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會忘記我是誰。”
餘沫嘆氣一聲。
見他遲遲沒有接過，就把大盆放在了地板上。
轉身離開。
林辭停在原地。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
心中不舍。
卻沒有沖上去挽留。
去了一趟深淵，他看到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未來。
深淵的暗室之中，是一片的雪白色。
林辭走進去，有道蒼老慈祥的聲音仿佛來自天際：“孩子，你想知道什麽？”
“你是第一個找到我的孩子，說出你想知道的故事，我都會滿足你。”
林辭思考很久，吐出兩個字：“未來。”
他話音剛落。
眼前就浮現了一塊巨大的熒屏。
被中間的一條分割線，分割成兩半。
左邊是明辰：他駕駛著吉普車離開鹿城的廢墟，向著遙遠的北方駛去，最後消失在殘陽中。
右邊是餘沫。
她開車停在一處農場外，抱著剛搜集來甚至有些殘破的物資。
如釋重負的推開房間大門。
裏面有幾只喪屍。
它們看到餘沫表現出的態度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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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星上動植物變異的太多。
迫使世界恢覆成原始模樣。
人類曾經的文明早已被淹沒在時間的長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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