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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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在古代撞衫的幾率是多大？
明明是同樣質地，同樣款式，同樣顏色，甚至連汙漬的位置都不差，偏偏露在外面的臉截然不同。鴇娘站在門口，不知是該將閆諾請進去還是趕走。
閆諾裝傻功夫一流，眨著大眼睛跟鴇娘對視，一改剛剛不爽的口氣，笑著問道：“媽媽不請我進去麽？”
“這位公子，您這是……從哪來啊？”楚木槿在閆諾洗臉的功夫已經離開了，要是再來鬧事，自己可吃不消啊！
“聽說鏡影閣規矩多，難道進門還需要自報家門麽？也罷！在下閆諾，從洛陽旅行至此。久聞鏡影閣燕玲瓏姑娘的大名，今日特來拜會。”小說中都是這麽寫的，閆諾說起來絲毫不打岔。成功塑造出自己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形象。
“閆諾？”這名字好像最近經常聽到。“難道你就是小蝶姑娘要找的那位公子？”
“正是在下。”
鴇娘換上了營業中的笑容，道：“公子快請進。既然是小蝶的朋友，老身可怠慢不起。”
沒想到小蝶面子這麽大，閆諾先是一楞，又馬上跟著鴇娘走進了鏡影閣。這次直接被帶進了燕玲瓏的房間。
環顧著燕玲瓏的房間，總感覺有種熟悉的味道。屏風後面，一陣悅耳的輕笑牽動起閆諾的神經。小蝶竟然也在房間裏。
擡頭看到閆諾，笑聲硬生生的停了下來。沈默了三四秒，才轉頭對燕玲瓏說道：“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擾了。”
燕玲瓏看閆諾文靜的站在那裏，自然很難將她跟剛剛無理取鬧，容貌不揚的痞子想成同一個人，只問道：“媽媽，今天怎麽帶客人上來了？”
鴇娘推了閆諾一把，笑著說道：“小蝶姑娘，聽說你一直在找一位姓閆的公子，今天媽媽可是把人給你帶來了。玲瓏，你不也想看看這位閆公子到底是何許人也麽！”
“他就是閆諾？”燕玲瓏輕挑柳眉，輕笑了一下，轉頭對小蝶說道：“想不到竟是這般文弱。與妹妹說得大不相同呢！”
“小蝶姑娘，又見面了。”閆諾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笑著說道。
“閆公子還記得小蝶麽？”
“小蝶姑娘說笑了，在下從不會忘記美麗的女人。當然了，我也不會跟任何人搶女人。”
“搶？你跟誰搶了？”
不去回答，閆諾只看著燕玲瓏，道：“我今天來，是專門拜訪燕姑娘的。”
小蝶怒極反笑，只是全身不住顫抖。燕玲瓏皺起了眉頭，起身擋在兩人之間，道：“閆公子，今天玲瓏要招待朋友，公子還是改日再來吧！媽媽，替我送客。”
鴇娘不敢違逆燕玲瓏的意思。畢竟都是女人，看到閆諾的行為自己心中也不高興，趁機拉著閆諾的衣服就往外拖。“我說公子，你還是改日再來吧！”
看鴇娘力道奇大無比，閆諾倒也不怎麽掙紮，只是說道：“我明天就會離開太原府，玲瓏姑娘真的要趕我走麽？”
聞言，小蝶的身子震了一下，手下意識的拉了拉燕玲瓏的衣服。偏偏燕玲瓏不為所動，小蝶只說道：“等等！”
鴇娘雖然停下動作，但是手卻沒有松開。看她也沒有放開的意思，閆諾只好就這麽笑道：“小蝶姑娘還是不願意放棄麽？”
“你就這麽想把我推給劉澈？”
“劉澈是個好人。他有權有勢，你跟了他，這輩子都不用愁。我卻什麽都不是，我不會做官，不會成為一代大俠，瞎子也會找劉澈不是麽？”
“你的意思是你是為我好了？”小蝶冷笑，道：“閆諾，你是個懦夫！”
“我本來就不是大丈夫！”討厭被別人叫做懦夫，閆諾擡高了聲調，眼神也跟著淩厲起來。“我還是那句話，劉澈是大丈夫，你找他去啊！我做錯了什麽？為什麽所有人最後都只會怪我，說我膽小，明明是你們先背叛我的！”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太沖動了，臉上有了一絲尷尬。
燕玲瓏也發現了這一點，笑著坐到一旁，靜靜看兩個人吵架。
小蝶皺了下眉頭，問道：“你們？你到底把我當成誰了？”
“沒……沒誰……”閆諾開始後退，她最不願意的就是舊事重提。乖乖，怎麽鴇娘這個時候不拉自己走了？
看事情沒有往預想的方向發展，燕玲瓏終於再開金口，道：“你們別吵了！閆諾，你坐過來吧！有些話坐著說比較好。”
“算了，我想我該走了。”閆諾只想著逃跑，回憶對她來說沈重又無用，她才不要重拾起來博取別人同情。
“你就想這麽逃一輩子麽？”
燕玲瓏的聲音刺中閆諾的心墻，只是閆諾聽這句話已經不是一兩次了。第一次，她傻傻的跟別人大吐苦水，結果只有一夜情。冷笑了一下，閆諾挺了挺身子，說道：“我沒有逃。過去的就是過去了，我不會讓以前影響到現在的我。”
“你從不想相信任何人不也是因為以前的事麽？只是一個會躲在角落裏舔傷口的小孩，口氣不要那麽老成。”
“你撕別人的傷疤，還能這麽正義言辭，不也是在裝老成麽？”
燕玲瓏楞了一下，看閆諾還是笑著，第一次有種挫敗的感覺。
像是在辯論會打了勝仗，閆諾笑得更得意了。“玲瓏姑娘，有一件事我想你也已經知道了，我是女人，但也只喜歡女人。我喜歡你的容貌，所以我會用盡一切辦法追到你。”宛若無人的說著求愛宣言，知道小蝶心中肯定恨死了自己，閆諾笑意更濃。
燕玲瓏皺了皺眉頭，冷笑道：“追我？你覺得當我知道你是這種膽小怕事之徒後，還會喜歡上你麽？”
“我追求別人前，一定會先讓別人了解我的缺點。而我唯一的缺點就是花心。”
聽到這裏，小蝶握緊了雙拳，起身走到閆諾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閆諾，你給我滾！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
太習慣這句臺詞了，閆諾立刻轉身下樓，甚至是拉著鴇娘一起下的樓。等走到門口，才揉起疼得發燙的臉頰。
鴇娘並沒有出言挖苦，反而是感慨的說道：“想不到你這人還有點良心。”
閆諾擡頭，苦笑著問道：“媽媽這話怎麽說？”
“哼！媽媽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這點小心思還看不出來嗎！知道給不了小蝶幸福就主動退出，你這人真是天生命賤。你可知道，我們這些青樓女子，一輩子最想得到的是什麽？”
“什麽？”
“並不是一個真心愛自己的男人，而是能讓自己愛上的人。在這種地方呆多了，對方是男是女，早就不重要了。”
“那你覺得我應該該把小蝶搶過來麽？”
“你若真心喜歡小蝶，自然應該搶過來，但如果不是，你以後就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了。你也不要拿我家玲瓏當擋箭牌，她可是個好姑娘。”
“我知道。我明天就走，不會再回來了。其實，我也沒想過要再見小蝶，這個就叫做緣分吧！”
“少貧嘴！我這就回去寫封信，告訴別院的姑娘，千萬不要接待你這樣的客人。對了，我姓姬，道上人稱我一聲三娘。以後我姬三娘開的院子，你就不要闖了。要是讓我知道你還不老實，下次可就不是一個耳光就能解決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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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同樣質地，同樣款式，同樣顏色，甚至連汙漬的位置都不差，偏偏露在外面的臉截然不同。鴇娘站在門口，不知是該將閆諾請進去還是趕走。
閆諾裝傻功夫一流，眨著大眼睛跟鴇娘對視，一改剛剛不爽的口氣，笑著問道：“媽媽不請我進去麽？”
“這位公子，您這是……從哪來啊？”楚木槿在閆諾洗臉的功夫已經離開了，要是再來鬧事，自己可吃不消啊！
“聽說鏡影閣規矩多，難道進門還需要自報家門麽？也罷！在下閆諾，從洛陽旅行至此。久聞鏡影閣燕玲瓏姑娘的大名，今日特來拜會。”小說中都是這麽寫的，閆諾說起來絲毫不打岔。成功塑造出自己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形象。
“閆諾？”這名字好像最近經常聽到。“難道你就是小蝶姑娘要找的那位公子？”
“正是在下。”
鴇娘換上了營業中的笑容，道：“公子快請進。既然是小蝶的朋友，老身可怠慢不起。”
沒想到小蝶面子這麽大，閆諾先是一楞，又馬上跟著鴇娘走進了鏡影閣。這次直接被帶進了燕玲瓏的房間。
環顧著燕玲瓏的房間，總感覺有種熟悉的味道。屏風後面，一陣悅耳的輕笑牽動起閆諾的神經。小蝶竟然也在房間裏。
擡頭看到閆諾，笑聲硬生生的停了下來。沈默了三四秒，才轉頭對燕玲瓏說道：“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擾了。”
燕玲瓏看閆諾文靜的站在那裏，自然很難將她跟剛剛無理取鬧，容貌不揚的痞子想成同一個人，只問道：“媽媽，今天怎麽帶客人上來了？”
鴇娘推了閆諾一把，笑著說道：“小蝶姑娘，聽說你一直在找一位姓閆的公子，今天媽媽可是把人給你帶來了。玲瓏，你不也想看看這位閆公子到底是何許人也麽！”
“他就是閆諾？”燕玲瓏輕挑柳眉，輕笑了一下，轉頭對小蝶說道：“想不到竟是這般文弱。與妹妹說得大不相同呢！”
“小蝶姑娘，又見面了。”閆諾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笑著說道。
“閆公子還記得小蝶麽？”
“小蝶姑娘說笑了，在下從不會忘記美麗的女人。當然了，我也不會跟任何人搶女人。”
“搶？你跟誰搶了？”
不去回答，閆諾只看著燕玲瓏，道：“我今天來，是專門拜訪燕姑娘的。”
小蝶怒極反笑，只是全身不住顫抖。燕玲瓏皺起了眉頭，起身擋在兩人之間，道：“閆公子，今天玲瓏要招待朋友，公子還是改日再來吧！媽媽，替我送客。”
鴇娘不敢違逆燕玲瓏的意思。畢竟都是女人，看到閆諾的行為自己心中也不高興，趁機拉著閆諾的衣服就往外拖。“我說公子，你還是改日再來吧！”
看鴇娘力道奇大無比，閆諾倒也不怎麽掙紮，只是說道：“我明天就會離開太原府，玲瓏姑娘真的要趕我走麽？”
聞言，小蝶的身子震了一下，手下意識的拉了拉燕玲瓏的衣服。偏偏燕玲瓏不為所動，小蝶只說道：“等等！”
鴇娘雖然停下動作，但是手卻沒有松開。看她也沒有放開的意思，閆諾只好就這麽笑道：“小蝶姑娘還是不願意放棄麽？”
“你就這麽想把我推給劉澈？”
“劉澈是個好人。他有權有勢，你跟了他，這輩子都不用愁。我卻什麽都不是，我不會做官，不會成為一代大俠，瞎子也會找劉澈不是麽？”
“你的意思是你是為我好了？”小蝶冷笑，道：“閆諾，你是個懦夫！”
“我本來就不是大丈夫！”討厭被別人叫做懦夫，閆諾擡高了聲調，眼神也跟著淩厲起來。“我還是那句話，劉澈是大丈夫，你找他去啊！我做錯了什麽？為什麽所有人最後都只會怪我，說我膽小，明明是你們先背叛我的！”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太沖動了，臉上有了一絲尷尬。
燕玲瓏也發現了這一點，笑著坐到一旁，靜靜看兩個人吵架。
小蝶皺了下眉頭，問道：“你們？你到底把我當成誰了？”
“沒……沒誰……”閆諾開始後退，她最不願意的就是舊事重提。乖乖，怎麽鴇娘這個時候不拉自己走了？
看事情沒有往預想的方向發展，燕玲瓏終於再開金口，道：“你們別吵了！閆諾，你坐過來吧！有些話坐著說比較好。”
“算了，我想我該走了。”閆諾只想著逃跑，回憶對她來說沈重又無用，她才不要重拾起來博取別人同情。
“你就想這麽逃一輩子麽？”
燕玲瓏的聲音刺中閆諾的心墻，只是閆諾聽這句話已經不是一兩次了。第一次，她傻傻的跟別人大吐苦水，結果只有一夜情。冷笑了一下，閆諾挺了挺身子，說道：“我沒有逃。過去的就是過去了，我不會讓以前影響到現在的我。”
“你從不想相信任何人不也是因為以前的事麽？只是一個會躲在角落裏舔傷口的小孩，口氣不要那麽老成。”
“你撕別人的傷疤，還能這麽正義言辭，不也是在裝老成麽？”
燕玲瓏楞了一下，看閆諾還是笑著，第一次有種挫敗的感覺。
像是在辯論會打了勝仗，閆諾笑得更得意了。“玲瓏姑娘，有一件事我想你也已經知道了，我是女人，但也只喜歡女人。我喜歡你的容貌，所以我會用盡一切辦法追到你。”宛若無人的說著求愛宣言，知道小蝶心中肯定恨死了自己，閆諾笑意更濃。
燕玲瓏皺了皺眉頭，冷笑道：“追我？你覺得當我知道你是這種膽小怕事之徒後，還會喜歡上你麽？”
“我追求別人前，一定會先讓別人了解我的缺點。而我唯一的缺點就是花心。”
聽到這裏，小蝶握緊了雙拳，起身走到閆諾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閆諾，你給我滾！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
太習慣這句臺詞了，閆諾立刻轉身下樓，甚至是拉著鴇娘一起下的樓。等走到門口，才揉起疼得發燙的臉頰。
鴇娘並沒有出言挖苦，反而是感慨的說道：“想不到你這人還有點良心。”
閆諾擡頭，苦笑著問道：“媽媽這話怎麽說？”
“哼！媽媽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這點小心思還看不出來嗎！知道給不了小蝶幸福就主動退出，你這人真是天生命賤。你可知道，我們這些青樓女子，一輩子最想得到的是什麽？”
“什麽？”
“並不是一個真心愛自己的男人，而是能讓自己愛上的人。在這種地方呆多了，對方是男是女，早就不重要了。”
“那你覺得我應該該把小蝶搶過來麽？”
“你若真心喜歡小蝶，自然應該搶過來，但如果不是，你以後就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了。你也不要拿我家玲瓏當擋箭牌，她可是個好姑娘。”
“我知道。我明天就走，不會再回來了。其實，我也沒想過要再見小蝶，這個就叫做緣分吧！”
“少貧嘴！我這就回去寫封信，告訴別院的姑娘，千萬不要接待你這樣的客人。對了，我姓姬，道上人稱我一聲三娘。以後我姬三娘開的院子，你就不要闖了。要是讓我知道你還不老實，下次可就不是一個耳光就能解決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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