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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魔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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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魔教教主

當年路野宗的掌門白瑤憑借七陽劍以一己之力挫敗魔教教主路不師,七陽劍自然是極品中的極品。

只是沒想到這七陽劍長得竟如此平白無奇,像大人哄小孩開心隨意一枝樹杈雕刻似的。

更想不到這平平無奇的七陽劍名為正義之劍,卻如此恐怖、陰森,比那修道劍更邪。

陰冷、黑暗的氣息在空中彌漫著,像從地獄伸出的魔爪,逼近左滄,瞬間血液逆流,這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恐怖。

左滄看著葉林碧兇狠的眼神,頓生恐懼,畢竟那可是七陽劍,她想要退後兩步,挪動著雙腿,卻怎麽也退後不了。

葉林碧喝然一聲,只見光亮中七陽劍乍現,朝著左滄刺了過去,帶著淩厲、霸氣。

左滄無處可逃,她只能咬著牙,拿起手中的配劍,拼命的去抵擋葉林碧那拼盡全力的一擊。

兩劍交鋒看起來勢均力敵,但是終究無力回天。

左滄雖為魔教大護法,修為在金丹之上,但是由於輕敵,外加上葉林碧手中有七陽劍。

左滄落敗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伴隨著兩團靈氣碰撞、爆炸的聲音,天地安靜了下來,一切靜止了。

葉林碧面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坑的一邊有一道深深的劍痕,蔓延到左滄的腳下。

不知從何處飛來的樹葉再空中打了幾個漩渦,飄在了地上,又不知從何處吹來的一陣風輕輕的將它吹走了。

這一切落在路澤的眼底,他擰緊眉頭,站起身來,朝著葉林碧飛奔了過去。

葉林碧沖著路澤微微一笑,臉上依舊布滿灰塵,像個花貓似的,圓鼓鼓的大眼睛神采飛揚而倔強,但落在路澤心中卻是另外一番滋味。

葉林碧“噗嗤”一聲,口吐鮮血,好盡全力與左滄一戰,筋骨早已斷裂,靈力依然耗竭。

她輕聲道:“大師兄,告訴二師兄,我不是最沒用那個人,我可以保護你們。”說罷,便站不穩,搖搖欲墜,身體前傾,想要往前倒。

字字句句落在路澤的心底,路澤心中早已雲海翻湧。

路澤不假思索的飛奔了過去,接住了快要墜落在地的葉林碧。他緊緊的抱住了葉林碧,想要將她揉進身體。

不知從何起,路澤變了,變得開始在意葉林碧,說不清楚是什麽時候,大概是葉林碧喪氣的丟掉七陽劍,大概是一日練成金丹修士恣意妄為時,又或許是她膽大妄為偷吃夜幽香的時候......

路澤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如此懊惱、猶豫,這一切不都是他想要的嗎?

在葉林碧落入路澤懷中的時候,身後的左滄“噗嗤”一聲,口吐鮮血,身體經脈俱斷。

左滄拄著長劍,搖搖欲墜,她喃喃道:“教主......”最終虛弱不堪,最終癱倒在地,地上頃刻間滲滿鮮血,血腥味刺鼻。

原來路澤是魔教教主!

什麽生死追殺,什麽危險時的真情實感,這一切都是路澤精心布置的局。

若是葉林碧醒著,必然會氣急敗壞、破口大罵:自己明明就是魔教教主,為何要演這出好戲?神經病?瘋子?

亦或躲得遠遠的。

可惜她聽不到,只能在這場騙局中一無所知,成為局中之人,任人宰割。

路澤身後突然出現一群人,各各身穿紅衣,但是沒有左滄那般張揚,皆蒙著面,跪坐在地,“參見教主!”

或許是計謀沒有得逞,打算布一個更大的局,又或許是真的擔心葉林碧,路澤板著臉,皺著眉頭,心情煩躁的很,他抱起葉林碧,帶著涼薄的眼神望了望左滄,並沒有說話。

路澤背起那可能裝有修道劍的盒子,轉身便離開了。

————

“好痛!”

葉林碧睜開惺忪的眼睛,強忍著一身的疼痛,想要掙紮著起身,但是當她挪動身體時,全身便疼痛,特別是腦袋“嗡嗡”直作響。

她在床上躺了許久,慢慢開始回神。

葉林碧想起了與左滄的那一戰,雖一擊致勝,但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寒戰,那可是殺人如麻的魔教大護法啊。

就是不曉得那左滄如何了?

她細下打量了屋子,簡陋的小床旁邊還放著一把鋤頭,屋內還堆放著一些谷子,像是在農家。

她心裏嘀咕著:看著不像魔教,這是得救了嗎?

劍盒!

她強忍著疼痛,坐了起來,慌張的找尋了一番,見劍盒在她枕頭旁,長籲一口氣,便載到了床上。

好險,劍還在!

葉林碧摸了摸胸口,暗自道:還活著,盒子也在,是不是自己戰勝了左滄?還好還好!

只是大師兄在何處?

想到此,葉林碧又不進泛起了愁苦:二師兄人在哪?被左滄踹了一腳會不會有事?小師妹在哪裏?

想到此,不禁眼淚在眼眶打轉。

若是她把剩下的那半本秘籍修煉了,說不定四人也不會走散。

此時的她很茫然、懊悔,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醒了!”一位大娘走了進來。

這位大娘約四十左右,青色頭巾將她的頭發包裹起來,三三兩兩根碎發墜落在枯黃而又有些許發黑的臉上,衣衫襤褸,破洞補了又補。

大娘手中端著一碗藥,走向了葉林碧,齜著一口黃牙,道:“哎呦,我的姑娘啊,睡了三天三夜了,可算醒了,把你相公急得啊。”

葉林碧不解。

相公?她何時多了相公?

大娘將藥放在她手裏,“姑娘真是命好,相公多疼愛你,四處帶著你尋醫治病,還長得那麽俊俏,我們村方圓十裏的姑娘每天都來瞅你相公,你相公眼睛都不擡一下,心裏只有你。”

葉林碧看著碗中黑乎乎、難聞的藥,皺了皺眉頭,心道:要喝嗎?苦死了!

“什麽相公?什麽尋醫治病?”

大娘摸了摸葉林碧的額頭,“看來姑娘病的不輕啊!怎麽連自己相公都不認識了?”

大娘繼續道:“你相公背著你來我們村,渾身是血。村子本來就小,沒見過什麽世面,大夥都覺得你不是什麽好人,哪有人全身是血的啊,肯定是那些修仙人士。我們根本不想收留你,這不怕麻煩嗎。不過還好,你相公說這是一種罕見的疾病,叫什麽什麽血癥,發病時全身冒血珠子,我們瞅著也倒是像,畢竟姑娘全身上面沒什麽傷痕,怪嚇人的。”

“我們這小村莊像樣的郎中都沒有,你相公為了救你,只身一人去山裏采藥。你是不曉得我們村子時常有野獸出沒,危險的很,大夥都不敢去山裏,你相公只身一人去山裏,有時候回來的時候腿上還帶著傷。”

葉林碧心裏泛嘀咕: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但是她又不敢說她還是黃花大閨女,更不敢說是路野宗的人,怕大娘多想,將她趕出村子。

畢竟她身無分文。

大娘剛落間,路澤站在了門口,依舊英俊無比,只是略有些狼狽,腿上的衣服被撕扯過,沾染這發黑的血跡。

大娘見此,甚是歡喜,迎著笑臉對葉林碧說道:“你相公從山上采藥回來了。”

相公?大師兄?

在玩什麽?

葉林碧不解的看著路澤,眼底滿是疑惑。

路澤一見葉林碧醒來,頓生歡喜,嘴角微微上揚。

這種歡喜很短暫,而後只字不語,眉頭緊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大娘原本以為路澤見葉林碧醒來會高興壞了,畢竟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來,但是瞅著他兩並沒有高興的模樣。大娘覺得路澤肯定還在擔心他娘子的病情,留在這裏也不太好,小兩口的事情就留給小兩口解決吧。

於是,便將手中的碗塞到葉林碧的手中,“你們小兩口先聊,我去廚房看看。”

葉林碧摸了摸嬌小的鼻尖,小臉羞紅,好好的師兄怎麽就變成了相公。

她抓了抓枯黃的頭發,打趣的問道:“大師兄?相公?”

路澤走了過來,“別打趣了,我若是不說我是你相公,這村子的人哪肯收留我們。

葉林碧道:“為什麽不說是兄妹?”

“那估計大娘家的門檻估計會被踩斷。”

葉林碧覺得很有道理,畢竟大師兄那張風華絕代的狐臉可不是一般人便能招架的。

葉林碧道:“二師兄、小師妹有沒有他們的消息?”

路澤道:“小師妹沒有消息,估計躲起來了,只是師弟……”

葉林碧見路澤一副欲言欲止的模樣,想來是東方不夜出了問題。她很是擔心,抓住路澤的胳膊,“二師兄怎麽樣了?”

路澤眉頭緊皺,“師弟被魔教抓起來了。”

葉林碧掙紮著起身,筋脈斷裂的疼痛感扯的她咬緊牙關,“那快去救他。”

路澤見此,趕緊上前,雙手握緊葉林碧的雙肩,阻止葉林碧起身,“魔教要的是修道劍。”

葉林碧道:“那就給他們,只要二師兄還活著。”

路澤道:“你以為修道劍給他們,他們就能放過師弟了嗎?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教,和他們哪有什麽正義可談?”

葉林碧聽此,更加焦灼,“那怎麽辦?”

路澤安慰道:“當務之急是養好傷,說實話,整個路野宗上上下下當屬你的靈力最強。”

葉林碧用力的點了點頭,起先還覺得那藥苦的很,不願意下咽。她端起碗,深吸一口氣,將碗中苦澀的藥一飲而盡。

路澤道:“你現在筋脈斷了,得好好休養,好在你修煉的那本秘笈本身就有續筋接骨的功效,所以只要好好療養,便能恢覆如初。”

路澤望著葉林碧,繼續道:“我還算通點藥理,這幾天去山裏尋了點進補的藥,我去請大娘幫忙熬煮。你就躺著好生休息,救師弟的事情也不急,魔教抓師弟的真正用意是修道劍,只要修道劍還在我們手中一天,魔教斷然不會將師弟如何。你且放寬心。”

話音間,路澤轉身去廚房開始搗鼓那些什麽靈芝之類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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