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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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惱
時間一晃，來到八月中旬。
在中小學生還在快樂享受暑假的時候，高三生悄悄開學了。
正值盛夏，驕陽熱辣，主打一個熱死人不償命。
就在這樣的天氣下，崇雅還在露天大操場上給他們舉行開學儀式。
操場上烏泱泱都是人頭，都是苦逼的高三生。
“迎著晨光威風，堅韌、自由的高三學子們在這兒齊聚一堂，進行我們......”
校領導在臺上站著，演講臺擋住了他的大肚腩，汗水順著臉頰留下來，洇濕他白襯衫的領子，看起來熱極了，但他語速還是不徐不疾。
“我來估計一下，他還要六分鐘才能講完。”
臺下的同學交頭接耳。
“你太小看他了，起碼還要講十六分鐘。”另一個同學吐槽。
“別搞啊，再講我暈給他看。”
“那你快暈一個，我倆一會擡你去醫務室，直接躲掉這個儀式。”
臺上領導自己站著，好歹偶爾會有風出來，即使是熱風。
臺下的學生排排站，不僅風進不去，還每個人都散發著熱氣，整個空氣悶得人都快要窒息。
有人拿著帶下來的資料在給自己扇風，也有人清涼噴霧噴衣服。
施詩她們那堆倒是自己拿著mini風扇在扇風。
但這風扇也只能吹局部，沒吹到的地方，也還是感覺想在鐵板上烤著似的。
施詩後頸就是這種感覺。
小風扇只能吹正面，又不能明目張膽地舉起來吹，等下被檢查到，風扇直接被沒收，更加悲催。
可這樣曬，肉真的會被曬熟。
施詩手伸進口袋裏，正準備拿紙巾蓋一下後頸，遮擋下陽光，就忽然感覺到後頸一涼，有風吹拂。
轉頭去看，是謝斯年拿著小風扇在給她扇風。
他就站在她身後，也比她高，把小風扇靠近她後頸，也不會特別明顯。
風吹散了點暑熱，人也舒服不少。
可施詩看謝斯年額角也掛著汗，垂眸思索兩秒，擡手就把小風扇扭回去，低聲說：“你自己吹吧。”
變態學校，大夏天的讓他們在太陽底下開會。
哪個人想出來的破點子，該挨打。
這儀式就不能在大禮堂開麽？
純屬折磨人。
施詩在心裏罵完，又感覺後頸一涼。
她轉過頭去望著謝斯年：“？”
謝斯年垂眸回視，下眼瞼彎出好看的弧度，眼睫下黑眸無辜，看起來像只委屈小狗。
“你脖子都曬紅了，你吹。”
完全就是一副“你說你的我做我的”的樣子。
施詩：“......”
好吧，隨便他。
等到大會開完，回到教室的每個人都跟蔫了的花一樣，呆做在位置上吹空調。
隨後，數學老師就抱著卷子進班，給他們上課。
現在他們就是沒有感情的學習機器，整天都在上課，課間也在學習，完全沒有一絲喘息的空間。
因為覺得在學校上晚修更有效率，施詩和謝斯年這學期就上完晚修才回去。
晚修下課鈴聲響起，可離開座位回宿舍的同學並不多，大家都還在刷題。
施詩和謝斯年也多留了會兒才回去。
走出校門，夜色深沈，地上樹影婆娑，耳邊蟬鳴陣陣。
偶有風吹過，搖曳樹葉發出沙沙聲。
兩人並排走著，都沒說話。
施詩腦子裏還在想剛才沒解出來的題，想到一半，她忽然腳步一頓。
“等下...我好像有卷子沒帶。”
說完，施詩打開書包翻了幾遍。
“還真沒帶。”
施詩望向謝斯年：“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回去拿。”
“好。”謝斯年頓了頓，“我和你一起回去？”
施詩搖頭：“不用，我快去快回。”
說罷，施詩就加速度回了教室。
謝斯年一個人在外頭也無聊。
他找了個地方坐下，隨意地刷起了手機。
正看著條新聞，肩膀倏然被人點了點。來人直接坐在他旁邊，開口道：“兒子，好久不見啊？”
語音落下，謝斯年動作一頓。
轉頭見到季德那張臉，謝斯年眉眼頓時冷了下來。
上次他加了季德微信，還是酌量給了他些錢。
因為看到他面黃肌瘦落魄的樣子，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但沒想到，季德要得更多。
而且不是用來吃飯，而且用來賭博，謝斯年於是把他拉黑。
謝斯年不想跟他說話，拎起書包就想走。
季德也跟著站起來，語氣不善：“你要珍惜，我現在是在跟你好好說，好好商量。你要是還這副態度，別怪我不客氣。”
怎麽不客氣？
又像小時候那樣揍人嗎？
謝斯年嘴角扯出抹冷笑：“隨你，你覺得我會怕你嗎？”
“話可別說得太早。”
季德用下巴指了指從校門口走出來的施詩：“你喜歡那個小女生吧？如果我告訴她你的身世呢？她會不會嫌棄你，嗯？”
聞言，謝斯年攥緊書包，牙關緊咬，內心如墜冰窖。
他低著頭，根本不敢想象施詩知道後的反應。
季德：“照我說的做，我需要的時候就給我打錢。不然我會搞得你雞犬不寧。”
季德前腳剛走，後腳施詩就來了。
她問：“剛才那個大叔是誰啊？”
光線不好，施詩沒看清楚那人的臉，但是可以感受到他們之間氛圍並不好。
謝斯年勉強笑了下：“就是來問路的。”
施詩狐疑地盯著他眼睛，噢了聲：“那走吧？回家。”
謝斯年靜靜走在她旁邊，情緒在往下沈。
每次季德出現，都會讓他的自卑無所遁形，讓他覺得他不配和施詩站在一起，讓他打心底害怕。
喜歡一個人總會是小心翼翼的。
會在乎她怎麽看待自己，會在乎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會考量自己是否能配得上，即使出身不是他自己能選擇的。
他會擔心，擔心施詩會覺得他以後會成為季德那樣的人
也會擔心，施詩知道所有後會嫌棄他，然後不要他。
即使他知道施詩不是這樣的人。
但他仍想要在她面前保持最好的一面。
不想讓她看見他的不堪。
謝斯年藏著情緒，和施詩一起回到家。
洗完澡後，魏詩華跟他們說冰箱裏有荔枝，可以拿出來吃，然後就睡覺去了。
施詩拉住謝斯年，叫他一起在客廳吃荔枝。
學了一整天，好歹放松下。而且她總感覺謝斯年的情緒很低落。
施詩剝了個荔枝給謝斯年：“你是不是不開心？”
“嗯。”鑒於上次說謊被施詩揭穿，謝斯年就承認了，只不過隨意扯了個借口，“感覺高三壓力變大了。”
施詩點點頭：“確實，我聽陳舒允說老師叫你去參加競賽預賽，你應該很有壓力。”
“我不參加。”謝斯年低聲又重覆了句，“不參加，所以還好。”
施詩疑惑道：“為什麽，萬一取得好成績到時候保送了不是很好嗎？”
謝斯年搖頭：“不想參加。”
施詩不理解，剛想具體再問。結果看到手上剛剝開的荔枝上有條超級長的蟲，猝不及防，施詩嚇得把荔枝丟到了垃圾桶裏，手臂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上面有蟲？”謝斯年問她。
施詩生無可戀地點點頭。
她不怕蟑螂，也不怕老鼠蜘蛛，唯獨怕這種蟲。
蟲是世界上最惡心的東西，軟趴趴的，一節又一節，然後還扭來扭曲，怎麽看都覺得很嚇人。
施詩心說算了，今天的荔枝之行就到這裏。
轉眼就看見，謝斯年在那兒剝荔枝，剝完就遞到她嘴邊。
施詩樂享其成也就張嘴吃了起來。
視線中，謝斯年眼睫微垂，剝荔枝剝得特別認真。
施詩忽然就很感慨，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謝斯年這麽好呢？
好像一直以來，謝斯年都是這樣對她的。
所以他到底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她的…
這大半年來，由於關系的轉換，他們的相處方式多少都有了些變化。
而且，施詩也在相處中發現了謝斯年的一些隱藏屬性，比如特別粘人，比如戀愛腦…
說到這個，施詩忽然聯想到上學期他們說過選大學的事情，該不會！
施詩：“你不會是因為我才不去競賽的吧？”
謝斯年手一頓，擡眸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剝荔枝。
施詩抿嘴，看這樣子，就知道肯定是。
“你可不能這樣呀，我覺得能有機會保送是最好的，可不能因為感情耽誤了自己。”
謝斯年嗯了聲，說：“我知道。”
完全就是一副左耳進右耳出的樣子嘛。
施詩思考了會，跟他打商量：“你去參加唄，不用擔心異地問題，你看我成績不是提高了蠻多？到時候我們在一個學校上學的幾率不是蠻大？”
謝斯年眨了眨眼，猶疑道：“你不是想呆在家附近嗎？”
施詩：“之前確實是這樣考慮的，但後來還是覺得先考慮學校的好壞，再看地點。”
謝斯年靜了兩秒，問：“怎麽感覺你在忽悠我呢。”
施詩覺得搞笑：“我什麽時候忽悠過你？而且你那麽聰明怎麽會被我忽悠。”
“你還不信我呀？”施詩癟癟嘴，“那你就多輔導輔導我唄，我們一起學習提高，呆在一個學校不是遲早的事嗎？”
雖然施詩自己覺得想要站在跟謝斯年一個水平還是很有壓力的，但是餅先給他畫著，到時候怎麽樣再說。
他戀愛腦上頭，她就得清醒點。
幹什麽都沒有自己的前途重要。
“你就去唄。”施詩繼續勸他，“你要不去的話，我會很愧疚的，萬一這件事以後成為我們分手的導火索怎麽辦？”
“好吧。”看她如此嚴肅，謝斯年終於答應，“那就這麽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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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盛夏，驕陽熱辣，主打一個熱死人不償命。
就在這樣的天氣下，崇雅還在露天大操場上給他們舉行開學儀式。
操場上烏泱泱都是人頭，都是苦逼的高三生。
“迎著晨光威風，堅韌、自由的高三學子們在這兒齊聚一堂，進行我們......”
校領導在臺上站著，演講臺擋住了他的大肚腩，汗水順著臉頰留下來，洇濕他白襯衫的領子，看起來熱極了，但他語速還是不徐不疾。
“我來估計一下，他還要六分鐘才能講完。”
臺下的同學交頭接耳。
“你太小看他了，起碼還要講十六分鐘。”另一個同學吐槽。
“別搞啊，再講我暈給他看。”
“那你快暈一個，我倆一會擡你去醫務室，直接躲掉這個儀式。”
臺上領導自己站著，好歹偶爾會有風出來，即使是熱風。
臺下的學生排排站，不僅風進不去，還每個人都散發著熱氣，整個空氣悶得人都快要窒息。
有人拿著帶下來的資料在給自己扇風，也有人清涼噴霧噴衣服。
施詩她們那堆倒是自己拿著mini風扇在扇風。
但這風扇也只能吹局部，沒吹到的地方，也還是感覺想在鐵板上烤著似的。
施詩後頸就是這種感覺。
小風扇只能吹正面，又不能明目張膽地舉起來吹，等下被檢查到，風扇直接被沒收，更加悲催。
可這樣曬，肉真的會被曬熟。
施詩手伸進口袋裏，正準備拿紙巾蓋一下後頸，遮擋下陽光，就忽然感覺到後頸一涼，有風吹拂。
轉頭去看，是謝斯年拿著小風扇在給她扇風。
他就站在她身後，也比她高，把小風扇靠近她後頸，也不會特別明顯。
風吹散了點暑熱，人也舒服不少。
可施詩看謝斯年額角也掛著汗，垂眸思索兩秒，擡手就把小風扇扭回去，低聲說：“你自己吹吧。”
變態學校，大夏天的讓他們在太陽底下開會。
哪個人想出來的破點子，該挨打。
這儀式就不能在大禮堂開麽？
純屬折磨人。
施詩在心裏罵完，又感覺後頸一涼。
她轉過頭去望著謝斯年：“？”
謝斯年垂眸回視，下眼瞼彎出好看的弧度，眼睫下黑眸無辜，看起來像只委屈小狗。
“你脖子都曬紅了，你吹。”
完全就是一副“你說你的我做我的”的樣子。
施詩：“......”
好吧，隨便他。
等到大會開完，回到教室的每個人都跟蔫了的花一樣，呆做在位置上吹空調。
隨後，數學老師就抱著卷子進班，給他們上課。
現在他們就是沒有感情的學習機器，整天都在上課，課間也在學習，完全沒有一絲喘息的空間。
因為覺得在學校上晚修更有效率，施詩和謝斯年這學期就上完晚修才回去。
晚修下課鈴聲響起，可離開座位回宿舍的同學並不多，大家都還在刷題。
施詩和謝斯年也多留了會兒才回去。
走出校門，夜色深沈，地上樹影婆娑，耳邊蟬鳴陣陣。
偶有風吹過，搖曳樹葉發出沙沙聲。
兩人並排走著，都沒說話。
施詩腦子裏還在想剛才沒解出來的題，想到一半，她忽然腳步一頓。
“等下...我好像有卷子沒帶。”
說完，施詩打開書包翻了幾遍。
“還真沒帶。”
施詩望向謝斯年：“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回去拿。”
“好。”謝斯年頓了頓，“我和你一起回去？”
施詩搖頭：“不用，我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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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看著條新聞，肩膀倏然被人點了點。來人直接坐在他旁邊，開口道：“兒子，好久不見啊？”
語音落下，謝斯年動作一頓。
轉頭見到季德那張臉，謝斯年眉眼頓時冷了下來。
上次他加了季德微信，還是酌量給了他些錢。
因為看到他面黃肌瘦落魄的樣子，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但沒想到，季德要得更多。
而且不是用來吃飯，而且用來賭博，謝斯年於是把他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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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德也跟著站起來，語氣不善：“你要珍惜，我現在是在跟你好好說，好好商量。你要是還這副態度，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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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德前腳剛走，後腳施詩就來了。
她問：“剛才那個大叔是誰啊？”
光線不好，施詩沒看清楚那人的臉，但是可以感受到他們之間氛圍並不好。
謝斯年勉強笑了下：“就是來問路的。”
施詩狐疑地盯著他眼睛，噢了聲：“那走吧？回家。”
謝斯年靜靜走在她旁邊，情緒在往下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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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一個人總會是小心翼翼的。
會在乎她怎麽看待自己，會在乎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會考量自己是否能配得上，即使出身不是他自己能選擇的。
他會擔心，擔心施詩會覺得他以後會成為季德那樣的人
也會擔心，施詩知道所有後會嫌棄他，然後不要他。
即使他知道施詩不是這樣的人。
但他仍想要在她面前保持最好的一面。
不想讓她看見他的不堪。
謝斯年藏著情緒，和施詩一起回到家。
洗完澡後，魏詩華跟他們說冰箱裏有荔枝，可以拿出來吃，然後就睡覺去了。
施詩拉住謝斯年，叫他一起在客廳吃荔枝。
學了一整天，好歹放松下。而且她總感覺謝斯年的情緒很低落。
施詩剝了個荔枝給謝斯年：“你是不是不開心？”
“嗯。”鑒於上次說謊被施詩揭穿，謝斯年就承認了，只不過隨意扯了個借口，“感覺高三壓力變大了。”
施詩點點頭：“確實，我聽陳舒允說老師叫你去參加競賽預賽，你應該很有壓力。”
“我不參加。”謝斯年低聲又重覆了句，“不參加，所以還好。”
施詩疑惑道：“為什麽，萬一取得好成績到時候保送了不是很好嗎？”
謝斯年搖頭：“不想參加。”
施詩不理解，剛想具體再問。結果看到手上剛剝開的荔枝上有條超級長的蟲，猝不及防，施詩嚇得把荔枝丟到了垃圾桶裏，手臂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上面有蟲？”謝斯年問她。
施詩生無可戀地點點頭。
她不怕蟑螂，也不怕老鼠蜘蛛，唯獨怕這種蟲。
蟲是世界上最惡心的東西，軟趴趴的，一節又一節，然後還扭來扭曲，怎麽看都覺得很嚇人。
施詩心說算了，今天的荔枝之行就到這裏。
轉眼就看見，謝斯年在那兒剝荔枝，剝完就遞到她嘴邊。
施詩樂享其成也就張嘴吃了起來。
視線中，謝斯年眼睫微垂，剝荔枝剝得特別認真。
施詩忽然就很感慨，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謝斯年這麽好呢？
好像一直以來，謝斯年都是這樣對她的。
所以他到底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她的…
這大半年來，由於關系的轉換，他們的相處方式多少都有了些變化。
而且，施詩也在相處中發現了謝斯年的一些隱藏屬性，比如特別粘人，比如戀愛腦…
說到這個，施詩忽然聯想到上學期他們說過選大學的事情，該不會！
施詩：“你不會是因為我才不去競賽的吧？”
謝斯年手一頓，擡眸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剝荔枝。
施詩抿嘴，看這樣子，就知道肯定是。
“你可不能這樣呀，我覺得能有機會保送是最好的，可不能因為感情耽誤了自己。”
謝斯年嗯了聲，說：“我知道。”
完全就是一副左耳進右耳出的樣子嘛。
施詩思考了會，跟他打商量：“你去參加唄，不用擔心異地問題，你看我成績不是提高了蠻多？到時候我們在一個學校上學的幾率不是蠻大？”
謝斯年眨了眨眼，猶疑道：“你不是想呆在家附近嗎？”
施詩：“之前確實是這樣考慮的，但後來還是覺得先考慮學校的好壞，再看地點。”
謝斯年靜了兩秒，問：“怎麽感覺你在忽悠我呢。”
施詩覺得搞笑：“我什麽時候忽悠過你？而且你那麽聰明怎麽會被我忽悠。”
“你還不信我呀？”施詩癟癟嘴，“那你就多輔導輔導我唄，我們一起學習提高，呆在一個學校不是遲早的事嗎？”
雖然施詩自己覺得想要站在跟謝斯年一個水平還是很有壓力的，但是餅先給他畫著，到時候怎麽樣再說。
他戀愛腦上頭，她就得清醒點。
幹什麽都沒有自己的前途重要。
“你就去唄。”施詩繼續勸他，“你要不去的話，我會很愧疚的，萬一這件事以後成為我們分手的導火索怎麽辦？”
“好吧。”看她如此嚴肅，謝斯年終於答應，“那就這麽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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